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 115 章 跟你有血緣關系那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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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 跟你有血緣關系那個大……
以下是成長於娛樂世家、畢業於冰島大學、前思禮娛樂首席執行官、現博年娛樂執行總裁、被業界人士暗贈‘老陰×’封號的宋秋實先生, 對徒弟做的解讀性發言——
“成長在單親家庭的小孩，一旦有了機會，大部分都會試著找尋自己的生父或者生母, 我也找過。但你的情況略有不同。”
“你在來到這裏之前，已經經歷過‘找尋’的過程。”
“為什麽我這麽說呢？”
“因為你在這裏的種種行為表現、對秦夏的態度, 還有你正在做的事，都說明你是一個有主見、有計劃的人。”
“根據我們這個圈子的特性, 像秦夏那麽紅的藝人，戀愛結婚生子都要盡可能保密。”
“而依照我對秦夏的了解, 她不會為男人斷送自己的事業。”
“於是只剩下一種可能。”
“在你很小的時候, 甚至你還沒出生，秦夏與一個男人戀愛、分手，有了你。”
“身為頂級女明星的女兒，你的保密級別是也頂級的。”
“一旦你被暴露在公眾面前, 記者會深挖秦夏的感情脈絡，無所不用其極的找出你的生父、騷擾你, 用鏡頭捕捉你的全部。”
“所以秦夏必須保護好你，為了她，也是為了你。”
“至於她和那個男人, 都是過去式了，重要的是你在秦家長大。”
“你從未建立起與父親的聯系，也就不存在對父愛的渴望。”
“由始至終, 你想要的只有秦夏的註視。”
“小時候你懂得不多, 漸漸長大後開始疑惑, 為什麽你不能像其他小孩那樣與母親相處。”
“這是你對秦夏覆雜敵意的來源。”
“她給了你優越的物質生活，讓你在小小年紀周游世界，培養了很多可以稱之為貴族的愛好, 除了母愛，她能給的都給了。”
“她覺得你不理解她，也不需要你的理解，對你盡到養育和保護的責任足夠。”
“你恨她給的都不是你想要的，這樣的事我看得太多……”
“你追逐過，爭取過，還去找了生父。”
“突然有一天，你來到二十年前。”
“你去找了晏何安，我猜未來的那個他經常為你故意惹的禍收拾善後，你熟悉他，你想利用他。”
“由此又可推出，秦夏加入君和文化後再沒挪過窩，他們的合作親密無間，相輔相成。”
“你對晏何安並未全部坦白，不過他沒那麽蠢，現在應該猜出你的真實目的了。”
“你對二十年前的這個秦夏依舊覆雜矛盾，不過現在應該也理清楚了。”
“即便是同一個人，在不同的人生和年齡階段也是有各種差別的。”
“說回你的目的。”
“最開始你打算抓住秦夏未婚先孕的契機，曝/光這件事。與此同時成為一名經紀人，利用你對未來娛樂圈的了解培養藝人，各方面爭奪秦夏的資源，把她拉下神壇，以解你心頭之怨。”
“在這個過程中，你又發現秦夏做得很好、太好了，你很難不欣賞她。”
“但一碼歸一碼，事業上的欣賞並不足矣讓你無視她在私人感情上的為所欲為。”
“你認為你是有權利幹涉的。”
“後來你發現你能幹涉的更多，從根源上阻止‘許意知’的不幸。”
“只要在你出生之前，暗中左右秦夏的感情選擇就好了。”
“首先要找出你的生父，以她身邊的男性為範圍，以前你就排除過一些。”
“然後再找一個你中意的、適合秦夏的男人，撮合他們。”
“鑒定報告是你成事的道具，不可能只有一份。”
“保險起見，也是為了一個答案，你找人做了兩份報告。”
