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 98 章 那你說我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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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那你說我跟他……
魏巍, 現年二十九歲，長居國外。
當過瘋起來連自己都罵的憤青，寫過銷量破三十萬冊的傷痛文學, 年紀輕輕就創作出一堆膾炙人口的養老保險。
他是國內當之無愧的搖滾一哥，音樂造詣極高。
許意知在原先的世界從沒當面見過這一位, 但卻對他頗有印象。
他曾轟轟烈烈的追求過秦夏，營銷號盤點古早大神戀情時總會捎帶上一段。
搖滾天王和科班影後到底有沒有戀過, 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許意知念初二那年，他受邀參加歐美重磅級音樂節的開場嘉賓, 消息傳回國內, 微博上全是討論的聲音，當紅偶像歌手發博感慨，三十加的青年人熱淚盈眶，說什麽神終於從漫長的冬眠中醒來了, 並連夜摸索學習粉絲應援……
總之弄出挺大的陣仗。
許意知趁機試探秦教授，這個人是不是媽媽的朋友？很厲害嗎？微博都‘爆’了！
秦向前眼珠子一瞪, 嗤之以鼻：“你媽媽可沒有騎機車、玩搖滾的壞朋友！”
秦東難得多嘴：“他要是出現在咱們家門口，你外公是會拿掃把趕他的。”
許意知追問為什麽。
秦東怪笑了聲：“唯一一個敢把你媽、我老姐當街拐走的標準壞男人，知道不？”
這話說罷, 小舅舅的後腦勺遭到秦教授的暴擊。
許意知似懂非懂。
那段時間她一直在想，騎機車玩搖滾就是壞男人嗎？
到底有多壞啊……
今晚一見，總算get到外公用表情和語言文字描述的那種‘壞’。
看臉, 天生電眼, 笑容蠱人, 又野又俊朗。
看身材，一米八幾的大高個，肩寬腰窄腿長。
看氣質, 舉手投足散發出危險的雄性荷爾蒙。
像游走在雨林裏的黑豹，身姿輕盈、體態健美，食物鏈底層的小動物遇到他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別說他現在才29歲，就是39歲，許意知在街上遇到這麽個類型獨特的，橫豎得追上去了解一番，隨便簽個意向合同都好。
有些人只要當面見一次，你就知道他是天生的明星！
許意知一邊憑本能去攛掇晏何安，一邊故作鎮定的心理活動，同時……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魏巍。
以打量之名，行欣賞之實。
然後她還註意到一個神奇的現象。
在場除了尬笑的秦夏，春婉婷、姚雯、時見喜和程小招都實打實的被這個機車男或多或少的驚艷了一把。
男士們的表現則恰巧相反，呈現出難得一致的警戒狀態。
許意知很難詳細描述他們的戒備，但就在這一刻，忽然領悟了外公和小舅舅對‘壞’的定義。
對魏巍，淩笑臉容緊迫，抄著手打量。
仲邵時望善面面相覷，自詡君和一哥的裴擇羲直接貓在角落裏，無論氣場還是外貌都輸得徹底。
盛硯收起通身親和，露出‘不把人當人看’的紈絝神情，明顯敵視了。
大佬也一臉‘這孫子誰啊，我允許他融入我們的圈子了麽’的不爽。
就連晏何安那麽隨和的人都皺起眉頭，已然將來人劃分進‘天後危險名單’中。
這顯然不是許意知慫恿幾句就能達到的效果。
宋秋實直接走過去把兩人分開，讓魏巍老師註意影響。
現在國內的狗仔厲害得很，被拍到是說不清楚的。
魏巍爽朗的笑著說抱歉，剛回國太開心了，沒想那麽多，轉與高璐茜擁抱、貼面，相互問候。
言語間，得知他這次專程回國幫秦夏錄新歌、籌劃演唱會。
