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一章我絕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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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接通,裏面傳來熟悉的女中音,蘇紫榆身子一緊,連忙坐起身來。

“蘇紫榆,你知道我是誰吧!”

“阿姨。”

“你今天在小區裏鬧的動靜可夠大的。”任秀蘭語氣裏,是滿滿的責備之意。

“……”蘇紫榆索性不說話,她要看任秀蘭會說些什麽。

“沒想到你從牢裏出來後,就找到了這裏,還一直偷偷的來看孩子。”

“……”

“蘇紫榆,我告訴你,現在嘉佑已經開始查你了,如果你讓嘉佑知道了楠楠就是你的兒子,我是絕對饒不了你的。”

“阿姨,我和嘉佑都已經是合法夫妻了,過去的事情雖然是我不對,但我也不是故意的,難道阿姨你就不能擱下過往,接納我嗎?”蘇紫榆是祈求的語氣。

“可笑,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讓我失去了丈夫,讓我的兒子失去了父親,我怎麽可能會接納你!蘇紫榆,我告訴你,你和嘉佑的婚姻,我是不會承認的,並且,你永遠也不可能進我容家的門,還有楠楠,你以前承諾過的,楠楠是你還給我容家的一條命,他不屬於你,他與你沒有任何的關系,以前不會有,現在也不會有,將來更不會有,你聽得懂嗎?蘇紫榆。”任秀蘭的話十分的狠決。

“阿姨,楠楠不能沒有媽媽,他的成長需要一個正常的生活環境。”

“他現在的環境就很正常,他是容家的子孫,他不會有一個殺過人,坐過牢的媽媽。”

“但媽媽就是媽媽,不管他的媽媽過去是什麽樣子,那也是他的媽媽,奶奶是永遠都代替不了媽媽的角色的。”蘇紫榆的聲音也不由得大了些,她只想爭取。

“蘇紫榆……”任秀蘭的聲音可聽得出已是極度憤怒,“你別消耗我的忍受力,我告訴你,以後不允許你邁進香榭山一步,更不允許你偷偷見楠楠,還有,請你盡快的跟我兒子離婚,不然……”

“不然怎樣?”蘇紫榆也不想再客氣了,因為任秀蘭沒有資格剝奪她做母親的權利。

“不然怎樣,以後你會知道的。”任秀蘭撂下這句狠話,便掛斷了電話。

手機在蘇紫榆的耳朵邊滑落,跟著滑落下來的是她源源不斷的淚水。

“楠楠,媽媽真沒用,嗚……”蘇紫榆抱著被子哭得一塌糊塗。

應茜剛剛洗完澡出來到客廳裏想倒杯水喝,剛好聽到蘇紫榆的房間有哭聲,她走到門邊,輕輕地敲了下房門:“紫榆,你沒事吧!”

哭聲止住,蘇紫榆在裏面回應了一聲:“我沒事。”然後就沒了聲。

應茜只以為蘇紫榆是受了容嘉佑的什麽委屈,她在廳裏躊躇了許久,最終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個時候的巴黎,容嘉佑正在辦公室裏用電腦翻看著徐喬給他發過來的視頻文件。

這些視頻都是截取的蘇紫榆在香榭山花園小區的監控錄像。

容嘉佑註意到,蘇紫榆從牢裏出來的第二天就去過香榭山花園小區,接下來,基本每個星期都會去一次。

蘇紫榆每次去的地方,都是幼兒園對面的一顆大樹後面,時間點都卡在四點左右,學生放學期間。

並且她每次過去,都會戴著一頂帽子,有時還會配戴墨鏡,看起來的確是鬼鬼祟祟的樣子。

容嘉佑仔細地觀察錄像,發現蘇紫榆偷看的對象正是母親和楠楠,再仔細的查看蘇紫榆的表情,似乎每一次她看到母親和楠楠出來,她都會很激動。

這代表著什麽?

容嘉佑拿起手機打電話。

“本,給我訂今天的飛機去天海。”

“容先生,明天就要跟MC公司簽合同了。”

“MC公司的事情推遲到中國的春節後,把機票訂好後,你去處理這事。”

“好的。”

這個夜晚,蘇紫榆在酒店的房間裏失眠了,想起任秀蘭的絕決,想起兒子楠楠,她心痛得不能自持。

直到淩晨四點鐘的時候,她感覺自己身子發冷,渾身無力,頭疼且昏沈,她想起樂文澤叮囑的感冒藥還沒有吃,於是撐著綿軟無力的身體起來,在行李箱裏找到一盒可以讓人睡覺的感冒藥。

二顆藥吃下去,再躺在床上,不過幾分鐘就睡熟了。

早晨的時候,應茜想敲門,又怕昨晚蘇紫榆睡得太晚,所以在客廳裏等著。

她一直等到上午十點,蘇紫榆的房間裏依然是一丁點動靜都沒有。

猶豫了一會,她去蘇紫榆的房間門口輕輕地敲了幾聲。

裏面沒有任何回應,應茜覺得有點奇怪。

應茜扭動了下門鎖,門並未鎖,門打開,蘇紫榆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應茜走近床邊,看到了蘇紫榆的臉紅得像蘋果。

不對勁呀!

“紫榆……”

喊了一聲,蘇紫榆沒有應聲。

應茜將手放在蘇紫榆的額頭,媽呀!這麽燙……

應茜連忙把被子給掀開,然後把蘇紫榆給背在了背上。

這個時候,只有直接送院才是最快的了。

當應茜把蘇紫榆背出房間時,有服務生見狀,連忙聯系了酒店的車輛。

容嘉佑到達天海機場時,是下午一點時分。

他把手機開機後,發現有幾個未接電話,一個是應茜的,一個是徐喬的。

拔通了應茜的電話,當他聽到應茜匯報蘇紫榆的情況時,腳步像箭一樣飛跑了起來。

他一邊跑一邊拔打徐喬的電話,徐喬已經在機場出口處候著了。

當坐在車裏的徐喬看到他的大BOSS毫無形象的朝他奔跑過來時,頓時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很清楚,BOSS只有碰到蘇紫榆的事情,才能變成沒有理智,沒有形象。

一定是應茜把蘇紫榆發高燒的事情告訴BOSS了。

容嘉佑趕到醫院的時候,蘇紫榆還沒有在昏迷中醒來,醫生說蘇紫榆發高燒到41度,幸好發現得及時,不然腦子都燒壞了。

應茜還在為自己沒有在早晨就敲門而自責,如果早點敲門,別等那麽久,或許蘇紫榆會燒得沒有這麽厲害。

病房裏只留下了容嘉佑,他默默的端坐在病床邊,一動也不動的模樣,像極了一尊銘刻在時光裏的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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