“你認識的人不多，值得你信任的更少，林慎是你為自己選擇的盟友，他又把唐展琛拉入夥，那小子挺有一套的。”
“大概是這些，我有說錯哪裏嗎？”
宋秋實在分析講述的過程裏，十分閑情的給許意知做了一杯花式咖啡。
她捧著厚重的馬克杯，看著杯中對稱的拉花，已然放棄抵抗。
“沒有。”她搖頭，心情無比沈重，“您太厲害了……”
何止厲害，簡直恐怖如斯。
宋秋實喝著今天的第三杯咖啡，似笑非笑的望著對面垂頭喪氣的小姑娘，二十年後的穿越者，秦夏的女兒……
在被他抓住破綻、拆穿擊破後，她陷入無以覆加的沮喪之中，而他則默默享受這一刻雲開霧散的松快之感。
原來是這樣。
荒唐，難以置信，但卻是真的。
許意知琢磨半響，橫豎想不明白：“我有問題，我有很多問題！您一點兒都震驚麽？”
宋秋實白了她一眼：“我的震驚要表現出來給你看麽？”
哦，Bking屬性在作祟……
許意知總算釋然了一丟丟！
她也沒那麽容易被打擊得一蹶不振，緩了會兒，主動試探：“那您猜到我生父是誰了麽？”
宋秋實看了眼設在他隔壁的董事長辦公室：“褚涵。”
許意知又蔫兒了……
宋秋實：“不難猜，秦夏對追求者的態度、你的反應，還有一些時間點的關聯猜測，以及各個追求者的家庭背景等等。”
排除篩選下來，能和秦夏徹底BE的，也就只有博年集團的繼承人了。
想到許意知實力雄厚的父家，宋秋實忍不住打趣：“想過你有來頭，沒料想如此之大，要是爆出去……不對，爆不出去，褚家會摁得死死的。”
許意知不抱期望的問：“我那麽大的來頭，有嚇到你嗎？”
宋·見過世面·秋實冷淡搖頭：“除了晏何安、林慎、唐展琛，秦夏也知道了吧？你的來歷。”
許意知本來都有點兒麻木了，聞言面部表情瞬間扭曲，幾乎哭出來：“您老人家又是怎麽推出來的？算了別推了，我不想知道，不重要了……您就直接給句準話，想知道什麽，要我做什麽……”
言罷，腦門往大班桌上一嗑，發出‘砰’聲悶響。
結實！沈痛！悲壯！
宋秋實無動於衷：“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抓住你以為的你的把柄，我就要對你坐地起價，操控你為我辦事？那你倒是說說，我想成什麽事？”
“我不是那個意思……”許意知敏銳抓住師父拋出來的話頭，可憐巴巴的打求同情的牌，“我只是拿不準您的心思，不敢輕舉妄動。”
她可以跟褚涵劃清界限，對晏何安撒嬌耍無賴，獨獨面對眼前人，連最表層的心思都不敢妄做揣測。
“這麽怕我？”宋秋實都感到詫異了，“我是未來內娛的最大反派？”
許意知就惆悵，不知道要怎麽說。
“算了。”他也不是很想知道，“我不會威脅你，甚至操縱你。你只要把我安排給你的工作做好，別捅婁子，就可以了。”
“就可以了？”通關條件太簡單，許意知不信！
宋秋實警告的挑了挑眉。
她直起身板兒，雙手規矩的放在腿上，端坐：“這可是您自己說的，不能反悔！”
宋秋實無語的笑笑：“我會裝作不知道你的來歷，前提已經告訴過你了，想來你也不會主動跟晏何安秦夏他們說。”
許意知小心翼翼的求教：“因為我是你的徒弟，你才這麽維護我？”
宋秋實臉上的無語自如轉化成直白的笑話，他在笑話她，“想多了。我有自己的生活，不想被你這攤麻煩事拖累影響。”
許意知星星眼，對他豎大拇指，吹彩虹屁：“師父你好酷啊……”
“不然呢？”宋秋實打開手邊的櫃子，輸入密碼，從保險箱裏拿出那份鑒定報告扔到她面前，“攤上你這麽個徒弟，都不知道是我上輩子修的孽緣，還是結到的善果。”
“必須是善果！”許意知有精神了，文件袋扒拉到跟前，放進手提袋，寶貝的護懷裏，有計劃的劇透道，“師父您知道嗎，在我十歲的時候您就保護過我！”
宋秋實舒展在椅子裏，悠閑的喝著咖啡。
沒有追問，也沒有叫停，要不要繼續說下去，全由她自己做主。
反正他聽聽不吃虧。
