第73章 找回自己 他的他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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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找回自己 他的他一直都在
“那, 那個孕婦是誰？季之若為什麽叫她嫂子？”
聽完季辰川的話，原來又是誤會，時樾破涕為喜, 又窘迫不已, 他弱弱問。
“不止之若叫她嫂子, 我們也要叫她嫂子。”見時樾可算笑了, 季辰川給他解釋說孕婦是他大伯家長子的老婆，也就是他的堂大哥，他們正好這幾天有事來林城, 暫時住在他家而以, 整件事就是這樣。
時樾一聽, 窘得慌, 為什麽每次他都能這麽精準踩點誤會，真是太糗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恰好這時, 季辰川的電話響了，時樾無比感謝這個打電話來的人幫他緩解糗事, 可當聽到對方說的話時, 時樾更覺得糗出天際雲外, 他索性把頭埋在季辰川懷裏, 將衛衣帽子戴在頭上，收緊帽繩, 把臉包在帽子裏, 沒臉見人了。
電話裏，季之若火急火燎說她在小區看到時樾了，她沒追到他，“時樾肯定沒跑遠, 你快去找他，哥，還有，我們給大哥也打了電話，大哥已經去找了。”
聽妹妹火急火燎，季辰川安撫季之若，讓她不用擔心，給大哥說不用去找了，他已經找到時樾了，他們現在就在一起。
“真的，太好了，那我掛了，哥，我這就給大哥打電話。”電話裏，季之若的聲音變得輕快開心，旁邊模糊傳來馮柳鈺擔心的詢問，問是找到時樾了？
時樾越聽越覺得糗。
季辰川掛斷電話，正準備和時樾說話，電話又響了，他接通，對面傳來一個男聲，季辰川叫對方大哥，對方也是詢問時樾的事，季辰川回答說人找到了，讓他們別擔心。
季辰川和對方掛了電話，同樣的正準備開口，交警就來了，他敲了下季辰川肩膀，指奧迪，問是不是季辰川的車？說這裏不能停車，再不開走，就貼罰單了。
說完，那交警目光異樣的瞥了瞥埋在季辰川懷裏，把腦袋嚴絲合縫用帽子包裹住的時樾，再又提醒一遍季辰川，趕緊把車開走。
看來這裏確實不是說話的好地方，季辰川笑著把時樾的帽繩松開，露出時樾的臉，然後才柔聲說：“這裏不能停車，咱們先上車再說。”
真的糗死了，時樾“嗯”一聲，點點頭。
季辰川給時樾打開副駕駛車門，把手擋在車門框上，以防時樾撞到頭，等時樾坐好了，他再不輕不重關上車門，從車頭繞去駕駛室開車。
交警站在旁邊，乜斜著眼睛看，神色非常不理解，看那樣子，估計是在心裏想他照顧自己媳婦都沒這麽細心。
季辰川上車，見時樾埋著頭，像是還沈浸在窘迫裏，他傾身過去，替時樾系好了安全帶，然後系自己的，系好了，邊發動車子，才邊問時樾。
“想去我家，還是你家，或是都不想去？要不想去，我們就去酒店。”
“我家？”
季辰川的問話成功把時樾從思緒裏拉了出來，時樾疑惑望著季辰川，林城的房子賀琳賣了，他那裏還有家。
“你家的房子我買了，裏面的陳設一樣沒動，還是你原來的家。”季辰川看懂時樾的疑惑，他說。
時樾驚詫得睜大了眼睛，他清楚記得當時賀琳冷著臉告訴他，說她把林城的房子賣了，讓他以後就別再惦記回去林城，好好安安心心在廣州上學，那一瞬間，時樾僅存的最後一絲幻想破滅，曉得賀琳是在向他表決心，表誓不同意讓他和季辰川在一起的決心。
