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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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裴翊驅車來到莫雲卿的樓下，本想看看他就走，可是莫雲卿拉住他，“這麽晚了，先上去休息一下，明天再走吧。”
漂亮的杏眼在夜晚的燈光下閃爍著光芒，裴翊想起第一次相遇時，他也是讓自己如此著迷。
兩人一起上了樓，擠在莫雲卿的小床上，本想親親就睡了，可是親著親著就擦槍走火了。
第二天一早，裴翊給莫雲卿和左微準備好早餐，才返回學校。
莫雲卿坐在餐桌前，靈魂出竅般的吃著早餐，日上三竿，左微也終於醒了過來。
左微看見桌上的牛奶和包子問道：“裴翊來過了？”
莫雲卿點點頭，他昨晚只睡了兩三個小時，裴翊更是幾乎沒睡，起了個大早去買了包子回來溫著，沒等他醒，又匆匆趕回了學校。
左微順手拿了包子吃，莫雲卿將臉貼在桌子上，“太困了，回熱辣補眠。”
左微笑笑，捏著包子點評道：“縱欲過度。”
莫雲卿在俱樂部樓上睡的昏天黑地，直到晚上聽見有人敲門才醒來。
“什麽事？”
員工說：“二老板，有個醉鬼說是你的朋友，占了包廂賴著不走，錢也不給！”
莫雲卿覺得奇怪，跟著員工過去，魏行舟雇來的保鏢也跟了上來，莫雲卿瞥了一眼，沒說什麽。
包廂裏的醉鬼早已被另一個保鏢搜了身，確定沒什麽問題，才和魏行舟匯報。
莫雲卿趕到包廂時，才發現包廂早已一片混亂，裏面全是酒瓶的碎片，醉酒的Alpha面色緋紅，胡言亂語著，被一個保鏢按在地上掙紮。
他看清了Alpha的臉，詫異道：“嚴朝？”他對保鏢說，“放開吧。”
嚴朝終於擺脫了束縛，想要爬起來，試了兩三次才勉強從地上坐起來。
莫雲卿吐氣如蘭，靜靜看了會兒，對著其他人說：“都出去吧。”
兩個保鏢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說：“先生，魏總有吩咐，我們不能單獨留您和這樣危險的人在一起。”
莫雲卿堅持道：“不會有事的，出去吧，把門關上。”
眾人都出去了，包廂裏只剩莫雲卿和嚴朝兩人。
嚴朝瘋癲地嘲諷道：“了不起了啊莫雲卿，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莫雲卿嗎？”
莫雲卿沒有出聲。
嚴朝撿起一個酒瓶扔向墻面，憤怒道：“好一個扮豬吃老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嚴朝竟然被你給耍了！”
莫雲卿表情未變，說：“嚴朝，這叫自食苦果，你年長我幾歲，不會連這個道理也不懂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嚴朝又哭又笑，拍打著地面，手掌被碎片割破也不覺疼痛，“我辛苦籌劃了那麽多年，那麽多年啊——”
嚴朝為了愛人能睡個安心覺，才想了這個辦法，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誰知道莫雲卿竟然是個S級，他籌謀了那麽多年，一切都成了泡沫，直到現在他也沒敢回家，不敢去見簡寧夢，他太害怕了，他怕見到簡寧夢失望的表情，怕聽到簡寧夢說不。
面對Alpha的落魄與醜態，莫雲卿心裏竟然毫無波瀾，因為多年的生存經驗告訴他：無用的情感只會害了自己，理性的薄情和無情，才是生存利器。
莫雲卿俯視著嚴朝譏諷道：“是不是做夢也沒想到會有今天呢？不過我設想過，從你對我們流露出鄙夷的神情起，我就想看看你難堪的樣子。”
“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嚴朝憤恨地重覆著。