許意知簡短講述了當日面臨的危機，最後宋秋實斷送自己的事業，只身前往北歐定居，是她所知的，他的故事結局。
你以為的反派，你以為的大惡人，不過是你想象中的、願意展現的一面。
釋放的善意是真實的，人性的底色，至少對於許意知和秦夏而言，宋秋實是個不錯的人。
他不鹹不淡的自嘲：“我還挺有犧牲精神。”
許意知繪聲繪色的描述：“何止！我媽帶著我去機場給你送行，我仰頭看著你，傻乎乎的問你是不是我爸。其實那個時候，我挺希望你點頭說是的。”
宋秋實沒被她套路，清醒道：“那你現在已經肯定我不是，還執意要告訴我這一段，是為了方便對我道德綁架麽？”
許意知臉不紅、心不跳，作死期待問：“綁架到了麽？以後我遇到類似的危機，您不會見死不救對不對？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可是您唯一的——”
宋秋實板著臉拆穿：“省省力氣和口才，這一套你還是留著對付晏何安吧，我不吃。”
“好的，我滾了。”做法失敗，許意知站起來要走。
辦公室的座機響了。
宋秋實探身去接，先是‘餵’了一聲，接著略顯意外的說‘她在’，然後叫住站定在門前的傻徒弟，“去隔壁，褚總找你。”
許意知：“……”
聽到後面掛了電話，她愁苦的扭頭來怨：“您就不能說我的已經走了麽！說好的維護呢！”
“誰跟你說好了？誰讓你不走快點，聽到有人給我打電話就磨磨蹭蹭賴在那兒偷聽，舒坦了？”宋秋實難得想看一回徒弟的熱鬧，沈穩的臉容止不住的惡劣笑，“褚涵對你有天然好感，他自己鬧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你可以不告訴他，但可以好好利用這一點。”
許意知緊張了一整晚，執行總裁辦公室坐這十分鐘跟上刑沒區別，大腦自動待機了，轉不過來。
怎麽利用啊？
宋秋實從她那雙麻木的死魚眼裏看出她狀態，直白道：“陸舟舟那個角色，再爭取一下。”
能讓褚家老爺子改變心意的人，只有他的親孫子褚涵。
許意知點了點頭，把門打開，半個身子挪出去了，忍不住停下來怨念：“內娛冷酷無情大反派！”
徒弟都心力交瘁了，安慰是不可能安慰的，沖鋒陷陣才是人間真實。
宋秋實用冷笑代替回答。
……
褚涵也是無意中聽說許意知來公司了，臨時起意把她叫到跟前。
聊什麽，他還沒想好。
或許是秦夏，或許是《我舞》，總歸得聊。
早就過了下班時間，窗外正是落日時分，眼前的小姑娘一臉疲態，熊貓眼都熬出來了，大佬拍板定案：“先去吃飯。”
許意知確實餓了，沒多想，跟在他屁股後面出了公司，第N次坐上那輛昂貴的拼色勞斯萊斯。
車上，大佬聽蘇問做明天的行程匯報，劫後餘生的小蝦米縮在後座一端，放松了身心，卸下防備和警惕，給林少爺發信息：【搞定了，沒為難我，還說要幫我保密呢。】
她師父這個人，口硬心軟！
林慎就問：【你現在在哪兒？】
許意知：【大佬車上，準備去吃飯。】
林慎：【跟你有血緣關系那個大佬？】
許意知：【對啊，他今天正好在公司，找我有事，我去他辦公室的時候已經下班了，他就說去吃飯，邊吃邊聊。】
林少爺隨便感嘆一句：【聊工作還先給你找個吃飯的地兒，這就是血緣羈絆的威力嗎？】
許意知收到這條信息，楞了楞，機械的扭過頭去看隔壁的大佬。
大佬本來望著副駕的蘇問，察覺到她的視線，側首與她對視，問：“有想吃的沒有？”
給褚家開了多年車的司機大叔故作震驚狀：“原來我們家少爺是會體恤下屬的。”
褚涵隨和的笑笑：“她一個小孩子，還在長身體。”
又耐心的問了她一遍：“吃什麽？”
司機大叔提議：“那肯定是商場裏那些連鎖餐廳，送玩具的套餐，我閨女最喜歡了。”
“不用！”許意知倔強拒絕，“三菜一湯的中餐就好。”
褚涵點了個頭，道了個類似私房菜館的名字。
