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 85 章 這兩人的糊弄學進修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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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這兩人的糊弄學進修班是……
距離正式錄制還有幾分鐘時間, 秦東打算以外甥女滔滔不絕的兩對CP作為切入口，順勢聊聊她的親爹。
“那個、這兩對確實有點意思哈……”他磕磕巴巴的起了個頭，發現帶有目的性的交談比想象中難, 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許意知見狀，心說小舅舅的心理素質還有待提升。
“秦夏給你發信息了, 時間應該是在昨晚我們抵達小鎮不久後，我說得對嗎？”她打明牌。
秦東面皮緊繃, 正在經歷八級地震的瞳孔映出外甥女冷靜淡定的輪廓。
許久，憋出一句欲蓋彌彰地：“你在說什麽？”
許意知：“先前你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 解鎖, 沒有輸入動作，只做上下翻閱，證明你只是看在信息。”
秦東梗著脖子強辯：“就算我在看短信，你又怎麽確定我看的是秦夏發的那條？”
許意知：“秦夏發的那條。”
秦東：“……”
真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許意知捏著吸管, 一下下的攪著剩在杯底的冰塊兒：“秦夏有想知道但無法當面問我的事，種種巧合之下你得知了我的真實來歷, 她就想到借你之口來問。身為財務早已自由的明星姐姐，許諾一些好處來收買拉攏你，比如巨額零花錢, 或者一輛你的夢中情車蘭博基尼……只要你能問到她想知道的事。我猜得對嗎？”
秦東匐在桌上，雙手舉過頭頂，手掌相貼, 心悅誠服的拜拜。
全中！
許意知嘆出一口氣：“小舅舅, 只憑自己的聰明才智, 你將來也能過上理想中的生活，你要相信自己。”
秦東出國沒多久就用打工賺的錢買了一批比特幣，多年後, 這堆當初不被大眾看好的虛擬貨幣幫他徹底實現了財務自由，從此開啟愜意舒適的躺平人生。
他的眾多產業裏，開在新城區青年藝術長廊的茶館總共有五層，敞亮的一樓大廳左側常年停著一輛亞光黑的蘭博基尼，車牌號還是他的生日。
許意知印象中，小舅舅從來沒開過那輛車，出行首選代步工具是一輛奶油白的電動車，還要佩戴同款安全帽，上面全是她貼的小兔子貼紙，萌得不要不要的。
有一次她忍不住問，為什麽不開大牛？
當時秦東躺在搖椅上曬太陽，懶洋洋的瞇著眼，望天：“你現在還小，不知道裝的極致。”
此時，許意知冷不防想起這一茬，恍覺多年後的舅道行之深。
眼前這個舅想要達到那樣的境界，還需加以錘煉。
“我幫她也不全是因為她承諾給我好處。”秦東必須為秦夏說兩句，“一方面是我好奇。再者她是我姐姐，你是我親外甥女，都是一家人，何必搞得那麽僵？下周中元節你回不回家過？你們母女兩較勁兒，總不能拿臉色給家裏二位看吧？”
“有道理。”許意知點點頭，卻在秦東剛對她重燃期待時，送了他一臉的沒心沒肺，“但我現在什麽都不想說，所以你別幫秦夏打聽她命中註定的男人是誰，我的親爹現在在哪兒。別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問了我也只會扯謊敷衍你。”
那你到底知道還是不知道？
秦東被她七拐八繞的話術弄得煩躁，下一瞬又豁然開朗：“本來我還有點生氣。”
許意知：“？”
秦東露出與她同款沒心沒肺的嘴臉，連講話的語調都變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你跟秦夏關系好或者壞，又不影響我們的舅甥關系。”
