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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番外9-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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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番外9-打架

在祁平遠的把關下,這所當地聞名的中學課業不算松,但兩個人相互照應,都能把各自的學習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

不知是不是有祁原在身邊,鐘尋路適應新環境的速度很快,也嘗試著打破固有的交際模式,努力接觸不同圈子的人。在一群濃眉大眼的同學中,他是個“sopretty”的東方少年。不刻意設防時,他顯得很好相處,學習小組裏他甚至總是受照顧的一方。

熬過頭兩個月的適應期,現在的鐘尋路除了每天要額外練習口語,晚上自由支配的時間不算少,而祁原學習能力出眾,課業永遠完成得最快——人一閑,特別是兩個閑人膩在一起,就容易出事。

“前晚,如果沒有你同學,指望我用擔架把你從夜店擡回來?”祁原剛整理完筆記,關上電腦看向鐘尋路。

這場爭執是因什麽而起的似乎已經不那麽重要了。他們從“生日趴為什麽要去夜店而不是家裏或普通酒吧”、“成年了能不能放開喝”吵到“應該如何避免交友不慎”。

其實也不算吵,因為只有鐘尋路急得音量不斷升高,祁原老神在在,只有沈冷的眼神洩露了一些情緒。

鐘尋路聽到這句帶刺的話,就知道他哥也上火了。那晚他本來九點就要走,被同學又強行拉回去了。那男孩性格直爽,跟哪國學生都玩得開,可惜理解不來中式“委婉”,見鐘尋路和緩地推拒,以為他並不堅決,便直接拉人回來。

祁原很少幹涉鐘尋路的社交圈,甚至鼓勵他積極參與課外活動,接觸不同的人。唯一明顯“幹涉”的,就是屢次表達對那男孩的不滿,在祁原眼裏,他泡夜店賽車玩妞的頻率是遠高於同齡人的不正常程度,並提醒鐘尋路這種人可以認識但不能來往過密。

誰知道這男孩的朋友、朋友的朋友以及朋友同學的朋友,生日全擠在這兩周了呢。鐘尋路郁悶不已,他最擔心的就是周圍同學認為他是個不會玩的悶葫蘆。

要想混得開,派對必須來。

有幾次他也感覺不安,尤其看到街道旁邊飆車飆累了蹲在重機車旁邊抽煙,向他吹過好幾聲口哨的身材壯碩的男人。

他哥知道後說什麽也不許他晚上出門了。今晚要去參加的只是一次社團活動,在某個同學的小公寓裏。

“我打車繞過那條街還不行嗎?”鐘尋路不解。

祁原盯著他,“那樣的街不止一條。”

“他們還能透過車窗觀察我然後破窗進來劫色不成!”鐘尋路頻頻低頭看手機,再不出門就要遲到了,讓一群同學等他一個,實在太失禮。他現在很著急,急得口不擇言。

祁原聽罷臉色立刻沈下來,“你以為,只有這種危險?”

鐘尋路噎了一下,沈默片刻,挖空心思都找不出合適的理由讓祁原放人,眼神掠過沙發,迅速拿起一個抱枕砸向祁原,轉身向門跑,剛拎起玄關上的鑰匙就聽到身後的聲音:“可以去,玩瘋點。畢竟這是你最後一次敢晚上出門。”

“敢”字咬得很重,鐘尋路緊緊捏著鑰匙,背對著祁原踟躕半晌,眼睛都急紅了,最後咬著牙轉過身,把鑰匙朝他哥丟過去。

對著腿旁邊的空氣丟的,沒想到失了準頭砸中祁原的膝蓋,距離不遠力氣又大,砸得祁原吃痛差點膝蓋一彎跪下去。

沒等鐘尋路解釋,祁原便大步走來攔腰扛起他。走回房間的路上,鐘尋路一直在蹬腿,還錘祁原的背,帶著對方不留解釋餘地的埋怨和對即將發生之事的抗拒,“明天上午我們有游泳課,你把我……打紅了很丟人。”

到底說不出那個詞。被祁原扔在床上後,鐘尋路那顆拒絕社死的心戰勝了對他哥的畏懼,讓他一瞬間擁有了挑戰與自己力量相差懸殊的對手的勇氣。

他是趴著被壓制住的,臉跟床單不住地蹭,雙手被捉到腰後,腳一直踢蹬最後還是被祁原借單膝跪床的姿勢壓住,察覺到腰部被手指蹭過,鐘尋路趕在褲頭被挑起前猛地掙開桎梏,翻了個身,半張臉被被子蓋住根本看不見前面的人在哪,於是擡腳胡亂踢一通,為了使上勁還撐起上身。

現場十分混亂。一個始終攻,一個始終防,可防守那個看起來更加游刃有餘。鐘尋路的目標是祁原的全身,而祁原的目標只有他弟弟翹起的屁股。

鐘尋路明明是砧板上的魚,還膽大包天地蹦起來咬人,祁原可能是沒見過這種胡來的路數,幾次想抓他腳腕竟都沒得手,只尋得幾次機會扯他側過身隔著褲子抽了兩巴掌,哪成想這條魚的佛山無影腳還真走運命中了一下。

一聲悶響響起時,兩個人同時頓住了,鐘尋路由自己的痛感很快判斷出是腳踝磕中了祁原的下巴,好巧不巧那死活扒不開的被子在這時候自己滑下來了,他與下巴泛青、面無表情的祁原對視。