莫雲卿嗤笑了一聲：“嚴總，你畢竟是我的債主，你要保重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何必跑來這裏撒酒瘋，”他左右看了看，“今天這些損失算我的，玩的開心。”
莫雲卿不再理他，轉身走了，但還是給簡寧夢發了短信告訴他過來一趟。
簡寧夢到的很快，還帶著一副已經裝裱好的畫，他沒有問嚴朝的情況，而是先將畫遞給莫雲卿說：“很久之前就畫好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給你。”
莫雲卿遲疑的接過來，本以為會是副風景畫，沒想到是兩個跳舞的男孩剪影，仔細一看很像他和左微。
簡寧夢勉強一笑，“希望你能喜歡。”
莫雲卿道：“謝謝。”
簡寧夢搖搖頭，“對不起。”
“該道歉的不是你。”
“我知道嚴朝犯了錯，”簡寧夢說，“我不會奢求你原諒他，但我保證他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
莫雲卿看著對方，問道：“你不打算放棄他？”
簡寧夢說：“不會，我永遠不會放棄他，就像他永遠不會放棄我那樣。”
莫雲卿輕嘆一聲，“他在包廂裏，還受了點傷，你帶他走吧。”
簡寧夢上前擁抱住他，“謝謝你當了我幾個月的弟弟，那一段時間我真的很開心。”
莫雲卿沈默著，他們本是毫無關系的人，是嚴朝的謊言將他們連接到一起。
簡寧夢走進包廂，看見了那個失魂落魄的人。
嚴朝本以為是莫雲卿去而覆返，沒想到是簡寧夢，他後退著，用鮮血淋漓的雙手抱住腦袋。
簡寧夢走在一片狼藉裏，每一步都踩著他的自尊。
嚴朝崩潰大喊著：“別過來！別過來，你來幹什麽？”
簡寧夢停下來，回答說：“我接你回家。”
嚴朝知道，崩塌的不止是聚夢股份，還有他在簡寧夢心中的形象，一切都晚了，他讓簡寧夢看見了自己最醜陋不堪的模樣，“回家？你是想和我解除婚約？”
約定的婚禮未能如期舉行，簡寧夢不得不向婚禮酒店支付了一筆違約費用，他嘆氣道：“別鬧了嚴朝，跟我回去吧。”
嚴朝窮途末路般喊叫著：“我不和你回去，你想和我分手是不是？”
“我不想和你分手，我想和你結婚。”
“什麽？”
“我說我想和你結婚啊，嚴朝，”簡寧夢也很後悔，如果他一開始就答應嚴朝的求婚，嚴朝是不是就不會出此下策，“跟我回去吧，我愛你嚴朝，我不在乎簡言了，我最在乎的是你，我浪費了太多的時間，我真的很後悔，對不起......”
簡寧夢帶了哭腔，嚴朝上前抱住他，小聲說著對不起。
兩人終於重歸於好，相攜走出俱樂部。
莫雲卿獨自在樓下吸煙，冬日的冷意漸漸褪去，氣溫慢慢回升，用不了多久就會百花綻放，一片生機勃勃。
“琛琛？”
莫雲卿轉過頭，原來是裴晟慢慢靠近。
裴晟步調從容，眼神柔和，對莫雲卿說：“行舟接到了保鏢的信息不放心，我離得近，就讓我先過來看看。”
“麻煩你了，晟哥。”莫雲卿解釋道，“只是一個認識的人喝多了而已，那個人已經離開了。”
“那就好。”
見裴晟還在註視著自己，莫雲卿問道：“晟哥？”
裴晟從不覺得自己比弟弟差多少，他在生意場上自認為游刃有餘，沒想到自己會在喜歡的人面前不知所措，他自嘲地笑笑，“沒事，我只是在想，我如果再年輕幾歲就好了。”
裴晟奢想著，是不是年輕一些就有了不管不顧的勇氣？如果再年輕一些，會不會就想要和弟弟爭個高低？
莫雲卿笑了，笑容明媚動人。
裴晟明知對方不是表面那樣單純，可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躁動，依然被這笑容所蠱惑。
“晟哥看起來和我年紀相仿。”
裴晟笑著說：“哄我開心？”
“那你開心了嗎？”
裴晟無奈的說：“開心了。”
莫雲卿應和道：“那就好。”
“請我吃個夜宵吧，燒烤？”
莫雲卿感到意外。
“怎麽了？”
“還以為晟哥有嚴格的體態管理，這個時間竟然主張吃燒烤？”
裴晟確實有專門的人負責他的飲食健康與鍛煉，但是他今天想放肆一回，“平時確實不能吃，但是今天例外，想吃著燒烤，喝點酒。”
