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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脫光 哇,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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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脫光 哇,好大啊

一區是皇室地盤, 每一戶的占地面積都極大,鄰裏之間相望不得。故而房間內不開燈時,連窗外也尋不到光源。

季獻將自己洗得幹幹凈凈, 安靜地坐在這片黑暗裏。

床上有一股很淡的消毒水氣味, 被套和床單都是嶄新的,想來這裏並不是孟予的房間。

一墻之隔,他能聽見抽屜開合的聲音,大概是孟予那個保鏢正在替她找繩子,間或夾雜著對新行程的抱怨女聲。

那個保鏢比他還小幾歲,卻有著超出尋常的鎮定, 十分平靜地接受了自家小姐說要帶一個男人回家的要求。只是看向他的眼神裏帶著洞悉, 仿佛他是什麽仗著年長哄騙小女孩的惡人。

但事實的確相差無幾,雖然這事是孟予主動提起的,但他沒有拒絕, 不是麽?如果有一天孟予長成了當街強搶哨兵的惡女, 他大概要為此付主要責任,畢竟縱容也是變相的引導。

“西區肯定又幹又冷,一點也不想去……哎?季叔叔, 你怎麽不開燈啊?”

啪嗒一聲,房子的主人伴隨光源一起湧入,輕易驅散了黑暗滋生的覆雜情緒。

房間裏暖氣開得足,孟予穿了件及膝睡裙, 懶洋洋靠在門口,聽婁頃叮囑:“箱子給你,裏面東西很多,都有使用說明。牛奶要喝完,別玩到太晚, 早點睡覺。”

說罷,他將手裏一個類似醫療箱的手提盒子遞給孟予,最後看了一眼赤腳踩在地上的季獻,緩緩合上房門。

沒走出幾步,突然意識到自己忘記告訴孟予,盒子裏的東西消完毒才能用。

算了,反正也不是用在她身上。

房間內,確認婁頃不會返回後,孟予立刻將早已喝不下去的牛奶丟開,噠噠噠地跑到床前,略微放肆地從上至下打量季獻。

男人身上的交領浴袍沒有衣扣,僅憑腰間一根系帶束著,胸前半遮半掩,她一手掀開領口看了看,感慨道:

“哇,開蓋即食。”

以為自己已經做足心理準備的季獻:!!!

他總覺得孟予偶爾的用詞很奇怪,有種不符合她性格和閱歷的大膽和直白。

說不準是真的好奇,還是借此轉移註意力,他試探性問出口:

“這些東西,都是誰教你的?”

孟予甩掉鞋子,盤腿坐在他身邊,不知從哪掏出本書翻看起來:“是我在酒吧認識的哨兵,他懂的很多,還送了我這本書。”

“酒吧……原來是那些風塵子,怪不得。”

季獻偏頭和她一起看,一眼掃過目錄,這本書竟然涵蓋了告白、調情、懲罰與獎勵,甚至還有體/位等一系列知識,堪稱《男女情事大全》。

他頓時陷入長久的沈默,眼見孟予直接翻到了“體/位”一篇,趕緊上手將書合上。

“其實書只是一種參考,你也可以自行探索。”

原諒他實在對孟予一邊看書一邊實踐的賞玩方式接受無能,這讓他覺得自己是躺在實驗臺上等待被解剖的動物標本,從身到心都緊繃著。

孟予心想自己都看過好幾遍了,現在把書丟開也無傷大雅,索性順著他。

“也行,那你先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我還沒見過全*裸的男人呢。嗯,溫陵不算。”

季獻起身的動作一頓,只是很快又掩飾過去,一邊解著浴袍的衣帶,一邊狀若無意地問:“你見過溫陵全……半*裸?”

“算是吧,我見過他不穿衣服,但他整個人縮成一團,頂多看到背和腿。”

一個衣帶的活結,季獻硬生生解了兩分鐘,忍不住去想溫陵和孟予的關系。

他現在,算不算第三者插足?

