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變黑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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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變黑心了
星星眨眼。
月兒彎彎。
小林霞躺在床上嘀嘀咕咕的，“三姐，你進城了也想著我呀，也不多要什麽，就頭花啊，發帶呀，什麽都行。”
小丫頭雖然愛玩，但也不是真傻。
今天追著王蘭鳳身後問家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王蘭鳳不理她，她就坐在地上耍，還是不是一家人了。
林晴回來的時候摟著小丫頭給她說了。
林霞聽完保證不出去亂說。
別看這丫頭虎玩虎玩的，心眼多著呢。
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忽悠的趙回舟帶著她走，還給張虹添了不少堵。
就是太嫩。
沒玩過那兩口子。
林家四姐妹，林霞最親的是林晴，再是大姐，最後是二姐。
所以，管林晴要東西，一點不含糊。
林晴點著小丫頭的腦袋，“你姐姐我去了那，不見得能吃飽，說不好還要挨餓呢。”
“吃不飽就別給我買了唄，你給我寫信，我也上山采藥掙錢，到時候讓咱爸給你匯過去。”小丫頭挺認真的，還拍著林晴安慰著，“姐，不怕，你還有我呢，不能餓著你。”
林晴一陣好笑。
你既然都這麽說了，我這個姐姐得表態呀。
然後，壞壞的和小丫頭商量每月匯多少錢。
五塊錢吧，有點少，都不值當匯一次。
什麽？再加五毛？
唔，也沒感覺多出哪呀。
那再加五毛？
你就五毛五毛的加嗎？要不試著一塊一塊的加？
小林霞抿著嘴，瞇著眼，“三姐，你變了。”
變得心黑了。
和以前的地主一樣黑。
你這是拿我當小工嘛！！！
林晴咯咯咯地笑，心情一好，把還剩下的頭花全部拿出來送給她。
皮丫頭也愛美，摸著頭花稀罕的不行，都沒捂熱乎，就戴了一腦袋，還問林晴好不好看。
林晴抿著嘴點頭，好看好看。
天啊。
好想笑呀。
與此同時，也拿著頭花在頭上比劃的還有趙回燕。
這幾天被迫上工，感覺又又又曬黑了，這會子戴什麽頭花都醜。
“啪。”
鏡子拍在桌子上，碎了兩半。
趙老婆子心疼地直捶她，“要死啊你。”
“娘，就這麽便宜那小娘批了。”
趙回燕氣憤的不行，要不是林晴，她這兩日根本不用上工。
還有他哥給林晴寄的那些頭花，本來也該是她的。
他哥都不要她了，憑啥不還回來。
何止是頭花呢，趙老婆子總覺得兒子私下裏肯定也給林晴錢了。
退婚主要退什麽？
不就是退這些東西和錢。
老趙婆子這些天也嘔得不行，“明天你不用去上工，給我繼續盯著那小娘批，只要她敢出門，咱們娘倆就去收拾她。”
這個趙老婆子一早就想好了的，只是這兩天被大隊長盯著，實施不了。
越是憋著，邪火越盛。
*
大隊長家，
大隊長媳婦在那琢磨著，“我聽林三丫的意思，趙回舟好像是真的變心了。還真是在隊裏有人了？”
村裏以前也有人說過酸話，說林晴和趙回舟的婚事且有得看。
部隊裏有文工團，聽說文工團裏的姑娘個頂個的好看，趙家小子一直拖著不成親，說不好就是看上文工團的女兵了。
說歸說，誰也沒有太當真。
鄉下出去的兵蛋子不少，很少有悔婚的。
可這會子再想想，別真是說中了。
深夜裏，大隊長盯著黑漆漆的房梁，也琢磨這事，“他要是真當陳世美，咱就替天行道。”
“離這遠，你能做什麽？”大隊長媳婦當然知道自家男人不是為林家出氣，是想把趙家的勢頭打下去。
其實，心裏也盼著趙回舟那邊是真有人了。
現在關鍵的是，她們想管也管不著啊。
“婦道人家懂什麽，趙回舟要是在外面有了人，就屬於違紀，我身為村裏的大隊長，給他上頭寫一封舉報信，他立馬就得滾回來當泥腿子。”
林豐不像趙老婆子和趙老頭那麽沒見識。
不知道這裏面的深淺。
一會子和林家鬧。
一會子又和崔家打。
她們越折騰，這裏面的貓膩就越明顯。
兒子外面都有人了，退婚還不悄悄的來，鬧得滿村風雨毀了名聲。
這不是特意給人留下把柄。
大隊長媳婦沒料到後果這麽嚴重，“喲，這嚴重呢？”
“且看著吧。”
*
沈市某醫院。
程奶奶病了，看什麽都是紅色的。
老人家的一雙眼睛紅的嚇人，醫生說上火導致的，再加上年邁，最好住院調理下。
老人家一住院，眼睛就更紅了。
護士每次來送藥，都安慰她，別上那麽大的火，在醫院不僅能調理身子，還有病號飯吃，多好啊。
程奶奶：.......
