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八章二千萬歐元

關燈
任秋朝這間屋子掃視了一眼:“找是可以找一下,但遺囑這麽重要的東西,說不定會被你爸帶回國去的。”

艾琨哼笑道:“怎麽可能?我爸就我這麽一個兒子,他的遺產除了留給我,還能給誰。”

任秋瞇眼想了想,覺得也是這麽一個道理。

但是……

“如果你爸真的立了遺囑,也有可能會交給事務所托管,要不你打電話給艾氏的法務部?”

艾琨搖頭:“這個我早就問過了,法務部沒有關於遺囑的東西。”

任秋費盡心思的又想了想:“要不我們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關於遺囑的線索來。”

他們在艾文軒的屋裏翻了個底朝天,結果什麽東西都沒有翻出來。

就在艾琨翻到沒有什麽耐心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艾文軒的助理司機小張。

艾琨拿著手機走了出去,沒讓任秋跟著。

任秋在後面嘟了一句:“神秘兮兮的,別以為你那些破事我不知道。”

艾琨一邊下樓梯一邊接通了小張的電話。

“怎麽了?不是放了你的假,讓你去巴厘島旅游了嗎?”

“我回澳門玩了幾場牌,輸了,這不就回來了,琨少……你知道的,你給的錢實在太少了。”

“你小子想幹嘛?”艾琨惱了。

“琨少,你說如果我把你手上的兩份親子鑒定書的結果告訴了艾董,他會怎麽樣?”

“你小子敢威脅我?”艾琨咬牙切齒,目光中殺氣騰騰。

“琨少,你說你也不是艾董的親生兒子,你怎麽就運氣這麽好,可以得到整個艾氏,跟你往明白裏說了,我也不要多的,二千萬……歐元,只要你把這個數給我了,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找你了,我會去其它國家,永遠都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永遠都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艾琨聽著這後面的一句,腦子裏驀地竄出一個念頭來,他給自己腦子裏的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

“怎麽樣?琨少,我這次說話一定算話,我不過是要二千萬歐元,而你,可以得到整個艾氏。”

“你在哪?”

“哈哈哈,琨少真是聰明人,我在家呢!”

“你出來,我們約個地方見面。”

“……”

艾琨掛了電話,準備去拿車鑰匙,卻沒想到一轉臉,任秋就在他的身後,嚇得他的心裏一突,感覺心臟都要蹦出來了。

任秋見他一臉慘白之色,笑了笑:“怎麽了?被小張給氣得這樣了。”

艾琨冷了她一眼,不搭理她,去了櫃臺把車鑰匙拿在手上之後,便直沖大門走去。

任秋見艾琨要走,連忙跟上前:“你別扔下我呀!這麽大的房子,可只有我一個人,我害怕。”

“我有事,你別跟著。”艾琨十分不耐,心裏也十分的緊張。

“反正你那些事我都知道,跟著你又怎麽了,誒,小張到底訛了你多少錢?”

艾琨腳步一頓,目光灼灼的望著任秋,心裏琢磨著任秋剛剛所說的那句話:反正你那些事我都知道。

是的,她既然都知道,那就得跟他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任秋見艾琨望著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唇角扯出一個笑:“怎麽了?”

艾琨突然擡手將她的肩一攬,只說了兩個字:“走吧!”

到了車庫,艾琨先把任秋送上副駕駛位,他在上車之前,目光在車庫的一個角落裏掃了一眼,轉而幾步走到角落,打開了地上擱著的一個箱子,這個箱子是小張備在這裏的,裏面都是修車的工具。

他把箱子打開,連繩索都有。

唇角涼涼一笑,拿起幾樣東西別在了後腰上,另外再將繩索放在了後尾箱。

艾琨上了車,任秋問:“你剛剛幹嘛了?”

艾琨望著她微笑:“沒幹嘛!走,哥帶你去玩點刺激的東西去。”

任秋疑惑:“刺激的東西?”

……

夜驀深沈,萬簌俱寂。

巴黎郊區的一個小湖邊,小張終於等來了艾琨,他沒想到艾琨的未婚妻任秋也來了。

不過任秋的到來,讓這肅殺的夜晚柔和了幾分,小張的心反而安定了許多。

“琨少……”小張一臉堆笑。

“嗯。”艾琨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少爺模樣,他朝小張冷冷哼笑一聲:“怎麽?不過是出去玩了一趟,就這麽落魄了?”

“唉,別提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呵呵,琨少你是知道的,我為艾董工作了十多年,一直兢兢業業,現在你讓我背叛他,那我總得……呵呵!”小張笑了笑,話說得明明暗暗,他知道艾琨都懂。

“小張,你說的二千萬歐元也太離譜了吧!”艾琨瞇眼望著小張,眸子裏的殺氣慢慢升騰。

“多是多了點,但我想對琨少來說,不值一提,琨少你想想,我往後得躲你躲得遠遠的,那手頭也得有些錢才行呀!你看我拖家帶口的,錢少了,在外面生存真的很不容易的。”

艾琨笑了笑,朝小張走近,並一手攬住小張的肩:“小張呀!你看這樣成不,我再多加你一千萬歐元。”

小張楞了,望著艾琨,覺得不可置信:“琨少你說什麽?”

艾琨陰笑道:“怎麽,多加你一千萬歐元你還覺得不滿意嗎?要不,我再加……”

小張已經從艾琨的眼神裏看出了不對勁,他肩膀一掙,想脫離艾琨的手臂,但艾琨突然將手給勒緊,另支手猛地摸出一把扳手朝小張腦門中央死力一敲……

任秋被艾琨這一手給嚇得大叫了一聲,艾琨朝任秋怒了一眼:“叫什麽叫,別叫!”

小張的身體已經從艾琨的手臂中軟了下來,倒在了地上。

艾琨探了探小張的鼻息,發現還沒死,於是拿著扳手又朝小張的腦門上死敲了幾下,直到小張絕了氣才罷休。

任秋捂著嘴嚇得癱軟在臺階上,一聲都不敢吭。

艾琨殺人了!他會不會殺了她?

任秋腦子驀地驚醒,一起身想逃,但她的鞋根一崴,人從臺階上摔了下來。

艾琨看著任秋那死樣,心裏特別惱火。

如果不是任秋還有利用之處,他還真想把任秋也給殺了。

艾琨將手中的扳手丟進前面沒多遠的小湖,然後緩步走到任秋的身邊,把疼得嗷嗷直叫的任秋給扶坐了起來。

任秋滿目恐懼地望著艾琨,全身都在哆嗦:“別殺我,阿琨,你別殺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