任他動作再慢,總有解開的時候,那件寬松的浴袍從肩膀滑下,將哨兵的上半身完全奉上,再從容落在他腰間。

孟予又“哇”了一聲,發出季獻理解不了的驚嘆聲,非常禮貌地問他:“我可以摸你嗎?”

“可以,都可以。”最好是別再問了。

季獻無意識地繃緊小腹,沒想到那只手先落在了他臉上。

沒有眼鏡的遮擋,男人的五官便完完全全袒露在孟予面前,輪廓硬朗,鼻骨高挺,瞳色比常人深一些,混入頭頂灑下的暖黃色碎光後,很像她去過的拉裏海。

孟予有點喜歡他這幅平淡無波的模樣,腦子不自覺地聯想,一些小磋磨大概會讓他露出忍耐,加重力度後,便會露出抗拒,到時再以強硬的手段迫他就範。

他是默默承受型,和溫陵那種會勾引人的不一樣,同樣的動作用在溫陵身上,那就,就……也蠻有意思的?

下次跟溫陵試試。

眼前人如此明顯的走神,季獻想忽視都難,抓住她的手,低聲問:“你在想誰?”

孟予不假思索,脫口而出:“想溫陵。”之後還要補上一句,“他也好看。”

季獻被她的坦誠噎得一哽,很想生氣,卻又覺得自己沒資格生正房的氣。只能提醒般捏了捏孟予的腕骨,沒有用力,擔心真捏疼了她。

那只手很快從他指尖抽離,沿著側臉,往下摸到脖子,在喉結上好奇地停頓了幾秒,才繼續往下。

“鎖骨,胸肌,腹肌,人魚線……”

季獻屏住呼吸,按在床上的手背泛出青筋,即便他已經撇開視線,心念仍舊忍不住隨著孟予逐漸向下的手移動,卡在心跳最激烈的頂點,卻聽到那人又念了一遍:

“哇,胸肌,好大啊。”手心也再次回到上面。

季獻:……一時竟分不清是她過分規矩,還是過分高明。

孟予才不管他在想什麽,將這人拐到家裏就是為了正大光明地看他泌乳,不客氣地從左邊揉到右邊,可是揉到手都酸了,它們除了更紅了些,沒有別的反應。

孟予停下思考了兩秒,忽然去摸男人的小腿。

她體溫不高,指尖泛著涼意,季獻差點反射性站起來,好在最後克制住了,訕訕地想,他真是永遠也預料不到孟予下一刻會摸向哪裏。

孟予從他腿彎一路捏到腳踝,然後又換一只腿繼續捏,有些期待地問:“你腿疼嗎?”

季獻如實搖頭,倒有些欣慰似的:“我現在很好,今晚應當不會出現異化癥狀,你放心。”

孟予一點也不放心,不僅如此,她還很傷心,松手後長長嘆了一口氣。

季獻還沒適應被人玩弄這副軀體……的上半身,就迎來撲面的失望,生平第一次因為揣測不準他人的心意而感到忐忑。

他既沒拒絕,也沒反抗……難道是不夠熱情?

“我、我們玩點別的?”他意有所指,看向倒在床上的箱子。

季獻見過它,是桃色應急箱,似乎在年輕人中很受歡迎。

嘆氣的孟予轉過頭,心想也是,來都來了。

打開一看,裏面的物品都是全新待拆封,除了基礎的清洗工具和潤滑油外,還有各類玩具,以及一些急救和止血藥品,顯然是將各種程度的玩法都考慮進去了。

孟予手指一勾,從中抽出一條足有兩米長的紅絲帶,拉長仔細看了看,沒發現什麽特殊設計:

“這是做什麽用的?當繩子也太不結實了吧。”

季獻雖然自身沒有經驗,但他到底活了這麽些年,有一定的常識:“是一種,呃,裝飾品,可以將人當成禮物捆起來。”

“那這個,”她又拿起一對小夾子,大膽猜測,“是照片夾吧?拍完裸*照後,夾起來欣賞。”

“……都可以,你喜歡就好。”