我是差那兩頓病號飯的人嗎。
我是差孫媳婦。
姑娘呀，你定人家了沒？
...
老太太的心病，熟悉的人都能猜到。
程二嬸的朋友白文秀知道後，有點愧疚，要不是上次那事，估計老太太也不能上這大的火。
於是，特意提了一網兜的蘋果去看程奶奶。
程奶奶正在病床上哼哼。
胸悶、難受、日子不痛快。
白文秀走進病房就笑，“大娘，要是再給小洛介紹個姑娘，您還難受不？”
那肯定不難受了，程奶奶雙眼冒著光，緊緊地盯著人，“小白，你那邊又有閨女了？”
白文秀：......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大娘，正好有個親戚家托我給他們閨女說親呢。”
“只是我這個親戚是鄉下的，您看行不？”
鄉下的？程奶奶從未瞧不起農民什麽的，若是兒子要是娶鄉下閨女她不攔著，可大孫子，總覺得委屈了孩子。
這孩子命苦，爹、娘沒陪著一天就死在了戰場上。
到現在她還能想起，小洛從戰場回來後，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三天三夜。
再出來，跟沒人要的小野貓似的。
讓人心裏揪著疼。
轉眼，小洛都二十六了。
不能再拖了。
“鄉下的也沒啥，只要是個好閨女能跟我大孫子好好過日子就行。”
白文秀得了老太太的準話放心了，“大娘，那閨女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模樣不比城裏的姑娘差。”
“人也可勤快了。”
程奶奶一聽，有了笑容，“那就好。”
“我也覺得合適，小洛進修完還不是要回隊上，人家陪著他隨軍也不會有太大的落差，真娶了城裏的姑娘，不一定願意呢。”
說不好還要鬧一通。
沒媳婦過得是個什麽日子。
有媳婦在又過得是什麽日子。
白文秀給程奶奶方方面面的分析了下。
程奶奶心思更通透了。
人也豁達了很多。
城裏的孩子不僅要丟了現有的工作，還要陪小洛去那麽遠的地方吃苦。
還真不是誰都能扛住的。
鄉下孩子皮實，兩人一心過日子才叫有奔頭。
程奶奶恨不得親事立馬定下來，“啥時候能見面？”
“這回咱讓小洛去女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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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眨眼。
月兒彎彎。
小林霞躺在床上嘀嘀咕咕的，“三姐，你進城了也想著我呀，也不多要什麽，就頭花啊，發帶呀，什麽都行。”
小丫頭雖然愛玩，但也不是真傻。
今天追著王蘭鳳身後問家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王蘭鳳不理她，她就坐在地上耍，還是不是一家人了。
林晴回來的時候摟著小丫頭給她說了。
林霞聽完保證不出去亂說。
別看這丫頭虎玩虎玩的，心眼多著呢。
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忽悠的趙回舟帶著她走，還給張虹添了不少堵。
就是太嫩。
沒玩過那兩口子。
林家四姐妹，林霞最親的是林晴，再是大姐，最後是二姐。
所以，管林晴要東西，一點不含糊。
林晴點著小丫頭的腦袋，“你姐姐我去了那，不見得能吃飽，說不好還要挨餓呢。”
“吃不飽就別給我買了唄，你給我寫信，我也上山采藥掙錢，到時候讓咱爸給你匯過去。”小丫頭挺認真的，還拍著林晴安慰著，“姐，不怕，你還有我呢，不能餓著你。”
林晴一陣好笑。
你既然都這麽說了，我這個姐姐得表態呀。
然後，壞壞的和小丫頭商量每月匯多少錢。
五塊錢吧，有點少，都不值當匯一次。
什麽？再加五毛？
唔，也沒感覺多出哪呀。
那再加五毛？
你就五毛五毛的加嗎？要不試著一塊一塊的加？
小林霞抿著嘴，瞇著眼，“三姐，你變了。”
變得心黑了。
和以前的地主一樣黑。
你這是拿我當小工嘛！！！
林晴咯咯咯地笑，心情一好，把還剩下的頭花全部拿出來送給她。
皮丫頭也愛美，摸著頭花稀罕的不行，都沒捂熱乎，就戴了一腦袋，還問林晴好不好看。
林晴抿著嘴點頭，好看好看。
天啊。
好想笑呀。
與此同時，也拿著頭花在頭上比劃的還有趙回燕。
這幾天被迫上工，感覺又又又曬黑了，這會子戴什麽頭花都醜。
“啪。”
鏡子拍在桌子上，碎了兩半。
趙老婆子心疼地直捶她，“要死啊你。”