當時那種絕望，心疼痛到無法呼吸的感覺至今歷歷在目，一直以為自己再也回不去原來那個家了，那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有很多美好回憶的地方，沒想到季辰川居然買下了它。
“想，”時樾的聲音微微顫抖，“我想去。”
“好，那我們現在就回去。”
“嗯。可是我的行李還在酒店。”
“那我們先開車去拿行李，再回去。”
“好！”
二十分鐘後，時樾和季辰川在酒店拿到了時樾的行李，並退了房，之後，再開車返回小區，到負二樓停好車，季辰川揉了揉時樾腦袋，溫聲問：“一會兒上去，是直接去你家，還是想去我家看看？”
“先去你家吧！快一年了，我挻想季伯伯和馮姨的，想先去看看他們。”這倆個人占據了他大半童年回憶的人，時樾是真的想他們了。
“可是我空著手，什麽禮物都沒準備。”時樾有些不好意思道。
在廣州時，其實時樾就計劃了要來看看季勝強和馮柳鈺，可時間太趕，什麽特產都沒買得，以前是對門鄰居，天天在季辰川家混吃混喝，時樾從來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和季辰川的關系已經公開，以季辰川男朋友的身份來說，兩手空空登門，還真不好意思。
“那我們隨便去超市買點兒。”季辰川看透時樾的心思，他說。
季辰川知道，對他爸媽來說，只要曉得時樾是好好的，比什麽都重要，壓根不乎什麽兩手空空不空空，但他們的不在乎和時樾要表達自己的心意是兩碼事。
“好！”
於是倆人下了車，坐電梯上來大廳，再從大廳出去平臺，從平臺出去小區，去原來那家超市買東西。
時樾並排著季辰川走，夜風吹在他們臉上，吹得時樾順滑的頭發微微支楞起來，他扭頭看著在他身邊的季辰川，這個感覺久違到時樾幾乎忘記了，他和季辰川這樣並排著走好像已經是一個世紀前的事了一樣。
季辰川感覺到時樾的目光，他也扭頭看著時樾，微微一笑，然後停下腳步，伸出一只手，將掌心向上，紳士的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意思牽手。
時樾的心臟猛地緊縮，他特別想去牽緊季辰川，可他居然畏葸不前。
時樾不知道自己從什麽時候起，竟然變得膽小無比，像一只驚弓之鳥，他以為他敢瞞著賀琳來林城，就什麽都敢了，可面對季辰川的邀請，他卻目光驚恐的掃視周圍每一個人，他在找一個身影——賀琳，他害怕賀琳那雙無處不在的監視他的眼睛會突然出現，然後，又做出不知道什麽樣的事來脅迫他，逼他就範。
見時樾瑟縮，季辰川去牽時樾，然而在碰到時樾指尖的那一剎那，季辰川明顯感覺到時樾的手猛地顫抖了一下，季辰川的心也跟著狠狠顫抖了一下。
這一年，他曾經那個勇往直前的乖小孩究竟是經歷了多少，才會變得這般膽小驚恐。
“不要怕！”季辰川面對著時樾，他沒管路人異樣的目光，他一只手牽緊時樾，另一只手把時樾攬進懷裏，溫柔的撫著時樾的背，柔聲說：“以後我會一直牽著你，沒有人能再把我們分開，就算是賀姨也不行。”
“…我……對不起！是我太膽小了。”時樾把下巴墊在季辰川肩膀上，他不是為現在的行為道歉，是為這一年以來的所有道歉。
“不要道歉，你很勇敢，是你一個人扛下了所有壓力。”
“你真這麽認為。”
“不是認為，是事實。”
“可是我媽到現在也還沒有答應。”時樾沮喪說。
“時叔都給我說了，賀姨雖然沒答應，但她主動送了你手機，就表示她允許你跟我聯系，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一定能讓賀姨點頭同意我們的。”季辰川的聲音很沈穩，似乎他很有把握。
