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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打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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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打掩護

何醒第二天從床上坐起來,眼前發黑,一瞬間感覺世界末日了。

何醒捂著頭,坐在床上緩神。

他還做了個極其混亂的夢,夢裏又是被鬼追又是摔跤,還夢見了沈續晝。

手肘出突然傳來一陣細密疼痛,何醒眉頭緊鎖,低頭檢查才發現自己的手臂,掌心,和膝蓋上都布滿了傷痕。

何醒楞怔住了。

難道昨晚不是夢?

何醒轉頭,目光就落在床頭的那杯蜂蜜水上。

…除了沈續晝大概也不會有第二個人了。

直男做法。

何醒一邊暗自編排一邊老老實實的拿起來喝了。

拾掇了一下自己,何醒擡眼看向窗外,大概已經中午了。

何醒撿起手機一邊給沈續晝打電話一邊出門。

電話那頭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何醒拉開門:“餵,你……”

何醒的聲音頓住帶著開門的動作也停在原地。

和門口的文於青面面相覷,思緒瞬間被拉回昨天。

文於青先開口:“你……”

何醒嚇得手機差點掉了,一口回絕:“我我我不和你去小樹林了!”

文於青笑嘆了一口氣,見他還生龍活虎的,想是沒什麽大問題,繼續說道:“我是想說,你的傷口怎麽樣了?”

“沒事,謝謝關心。”何醒下意識回了一句,瞬間又想起來是為什麽受傷。

一把抓住準備跑的某人的肩膀,“你還不告訴我……”

吱呀——

沈續晝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人,難得凝噎了一下,問:“你們這是在幹嘛?”

“哎呀,”文於青一鼓作氣,把手上的東西強硬的塞到他懷裏,眼睛看地,像提前背好了稿:“我就是來和你道歉的昨天的事是我不對……再見!”

說完就走,後面有鬼追他似的。

何醒看了看她的背影,轉頭又看了看門口的沈續晝,好像明白了什麽……

沈續晝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想歪了,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腦袋,把何醒從一個楞球拍醒。

“走了,帶你出去。”

何醒捂著腦袋,“哦”了一聲,乖乖跟上他的步伐。

不過中途又和寨主聊了一會兒才出了門。

沈續晝開了一輛越野,安全起見,他們歷經小半個小時的山路。

才到最近的一個鎮子上來。

看到鎮上的也穿著民族服飾,和寨子中的人一樣。

沈續晝才告訴他,這片地方住的都是黎族人。

何醒只隱約記得黎族有紋面習俗,並不曾深入了解。

“哦,那你知道黎族還有一個傳說嗎?”沈續晝眼底含笑,看向他。

何醒:感覺不太妙但是……

何醒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試探性一問:“是什麽?”

“有本書裏記載,黎族婦女中有一種被人稱作禁魘婆的巫婆,能用念禁咒的方法,致人死地。

只要將人的胡須毛發,或者吐出的檳榔核兒,放入竹筒之中,帶到山頂上去。夜裏在山頂上赤身對著月亮星星念誦咒語。一直念到第七天,那人就會死去,身上沒有一點傷痕。”

何醒:……突然背後發涼。

孩子再次被嚇,人都傻了,幽幽開口:“你小心我半夜去你房間。”

沈續晝見他真被嚇到,繼續解釋:“

但是,這種咒術只能能害黎族人,無法害漢族人。而且傳聞不一定是真的。”

陽光灑在整個鎮子上,明亮而刺眼,耀眼奪目的光圈仿佛在屋檐間跳動,輕薄的雲層根本蓋不住藍天的顏色。

兩人走在街上,道兩旁攤販店鋪都機具民族特色,讓何醒忍不住買了幾樣東西。

不過沈續晝實在看不下去他被宰得連渣都不剩,就自然而然的幫他講價。

何醒放心把講價這事教給他,自己就在附近東張西望,找找有什麽好吃的店。

然後就和餐廳裏的文於青對上了視線。

何醒:……

文於青:……

特別是在看到他旁邊的沈續晝時,拼命的朝他使眼色,甚至還做了個雙手合十的手勢。

何醒瞇著眼睛看了半天,才算是看懂了。

這是讓他打掩護?

然後目光就落在了她對面似乎還坐著個人。

哦……那他之前還以為她喜歡沈續晝?!

還沒來得及多想,沈續晝就已經拿著戰利品回來了。

何醒抓起他的手就往回走,語氣中帶著幾分慌亂,“我剛剛看見一個挺好吃的飯店,我們走吧。”

沈續晝:?

沈續晝:“那邊是有什麽嗎?和碰見鬼似的?”