又因家中長輩與高璐茜交好，當初他入行亦是得高總提點，在國內這段時間都住璽園裏，叨擾了。
高璐茜只有歡迎。
比起思禮今年力捧起來的小花小生，高奶奶更稀罕年少成名的天王級。
……
小插曲過後，各回各家。
還在路上，那母女兩又熱切的聊了起來——
秦夏：【這個魏巍……】
許意知：【你別來問我，你跟他合作好幾次了，前世今生我也是第一次見真人。】
秦夏：【問題是跟他合作那前幾次，我完全沒get到他的個人魅力……】
許意知默了默，下意識瞄了一眼後座另一端的晏總。
“怎麽？”晏何安感受到有目光掃到自己身上，側首回視，表情不太友善。
一看就是還在琢磨突然殺出來的魏巍。
許意知想笑，憋住了，面上木木的搖頭，向女明星確定：【所以這次get到了？】
秦夏糾正：【是欣賞。】
女明星入圈前後都是優等生，家裏老教授管得嚴，青春期最叛逆的事就是休學一年去拍電影。
從前覺得騎機車好危險，但凡坐上後座，自己距離死神又近一步。
現在？哇塞，帥！
過去欣賞不來的男人紮半馬尾，大夏天穿皮衣，相貌粗狂……
現在？媽耶，蠱！
許意知：【我看春婉婷也欣賞得不得了，她集郵冊裏好像還沒有這一款。】
秦夏才不關註春婉婷怎麽想，緊緊抓住問題的核心：【那你說我跟他……】
許意知：【一小時前你還在跟我說晏總不錯，大佬的顏長也在你的審美上。】
秦夏：【那晏何安婉拒我，你們老板除了賣相好，在我這裏一無是處，他還要在節目裏繼續跟我搶學員，我年紀輕輕想品嘗戀愛的甜，廣撒網有什麽不對嗎。】
許意知：“……”
你是對的，我被說服了。
換個角度想，講不過自己的親媽也不是什麽丟臉的事情。
秦夏：【魏巍到底行不行？】
許意知像刻板的公關：【真的，這事你別來問我，算我求你！】
秦夏非要她講兩句。
許意知只好結合實際情況略作劇透：【他追求過你，你有沒有答應我就不知道了。外公對他評價不好，小舅舅說你差點被他當街拐走。】
秦夏竟然做出了準確的解讀：【魏巍一看就是念書時最讓老師頭疼的學生，飆車逃課打架標配三件套，家裏有男孩兒的家長都怕他帶壞自家崽，有女孩兒的擔心把閨女騙走。】
許意知發出靈魂一問：【你想被他騙嗎？】
這時，車裏。
時望善忽然閑聊似的揚聲：“之前只確定魏巍老師要來給秦夏姐錄新專，沒想到他還擔任要演唱會的音樂總監。”
說完了，從後視鏡裏瞄他晏總。
秦夏首次開演唱會，雖然只有三場，但對品質有絕對的要求。
時望善入職的第一天，晏何安就交代他接觸國內知名的音樂人。
然後是上周開會，問到一姐的意思，她也說再看看。
時見喜坐在副駕上，面容天真的納悶：“什麽時候定下來的？”
晏何安一只手支著下顎，仿佛深思，沒聽到他們說話。
大約過了三秒，他稍稍擡頭，涼颼颼的視線往後視鏡裏一睇，兄妹兩被眼刀紮得當即噤聲。
說是死亡凝視都不為過。
好的，確定了，你們晏總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定下來的。
或許就在剛才吧，魏巍擁抱秦夏的那個瞬間。
許意知沒忍住，別開臉去笑。
“你笑什麽？”晏總心頭的無名火，到底還是燒到她的身上。
“我笑了嗎？”許意知不怕死的反問，直視他的眼色，俱是調侃。
對秦夏沒意思？
絕對不會追求她？
工作和私下分得很清楚？
你分，任你分！
你跟女明星年齡相當，男未婚女未嫁，整日擡頭不見低頭見，連中元節你都是在我們家過的，分得清楚才見鬼了！
晏何安張了張口。
解釋？反駁？
好像都沒有必要。
多說多錯的道理，他是明白的。
無話可說，只好惜字如金的閉上了嘴。
許意知捏在手裏的手機震了震。
女明星矜持而不失嚴謹的回覆：【大家都是成年人，感情講究你情我願，談不上騙。前幾次合作，感覺他人還不錯，要是追求的我話，我會考慮看看的。你怎麽說？】
許意知還能怎麽說？
今天之前，一直覺得女明星的情感生活宛如死水，內娛被末日行星撞個稀巴爛，那一汪桃花池都不見絲毫波瀾。