“嗯。”時樾說，旋即，他主動與季辰川分開一點距離，不敢相信的看著季辰川，“所以你跟我爸一直都有聯系？”
季辰川狡黠一笑，“嗯，不然我怎麽知道你老家在那兒，還有你高考的考場。”
“我高考那天你去了？”
“嗯。”
“那我怎麽沒見你？”
沒等季辰川回答，時樾立即想到原因，季辰川沒出現，當然是因為賀琳，他又急道：“所以那束香檳玫瑰是你送的？”
季辰川默認的笑了笑。
“不止玫瑰，還有那晚，不是我做夢，是你真的在，對嗎？”時樾著急確認。
季辰川點頭，“嗯。”了一聲，給時樾確定。
時樾原本以為這一年的沈默已經讓他的肌肉忘記了怎麽笑，可當他知道季辰川原來一直都在時，他的嘴角竟自然而然的勾了起來，這一年所經歷的痛苦，悲傷，絕望，所有的所有都在這一瞬息之間全部被格式。
時樾笑了，他堅信，從愛因斯坦提出量子糾纏的那一刻起，愛就有了樣子，“你們太壞了，居然都不告訴我，害我一直以為是做夢。”
時樾的語氣帶著甜蜜的責怪。
“明明是你自己睡得太沈，像小豬一樣，還反過來怪我們不說。”
季辰川放開了時樾，屈起食指在時樾鼻尖上輕輕刮了一下，笑著說，說完，撤身便走，他大步流星，幾步就把時樾甩在了後面，但餘光卻註意時樾是否跟上。
時樾一臉高興又氣惱，他立即追在季辰川後面，反駁：“哼！明明就是你們騙我，現在反賴我睡得沈。”
看時樾跟上，季辰川回頭沖時樾微微一笑，不答話，走得更快。
見季辰川加快腳步，時樾小跑去追，季辰川索性也跑，而且跑得特別快。
“嘿！”
望著跑離他越來越遠的季辰川，雄性天生的勝負欲都給時樾激發出來了，他猛然加速跑去追季辰川，邊跑邊笑著放狠話：“你居然敢跑，給我站住，看我追到了怎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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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那個孕婦是誰？季之若為什麽叫她嫂子？”
聽完季辰川的話，原來又是誤會，時樾破涕為喜, 又窘迫不已, 他弱弱問。
“不止之若叫她嫂子, 我們也要叫她嫂子。”見時樾可算笑了, 季辰川給他解釋說孕婦是他大伯家長子的老婆，也就是他的堂大哥，他們正好這幾天有事來林城, 暫時住在他家而以, 整件事就是這樣。
時樾一聽, 窘得慌, 為什麽每次他都能這麽精準踩點誤會，真是太糗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恰好這時, 季辰川的電話響了，時樾無比感謝這個打電話來的人幫他緩解糗事, 可當聽到對方說的話時, 時樾更覺得糗出天際雲外, 他索性把頭埋在季辰川懷裏, 將衛衣帽子戴在頭上，收緊帽繩, 把臉包在帽子裏, 沒臉見人了。
電話裏，季之若火急火燎說她在小區看到時樾了，她沒追到他，“時樾肯定沒跑遠, 你快去找他，哥，還有，我們給大哥也打了電話，大哥已經去找了。”
聽妹妹火急火燎，季辰川安撫季之若，讓她不用擔心，給大哥說不用去找了，他已經找到時樾了，他們現在就在一起。
“真的，太好了，那我掛了，哥，我這就給大哥打電話。”電話裏，季之若的聲音變得輕快開心，旁邊模糊傳來馮柳鈺擔心的詢問，問是找到時樾了？
時樾越聽越覺得糗。
季辰川掛斷電話，正準備和時樾說話，電話又響了，他接通，對面傳來一個男聲，季辰川叫對方大哥，對方也是詢問時樾的事，季辰川回答說人找到了，讓他們別擔心。