許意知：“對啊！”
秦東：“不管你親爹是誰，你人已經在這兒了，還能再憑空穿走？那就算要走，我也留不住。”
不如珍惜當下，做她的模範小舅舅。
許意知狠狠讚同：“沒錯啊！”
秦東：“回到最初，我們來這裏，是為了藝人的綜藝錄制——”
許意知順著他的視線向窗外看去。
秦東興致勃勃：“不知道季然看到那條狗會是什麽反應。”
許意知自動開啟吃瓜模式：“不知道除了狗，另外兩件禮物是什麽。”
想到國民CP的願景，再異口同聲的嘆：“暴殄天物啊……”
舅甥兩不知不覺都趴在了窗玻璃上，思想和行為在這一刻達到高度一致。
……
幾分鐘後，被淡金色的晨曦點綴得閃閃發亮的步行街上，主角登場！
季然身著白色連衣裙，頭戴寬邊遮陽帽，一手提著竹籃包，一手捧著繽紛婉約的郁金香，長發飄飄，仙氣十足。
只在街頭初一亮相，已是這個早晨最為清純美好的景致。
然而就在下一秒，街的另一頭，伴隨著男生咋咋呼呼難以制止的聲音，一人一狗歡脫的闖入鏡頭。
狗跑在前面，矯健的四腿驅動它將近六十斤的身軀，扯著比常人大拇指還粗的繩子——沖！勇往直前的沖！
人跟在後面，一米八幾的個頭，微撅著屁股，形容狼狽，每一步都在使勁兒往後拽——結果拽不動，根本拽不動。
季然在看到他兩朝自己奔來的時候，表情轉變是這樣的：震驚——想躲——但不能——只好硬著頭皮站在原地——強顏歡笑。
就在裴擇羲和哈士奇以著百米沖刺的速度，一個被動、一個主動的奔到季然跟前，驚人的一幕再度發生！
只聽季然頗有威嚴的大喝一聲：“給我停！”
狗子一個蹲坐，及時剎車，蠢萌了一臉。
裴擇羲尷尬的往前緩沖了兩步，穩穩當當在她跟前站定。
現場的工作人員齊齊捏了把汗。
今天大家聚在一起，是為了拍一個心動的故事，要是開場即事故可就糟心了……
季然輕輕昂首，寬大的帽檐下，竟然綻出女王般倨傲的神采。
“喏，送你的。”她把郁金香遞給裴擇羲，別的沒再多說。
裴擇羲哦哦哦好好好，謝謝啊謝謝，局促的接過來，看一眼掛在手腕上的套繩，十分真實的陷入猶豫。
剛才很明顯是狗在遛他，季然那麽小的個頭，看起來那麽的……嬌弱？
不過嗓門挺大的，先前那聲‘給我停’吼得中氣十足……
沒等他思忖好，季然再一次主動：“這是你的狗？”
裴擇羲不確定的點了點頭，又遲疑的搖了搖頭。
季然居然理解了：“你想把它當做禮物送給我？”
裴擇羲瘋狂點頭。
不到四歲的哈士奇，救助站裏的最強釘子戶，因其鮮明強烈的個性，使得原本打算領養小型犬的裴擇羲與它一見如故。
“當時我只想著它是個精神小夥，帶回家肯定不會悶，其他方面就忽略掉了，是我考慮得不周全。”裴擇羲及時反省。
“沒關系，我養了兩只拉布拉多。”季然順手從包裏掏出一小包凍幹，這便開始對狗子進行馴化教育。
坐下，握手，給吃的。
一教就會！
“真乖。”季然蹲在狗子跟前，獎勵的摸它的大腦袋。
裴擇羲看傻眼了，包括PD在內的攝制組全體呆滯。
……
咖啡店裏。
秦東嘖嘖驚嘆：“從來沒見過那麽聽話的哈士奇，不過這戀綜怎麽往訓犬方向發展了？”
許意知：“你沒發現嗎，其實他兩選的禮物都跟自己相似。”
裴擇羲是陽光開朗運動大男孩，把他汪化，可不就是活潑好動沒什麽心眼子的哈士奇？
而季然安靜乖巧、氣質溫和，郁金香無論顏色還是花的形狀都是花種婉約派的代表，一如她本人。
秦東恍悟：“聽你這麽一說就合理了！”
外面，PD見兩人的註意力一直放在狗身上，忍不住拿喇叭喊話cue流程：“你們可以繼續交換禮物。”
裴擇羲和季然面面相覷，二臉茫然。
PD：“沒準備？”
裴擇羲：“不是，我都準備了啊。狗、項圈，1米5的繩子。”
季然：“花、包裝紙，還有束花的字母絲帶。”
PD：“……”
以及其他工作人員：“……”
秦東難以置信：“這也行？！”
許意知打著呵欠站起來，伸懶腰，道：“走吧，回去補覺。”
虧她還找角度去分析這兩個人互送禮物有什麽深層次的表達，結果老祖宗一句話就概括完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國民CP？
