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67 章
“姓何的，當真睡完就跑了？”莫哀趴在枕頭上側頭望去，眼皮勞累到半聳拉地睜開，他一開口，聲音沙啞得像風吹過幹草，嗓子幹澀到快要冒煙。說完，他還咳嗽了幾聲。
何過已經穿戴整齊，正忙著將被子重新給莫哀攢好。他走到床邊，輕聲哄道：“不走的，怕你累餓了，我去做飯。”
莫哀確實感到渾身疲憊，他無法理解這事情為什麽會如此消耗體力，尤其是當“下面”那個，那種感覺仿佛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不僅如此，身上還有一種難以描述的酸楚與愉悅交織的餘韻。但他餓急到不至於，更多的……是脹的難受。
按理說不應該啊，何過既然帶著……應該沒有留下什麽東西才對，但這種被填滿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突然，莫哀似乎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操……特麽的，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麽？
他從朦朧疲憊中猛地清醒，瞪大了眼盯著何過。
何過不解地回望他，問：“怎麽了？想什麽呢？”
“沒想什麽！我餓了，做飯去！”莫哀趕緊答道，隨即把頭埋進被子裏，像個縮頭烏龜似的，將臉深深藏起，不敢正視自己剛才的念頭。
何過輕笑一聲：“好吧，我這就去做飯，昨晚都累壞你了，可不能再讓你餓著了。”
話音不大，但話裏每個字都鉆進了莫哀耳朵裏。他窩在被子中，很是純情的紅了臉。
這時，門鈴響了幾聲，莫哀從被子裏探出頭，眉頭微微蹙起。他瞥了眼何過，發現對方沒聽見，便打算起身去開門。
門鈴只響了幾聲便停了下來，透過貓眼一看，門外並沒有人。他心想大概是有人按錯了門鈴，便隨意披了件衣服，拿起手機準備去洗漱。
何過聽到動靜，從廚房探出頭問道：“怎麽不再躺會兒？”
“躺個屁！”莫哀一只手橫在胸前，撐在另一只手肘下，握著牙刷刷牙。背朝鏡子，倚靠在洗漱臺上，語氣裏滿是挑釁，“何警官，跟我比？再練個幾年吧。”
其實，他能站穩全靠洗漱臺支撐，否則這雙酸軟的腿怕是早就把他摔在地上了。
“哦？是嗎？”何過像是信了他的鬼話，開始反思自我，“那看來，下次得多買點備用的……”
“……”莫哀差點噴了牙膏沫子，一想到茶幾抽屜裏的東西，都被何過用完的那一瞬間，他甚至生出當場去另一個世界的沖動。
莫哀懶得跟何過鬥嘴。此時他正刷牙，轉身對著鏡子，將杯子裏的水含在嘴裏，然後彎腰吐了出來。起身時，他忽然一只手撐住洗手臺，臉色微變。
操……姓何的……你真特麽。
莫哀服了，腰間的酸痛瞬間湧了上來。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他一手扶著腰，一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伍楚”。
來的正好，有人可以罵了。
此刻的伍楚還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些什麽。
電話接通，伍楚那響亮的大嗓門隔著聽筒傳來：“餵？”
莫哀轉了個身，倚坐在洗漱臺上，問道：“怎麽了？”
“我剛敲你家門，你不在？”
“我還以為剛剛有人敲錯門了。”
“……”伍楚道：“不是哥們，你就不能先開個門嗎？”
“下次一定。”
“哦，對了，我剛才還看到你家門口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好像是你們班的。”
“啊？”莫哀有些疑惑，他心裏忽然生出了疑問，問伍楚道：“所以你們來……是？”
伍楚說道:“你過生啊！認識你之後，我哪年沒來？”
電話這頭的莫哀怔住了。
伍楚不依不饒：“開門開門開門！小爺到你家門口了。”
莫哀猛地掛斷電話，沖出浴室。他四下掃視客廳，想要將昨晚的“罪證”都收拾一通。可映入眼簾的，卻是幹凈整潔的桌子和沙發，沒有奶油。
何過聽到動靜，從廚房探出頭問道：“怎麽了，慌什麽？”
莫哀急切地回道：“有人要來我家。”
“誰？”
“不重要！垃圾呢？”
“什麽垃圾？”
“昨晚上，你到處亂丟的。”
何過一臉坦然：“收拾了，抱你睡覺之前，全收拾幹凈了。”
“扔了嗎？”
“還沒，在廚房垃圾袋裏。”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伍楚的聲音已經響起：“老莫！快開門！”
莫哀深吸一口氣，對何過命令道：“不準讓客人進廚房。”
何過終於理解了他的意思，笑著點點頭，繼續進廚房忙碌。
莫哀走到門前，推開門一看，不僅是伍楚站在那兒，秦婷和趙川也來了。他楞了一下，問道：“你們怎麽也？”
“哎呀，小莫哀啊，生日快樂！”秦婷從背後變戲法似的接過了趙川遞來的生日蛋糕。
莫哀楞在門口，腦袋空了一瞬。何過從身後緩緩的靠近，走了出來。
“別呆站著了，快讓人進來。”
“何警官？您怎麽也在？”伍楚滿臉寫著驚訝。
秦婷和趙川側頭看了眼伍楚，隨後交換了一個眼神，朝屋裏走去。
莫哀挑了挑眉，示意伍楚先進去，自己最後關上門。
“哇，好香啊！”秦婷一進門就聞到飯菜香味，忍不住讚嘆。
伍楚也深吸了一口氣，擡頭問莫哀：“確實不錯！老莫，這些菜不會是你做的吧？”