“娘，就這麽便宜那小娘批了。”
趙回燕氣憤的不行，要不是林晴，她這兩日根本不用上工。
還有他哥給林晴寄的那些頭花，本來也該是她的。
他哥都不要她了，憑啥不還回來。
何止是頭花呢，趙老婆子總覺得兒子私下裏肯定也給林晴錢了。
退婚主要退什麽？
不就是退這些東西和錢。
老趙婆子這些天也嘔得不行，“明天你不用去上工，給我繼續盯著那小娘批，只要她敢出門，咱們娘倆就去收拾她。”
這個趙老婆子一早就想好了的，只是這兩天被大隊長盯著，實施不了。
越是憋著，邪火越盛。
*
大隊長家，
大隊長媳婦在那琢磨著，“我聽林三丫的意思，趙回舟好像是真的變心了。還真是在隊裏有人了？”
村裏以前也有人說過酸話，說林晴和趙回舟的婚事且有得看。
部隊裏有文工團，聽說文工團裏的姑娘個頂個的好看，趙家小子一直拖著不成親，說不好就是看上文工團的女兵了。
說歸說，誰也沒有太當真。
鄉下出去的兵蛋子不少，很少有悔婚的。
可這會子再想想，別真是說中了。
深夜裏，大隊長盯著黑漆漆的房梁，也琢磨這事，“他要是真當陳世美，咱就替天行道。”
“離這遠，你能做什麽？”大隊長媳婦當然知道自家男人不是為林家出氣，是想把趙家的勢頭打下去。
其實，心裏也盼著趙回舟那邊是真有人了。
現在關鍵的是，她們想管也管不著啊。
“婦道人家懂什麽，趙回舟要是在外面有了人，就屬於違紀，我身為村裏的大隊長，給他上頭寫一封舉報信，他立馬就得滾回來當泥腿子。”
林豐不像趙老婆子和趙老頭那麽沒見識。
不知道這裏面的深淺。
一會子和林家鬧。
一會子又和崔家打。
她們越折騰，這裏面的貓膩就越明顯。
兒子外面都有人了，退婚還不悄悄的來，鬧得滿村風雨毀了名聲。
這不是特意給人留下把柄。
大隊長媳婦沒料到後果這麽嚴重，“喲，這嚴重呢？”
“且看著吧。”
*
沈市某醫院。
程奶奶病了，看什麽都是紅色的。
老人家的一雙眼睛紅的嚇人，醫生說上火導致的，再加上年邁，最好住院調理下。
老人家一住院，眼睛就更紅了。
護士每次來送藥，都安慰她，別上那麽大的火，在醫院不僅能調理身子，還有病號飯吃，多好啊。
程奶奶：.......
我是差那兩頓病號飯的人嗎。
我是差孫媳婦。
姑娘呀，你定人家了沒？
...
老太太的心病，熟悉的人都能猜到。
程二嬸的朋友白文秀知道後，有點愧疚，要不是上次那事，估計老太太也不能上這大的火。
於是，特意提了一網兜的蘋果去看程奶奶。
程奶奶正在病床上哼哼。
胸悶、難受、日子不痛快。
白文秀走進病房就笑，“大娘，要是再給小洛介紹個姑娘，您還難受不？”
那肯定不難受了，程奶奶雙眼冒著光，緊緊地盯著人，“小白，你那邊又有閨女了？”
白文秀：......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大娘，正好有個親戚家托我給他們閨女說親呢。”
“只是我這個親戚是鄉下的，您看行不？”
鄉下的？程奶奶從未瞧不起農民什麽的，若是兒子要是娶鄉下閨女她不攔著，可大孫子，總覺得委屈了孩子。
這孩子命苦，爹、娘沒陪著一天就死在了戰場上。
到現在她還能想起，小洛從戰場回來後，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三天三夜。
再出來，跟沒人要的小野貓似的。
讓人心裏揪著疼。
轉眼，小洛都二十六了。
不能再拖了。
“鄉下的也沒啥，只要是個好閨女能跟我大孫子好好過日子就行。”
白文秀得了老太太的準話放心了，“大娘，那閨女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模樣不比城裏的姑娘差。”
“人也可勤快了。”
程奶奶一聽，有了笑容，“那就好。”
“我也覺得合適，小洛進修完還不是要回隊上，人家陪著他隨軍也不會有太大的落差，真娶了城裏的姑娘，不一定願意呢。”
說不好還要鬧一通。
沒媳婦過得是個什麽日子。
有媳婦在又過得是什麽日子。
白文秀給程奶奶方方面面的分析了下。
程奶奶心思更通透了。
人也豁達了很多。
城裏的孩子不僅要丟了現有的工作，還要陪小洛去那麽遠的地方吃苦。
還真不是誰都能扛住的。
鄉下孩子皮實，兩人一心過日子才叫有奔頭。
程奶奶恨不得親事立馬定下來，“啥時候能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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