都不知道之前到底在瞎期待什麽！
……
一覺睡到下午兩點多。
起來後，許意知打電話跟晏何安總結‘稀奇CP’的初見（取裴擇羲的‘羲’音，季然在COS圈藝名妙妙奇的‘奇’）。
兩個人來不來電不知道，糊弄學進修班應該是在一個學校念的。
晏何安笑得可開心了，交代說下午回，但要先去A臺，暫時顧不上小鎮這邊的錄制。
今晚《我舞》第七期將針對三十名學員進行車輪戰式的四輪考核。
第一輪：學員按積分排名，由低到高依次登臺，覆刻自己的初舞臺。
第二輪：結束表演的學員進入後臺，從節目組準備的服飾中自行挑選搭配，拍攝單人大片。
第三輪：換回訓練營穿的常服，盲抽題目，拿到劇本段落後，有30分鐘~1小時的準備時間，之後進行表演。
第四輪：學員PK邀請。高積分可向任意比自己積分低的學員發起邀請，後者不能拒絕。
其中，前三輪的考核將在播放後上傳至火鳳網《我的舞臺》主頁，由網友進行評分，最後一輪交由現場的導師、特別嘉賓和媒體助力團判定PK勝負。
這一期將分為上下兩期播出，因為流程繁多，預計錄制時長為15小時。
暑假就要結束了，《我舞》的比拼愈發激烈，國內收視率接連破記錄。
這般勢頭下，別說晏何安偏心，下周許意知也要把重心放到限定團上。
打完電話，她去隔壁叫醒秦東，兩人在鎮上吃了碗地道的雲吞面，隨後去節目組為藝人準備的民宿看看情況。
下午的錄制為五組嘉賓統一亮相。
許意知和秦東去到時，現場正在玩兩人三足。
其他組的藝人還在喊一二一、左右左的培養默契，裴擇羲直接問季然想不想贏？
季然反應也夠快，點頭說準備好了你趕緊的！
裴擇羲嘿地一笑，展開長臂從她朝外的那只手臂的腋下穿過，將她像拎挎包那樣整個人撈起來，吭哧吭哧奔向終點，趕超三組，逆襲做第二。
全程，季然就是他身上的一大號掛件。
比完了，他非要找趙勵掰扯，我們的腿由始至終都綁著，得第一的李乘風他們公主抱犯規！
李乘風和雲靜姝不甘示弱，強調這是戀綜，不是《我舞》，給你贏了比賽又怎樣？你不夠甜啊體育生！
裴擇羲反問，哪裏不甜了？他還不是把季然給撈起來了？四舍五入，這不能算半個公主抱？
趙勵哭笑不得。
許意知站在一堆攝影機後面，聽到旁邊別家經紀人吐槽：“半個公主抱？鬼扯哦！拎水瓶還差不多！”
就很難評。
後面還有男生蒙眼背女生打氣球、我畫你猜這類小游戲，許意知見稀奇CP已經在狀態裏了，決定跟小舅舅去鎮上其他地方逛逛。
……
時光小鎮是博年在南城周邊的投資項目，以發展旅游、帶動周邊鄉鎮經濟為主要目的，今年五月份正式開放，各方面都還很新。
小鎮依山傍水，附近有露營區、高空蹦極、郁金香培育園、漂流等等娛樂設施和區域，鎮上有小吃一條街、特色民宿、民俗裝飾品店、電影院，還有一家博年集團的時光紀念館。
許意知和秦東一路閑逛，經過紀念館，她心血來潮非要進去看看。
實則這種地方最沒看頭了，但凡是個景區都能搞出一個來做樣子，可一旦代入‘家族產業’這四個字，她看哪兒哪兒都是意思！
展館從博年集團的創建講起，商業版圖、涉及產業、針對小鎮的投資和後續發展，當然少不了褚家主要成員的介紹。
許意知從來沒在家裏抑或公司的電腦上搜過這些，連自用的筆記本都沒有。
保密工作非常之嚴。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世之謎是個多麽厲害的人生議題，會影響到身邊多少人……選在這裏捋思路，倒也算應景了。
首先，褚涵大佬是親爹沒錯。
除了那段在飛機上突然憶起的過往，許意知還從零碎的回憶裏‘找到’了最最強有力的物證——錯愛之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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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這兩對確實有點意思哈……”他磕磕巴巴的起了個頭，發現帶有目的性的交談比想象中難, 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許意知見狀，心說小舅舅的心理素質還有待提升。