現在又是另一番局面。
魏巍老師的出現，成功盤活了女明星的桃花池。
感興趣就談著唄。
許意知掐指一算，距離自己成為胚胎還有好長一段時間呢。
她不著急。
許意知：【我當然無條件支持你。】
今夜，是母女兩的雙贏！
秦夏：【得到你的支持我很安心，只是有一點我不理解。】
許意知：【您說。】
秦夏非常難受，回家路上如坐針氈：【宋秋實都不是我的經紀人了，他甚至跟我不在一個公司，為什麽是他送我回家？】
許意知笑顛了：【我幫你問問晏總什麽時候買齊他傳說中的三輛大勞，分你一輛。】
……
半小時後。
時家兄妹把心情不太美麗的晏總安全送到小區門口。
下車，沒走幾步，晏何安忍不住問身後莫名得意的小尾巴：“秦夏跟你說什麽了？”
許意知照實匯報。
都不需要添油加醋，魏巍老師賽高！
“會考慮看看是麽？”晏何安冷笑了聲，轉回身去，大步流星往家的方向走。
許意知追在他屁股後面，“你同意啦？”
“同意啊，為什麽不同意？我可沒給一姐簽你那種要命的合同。”
“那合同之外呢？你心裏沒有一丟丟的在意、抗拒或者抵觸？當初她可是先對你示好的！”
話到這裏，晏何安驀地轉身，表情前所未見的精彩。
許意知緊急剎車，沖他討好的露齒笑，還表態：“我站你，真的！”
“你站我……”晏何安覆雜的笑了，“謝謝，不必。”
又要回身，許意知一爪子扯住他衣角。
“哥，晏總！”她真心實意、發自肺腑地，“感情不能勉強、無法約束，更不可能控制。”
“你呢？”晏何安冷不防問她。
許意知楞了下，無所謂道：“你想太多了，萬一你就是我爸呢？”
“萬一我不是呢？”
“萬一你們談了發現不合適，不留下遺憾也好啊。萬一不管秦夏最後和誰在一起，生下來的都是我呢？這些都是有可能的！”
“哪有那麽多萬一。”晏何安臉上的笑容逐漸艱澀，對於眼前的女孩子，他仍舊保持耐心，充滿包容。
非要讓他做個高低輕重的排序，許意知是他的家人，在他心裏占著絕對的優先級。
任何可能導致失去她的事，他都不會做。
“要不我們去做親子鑒定。”許意知抓著他的衣角不放手。
下午林慎給她回信了，鑒定報告已經在做了，完全按照她的想法。
晏何安卻在這件事上相當有原則：“我不會這麽做的，如果我的感情需要建立在一份百分百的親子鑒定上，這成什麽了？”
“成什麽？”許意知不懂。
“順其自然就好了。”晏何安把衣服從她手裏拉出來，理智的說道，“我能在這裏一次次的反駁你，證明我對她沒有到那樣的地步。”
感情也是講程度的。
對於秦夏，他還可以控制。
許意知不甘心：“等你控制不住的時候，她早被魏巍誆走了。你是沒發現還是刻意忽略了，今天在璽園門口，魏巍抱住她的時候，在場所有男性包括你在內都爆發出十足的危機感！”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當時的局面，是個人都意識到好東西就要被搶走了。
不說占為己有，也要做點兒什麽守護住吧！
“有沒有那麽誇張？所有男性……”晏何安尋思這話有點兒不對，旋即，面部表情扭曲得幾乎要撕裂開，“糟了！臥槽！”
著急忙慌往小區外走，同時掏出手機給時望善打電話。
許意知不明就裏的站在原地。
幹嘛啊？
岔開話題也不用這麽演吧？
晏何安根本沒心思理她，那端接通便問：“哪兒呢？回璽園，去接周鯤！”
許意知：“……”
對哈，總覺得少了點兒什麽。
原來是把周鯤老師落在高奶奶的園子裏了……
好像出來的時候人就不在他們的隊伍裏。
什麽時候弄丟的？
也是神了！
……
勞斯萊斯平穩的行駛在機場高速上。
車裏，盛硯點頭哈腰的掛了電話，轉頭看向閉目養神的那尊大佛，問：“你都聽見了？”
褚涵紋絲不動，閉著眼，鼻息裏發出‘嗯’的單音。
盛硯瞪他：“時間地點人物？”