鐘尋路心裏一緊,關心的話在喉嚨裏滾了一圈,還是敗給了對自身安危的憂慮,他只用了兩秒權衡利弊,就迅疾無比地從旁邊竄出去,趁轉身去找工具的祁原不註意,雙臂大張抓著被子邊緣從床沿一躍而下,把祁原撲倒在地毯上,一邊喊:“我贏了!”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像極了舉著恢恢天網捕獲嫌犯的正義使者,雖然氣勢差了點。

武力不敵,總有旁門左道。雖然劍走偏鋒,但富貴險中求,且沒有別的選擇了,他不後悔。

鐘尋路撐在獵物上方,四肢並用壓住“網”的四角,發現被子把祁原的頭也給罩住,他呼吸一窒,趕緊把邊緣撩起一部分,沒想到那雙冷淡的眼剛露出來,它的主人就輕松掙開禁錮,以牙還牙用被子反裹住鐘尋路,脖子以下到腰,包得嚴嚴實實。

祁原仍保持著躺在地毯上的姿勢,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團麻花翻滾了幾圈想逃走,被撈回來臉對臉地禁錮在祁原身上。

雖卷了好幾層,但被子軟,鐘尋路趴在他哥身上,頭怎麽扭都被困在對方頸間,他故意用頭發亂蹭想把祁原蹭癢了放開他,結果對方根本不搭理他。

被子只裹到腰時鐘尋路就知道會發生什麽,下一秒褲子果然被扒到膝彎,兩片白嫩皮膚還來不及感受空氣的清涼就迎來一串密集的拍打。

他哥就這麽躺著,牢牢圈著他,借著情人間親昵的動作做著教訓人的事。

鐘尋路一時間被戳中了羞恥心,整張臉紅透了,脖子耳朵都在發燙,偏頭湊過去親祁原下巴上的淤青,剛才還張牙舞爪喊著勝利口號的小狼這會兒像蔫了的花,小聲地叫了好幾聲“哥”,得不到回應,屁股疼得很,手又被緊緊裹著擋不過去。

劈裏啪啦聲音清脆,鐘尋路想,我哥都多久沒這麽抱著打了,為什麽今天非得來磨我。

“明天有游泳課,”他重申道,“放過我吧,哥,求求你了。換褲子的時候…會被笑的。”

“成王敗寇。”祁原說罷,擡腿壓住鐘尋路不老實的雙腿。後者腦袋埋在祁原頸間,張嘴用牙齒抵著祁原脖子,遲遲不下口,被敢怒不敢言的小狼的齒尖磨著,祁原不覺得有多痛,倒是很癢。

敗寇聽了明顯不服氣,“你盜用我的戰術!”

夜裏外頭風大,臥室的窗關得嚴嚴實實,空調始終維持在舒適的24度。兩個同樣身高腿長的少年躺在一起,一個壓著另一個,遠看去暧昧難分。靜謐的夜,宜人的溫度,暖黃的燈光,這些本是情欲的溫床。上頭那個也的確光著下身,只不過筆直的雙腿被壓住,挺翹的臀一片緋紅,那只手仍不留情地揮動,抽得臀肉亂顫。

鐘尋路悶出了汗,除了頭哪兒都不能動,只能討好地親祁原的下巴和側臉,一改之前的囂張,“踹疼了吧...哥,我親一下就不疼了。”然後謹慎道:“那你也別讓我疼了好嗎?”

祁原並不理會他的順桿爬,巴掌繼續揮得虎虎生風,兩瓣肉沒一處不染紅的,再抽一輪就該腫了。

兩人在這生活了快半年,膩膩乎乎居多,鐘尋路越發主動和得寸進尺,挨頓打也要討個理由了,不滿意還會嗷嗷反抗,即使最後會挨得更狠。不過他沒有足夠的機會吃到教訓,因為半年來也就挨過兩三次打,祁原對他似乎比以前更縱著些了。

鐘尋路不知他哥的怒氣積攢了多久,他感覺十分不妙,想起半年前在病床旁邊不知守了幾夜後疲累的面龐,愧意又浸得他心臟發酸。

於是他真心實意地道歉,“是我不懂事,沒想明白輕重。”

“社團活動不止這一次,跟他們說一聲也沒什麽。”鐘尋路閉上眼,把頭往下縮了縮,拱進祁原充滿安全感的懷裏,他現在裹得像條蠶寶寶,還有給人供暖的功能。

“哥對不起,我再也不踹你了。”他低聲說,“別這麽打,很…羞。”

祁原聞言停手,抱著蠶寶寶往上顛了顛,開始揉他弟弟的紅屁股,什麽也沒說。

他哥的沈默就是原諒,鐘尋路很清楚。就在他以為一切都結束時,輕揉身後的手突然高高揚起抽了一下,啪一聲炸響,紅得像蘋果一樣的臀被拍得下陷。

祁原捏著鐘尋路耳垂,淡淡問:“誰贏了?”

鐘尋路臊得無地自容,嗷地痛叫一聲,不敢對他哥突然的幼稚發表什麽看法,趕忙道:“你!你贏了!”

祁原這才摸摸他頭發,放他起來。

而後小狼如何耍賴求他哥多揉揉,最後演變成兩人滾到床上吻在一起,就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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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end了,感謝陪伴,尤其評論的所有寶。哥弟愛你們∩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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