蘇問繼續做匯報，許意知貓著不說話了，覆看一眼林少爺最後那條短信，結合先前宋·老陰×·秋實對自己冷冰冰的態度，當下是有一滴滴感動的。
是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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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來到這裏之前，已經經歷過‘找尋’的過程。”
“為什麽我這麽說呢？”
“因為你在這裏的種種行為表現、對秦夏的態度, 還有你正在做的事，都說明你是一個有主見、有計劃的人。”
“根據我們這個圈子的特性, 像秦夏那麽紅的藝人，戀愛結婚生子都要盡可能保密。”
“而依照我對秦夏的了解, 她不會為男人斷送自己的事業。”
“於是只剩下一種可能。”
“在你很小的時候, 甚至你還沒出生，秦夏與一個男人戀愛、分手，有了你。”
“身為頂級女明星的女兒，你的保密級別是也頂級的。”
“一旦你被暴露在公眾面前, 記者會深挖秦夏的感情脈絡，無所不用其極的找出你的生父、騷擾你, 用鏡頭捕捉你的全部。”
“所以秦夏必須保護好你，為了她，也是為了你。”
“至於她和那個男人, 都是過去式了，重要的是你在秦家長大。”
“你從未建立起與父親的聯系，也就不存在對父愛的渴望。”
“由始至終, 你想要的只有秦夏的註視。”
“小時候你懂得不多, 漸漸長大後開始疑惑, 為什麽你不能像其他小孩那樣與母親相處。”
“這是你對秦夏覆雜敵意的來源。”
“她給了你優越的物質生活，讓你在小小年紀周游世界，培養了很多可以稱之為貴族的愛好, 除了母愛，她能給的都給了。”
“她覺得你不理解她，也不需要你的理解，對你盡到養育和保護的責任足夠。”
“你恨她給的都不是你想要的，這樣的事我看得太多……”
“你追逐過，爭取過，還去找了生父。”
“突然有一天，你來到二十年前。”
“你去找了晏何安，我猜未來的那個他經常為你故意惹的禍收拾善後，你熟悉他，你想利用他。”
“由此又可推出，秦夏加入君和文化後再沒挪過窩，他們的合作親密無間，相輔相成。”
“你對晏何安並未全部坦白，不過他沒那麽蠢，現在應該猜出你的真實目的了。”
“你對二十年前的這個秦夏依舊覆雜矛盾，不過現在應該也理清楚了。”
“即便是同一個人，在不同的人生和年齡階段也是有各種差別的。”
“說回你的目的。”
“最開始你打算抓住秦夏未婚先孕的契機，曝/光這件事。與此同時成為一名經紀人，利用你對未來娛樂圈的了解培養藝人，各方面爭奪秦夏的資源，把她拉下神壇，以解你心頭之怨。”
“在這個過程中，你又發現秦夏做得很好、太好了，你很難不欣賞她。”
“但一碼歸一碼，事業上的欣賞並不足矣讓你無視她在私人感情上的為所欲為。”
“你認為你是有權利幹涉的。”
“後來你發現你能幹涉的更多，從根源上阻止‘許意知’的不幸。”
“只要在你出生之前，暗中左右秦夏的感情選擇就好了。”
“首先要找出你的生父，以她身邊的男性為範圍，以前你就排除過一些。”
“然後再找一個你中意的、適合秦夏的男人，撮合他們。”
“鑒定報告是你成事的道具，不可能只有一份。”
“保險起見，也是為了一個答案，你找人做了兩份報告。”
“你認識的人不多，值得你信任的更少，林慎是你為自己選擇的盟友，他又把唐展琛拉入夥，那小子挺有一套的。”
“大概是這些，我有說錯哪裏嗎？”
宋秋實在分析講述的過程裏，十分閑情的給許意知做了一杯花式咖啡。
她捧著厚重的馬克杯，看著杯中對稱的拉花，已然放棄抵抗。
“沒有。”她搖頭，心情無比沈重，“您太厲害了……”
何止厲害，簡直恐怖如斯。