褚涵原封不動的重覆：“後天下午三點，南城國際機場，賀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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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巍, 現年二十九歲，長居國外。
當過瘋起來連自己都罵的憤青，寫過銷量破三十萬冊的傷痛文學, 年紀輕輕就創作出一堆膾炙人口的養老保險。
他是國內當之無愧的搖滾一哥，音樂造詣極高。
許意知在原先的世界從沒當面見過這一位, 但卻對他頗有印象。
他曾轟轟烈烈的追求過秦夏，營銷號盤點古早大神戀情時總會捎帶上一段。
搖滾天王和科班影後到底有沒有戀過, 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許意知念初二那年，他受邀參加歐美重磅級音樂節的開場嘉賓, 消息傳回國內, 微博上全是討論的聲音，當紅偶像歌手發博感慨，三十加的青年人熱淚盈眶，說什麽神終於從漫長的冬眠中醒來了, 並連夜摸索學習粉絲應援……
總之弄出挺大的陣仗。
許意知趁機試探秦教授，這個人是不是媽媽的朋友？很厲害嗎？微博都‘爆’了！
秦向前眼珠子一瞪, 嗤之以鼻：“你媽媽可沒有騎機車、玩搖滾的壞朋友！”
秦東難得多嘴：“他要是出現在咱們家門口，你外公是會拿掃把趕他的。”
許意知追問為什麽。
秦東怪笑了聲：“唯一一個敢把你媽、我老姐當街拐走的標準壞男人，知道不？”
這話說罷, 小舅舅的後腦勺遭到秦教授的暴擊。
許意知似懂非懂。
那段時間她一直在想，騎機車玩搖滾就是壞男人嗎？
到底有多壞啊……
今晚一見，總算get到外公用表情和語言文字描述的那種‘壞’。
看臉, 天生電眼, 笑容蠱人, 又野又俊朗。
看身材，一米八幾的大高個，肩寬腰窄腿長。
看氣質, 舉手投足散發出危險的雄性荷爾蒙。
像游走在雨林裏的黑豹，身姿輕盈、體態健美，食物鏈底層的小動物遇到他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別說他現在才29歲，就是39歲，許意知在街上遇到這麽個類型獨特的，橫豎得追上去了解一番，隨便簽個意向合同都好。
有些人只要當面見一次，你就知道他是天生的明星！
許意知一邊憑本能去攛掇晏何安，一邊故作鎮定的心理活動，同時……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魏巍。
以打量之名，行欣賞之實。
然後她還註意到一個神奇的現象。
在場除了尬笑的秦夏，春婉婷、姚雯、時見喜和程小招都實打實的被這個機車男或多或少的驚艷了一把。
男士們的表現則恰巧相反，呈現出難得一致的警戒狀態。
許意知很難詳細描述他們的戒備，但就在這一刻，忽然領悟了外公和小舅舅對‘壞’的定義。
對魏巍，淩笑臉容緊迫，抄著手打量。
仲邵時望善面面相覷，自詡君和一哥的裴擇羲直接貓在角落裏，無論氣場還是外貌都輸得徹底。
盛硯收起通身親和，露出‘不把人當人看’的紈絝神情，明顯敵視了。
大佬也一臉‘這孫子誰啊，我允許他融入我們的圈子了麽’的不爽。
就連晏何安那麽隨和的人都皺起眉頭，已然將來人劃分進‘天後危險名單’中。
這顯然不是許意知慫恿幾句就能達到的效果。
宋秋實直接走過去把兩人分開，讓魏巍老師註意影響。
現在國內的狗仔厲害得很，被拍到是說不清楚的。
魏巍爽朗的笑著說抱歉，剛回國太開心了，沒想那麽多，轉與高璐茜擁抱、貼面，相互問候。
言語間，得知他這次專程回國幫秦夏錄新歌、籌劃演唱會。
又因家中長輩與高璐茜交好，當初他入行亦是得高總提點，在國內這段時間都住璽園裏，叨擾了。
高璐茜只有歡迎。
比起思禮今年力捧起來的小花小生，高奶奶更稀罕年少成名的天王級。
……