“秦夏給你發信息了, 時間應該是在昨晚我們抵達小鎮不久後，我說得對嗎？”她打明牌。
秦東面皮緊繃, 正在經歷八級地震的瞳孔映出外甥女冷靜淡定的輪廓。
許久，憋出一句欲蓋彌彰地：“你在說什麽？”
許意知：“先前你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 解鎖, 沒有輸入動作，只做上下翻閱，證明你只是看在信息。”
秦東梗著脖子強辯：“就算我在看短信，你又怎麽確定我看的是秦夏發的那條？”
許意知：“秦夏發的那條。”
秦東：“……”
真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許意知捏著吸管, 一下下的攪著剩在杯底的冰塊兒：“秦夏有想知道但無法當面問我的事，種種巧合之下你得知了我的真實來歷, 她就想到借你之口來問。身為財務早已自由的明星姐姐，許諾一些好處來收買拉攏你，比如巨額零花錢, 或者一輛你的夢中情車蘭博基尼……只要你能問到她想知道的事。我猜得對嗎？”
秦東匐在桌上，雙手舉過頭頂，手掌相貼, 心悅誠服的拜拜。
全中！
許意知嘆出一口氣：“小舅舅, 只憑自己的聰明才智, 你將來也能過上理想中的生活，你要相信自己。”
秦東出國沒多久就用打工賺的錢買了一批比特幣，多年後, 這堆當初不被大眾看好的虛擬貨幣幫他徹底實現了財務自由，從此開啟愜意舒適的躺平人生。
他的眾多產業裏，開在新城區青年藝術長廊的茶館總共有五層，敞亮的一樓大廳左側常年停著一輛亞光黑的蘭博基尼，車牌號還是他的生日。
許意知印象中，小舅舅從來沒開過那輛車，出行首選代步工具是一輛奶油白的電動車，還要佩戴同款安全帽，上面全是她貼的小兔子貼紙，萌得不要不要的。
有一次她忍不住問，為什麽不開大牛？
當時秦東躺在搖椅上曬太陽，懶洋洋的瞇著眼，望天：“你現在還小，不知道裝的極致。”
此時，許意知冷不防想起這一茬，恍覺多年後的舅道行之深。
眼前這個舅想要達到那樣的境界，還需加以錘煉。
“我幫她也不全是因為她承諾給我好處。”秦東必須為秦夏說兩句，“一方面是我好奇。再者她是我姐姐，你是我親外甥女，都是一家人，何必搞得那麽僵？下周中元節你回不回家過？你們母女兩較勁兒，總不能拿臉色給家裏二位看吧？”
“有道理。”許意知點點頭，卻在秦東剛對她重燃期待時，送了他一臉的沒心沒肺，“但我現在什麽都不想說，所以你別幫秦夏打聽她命中註定的男人是誰，我的親爹現在在哪兒。別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問了我也只會扯謊敷衍你。”
那你到底知道還是不知道？
秦東被她七拐八繞的話術弄得煩躁，下一瞬又豁然開朗：“本來我還有點生氣。”
許意知：“？”
秦東露出與她同款沒心沒肺的嘴臉，連講話的語調都變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你跟秦夏關系好或者壞，又不影響我們的舅甥關系。”
許意知：“對啊！”
秦東：“不管你親爹是誰，你人已經在這兒了，還能再憑空穿走？那就算要走，我也留不住。”
不如珍惜當下，做她的模範小舅舅。
許意知狠狠讚同：“沒錯啊！”
秦東：“回到最初，我們來這裏，是為了藝人的綜藝錄制——”
許意知順著他的視線向窗外看去。
秦東興致勃勃：“不知道季然看到那條狗會是什麽反應。”
許意知自動開啟吃瓜模式：“不知道除了狗，另外兩件禮物是什麽。”
想到國民CP的願景，再異口同聲的嘆：“暴殄天物啊……”
舅甥兩不知不覺都趴在了窗玻璃上，思想和行為在這一刻達到高度一致。
……
幾分鐘後，被淡金色的晨曦點綴得閃閃發亮的步行街上，主角登場！