莫雲卿扔掉煙頭，“走吧，我睡了一天了，正好肚子餓了。”
兩人找了個最近的燒烤店，就坐在店外面吃串兒喝酒，慢慢聊著天，好像多年的好友，莫雲卿沒有了第一次見面時的拘束，還和裴晟講起了自己第一次喝酒的經歷。
“那時候沒人管，”莫雲卿把啤酒倒進一次性塑料杯中，“我自己買了一瓶酒慢慢喝，不好喝，但是喝完竟然一點也沒醉。”
莫雲卿的青春期不止有成長的煩惱，還有我父母究竟是誰的煩惱，他自嘲道：“懷疑買了假酒。”
裴晟問：“現在呢，你的酒量如何？”
“只有這一瓶的酒量，多半杯就會倒。”
裴晟被他逗笑。
莫雲卿拿出手機，隨手拍了眼前的酒杯與烤串發給裴翊。
裴翊發來消息，問他在和誰喝酒。
莫雲卿回覆說是裴晟，裴翊沒多說什麽，只囑咐他不要貪杯，吃完回去後給他打個電話說晚安。
裴晟看見他面對手機時難掩的笑意，於是問道：“是俱樂部有事嗎？”
其實答案顯而易見，但是裴晟依舊抱有一絲不切實際的期望。
莫雲卿放下手機，回道：“是裴翊。”
裴晟點點頭，心頭的酸澀再次席卷而來，這短暫的相處時光仿佛是他偷來的。
提到裴翊，莫雲卿心知自己的職業與學歷並不算多麽高等，面對裴翊的家人，他表決心似的說道：“晟哥，我知道自己學歷不高，但我會繼續進修，完成學業。”
裴晟說：“小翊他不會在乎這些。”
莫雲卿說：“我知道，但繼續讀書也是我自己的願望。”
裴晟舉起酒杯說：“好，預祝你成功。”
莫雲卿如釋重負，能獲得裴翊家人的認可，讓他很開心，“謝謝晟哥。”
裴晟喝完杯中的酒，“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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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翊驅車來到莫雲卿的樓下，本想看看他就走，可是莫雲卿拉住他，“這麽晚了，先上去休息一下，明天再走吧。”
漂亮的杏眼在夜晚的燈光下閃爍著光芒，裴翊想起第一次相遇時，他也是讓自己如此著迷。
兩人一起上了樓，擠在莫雲卿的小床上，本想親親就睡了，可是親著親著就擦槍走火了。
第二天一早，裴翊給莫雲卿和左微準備好早餐，才返回學校。
莫雲卿坐在餐桌前，靈魂出竅般的吃著早餐，日上三竿，左微也終於醒了過來。
左微看見桌上的牛奶和包子問道：“裴翊來過了？”
莫雲卿點點頭，他昨晚只睡了兩三個小時，裴翊更是幾乎沒睡，起了個大早去買了包子回來溫著，沒等他醒，又匆匆趕回了學校。
左微順手拿了包子吃，莫雲卿將臉貼在桌子上，“太困了，回熱辣補眠。”
左微笑笑，捏著包子點評道：“縱欲過度。”
莫雲卿在俱樂部樓上睡的昏天黑地，直到晚上聽見有人敲門才醒來。
“什麽事？”
員工說：“二老板，有個醉鬼說是你的朋友，占了包廂賴著不走，錢也不給！”
莫雲卿覺得奇怪，跟著員工過去，魏行舟雇來的保鏢也跟了上來，莫雲卿瞥了一眼，沒說什麽。
包廂裏的醉鬼早已被另一個保鏢搜了身，確定沒什麽問題，才和魏行舟匯報。
莫雲卿趕到包廂時，才發現包廂早已一片混亂，裏面全是酒瓶的碎片，醉酒的Alpha面色緋紅，胡言亂語著，被一個保鏢按在地上掙紮。
他看清了Alpha的臉，詫異道：“嚴朝？”他對保鏢說，“放開吧。”
嚴朝終於擺脫了束縛，想要爬起來，試了兩三次才勉強從地上坐起來。
莫雲卿吐氣如蘭，靜靜看了會兒，對著其他人說：“都出去吧。”
兩個保鏢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說：“先生，魏總有吩咐，我們不能單獨留您和這樣危險的人在一起。”
莫雲卿堅持道：“不會有事的，出去吧，把門關上。”
眾人都出去了，包廂裏只剩莫雲卿和嚴朝兩人。
嚴朝瘋癲地嘲諷道：“了不起了啊莫雲卿，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莫雲卿嗎？”