小插曲過後，各回各家。
還在路上，那母女兩又熱切的聊了起來——
秦夏：【這個魏巍……】
許意知：【你別來問我，你跟他合作好幾次了，前世今生我也是第一次見真人。】
秦夏：【問題是跟他合作那前幾次，我完全沒get到他的個人魅力……】
許意知默了默，下意識瞄了一眼後座另一端的晏總。
“怎麽？”晏何安感受到有目光掃到自己身上，側首回視，表情不太友善。
一看就是還在琢磨突然殺出來的魏巍。
許意知想笑，憋住了，面上木木的搖頭，向女明星確定：【所以這次get到了？】
秦夏糾正：【是欣賞。】
女明星入圈前後都是優等生，家裏老教授管得嚴，青春期最叛逆的事就是休學一年去拍電影。
從前覺得騎機車好危險，但凡坐上後座，自己距離死神又近一步。
現在？哇塞，帥！
過去欣賞不來的男人紮半馬尾，大夏天穿皮衣，相貌粗狂……
現在？媽耶，蠱！
許意知：【我看春婉婷也欣賞得不得了，她集郵冊裏好像還沒有這一款。】
秦夏才不關註春婉婷怎麽想，緊緊抓住問題的核心：【那你說我跟他……】
許意知：【一小時前你還在跟我說晏總不錯，大佬的顏長也在你的審美上。】
秦夏：【那晏何安婉拒我，你們老板除了賣相好，在我這裏一無是處，他還要在節目裏繼續跟我搶學員，我年紀輕輕想品嘗戀愛的甜，廣撒網有什麽不對嗎。】
許意知：“……”
你是對的，我被說服了。
換個角度想，講不過自己的親媽也不是什麽丟臉的事情。
秦夏：【魏巍到底行不行？】
許意知像刻板的公關：【真的，這事你別來問我，算我求你！】
秦夏非要她講兩句。
許意知只好結合實際情況略作劇透：【他追求過你，你有沒有答應我就不知道了。外公對他評價不好，小舅舅說你差點被他當街拐走。】
秦夏竟然做出了準確的解讀：【魏巍一看就是念書時最讓老師頭疼的學生，飆車逃課打架標配三件套，家裏有男孩兒的家長都怕他帶壞自家崽，有女孩兒的擔心把閨女騙走。】
許意知發出靈魂一問：【你想被他騙嗎？】
這時，車裏。
時望善忽然閑聊似的揚聲：“之前只確定魏巍老師要來給秦夏姐錄新專，沒想到他還擔任要演唱會的音樂總監。”
說完了，從後視鏡裏瞄他晏總。
秦夏首次開演唱會，雖然只有三場，但對品質有絕對的要求。
時望善入職的第一天，晏何安就交代他接觸國內知名的音樂人。
然後是上周開會，問到一姐的意思，她也說再看看。
時見喜坐在副駕上，面容天真的納悶：“什麽時候定下來的？”
晏何安一只手支著下顎，仿佛深思，沒聽到他們說話。
大約過了三秒，他稍稍擡頭，涼颼颼的視線往後視鏡裏一睇，兄妹兩被眼刀紮得當即噤聲。
說是死亡凝視都不為過。
好的，確定了，你們晏總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定下來的。
或許就在剛才吧，魏巍擁抱秦夏的那個瞬間。
許意知沒忍住，別開臉去笑。
“你笑什麽？”晏總心頭的無名火，到底還是燒到她的身上。
“我笑了嗎？”許意知不怕死的反問，直視他的眼色，俱是調侃。
對秦夏沒意思？
絕對不會追求她？
工作和私下分得很清楚？
你分，任你分！
你跟女明星年齡相當，男未婚女未嫁，整日擡頭不見低頭見，連中元節你都是在我們家過的，分得清楚才見鬼了！
晏何安張了張口。
解釋？反駁？
好像都沒有必要。
多說多錯的道理，他是明白的。
無話可說，只好惜字如金的閉上了嘴。
許意知捏在手裏的手機震了震。
女明星矜持而不失嚴謹的回覆：【大家都是成年人，感情講究你情我願，談不上騙。前幾次合作，感覺他人還不錯，要是追求的我話，我會考慮看看的。你怎麽說？】
許意知還能怎麽說？
今天之前，一直覺得女明星的情感生活宛如死水，內娛被末日行星撞個稀巴爛，那一汪桃花池都不見絲毫波瀾。
現在又是另一番局面。
魏巍老師的出現，成功盤活了女明星的桃花池。
感興趣就談著唄。
許意知掐指一算，距離自己成為胚胎還有好長一段時間呢。