季辰川和對方掛了電話，同樣的正準備開口，交警就來了，他敲了下季辰川肩膀，指奧迪，問是不是季辰川的車？說這裏不能停車，再不開走，就貼罰單了。
說完，那交警目光異樣的瞥了瞥埋在季辰川懷裏，把腦袋嚴絲合縫用帽子包裹住的時樾，再又提醒一遍季辰川，趕緊把車開走。
看來這裏確實不是說話的好地方，季辰川笑著把時樾的帽繩松開，露出時樾的臉，然後才柔聲說：“這裏不能停車，咱們先上車再說。”
真的糗死了，時樾“嗯”一聲，點點頭。
季辰川給時樾打開副駕駛車門，把手擋在車門框上，以防時樾撞到頭，等時樾坐好了，他再不輕不重關上車門，從車頭繞去駕駛室開車。
交警站在旁邊，乜斜著眼睛看，神色非常不理解，看那樣子，估計是在心裏想他照顧自己媳婦都沒這麽細心。
季辰川上車，見時樾埋著頭，像是還沈浸在窘迫裏，他傾身過去，替時樾系好了安全帶，然後系自己的，系好了，邊發動車子，才邊問時樾。
“想去我家，還是你家，或是都不想去？要不想去，我們就去酒店。”
“我家？”
季辰川的問話成功把時樾從思緒裏拉了出來，時樾疑惑望著季辰川，林城的房子賀琳賣了，他那裏還有家。
“你家的房子我買了，裏面的陳設一樣沒動，還是你原來的家。”季辰川看懂時樾的疑惑，他說。
時樾驚詫得睜大了眼睛，他清楚記得當時賀琳冷著臉告訴他，說她把林城的房子賣了，讓他以後就別再惦記回去林城，好好安安心心在廣州上學，那一瞬間，時樾僅存的最後一絲幻想破滅，曉得賀琳是在向他表決心，表誓不同意讓他和季辰川在一起的決心。
當時那種絕望，心疼痛到無法呼吸的感覺至今歷歷在目，一直以為自己再也回不去原來那個家了，那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有很多美好回憶的地方，沒想到季辰川居然買下了它。
“想，”時樾的聲音微微顫抖，“我想去。”
“好，那我們現在就回去。”
“嗯。可是我的行李還在酒店。”
“那我們先開車去拿行李，再回去。”
“好！”
二十分鐘後，時樾和季辰川在酒店拿到了時樾的行李，並退了房，之後，再開車返回小區，到負二樓停好車，季辰川揉了揉時樾腦袋，溫聲問：“一會兒上去，是直接去你家，還是想去我家看看？”
“先去你家吧！快一年了，我挻想季伯伯和馮姨的，想先去看看他們。”這倆個人占據了他大半童年回憶的人，時樾是真的想他們了。
“可是我空著手，什麽禮物都沒準備。”時樾有些不好意思道。
在廣州時，其實時樾就計劃了要來看看季勝強和馮柳鈺，可時間太趕，什麽特產都沒買得，以前是對門鄰居，天天在季辰川家混吃混喝，時樾從來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和季辰川的關系已經公開，以季辰川男朋友的身份來說，兩手空空登門，還真不好意思。
“那我們隨便去超市買點兒。”季辰川看透時樾的心思，他說。
季辰川知道，對他爸媽來說，只要曉得時樾是好好的，比什麽都重要，壓根不乎什麽兩手空空不空空，但他們的不在乎和時樾要表達自己的心意是兩碼事。
“好！”
於是倆人下了車，坐電梯上來大廳，再從大廳出去平臺，從平臺出去小區，去原來那家超市買東西。
時樾並排著季辰川走，夜風吹在他們臉上，吹得時樾順滑的頭發微微支楞起來，他扭頭看著在他身邊的季辰川，這個感覺久違到時樾幾乎忘記了，他和季辰川這樣並排著走好像已經是一個世紀前的事了一樣。
季辰川感覺到時樾的目光，他也扭頭看著時樾，微微一笑，然後停下腳步，伸出一只手，將掌心向上，紳士的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意思牽手。