莫雲卿沒有出聲。
嚴朝撿起一個酒瓶扔向墻面，憤怒道：“好一個扮豬吃老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嚴朝竟然被你給耍了！”
莫雲卿表情未變，說：“嚴朝，這叫自食苦果，你年長我幾歲，不會連這個道理也不懂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嚴朝又哭又笑，拍打著地面，手掌被碎片割破也不覺疼痛，“我辛苦籌劃了那麽多年，那麽多年啊——”
嚴朝為了愛人能睡個安心覺，才想了這個辦法，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誰知道莫雲卿竟然是個S級，他籌謀了那麽多年，一切都成了泡沫，直到現在他也沒敢回家，不敢去見簡寧夢，他太害怕了，他怕見到簡寧夢失望的表情，怕聽到簡寧夢說不。
面對Alpha的落魄與醜態，莫雲卿心裏竟然毫無波瀾，因為多年的生存經驗告訴他：無用的情感只會害了自己，理性的薄情和無情，才是生存利器。
莫雲卿俯視著嚴朝譏諷道：“是不是做夢也沒想到會有今天呢？不過我設想過，從你對我們流露出鄙夷的神情起，我就想看看你難堪的樣子。”
“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嚴朝憤恨地重覆著。
莫雲卿嗤笑了一聲：“嚴總，你畢竟是我的債主，你要保重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何必跑來這裏撒酒瘋，”他左右看了看，“今天這些損失算我的，玩的開心。”
莫雲卿不再理他，轉身走了，但還是給簡寧夢發了短信告訴他過來一趟。
簡寧夢到的很快，還帶著一副已經裝裱好的畫，他沒有問嚴朝的情況，而是先將畫遞給莫雲卿說：“很久之前就畫好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給你。”
莫雲卿遲疑的接過來，本以為會是副風景畫，沒想到是兩個跳舞的男孩剪影，仔細一看很像他和左微。
簡寧夢勉強一笑，“希望你能喜歡。”
莫雲卿道：“謝謝。”
簡寧夢搖搖頭，“對不起。”
“該道歉的不是你。”
“我知道嚴朝犯了錯，”簡寧夢說，“我不會奢求你原諒他，但我保證他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
莫雲卿看著對方，問道：“你不打算放棄他？”
簡寧夢說：“不會，我永遠不會放棄他，就像他永遠不會放棄我那樣。”
莫雲卿輕嘆一聲，“他在包廂裏，還受了點傷，你帶他走吧。”
簡寧夢上前擁抱住他，“謝謝你當了我幾個月的弟弟，那一段時間我真的很開心。”
莫雲卿沈默著，他們本是毫無關系的人，是嚴朝的謊言將他們連接到一起。
簡寧夢走進包廂，看見了那個失魂落魄的人。
嚴朝本以為是莫雲卿去而覆返，沒想到是簡寧夢，他後退著，用鮮血淋漓的雙手抱住腦袋。
簡寧夢走在一片狼藉裏，每一步都踩著他的自尊。
嚴朝崩潰大喊著：“別過來！別過來，你來幹什麽？”
簡寧夢停下來，回答說：“我接你回家。”
嚴朝知道，崩塌的不止是聚夢股份，還有他在簡寧夢心中的形象，一切都晚了，他讓簡寧夢看見了自己最醜陋不堪的模樣，“回家？你是想和我解除婚約？”
約定的婚禮未能如期舉行，簡寧夢不得不向婚禮酒店支付了一筆違約費用，他嘆氣道：“別鬧了嚴朝，跟我回去吧。”
嚴朝窮途末路般喊叫著：“我不和你回去，你想和我分手是不是？”
“我不想和你分手，我想和你結婚。”
“什麽？”
“我說我想和你結婚啊，嚴朝，”簡寧夢也很後悔，如果他一開始就答應嚴朝的求婚，嚴朝是不是就不會出此下策，“跟我回去吧，我愛你嚴朝，我不在乎簡言了，我最在乎的是你，我浪費了太多的時間，我真的很後悔，對不起......”