宋秋實喝著今天的第三杯咖啡，似笑非笑的望著對面垂頭喪氣的小姑娘，二十年後的穿越者，秦夏的女兒……
在被他抓住破綻、拆穿擊破後，她陷入無以覆加的沮喪之中，而他則默默享受這一刻雲開霧散的松快之感。
原來是這樣。
荒唐，難以置信，但卻是真的。
許意知琢磨半響，橫豎想不明白：“我有問題，我有很多問題！您一點兒都震驚麽？”
宋秋實白了她一眼：“我的震驚要表現出來給你看麽？”
哦，Bking屬性在作祟……
許意知總算釋然了一丟丟！
她也沒那麽容易被打擊得一蹶不振，緩了會兒，主動試探：“那您猜到我生父是誰了麽？”
宋秋實看了眼設在他隔壁的董事長辦公室：“褚涵。”
許意知又蔫兒了……
宋秋實：“不難猜，秦夏對追求者的態度、你的反應，還有一些時間點的關聯猜測，以及各個追求者的家庭背景等等。”
排除篩選下來，能和秦夏徹底BE的，也就只有博年集團的繼承人了。
想到許意知實力雄厚的父家，宋秋實忍不住打趣：“想過你有來頭，沒料想如此之大，要是爆出去……不對，爆不出去，褚家會摁得死死的。”
許意知不抱期望的問：“我那麽大的來頭，有嚇到你嗎？”
宋·見過世面·秋實冷淡搖頭：“除了晏何安、林慎、唐展琛，秦夏也知道了吧？你的來歷。”
許意知本來都有點兒麻木了，聞言面部表情瞬間扭曲，幾乎哭出來：“您老人家又是怎麽推出來的？算了別推了，我不想知道，不重要了……您就直接給句準話，想知道什麽，要我做什麽……”
言罷，腦門往大班桌上一嗑，發出‘砰’聲悶響。
結實！沈痛！悲壯！
宋秋實無動於衷：“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抓住你以為的你的把柄，我就要對你坐地起價，操控你為我辦事？那你倒是說說，我想成什麽事？”
“我不是那個意思……”許意知敏銳抓住師父拋出來的話頭，可憐巴巴的打求同情的牌，“我只是拿不準您的心思，不敢輕舉妄動。”
她可以跟褚涵劃清界限，對晏何安撒嬌耍無賴，獨獨面對眼前人，連最表層的心思都不敢妄做揣測。
“這麽怕我？”宋秋實都感到詫異了，“我是未來內娛的最大反派？”
許意知就惆悵，不知道要怎麽說。
“算了。”他也不是很想知道，“我不會威脅你，甚至操縱你。你只要把我安排給你的工作做好，別捅婁子，就可以了。”
“就可以了？”通關條件太簡單，許意知不信！
宋秋實警告的挑了挑眉。
她直起身板兒，雙手規矩的放在腿上，端坐：“這可是您自己說的，不能反悔！”
宋秋實無語的笑笑：“我會裝作不知道你的來歷，前提已經告訴過你了，想來你也不會主動跟晏何安秦夏他們說。”
許意知小心翼翼的求教：“因為我是你的徒弟，你才這麽維護我？”
宋秋實臉上的無語自如轉化成直白的笑話，他在笑話她，“想多了。我有自己的生活，不想被你這攤麻煩事拖累影響。”
許意知星星眼，對他豎大拇指，吹彩虹屁：“師父你好酷啊……”
“不然呢？”宋秋實打開手邊的櫃子，輸入密碼，從保險箱裏拿出那份鑒定報告扔到她面前，“攤上你這麽個徒弟，都不知道是我上輩子修的孽緣，還是結到的善果。”
“必須是善果！”許意知有精神了，文件袋扒拉到跟前，放進手提袋，寶貝的護懷裏，有計劃的劇透道，“師父您知道嗎，在我十歲的時候您就保護過我！”
宋秋實舒展在椅子裏，悠閑的喝著咖啡。
沒有追問，也沒有叫停，要不要繼續說下去，全由她自己做主。
反正他聽聽不吃虧。
許意知簡短講述了當日面臨的危機，最後宋秋實斷送自己的事業，只身前往北歐定居，是她所知的，他的故事結局。
你以為的反派，你以為的大惡人，不過是你想象中的、願意展現的一面。
釋放的善意是真實的，人性的底色，至少對於許意知和秦夏而言，宋秋實是個不錯的人。
他不鹹不淡的自嘲：“我還挺有犧牲精神。”
