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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嬌狐貍最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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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嬌狐貍最好命

林夏只覺背後涼嗖嗖的。

徐竟說的白發男人很明顯就是遲來雪,但黑白無常為什麽那麽執著他?又為什麽就把徐竟當成了他?

徐竟發完消息擡頭看他。林夏強撐笑容對他比了OK的手勢,示意自己明白了。

林夏放下簾子,擡手卡住旁邊觀望全程的狐貍脖子,當然也沒有用力,“你知道些什麽?”

沒想到狐貍順勢啪嘰一下癱倒,對他露出了肚皮。

林夏:“……”

他斟酌道:“我還是覺得隨便就摸人……哦不,是摸妖的肚子還是太不禮貌了。”

說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狐貍四只爪爪連同尾巴都抱住他的胳膊,試圖萌混過關。

林夏輕咳兩聲嚴肅道:“我沒和你開玩笑嗷,老實交代。”

狐貍用頭蹭了蹭他的手背,下一秒,眼前場景轉換,林夏悠然落在靈眼內的水面上。

遲來雪含笑盈盈,站在他對面。

遲來雪比他高,他一直都知道的,只是平時沒註意到差距。

林夏凈身高179.5,平時自稱180,穿鞋之類會更高一點,良心說,不矮了,但眼前的遲來雪明顯比他高小半個頭,起碼185了。

現在站在一起,林夏感覺視線都受阻了。

他踮腳用手比了一下,直到差不多和遲來雪同等才罷休。遲來雪疑惑地歪歪頭,他道:“沒事,我在想怎麽給你腿鋸了。”

遲來雪:“……”

林夏恢覆嚴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嗷。”

遲來雪定定望著他,忽然腿一軟,眼看就要往前摔,林夏忙接住扶穩他。遲來雪近乎半個身子都壓在他身上,力卻不重。

林夏本來想扶他坐下,結果他順勢就躺林夏腿上了。

林夏:“?……”

傻子也看出來這又是想撒嬌賣萌了。

遲來雪抓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耳朵處,仰躺著看林夏。

林夏下意識摸摸他的耳朵,白送到手邊的不摸白不摸,狐貍舒服地瞇眼睛。

“不愧是狐貍,真的狡猾。”林夏感嘆,無奈地用手給他順著發,“那也沒用嗷。”

遲來雪握著他的另一只手貼到自己胸口,隔著不厚的衣衫,溫度和心跳都一並傳遞給他。林夏試了幾下抽不出來也只能作罷。

“我去查過了。”遲來雪道:“是花妖下的詛咒,一旦她死亡,宿主在靠近那件詛咒物時就會突生疾病死亡。”

“那詛咒怎麽會跑徐竟身上去了,”林夏最疑惑的點就是這,花妖目標不是他嗎?怎麽把詛咒搞徐竟身上去了?

難不成這花妖是個新手,手抖了?

遲來雪謝謝說:“此以命為賭的詛咒一般需要被下咒人的血液,你有沒有被花妖拿到過血液。”

林夏搖搖頭,他想起了自己在幻境被花妖荊棘刺傷過,但沒多久花妖就直接被遲來雪燒死了,根本不可能來搞詛咒。

那這關徐竟什麽事呢?

他沈浸想著,突然靈光一線,想起來前不久鏟掉的那朵泡爛的玫瑰!

只有那朵玫瑰是和花妖有關且沾過徐竟血液的。

難怪之前花妖附身的白玫還特地問他一句:“你有沒有被刺刺傷。”

林夏含糊說被刺了。

他當時包括很久之後花妖暴露他都沒有註意這個問題。

此時,林夏把想法和遲來雪一說,遲來雪沈吟道:“那便就是這樣了。”

太烏龍了,沒想到花妖還留了這一手想拉他陪葬。

林夏唏噓不已,又摸摸他的發:“誒,那黑白無常又是怎麽回事,你別糊弄我啊。按照咱們現在的想法,黑白無常抓的肯定就是徐竟,但黑白無常後面又說抓錯了,這是怎麽回事?”

“難不成黑白無常和花妖有勾結早就知道花妖要給我下詛咒,所以詛咒發動抓人的時候看都不看一眼?”

遲來雪撐起身,林夏以為他要解釋了,沒想到遲來雪的手掌往他身上輕輕一推,他一時不察向後倒去,落入一片綿軟間。

遲來雪壓在他身上,手撐在他頭的兩側,呼吸距他格外的近,蝴蝶振翅般的長睫撲閃著,銀白發尾有幾縷垂在他的脖頸、鎖骨處。

林夏餘光一掃,自己正躺在由無數絨毛搭建編織而成的圓形大床上。

他的視線落在林夏的唇,眼神好像在無聲地描摹那裏的形狀。

生怕遲來雪會再用使詐的手段,林夏提前用食指抵上他的唇,正經道:“不可以。”

沒想到,遲來雪冷不丁伸出舌尖,舔了下他的指腹。

林夏大驚,連忙縮回手。

遲來雪狡黠一笑,然後倒在他的胸口,病歪歪道:“我走陰間一趟會損傷極大,現在哪哪都不舒服,都疼。”

林夏:“……”

默默放棄了推開他的打算。

再次感慨,真不愧是狐貍。

“誒,放我回去。”林夏擡手摸了摸他的頭發,然後雙手撐著身下的柔軟作勢起身。

然而,沒用。

林夏沒有一點靈眼主人的樣子,啥都不知道,連能不能進出入這個空間都是遲來雪控制的。

遲來雪再次擡起頭,不知道為什麽,林夏感覺他的狀態差了很多,銀白的瞳孔裏光都暗了不少。

林夏重新躺好,雙手握住他的肩:“怎麽回事?”

“剛剛不還好好的?”

語氣裏帶上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焦急。

遲來雪抿著唇,低聲說:“疼。”

林夏:“哪裏疼?”

遲來雪道:“哪都疼。”

林夏:“我宿舍裏有布洛芬,人類的藥物對你有用嗎?”

遲來雪搖搖頭,然後俯身抱住林夏,“你陪著我就好了。別走好不好?”他頭頂的耳朵和身後的尾巴都沒了,整個人脆弱地趴在林夏身上,沒了往日的生機。

林夏啞然,他的進出權限已經開了,他知道他該走,然後去宿舍拿布洛芬給遲來雪試試,可聽著遲來雪那句:

“別走好不好?”

他突然就舍不得了。

懷裏有這麽個溫軟的人確實讓人難以割舍,無言的信任和愛意交織,令他甘願越越深,最終深陷其中。

此刻,他突然清晰地認識到:

“我完了。”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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