說著就要轉頭去看。



何醒硬生生將他的臉掰回來,臉上的假笑快要維持不住了。

“有鬼。”

然後硬生生把人拉走了。

文於青看著走遠的兩人,終於松了一口氣,坐在對面的女孩似乎也回完信息,看向她:“幹嘛呢?”

文於青心虛的喝了口水,眼睛看向別處:“沒什麽。”

“哦,那你能把我的杯子放下嗎?”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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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醒隨便找了個椰子雞,等菜地過程中,何醒有意無意瞄了瞄沈續晝,見他神色淡淡的,似乎沒什麽異樣。

“你想問什麽?”沈續晝擡頭問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何醒瞬間好奇的,光明正大的望著他:“可以問嗎?”

“……可以”

何醒直白說:“我想問文於青的那個八卦。”

不一會兒,菜上來了。隔著朦朧的熱氣,沈續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輕嘆了一口氣:“也不算吧,在確認。”

何醒垂眸,無意識的咬筷子:“哦……”

“你對誰的八卦都這麽好奇?”

“當然不是!”何醒馬上反駁,“我只對我身邊人的事情感興趣。”

頓了頓,何醒突然感覺自己似乎也是有點過了,非要問出個結果……

沈續晝仿佛能看到他那不存在的耳朵都耷拉下來,知道他又在胡思亂想了。

想到他那些亂七八糟的內心戲,沈續晝覺得好笑:“想什麽呢?為什麽感興趣我的感情史?”

何醒戳著自己碗裏的米飯,發著呆,說話也沒路過一下大腦:“我覺得你需要一個傾訴對象,一個人憋在心裏多可憐啊。”

“哦,那你有什麽方法嗎?”

何醒眼神呆滯:“我……”

“沒有。”何醒終於回過神來,臨時改口。頭都不敢擡一下,報仇似的戳米飯。

米飯:無妄之災。

沈續晝看著他像個快燒開的燒水壺,忍不住發笑:“好了,逗你的。”

不敢想,這要是捉弄別人,早就生氣了。但何醒不一樣,他會自己降低底線。

下午,何醒和沈續晝在鎮子裏轉了好一會兒。這裏也大多是中老年人,整個鎮子透著一股寧靜祥和的氛圍。

“感覺老了住這裏也不錯。”何醒悠閑道。

沈續晝:“你每到一個地方都這樣說。”

何醒笑了一下,真心誇讚:“那是沈老師地方選得好。”

“對了,”何醒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偏頭看向沈續晝:“沈老師,我的幾首曲子寫好了,能給你看看嗎?”

沈續晝點了點頭,隨口說了一句:“等今天晚上吧。”

下午,兩人還去做了個海南特色的土陶,就是出了點小問題。

何醒看著自己那麽大的瓶口,客觀評價道:“好像個缸……”

下一秒,缸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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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外面吃過飯,才回到寨子裏,不過寨主就找沈續晝,大概是生意上的事。

沈續晝:“沒事,你先回去等我,我過會就來。”

何醒也不好再麻煩他:“好。”

回到房間沒多久,外面就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雨砸在屋頂上。

等著無聊,何醒切小號偷偷上微博。不過還好,沒有熱搜等著他。

但他的廣場依舊被屠,黑粉變得比之前更加肆無忌憚且…奇怪?

[不是啊哥,你出去玩了我給誰做數據啊?]

[你最好是帶著你的新歌回來,要是長胖了你就會失去一個忠實黑粉。]

[服了,說走就走,也不吱一聲。]

[知道你在看,新歌呢?]

何醒:?

你們這黑粉當得…怎麽和別人家不一樣?

反正是小號也沒什麽關系,何醒拿起手機,打下一連串的字。

[何醒沒醒V:先學學別人家的黑粉吧,一看就是新來的,一點也不敬業。]

[黑粉:?你被盜號了?]

何醒:……

退出,卸載,關機整個動作一氣呵成,不帶一絲猶豫的。

絕對,明天就會有個【何醒支棱起來】的話題沖上熱搜。

啊…想想就可怕。

何醒翻了個身,把自己捂在被子裏。

自閉了,勿擾。

叩叩,敲門聲響起。

何醒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看起來走了有一會了。

叩叩,敲門聲再次響起。

何醒認命似的從床上爬起來,開門,和門口的沈續晝對視了一眼。

能看出來做過心理鬥爭,但不多。

沈續晝好笑地望向他:“你怎麽了?”

何醒機械的往桌邊移,一邊正經的回他:“我犯天條了,你信嗎?”

“信,判了什麽?”沈續晝接話

何醒打開文檔,回答:“判我下輩子當棵樹,不當人了。怎麽辦?”

沈續晝坐到他旁邊,微皺著眉,似乎是認真替他想辦法:“那這輩子努點力,爭取減刑。當個小貓小狗什麽的,給我養。”

何醒讚同:“好的,沈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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