趁孟予埋頭在箱子裏翻找,季獻的目光悄悄落在她身上,細致打量,試圖覆蓋心底那道早已模糊的小女孩印象。

她沒什麽皇女脾氣,卻也能從一些空白的生活常識上看出,這人的確是個金錢堆出來的大小姐。

比如此時,她雖然知道要研讀說明書,卻意識不到玩具也需要清洗。

“這個好像是入/體的,你塞進去試試。”

季獻被迫捏著那個一指長的橡膠塞,遲遲沒有動作。倘若孟予露出些挑逗或者誘惑姿態,他的接受程度興許會更高些。現在這樣,讓他總有一種教壞別人家孩子的罪惡感。

但他來都來了,總不好叫孟予失望。

暗暗勸服自己後,正準備掀開堆在腰間的浴袍,孟予卻又突然將他按住,像是臨交卷前才想起沒寫姓名似的:

“等等,差點忘了,我們還沒做前*戲。”

季獻的一顆心被她折騰得七上八下,面對s級異種時也沒這麽提心吊膽過,虛長那些年紀在此刻也於事無補,只能勉強從嗓子裏擠出一句:

“聽你的。”

得到同意後的孟予手上用力,將他推到床背上,手臂掛上去,回想了一會書上的內容,問他:

“你和別人親過嗎?”

季獻單手扶著孟予的腰,抿了抿唇,心想若是兩個人都坦白沒有經驗,氣氛免不得滑向無聊,所以他換了種回答方式:

“我見別人親過。”

孟予點點頭,沒覺得有什麽不對:“那你比我強點,你主動吧,來親我。”

季獻表情不變,只快速眨了眨眼。他覺得房間裏的暖氣實在足得過分,熱氣直往腦子鉆,隨著孟予話音落下,視線便不由自主地往她唇上飄,嗓子裏的水分被那份熱度盡數蒸幹,向大腦傳遞口幹舌燥的感受。

可是孟予的手臂搭在他肩上,他卻幾乎感覺不到溫度,不確定她是天生體溫低,還是冷。於是原本扶在她側腰的手挪到背上,微微用了點力,將人往自己懷裏攬。

兩人的距離被這個動作無限縮短,近到能看清對方的睫毛。無論雙方是什麽性格,這份呼吸交織的距離都足以催生暧昧。

孟予有些期待,她第一次和男人離這麽近,手指從季獻的側臉滑到耳朵,在他耳垂上捏了捏:“季叔叔,把你的虎耳放出來讓我摸摸,可以不?”

季獻沒應聲,指腹沿著少女的脊骨緩慢上移,穿過被染成亞麻色的長發,不容拒絕地壓在她後頸。

在猛烈跳動的心聲掩蓋下,他什麽也聽不見,一呼一吸間都是孟予血肉下精神體的味道。在歐斯家族的多年經營下,荊棘薔薇似乎連香味也透著高貴,讓他覺得自己像個私占寶物的低劣小偷。

男人許久沒有動作,孟予的註意力轉到他臉上,看著這人呆呆的樣子,心底覺得好笑,決定大發慈悲地寵幸他,可後頸那只手卻忽然發力,捏得她動憚不得。

季獻微微附身,兩人的距離便瞬間消解,就在即將相觸時,他忽然偏頭,擦著孟予的唇角,在她側臉輕輕碰了碰。

“接吻是很神聖的事,以後,你可以跟自己喜歡的人做。”

孟予聽不懂他在說什麽:“我喜歡你啊,不然為什麽要跟你上*床。”她微微後撤,一手捏住他下巴,左右轉了轉,“你長得好看,身材也不錯,還能出……咳咳……總之被人喜歡是正常的吧?”

她越解釋,季獻越是沈默,他不想在此時掃興地和孟予辯駁什麽是喜歡,但也不願自我欺騙,轉而道:

“我身體素質很好,不用憐惜我,你可以……過分些。”

雖然孟予沒覺得自己哪個行為算得上“憐惜”,她只是按書上的流程在走,但季獻要求跳級,她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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