時樾的心臟猛地緊縮，他特別想去牽緊季辰川，可他居然畏葸不前。
時樾不知道自己從什麽時候起，竟然變得膽小無比，像一只驚弓之鳥，他以為他敢瞞著賀琳來林城，就什麽都敢了，可面對季辰川的邀請，他卻目光驚恐的掃視周圍每一個人，他在找一個身影——賀琳，他害怕賀琳那雙無處不在的監視他的眼睛會突然出現，然後，又做出不知道什麽樣的事來脅迫他，逼他就範。
見時樾瑟縮，季辰川去牽時樾，然而在碰到時樾指尖的那一剎那，季辰川明顯感覺到時樾的手猛地顫抖了一下，季辰川的心也跟著狠狠顫抖了一下。
這一年，他曾經那個勇往直前的乖小孩究竟是經歷了多少，才會變得這般膽小驚恐。
“不要怕！”季辰川面對著時樾，他沒管路人異樣的目光，他一只手牽緊時樾，另一只手把時樾攬進懷裏，溫柔的撫著時樾的背，柔聲說：“以後我會一直牽著你，沒有人能再把我們分開，就算是賀姨也不行。”
“…我……對不起！是我太膽小了。”時樾把下巴墊在季辰川肩膀上，他不是為現在的行為道歉，是為這一年以來的所有道歉。
“不要道歉，你很勇敢，是你一個人扛下了所有壓力。”
“你真這麽認為。”
“不是認為，是事實。”
“可是我媽到現在也還沒有答應。”時樾沮喪說。
“時叔都給我說了，賀姨雖然沒答應，但她主動送了你手機，就表示她允許你跟我聯系，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一定能讓賀姨點頭同意我們的。”季辰川的聲音很沈穩，似乎他很有把握。
“嗯。”時樾說，旋即，他主動與季辰川分開一點距離，不敢相信的看著季辰川，“所以你跟我爸一直都有聯系？”
季辰川狡黠一笑，“嗯，不然我怎麽知道你老家在那兒，還有你高考的考場。”
“我高考那天你去了？”
“嗯。”
“那我怎麽沒見你？”
沒等季辰川回答，時樾立即想到原因，季辰川沒出現，當然是因為賀琳，他又急道：“所以那束香檳玫瑰是你送的？”
季辰川默認的笑了笑。
“不止玫瑰，還有那晚，不是我做夢，是你真的在，對嗎？”時樾著急確認。
季辰川點頭，“嗯。”了一聲，給時樾確定。
時樾原本以為這一年的沈默已經讓他的肌肉忘記了怎麽笑，可當他知道季辰川原來一直都在時，他的嘴角竟自然而然的勾了起來，這一年所經歷的痛苦，悲傷，絕望，所有的所有都在這一瞬息之間全部被格式。
時樾笑了，他堅信，從愛因斯坦提出量子糾纏的那一刻起，愛就有了樣子，“你們太壞了，居然都不告訴我，害我一直以為是做夢。”
時樾的語氣帶著甜蜜的責怪。
“明明是你自己睡得太沈，像小豬一樣，還反過來怪我們不說。”
季辰川放開了時樾，屈起食指在時樾鼻尖上輕輕刮了一下，笑著說，說完，撤身便走，他大步流星，幾步就把時樾甩在了後面，但餘光卻註意時樾是否跟上。
時樾一臉高興又氣惱，他立即追在季辰川後面，反駁：“哼！明明就是你們騙我，現在反賴我睡得沈。”
看時樾跟上，季辰川回頭沖時樾微微一笑，不答話，走得更快。
見季辰川加快腳步，時樾小跑去追，季辰川索性也跑，而且跑得特別快。
“嘿！”
望著跑離他越來越遠的季辰川，雄性天生的勝負欲都給時樾激發出來了，他猛然加速跑去追季辰川，邊跑邊笑著放狠話：“你居然敢跑，給我站住，看我追到了怎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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