簡寧夢帶了哭腔，嚴朝上前抱住他，小聲說著對不起。
兩人終於重歸於好，相攜走出俱樂部。
莫雲卿獨自在樓下吸煙，冬日的冷意漸漸褪去，氣溫慢慢回升，用不了多久就會百花綻放，一片生機勃勃。
“琛琛？”
莫雲卿轉過頭，原來是裴晟慢慢靠近。
裴晟步調從容，眼神柔和，對莫雲卿說：“行舟接到了保鏢的信息不放心，我離得近，就讓我先過來看看。”
“麻煩你了，晟哥。”莫雲卿解釋道，“只是一個認識的人喝多了而已，那個人已經離開了。”
“那就好。”
見裴晟還在註視著自己，莫雲卿問道：“晟哥？”
裴晟從不覺得自己比弟弟差多少，他在生意場上自認為游刃有餘，沒想到自己會在喜歡的人面前不知所措，他自嘲地笑笑，“沒事，我只是在想，我如果再年輕幾歲就好了。”
裴晟奢想著，是不是年輕一些就有了不管不顧的勇氣？如果再年輕一些，會不會就想要和弟弟爭個高低？
莫雲卿笑了，笑容明媚動人。
裴晟明知對方不是表面那樣單純，可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躁動，依然被這笑容所蠱惑。
“晟哥看起來和我年紀相仿。”
裴晟笑著說：“哄我開心？”
“那你開心了嗎？”
裴晟無奈的說：“開心了。”
莫雲卿應和道：“那就好。”
“請我吃個夜宵吧，燒烤？”
莫雲卿感到意外。
“怎麽了？”
“還以為晟哥有嚴格的體態管理，這個時間竟然主張吃燒烤？”
裴晟確實有專門的人負責他的飲食健康與鍛煉，但是他今天想放肆一回，“平時確實不能吃，但是今天例外，想吃著燒烤，喝點酒。”
莫雲卿扔掉煙頭，“走吧，我睡了一天了，正好肚子餓了。”
兩人找了個最近的燒烤店，就坐在店外面吃串兒喝酒，慢慢聊著天，好像多年的好友，莫雲卿沒有了第一次見面時的拘束，還和裴晟講起了自己第一次喝酒的經歷。
“那時候沒人管，”莫雲卿把啤酒倒進一次性塑料杯中，“我自己買了一瓶酒慢慢喝，不好喝，但是喝完竟然一點也沒醉。”
莫雲卿的青春期不止有成長的煩惱，還有我父母究竟是誰的煩惱，他自嘲道：“懷疑買了假酒。”
裴晟問：“現在呢，你的酒量如何？”
“只有這一瓶的酒量，多半杯就會倒。”
裴晟被他逗笑。
莫雲卿拿出手機，隨手拍了眼前的酒杯與烤串發給裴翊。
裴翊發來消息，問他在和誰喝酒。
莫雲卿回覆說是裴晟，裴翊沒多說什麽，只囑咐他不要貪杯，吃完回去後給他打個電話說晚安。
裴晟看見他面對手機時難掩的笑意，於是問道：“是俱樂部有事嗎？”
其實答案顯而易見，但是裴晟依舊抱有一絲不切實際的期望。
莫雲卿放下手機，回道：“是裴翊。”
裴晟點點頭，心頭的酸澀再次席卷而來，這短暫的相處時光仿佛是他偷來的。
提到裴翊，莫雲卿心知自己的職業與學歷並不算多麽高等，面對裴翊的家人，他表決心似的說道：“晟哥，我知道自己學歷不高，但我會繼續進修，完成學業。”
裴晟說：“小翊他不會在乎這些。”
莫雲卿說：“我知道，但繼續讀書也是我自己的願望。”
裴晟舉起酒杯說：“好，預祝你成功。”
莫雲卿如釋重負，能獲得裴翊家人的認可，讓他很開心，“謝謝晟哥。”
裴晟喝完杯中的酒，“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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