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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包廂裏沖出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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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依蕓完全被涼在了一邊,她一想起先前在包房裏他們還叫她嫂子,而現在……

她暗暗隱下怒氣,一言不發,想著認真的坐在那裏當個安靜的小仙女,重新博些他人的好感。

這時那文覺得有點怠慢唐依蕓了,連忙靠著唐依蕓坐了過來,開始了他的查戶口工作:“依蕓,你也是天海人嗎?”

唐依蕓點頭笑笑:“嗯。”

那文:“……”

海鮮粥還沒有上上來,剛剛在房間劇烈運動過後,蘇紫榆一口氣喝下很多水,這個時候感覺有些尿意,便站起身來,對他們微微一笑:“我去下洗手間。”

容嘉佑目送蘇紫榆離開,一回過頭來時,看到阮興看著蘇紫榆的背影,嘴巴張得老大,惱得他順手摸著一個湯勺便朝阮興那方扔了過去。

湯勺落在桌面柔軟的桌布上,沒有傷到阮興,只發出一聲悶響,阮興回過神來,知道容嘉佑怒了,他臉一紅,朝容嘉佑“呵呵”了兩聲。

“敢覬覦你嫂子,是不想活了是吧!”容嘉佑怒道。

阮興咧嘴一笑,一臉頑皮:“我作為你的兄弟,自然是不敢覬覦兄弟的老婆,不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嫂子美如畫,往後有得看,我還是會看的。”

說罷厚著臉皮朝容嘉佑揚起眉頭,儼然一副死皮賴臉的模樣。

容嘉佑順起手邊的叉子作勢又要扔。

阮興連忙身子一偏,求饒:“好好好,往後我偷偷看就是……”反正就是要看。

容嘉佑蹙眉瞪著阮興,但心情又極其的好。

與兄弟相處就是這般,說話隨便,罵也好打也好,都不會有意見。

唐依蕓聽著阮興一直在誇讚蘇紫榆,心裏特別不是滋味,就算她再想隱忍,也沒辦法忍得下來,漂亮的臉蛋上眉頭微擰著,不良的情緒沒法遮掩。

那文本來還想與唐依蕓多聊幾句,但見唐依蕓這般,便沒有興趣了。

餐廳的洗手間非常大,衛生標準一流,且從洗手間到餐廳的區域裝修金碧輝煌,墻面上的壁畫是三維立體,一眼望去感覺身臨其境。

蘇紫榆在壁畫前多看了幾眼,或是有些低血糖,再加之這酒店燈光耀眼,她腦子微微有點昏沈。

撫著額頭準備返回時,突然發現自己像是陷入了迷宮一般,完全偏離了她剛剛所來的路線。

她看著這一條條的走廊,有點犯迷糊。

這裏好像是包廂區,她準備去找位服務員,問問大廳的位置在哪裏。

可她剛剛才走幾步,她身邊的那間包廂門開,裏面突然竄出一個人,撞到她身上,倆人同時歪靠在對面的墻壁上。

蘇紫榆見是個大男人,還滿身的酒氣,她連忙避嫌的將身上的男人給推開。

但男人身體很沈,似乎故意賴著不離開,蘇紫榆完全沒法推動他。

男人或許是聞到了她身上的芬芳,擡起臉來,瞇著眼睛看著他撞上的女人。

一眼,萬年!

男人的目光癡了。

蘇紫榆見眼前這男人是個亞州人模樣,長得非常俊,但她很討厭這個男人竟然壁咚著她不放。

“先生請讓開!”她不想惹事,所以盡量保持客氣的用英語跟眼前的男人說話。

“你是中國人嗎?”

男人嘴裏的酒味清冽,蘇紫榆可以感覺到他喝的應該是頂級的紅酒。

不過他是中國人,那是不是代表說話也好說一些了。

“我是中國人,先生,請讓開好嗎?我要去找我的朋友們。”她用漢語說道。

男人完全沒有想松手的意思,他就這樣目光緊緊地盯著蘇紫榆的臉,似乎怎麽看都覺得不夠。

“先生!”蘇紫榆盯著男人迷離的眼神,有點惱火了。

“……”

蘇紫榆覺得是碰上無賴了,她雙掌頂住男人結實的胸膛,用力一推,但男人紋絲不動,並且男人的目光灼灼,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蘇紫榆很無奈,她腦子一轉,連忙蹲下身想從他的腋下鉆出去,但還沒等她蹲下,男人突然就朝她靠上,唇準備吻上她,卻被她一偏頭,沒吻中。

男人不罷休,雙手扣住蘇紫榆的手腕,準備用強。

“救命呀!”蘇紫榆大聲喊著。

噔噔噔的腳步聲傳來,很快一位服務生和兩位保安趕了過來。

可還沒等他們走近,蘇紫榆聽到一聲悶哼的聲音,隨之身體一輕,男人已經從她身上脫離,並倒在了地上。

是容嘉佑及時的趕了過來,並狠狠一拳將男人給暴打在地上。

“嘉佑……”蘇紫榆嚇壞了。

容嘉佑一把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服務生和保安連忙上前,女服務生將地上的男人扶了起來,一位保安連忙跟容嘉佑道歉。

容嘉佑怒了:“你們怎麽不把他給抓起來。”

保安有點犯悚,看著被扶起的男人,似乎是不敢得罪。

這時包廂的門打開,從裏面走出幾人,一個個牛高馬大,有中國人也有歐州人,還有一位黑人。

“怎麽了?”包廂裏出來的中國人問被打的男人,面色有點緊張。

男人捂著紅腫的眼眶,指著容嘉佑,一臉怒容:“他竟然敢打老子。”

容嘉佑冷眸微瞇,他將蘇紫榆拉到身後,作好了打架的準備。

這種場面他一看就明白,這位敢欺負紫榆的男人,在這裏的身份地位一定不同尋常。

並且那個黑人開始打電話,說的是非州那邊的俚語,看來是在喊人了。

兩位保安見氣氛不對勁,一位連忙調停,另一位在拿著對講機求助。

拉斯維加斯的治安非常嚴謹,這種打架的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發酵的,很快酒店方就來了好幾個人,看穿著制服的樣子,有女經理,還有一些保安人員。

蘇紫榆看來了這麽多人調停,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她可不想當那個會惹事的紅顏。

但容嘉佑非得讓男人道歉,蘇紫榆一直擺手說:“不必不必,那位先生是喝多了,認錯人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人家也沒有親到她。

不過那男人被打得夠重,一只眼睛充血,此刻他借著酒瘋,非鬧著要幹掉容嘉佑。

這個時候阮興也來了,那文留在那裏陪唐依蕓。

阮興一見這陣式,他連忙俯在容嘉佑的耳邊輕聲說:“容少,要不要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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