許意知繪聲繪色的描述：“何止！我媽帶著我去機場給你送行，我仰頭看著你，傻乎乎的問你是不是我爸。其實那個時候，我挺希望你點頭說是的。”
宋秋實沒被她套路，清醒道：“那你現在已經肯定我不是，還執意要告訴我這一段，是為了方便對我道德綁架麽？”
許意知臉不紅、心不跳，作死期待問：“綁架到了麽？以後我遇到類似的危機，您不會見死不救對不對？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可是您唯一的——”
宋秋實板著臉拆穿：“省省力氣和口才，這一套你還是留著對付晏何安吧，我不吃。”
“好的，我滾了。”做法失敗，許意知站起來要走。
辦公室的座機響了。
宋秋實探身去接，先是‘餵’了一聲，接著略顯意外的說‘她在’，然後叫住站定在門前的傻徒弟，“去隔壁，褚總找你。”
許意知：“……”
聽到後面掛了電話，她愁苦的扭頭來怨：“您就不能說我的已經走了麽！說好的維護呢！”
“誰跟你說好了？誰讓你不走快點，聽到有人給我打電話就磨磨蹭蹭賴在那兒偷聽，舒坦了？”宋秋實難得想看一回徒弟的熱鬧，沈穩的臉容止不住的惡劣笑，“褚涵對你有天然好感，他自己鬧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你可以不告訴他，但可以好好利用這一點。”
許意知緊張了一整晚，執行總裁辦公室坐這十分鐘跟上刑沒區別，大腦自動待機了，轉不過來。
怎麽利用啊？
宋秋實從她那雙麻木的死魚眼裏看出她狀態，直白道：“陸舟舟那個角色，再爭取一下。”
能讓褚家老爺子改變心意的人，只有他的親孫子褚涵。
許意知點了點頭，把門打開，半個身子挪出去了，忍不住停下來怨念：“內娛冷酷無情大反派！”
徒弟都心力交瘁了，安慰是不可能安慰的，沖鋒陷陣才是人間真實。
宋秋實用冷笑代替回答。
……
褚涵也是無意中聽說許意知來公司了，臨時起意把她叫到跟前。
聊什麽，他還沒想好。
或許是秦夏，或許是《我舞》，總歸得聊。
早就過了下班時間，窗外正是落日時分，眼前的小姑娘一臉疲態，熊貓眼都熬出來了，大佬拍板定案：“先去吃飯。”
許意知確實餓了，沒多想，跟在他屁股後面出了公司，第N次坐上那輛昂貴的拼色勞斯萊斯。
車上，大佬聽蘇問做明天的行程匯報，劫後餘生的小蝦米縮在後座一端，放松了身心，卸下防備和警惕，給林少爺發信息：【搞定了，沒為難我，還說要幫我保密呢。】
她師父這個人，口硬心軟！
林慎就問：【你現在在哪兒？】
許意知：【大佬車上，準備去吃飯。】
林慎：【跟你有血緣關系那個大佬？】
許意知：【對啊，他今天正好在公司，找我有事，我去他辦公室的時候已經下班了，他就說去吃飯，邊吃邊聊。】
林少爺隨便感嘆一句：【聊工作還先給你找個吃飯的地兒，這就是血緣羈絆的威力嗎？】
許意知收到這條信息，楞了楞，機械的扭過頭去看隔壁的大佬。
大佬本來望著副駕的蘇問，察覺到她的視線，側首與她對視，問：“有想吃的沒有？”
給褚家開了多年車的司機大叔故作震驚狀：“原來我們家少爺是會體恤下屬的。”
褚涵隨和的笑笑：“她一個小孩子，還在長身體。”
又耐心的問了她一遍：“吃什麽？”
司機大叔提議：“那肯定是商場裏那些連鎖餐廳，送玩具的套餐，我閨女最喜歡了。”
“不用！”許意知倔強拒絕，“三菜一湯的中餐就好。”
褚涵點了個頭，道了個類似私房菜館的名字。
蘇問繼續做匯報，許意知貓著不說話了，覆看一眼林少爺最後那條短信，結合先前宋·老陰×·秋實對自己冷冰冰的態度，當下是有一滴滴感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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