季然身著白色連衣裙，頭戴寬邊遮陽帽，一手提著竹籃包，一手捧著繽紛婉約的郁金香，長發飄飄，仙氣十足。
只在街頭初一亮相，已是這個早晨最為清純美好的景致。
然而就在下一秒，街的另一頭，伴隨著男生咋咋呼呼難以制止的聲音，一人一狗歡脫的闖入鏡頭。
狗跑在前面，矯健的四腿驅動它將近六十斤的身軀，扯著比常人大拇指還粗的繩子——沖！勇往直前的沖！
人跟在後面，一米八幾的個頭，微撅著屁股，形容狼狽，每一步都在使勁兒往後拽——結果拽不動，根本拽不動。
季然在看到他兩朝自己奔來的時候，表情轉變是這樣的：震驚——想躲——但不能——只好硬著頭皮站在原地——強顏歡笑。
就在裴擇羲和哈士奇以著百米沖刺的速度，一個被動、一個主動的奔到季然跟前，驚人的一幕再度發生！
只聽季然頗有威嚴的大喝一聲：“給我停！”
狗子一個蹲坐，及時剎車，蠢萌了一臉。
裴擇羲尷尬的往前緩沖了兩步，穩穩當當在她跟前站定。
現場的工作人員齊齊捏了把汗。
今天大家聚在一起，是為了拍一個心動的故事，要是開場即事故可就糟心了……
季然輕輕昂首，寬大的帽檐下，竟然綻出女王般倨傲的神采。
“喏，送你的。”她把郁金香遞給裴擇羲，別的沒再多說。
裴擇羲哦哦哦好好好，謝謝啊謝謝，局促的接過來，看一眼掛在手腕上的套繩，十分真實的陷入猶豫。
剛才很明顯是狗在遛他，季然那麽小的個頭，看起來那麽的……嬌弱？
不過嗓門挺大的，先前那聲‘給我停’吼得中氣十足……
沒等他思忖好，季然再一次主動：“這是你的狗？”
裴擇羲不確定的點了點頭，又遲疑的搖了搖頭。
季然居然理解了：“你想把它當做禮物送給我？”
裴擇羲瘋狂點頭。
不到四歲的哈士奇，救助站裏的最強釘子戶，因其鮮明強烈的個性，使得原本打算領養小型犬的裴擇羲與它一見如故。
“當時我只想著它是個精神小夥，帶回家肯定不會悶，其他方面就忽略掉了，是我考慮得不周全。”裴擇羲及時反省。
“沒關系，我養了兩只拉布拉多。”季然順手從包裏掏出一小包凍幹，這便開始對狗子進行馴化教育。
坐下，握手，給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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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季然蹲在狗子跟前，獎勵的摸它的大腦袋。
裴擇羲看傻眼了，包括PD在內的攝制組全體呆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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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東嘖嘖驚嘆：“從來沒見過那麽聽話的哈士奇，不過這戀綜怎麽往訓犬方向發展了？”
許意知：“你沒發現嗎，其實他兩選的禮物都跟自己相似。”
裴擇羲是陽光開朗運動大男孩，把他汪化，可不就是活潑好動沒什麽心眼子的哈士奇？
而季然安靜乖巧、氣質溫和，郁金香無論顏色還是花的形狀都是花種婉約派的代表，一如她本人。
秦東恍悟：“聽你這麽一說就合理了！”
外面，PD見兩人的註意力一直放在狗身上，忍不住拿喇叭喊話cue流程：“你們可以繼續交換禮物。”
裴擇羲和季然面面相覷，二臉茫然。
PD：“沒準備？”
裴擇羲：“不是，我都準備了啊。狗、項圈，1米5的繩子。”
季然：“花、包裝紙，還有束花的字母絲帶。”
P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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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東難以置信：“這也行？！”
