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爸爸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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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爸……”手機裏傳來容書楠歡樂的童聲,莫名的,容嘉佑的心又軟了幾分,似乎這種聲音有種治愈人心的力量。

“嗯……”他應了聲,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從來不懂得哄小孩。

“爸爸,奶奶說你在巴黎,巴黎好玩嗎?”

“好玩。”

“那爸爸下次也帶我去玩好嗎?”

“好。”

“爸爸,今天老師表揚我了,說我很聰明,寫得字也很漂亮。”

“嗯,繼續加油!”

容嘉佑突然發現自己從未這般跟容書楠說過話,他知道自己之所以不喜歡容書楠,是因為自己的母親。

當年母親對他和蘇紫榆棒打鴛鴦,才會惹出蘇紫榆後來一系列事情的發生。

因為厭惡母親的勢利,所以他連著容書楠都討厭了。

“爸爸,你什麽時候回家?”

“我很忙,有空回去。”

“好的,爸爸,楠楠愛你,就像愛我的熊寶寶一樣。”

容嘉佑知道楠楠所說的熊寶寶,是楠楠最珍愛的一個娃娃,能得到跟熊寶寶一樣的愛,他還真是有點感動。

“我要睡覺了,楠楠再見。”

“爸爸再見。”

掛了電話,他的耳朵裏似乎還響著楠楠可愛稚嫩的童音,不經意間他唇角泛起了一個溫柔的笑,想著楠楠那張與自己長得極像的小臉蛋,他在考慮,以後還是要對楠楠好一些,必竟他只是一個小孩子。

從浴室裏出來的蘇紫榆本想躺在床上睡覺,但她發現自己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於是從床上起來,走到電腦邊坐了下來,把電腦打開,再登陸QQ。

編輯在向她催《許你朝夕,殘愛》這本書的稿子了。

最近工作忙,她都沒有時間去寫,這個時候反正也睡不著,就寫一章吧!

此時此刻,她唯有用這種方法來排解自己的痛苦和郁悶。

因為心情是壓抑的,所以她設定的情節也朝著虐的方向在走,寫的過程中,她都忍不住為主人公的境遇落下淚來。

雖然寫的人物是假的,劇情也有所改變,但裏面的人物原型,不就是她嗎?

寫完一章,發到了編輯的郵箱,然後跟編輯說了聲報歉。

編輯很快就給她回了話:[沒關系,記得一個月最少要給一章,稿子等會我看了再回覆你。]

她敲了一行字過去:[謝謝你對我的包容,工作實在太忙了,往後我盡量一個月兩章。]

編輯沒有再回話,她便瀏覽了一下網頁,等到準備關電腦時,編輯給她發了一條消息:[稿子我看了,寫得很好,很煽情,要改動的地方不多,繼續按著這個節奏走,不過也要註意不要一味的虐,偶而也要甜一下,現在的讀者可都是玻璃心哦。]

她想了想,回了一句:[好的,我盡力。]

她目前的生活沒有甜,只有虐,這讓她怎麽寫得出甜的東西來!

把電腦關了,她看著時間,已是巴黎的淩晨二點了。

想著明天還有繁忙的工作,她不敢耽擱,連忙上床熄了臺燈閉上眼睛,然後一只羊兩只羊的數下去,終於入了夢。

只不過那夢境裏,是血淋淋的一片,她手中握著尖刀,朝著容嘉佑的胸腔刺了過去……

一睜眼被惡夢嚇醒,眼前是漆黑一片,她擡手撫額,額頭上是大汗淋漓。

按開臺燈,在床頭櫃上摸起手機一看,發現自己剛剛才睡了不到一個小時。

她熄了燈,強迫自己再度睡著,卻頭腦昏昏沈沈,不知幾時才睡了過去。

翌日一清早被鬧鐘鬧醒,她頭腦昏沈的起了床。

客嘉佑的手受了傷,她心心念念著不管自己有多懼他,都得幫他查看傷勢,幫他換藥。

去到他的房間門口,發現他的房門未關,而他正躺在床上睡覺。

她聞到了房間裏有很濃重的煙味,看來他昨晚抽了不少煙。

不想打擾他,便直接去了餐廳,然後幫他做早餐。

忙到快要到上班的時間容嘉佑還未起,她便也不想再等了。

想他那麽大個人,身上有傷,應該會自己料理的。

回到房間換了套職業裝後,拿著包包出了套房。

房間裏的容嘉佑其實早就醒了,昨夜他想起蘇紫榆竟然想拿刀自殺,他心裏一直很難受。

或許自己真是把她逼得太狠了。

他從床上起身,走到餐廳,看到了餐桌上擺著幾盤精致的早餐。

坐在餐桌上,他拿起手機,點出徐喬的號碼,心裏想著要不要撤掉對樂氏地產在外市一個地盤的競爭。

就在他要拔電話給徐喬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敲門。

是誰會敲門?一般情況下,服務員是不敢敲門的,助理本就算要找他也是先打電話。

他想起住在806的樂文澤,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將手機擱在桌面上,然後起身去開門。

門外果然是站著樂文澤。

“容先生,想與你談談,不知道方不方便?”樂文澤壓制著心中的怒氣,打算先禮後兵。

容嘉佑在找人查他,並且知道他就住在806號房,更知道他昨夜與蘇紫榆有過一次談話。

既然如此,他也就沒必要躲躲藏藏了,直接過來與容嘉佑對話,把事情說清楚,會更好。

容嘉佑聳聳肩,把他給讓了進來。

樂文澤一進套房後,便在套房裏環望著,他在搜尋著關於蘇紫瑜的痕跡。

當然,他知道蘇紫瑜去上班了。

“樂少爺是想知道蘇紫榆在我這裏過得怎麽樣嗎?”容嘉佑是戲虐的語氣。

樂文澤轉臉望著他,坦然承認:“我就是有此意,不知容先生會不會介意。”

容嘉佑淡笑一聲,作了個請的手勢。

樂文澤也不客氣,他先是走到客房的門口去看了一眼,當他看到蘇紫瑜的行李和物品都在客房,裏面並無男人的東西,他心情稍稍的輕松一些。

不過,孤男寡女住在一起,會發生些什麽,不用想也會知道。

想到這裏,樂文澤的心又沈了下去。

他繼而走到主臥,當他目光落在地毯上的血跡上時,心莫名的一顫,他猛一回頭,幾步沖到容嘉佑的面前,一把扣住容嘉佑的衣領,怒聲道:“你是不是虐待了蘇紫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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