她不著急。
許意知：【我當然無條件支持你。】
今夜，是母女兩的雙贏！
秦夏：【得到你的支持我很安心，只是有一點我不理解。】
許意知：【您說。】
秦夏非常難受，回家路上如坐針氈：【宋秋實都不是我的經紀人了，他甚至跟我不在一個公司，為什麽是他送我回家？】
許意知笑顛了：【我幫你問問晏總什麽時候買齊他傳說中的三輛大勞，分你一輛。】
……
半小時後。
時家兄妹把心情不太美麗的晏總安全送到小區門口。
下車，沒走幾步，晏何安忍不住問身後莫名得意的小尾巴：“秦夏跟你說什麽了？”
許意知照實匯報。
都不需要添油加醋，魏巍老師賽高！
“會考慮看看是麽？”晏何安冷笑了聲，轉回身去，大步流星往家的方向走。
許意知追在他屁股後面，“你同意啦？”
“同意啊，為什麽不同意？我可沒給一姐簽你那種要命的合同。”
“那合同之外呢？你心裏沒有一丟丟的在意、抗拒或者抵觸？當初她可是先對你示好的！”
話到這裏，晏何安驀地轉身，表情前所未見的精彩。
許意知緊急剎車，沖他討好的露齒笑，還表態：“我站你，真的！”
“你站我……”晏何安覆雜的笑了，“謝謝，不必。”
又要回身，許意知一爪子扯住他衣角。
“哥，晏總！”她真心實意、發自肺腑地，“感情不能勉強、無法約束，更不可能控制。”
“你呢？”晏何安冷不防問她。
許意知楞了下，無所謂道：“你想太多了，萬一你就是我爸呢？”
“萬一我不是呢？”
“萬一你們談了發現不合適，不留下遺憾也好啊。萬一不管秦夏最後和誰在一起，生下來的都是我呢？這些都是有可能的！”
“哪有那麽多萬一。”晏何安臉上的笑容逐漸艱澀，對於眼前的女孩子，他仍舊保持耐心，充滿包容。
非要讓他做個高低輕重的排序，許意知是他的家人，在他心裏占著絕對的優先級。
任何可能導致失去她的事，他都不會做。
“要不我們去做親子鑒定。”許意知抓著他的衣角不放手。
下午林慎給她回信了，鑒定報告已經在做了，完全按照她的想法。
晏何安卻在這件事上相當有原則：“我不會這麽做的，如果我的感情需要建立在一份百分百的親子鑒定上，這成什麽了？”
“成什麽？”許意知不懂。
“順其自然就好了。”晏何安把衣服從她手裏拉出來，理智的說道，“我能在這裏一次次的反駁你，證明我對她沒有到那樣的地步。”
感情也是講程度的。
對於秦夏，他還可以控制。
許意知不甘心：“等你控制不住的時候，她早被魏巍誆走了。你是沒發現還是刻意忽略了，今天在璽園門口，魏巍抱住她的時候，在場所有男性包括你在內都爆發出十足的危機感！”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當時的局面，是個人都意識到好東西就要被搶走了。
不說占為己有，也要做點兒什麽守護住吧！
“有沒有那麽誇張？所有男性……”晏何安尋思這話有點兒不對，旋即，面部表情扭曲得幾乎要撕裂開，“糟了！臥槽！”
著急忙慌往小區外走，同時掏出手機給時望善打電話。
許意知不明就裏的站在原地。
幹嘛啊？
岔開話題也不用這麽演吧？
晏何安根本沒心思理她，那端接通便問：“哪兒呢？回璽園，去接周鯤！”
許意知：“……”
對哈，總覺得少了點兒什麽。
原來是把周鯤老師落在高奶奶的園子裏了……
好像出來的時候人就不在他們的隊伍裏。
什麽時候弄丟的？
也是神了！
……
勞斯萊斯平穩的行駛在機場高速上。
車裏，盛硯點頭哈腰的掛了電話，轉頭看向閉目養神的那尊大佛，問：“你都聽見了？”
褚涵紋絲不動，閉著眼，鼻息裏發出‘嗯’的單音。
盛硯瞪他：“時間地點人物？”
褚涵原封不動的重覆：“後天下午三點，南城國際機場，賀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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