許意知打著呵欠站起來，伸懶腰，道：“走吧，回去補覺。”
虧她還找角度去分析這兩個人互送禮物有什麽深層次的表達，結果老祖宗一句話就概括完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國民CP？
都不知道之前到底在瞎期待什麽！
……
一覺睡到下午兩點多。
起來後，許意知打電話跟晏何安總結‘稀奇CP’的初見（取裴擇羲的‘羲’音，季然在COS圈藝名妙妙奇的‘奇’）。
兩個人來不來電不知道，糊弄學進修班應該是在一個學校念的。
晏何安笑得可開心了，交代說下午回，但要先去A臺，暫時顧不上小鎮這邊的錄制。
今晚《我舞》第七期將針對三十名學員進行車輪戰式的四輪考核。
第一輪：學員按積分排名，由低到高依次登臺，覆刻自己的初舞臺。
第二輪：結束表演的學員進入後臺，從節目組準備的服飾中自行挑選搭配，拍攝單人大片。
第三輪：換回訓練營穿的常服，盲抽題目，拿到劇本段落後，有30分鐘~1小時的準備時間，之後進行表演。
第四輪：學員PK邀請。高積分可向任意比自己積分低的學員發起邀請，後者不能拒絕。
其中，前三輪的考核將在播放後上傳至火鳳網《我的舞臺》主頁，由網友進行評分，最後一輪交由現場的導師、特別嘉賓和媒體助力團判定PK勝負。
這一期將分為上下兩期播出，因為流程繁多，預計錄制時長為15小時。
暑假就要結束了，《我舞》的比拼愈發激烈，國內收視率接連破記錄。
這般勢頭下，別說晏何安偏心，下周許意知也要把重心放到限定團上。
打完電話，她去隔壁叫醒秦東，兩人在鎮上吃了碗地道的雲吞面，隨後去節目組為藝人準備的民宿看看情況。
下午的錄制為五組嘉賓統一亮相。
許意知和秦東去到時，現場正在玩兩人三足。
其他組的藝人還在喊一二一、左右左的培養默契，裴擇羲直接問季然想不想贏？
季然反應也夠快，點頭說準備好了你趕緊的！
裴擇羲嘿地一笑，展開長臂從她朝外的那只手臂的腋下穿過，將她像拎挎包那樣整個人撈起來，吭哧吭哧奔向終點，趕超三組，逆襲做第二。
全程，季然就是他身上的一大號掛件。
比完了，他非要找趙勵掰扯，我們的腿由始至終都綁著，得第一的李乘風他們公主抱犯規！
李乘風和雲靜姝不甘示弱，強調這是戀綜，不是《我舞》，給你贏了比賽又怎樣？你不夠甜啊體育生！
裴擇羲反問，哪裏不甜了？他還不是把季然給撈起來了？四舍五入，這不能算半個公主抱？
趙勵哭笑不得。
許意知站在一堆攝影機後面，聽到旁邊別家經紀人吐槽：“半個公主抱？鬼扯哦！拎水瓶還差不多！”
就很難評。
後面還有男生蒙眼背女生打氣球、我畫你猜這類小游戲，許意知見稀奇CP已經在狀態裏了，決定跟小舅舅去鎮上其他地方逛逛。
……
時光小鎮是博年在南城周邊的投資項目，以發展旅游、帶動周邊鄉鎮經濟為主要目的，今年五月份正式開放，各方面都還很新。
小鎮依山傍水，附近有露營區、高空蹦極、郁金香培育園、漂流等等娛樂設施和區域，鎮上有小吃一條街、特色民宿、民俗裝飾品店、電影院，還有一家博年集團的時光紀念館。
許意知和秦東一路閑逛，經過紀念館，她心血來潮非要進去看看。
實則這種地方最沒看頭了，但凡是個景區都能搞出一個來做樣子，可一旦代入‘家族產業’這四個字，她看哪兒哪兒都是意思！
展館從博年集團的創建講起，商業版圖、涉及產業、針對小鎮的投資和後續發展，當然少不了褚家主要成員的介紹。
許意知從來沒在家裏抑或公司的電腦上搜過這些，連自用的筆記本都沒有。
保密工作非常之嚴。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世之謎是個多麽厲害的人生議題，會影響到身邊多少人……選在這裏捋思路，倒也算應景了。
首先，褚涵大佬是親爹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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