“是我弄的。”何過從廚房探出身，笑著答道，“剛聽莫哀說有人來，就多做了兩道菜。”
伍楚將莫哀拉到一邊，低聲問：“何警官怎麽跑你家來做飯了？還有，那倆人誰啊？”
“朋友，新交的朋友。”
伍楚卻一臉感慨：“老莫，這麽多年，我可是你唯一的死黨。現在看到你有了新朋友，我真是為你高興得想哭啊。”他裝模作樣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緊接著又八卦道：“不過，你還是沒解釋何警官為什麽在這兒。”
莫哀：“……”
他以前怎麽沒發現伍楚反應這麽快？
莫哀試探著問：“何警官，怎麽了嗎？”
“你知不知道啊，我昨天終於問到了那個女生的微信，你猜猜她叫什麽名字？”
“女生？”莫哀一楞，隨即瞪大眼睛，“不會是……”
“對，那個女生叫何諾，她是何警官的親妹妹。”
莫哀無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問，轉身朝客廳沙發走去。
幾人圍坐在茶幾旁，莫哀打算去廚房搭把手，卻被何過直接“轟”了出來，還順手關上了門。他站在門外楞了一下，回頭看客廳，秦婷和趙川笑得直不起腰，伍楚則一臉懵地撓頭。
伍楚突然像是知道莫哀哪不對勁：“老莫，你脖子上怎麽回事？”
秦婷擡眼，見莫哀臉突然紅了，秒懂似的噴出了半口茶水，趙川貼心地遞來了紙巾。
莫哀擡手摸了摸脖子，淡定道：“狗咬的。”
“狗？”伍楚滿臉疑惑。
這時，何過從廚房端著一盤菜走了出來，剛好聽見這話，眉梢微挑，若有所思。
“對了，”伍楚突然轉了話題，“老莫，上次你不是說要跟你對象分手嗎？”
此話一出，除伍楚外的三人齊刷刷地望向莫哀，目光各異。
“分手？還有這事？”秦婷驚訝地問，完全不掩飾看熱鬧的興致。
趙川不停朝秦婷碗裏夾菜，秦婷沒有理會。
“伍楚！”莫哀的聲音不由得拔高了幾分，試圖制止這場對話。
然而，何過卻似笑非笑地開了口：“我也很好奇。”
伍楚看著眾人滿臉疑惑：“你們都不知道嗎？”
這時，他的目光掃過莫哀，眼裏帶著篤定：果然，看來他才是老莫的第一死黨。
秦婷挑起眉，夾起一筷子菜，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可能版本不一樣。”
莫哀急了：“伍楚，這麽好吃的菜，多吃點，把嘴塞住！”
正說著，何過端著最後兩盤菜走了過來，坐在莫哀旁邊，閑閑地拿起筷子，一副等著看戲的樣子。
“可以說嗎？”伍楚朝莫哀問道。
“說。”何過搶著回答，又將目光挪到莫哀臉上，問道：“同意的，對吧？”
莫哀尷尬地夾了一筷子菜，強顏歡笑。
就在這時，伍楚毫不猶豫地拋出重磅消息：“我兄弟高三時談了一個渣男！”
“渣男？”
眾人異口同聲，各自情緒迥異。秦婷滿臉驚訝，趙川神情平靜，而何過卻低頭咀嚼著“渣男”二字，仿佛品味其中的深意。
只有莫哀一手扶額，內心仿佛崩塌：完了。
接下來，伍楚的嘴巴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口氣說了個痛快。莫哀安心地夾菜吃飽飯，也沒敢朝何過那邊瞥去一眼。
“大過年給人送飯，你們可以理解嗎？”
秦婷和趙川看了一眼何過，默默點頭。
“然後人家幾個月不來找他，突然又回頭找了，可以理解嗎？”
兩人依舊點頭。
“最後因為一點小事，他對象甩了他，你們覺得這種戀愛有什麽意義？當初何必談呢？這你們也可以理解？”
秦婷和趙川頓時對視，明顯有些猶豫：“啊……這……”
何過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卻透著玩味：“小事？”
莫哀手中的筷子微微一抖，正要夾菜，何過卻不動聲色地將盤子推遠了一點。
莫哀：“……”
他心裏罵道：伍楚，你特麽一輩子也談不到你心愛的女生了！
這時，秦婷舉起手，頗感興趣地問：“這位兄弟，你知道莫哀的對象叫什麽嗎？”
伍楚一楞，皺了皺眉，顯然顧慮到莫哀的隱私，略帶猶豫地答道：“老莫說他對象姓韓。”
何過擡眼笑了笑：“韓寸？”
伍楚有些納悶：“何警官，你怎麽……”
那個知道還沒說出口。
“他談的……”秦婷忍不住打斷，指尖朝著何過的方向點了點：“不是何……”
趙川淡定地夾了一筷子菜放進秦婷碗裏，慢條斯理地說道：“婷說得對。”
莫哀這會兒已經吃飽了，優雅地拿著紙巾擦了擦嘴，然後一臉平靜地給何過夾菜，他的心裏這會兒已經崩塌成一片廢墟了。
何過偏了偏碗，避開了遞來的菜。
莫哀挑了挑眉，索性用筷子夾著菜，直接送到了何過嘴邊。
何過微微一笑，卻沒張嘴接過。
莫哀此刻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場面真特麽的混亂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姓何的，當真睡完就跑了？”莫哀趴在枕頭上側頭望去，眼皮勞累到半聳拉地睜開，他一開口，聲音沙啞得像風吹過幹草，嗓子幹澀到快要冒煙。說完，他還咳嗽了幾聲。
何過已經穿戴整齊，正忙著將被子重新給莫哀攢好。他走到床邊，輕聲哄道：“不走的，怕你累餓了，我去做飯。”
莫哀確實感到渾身疲憊，他無法理解這事情為什麽會如此消耗體力，尤其是當“下面”那個，那種感覺仿佛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不僅如此，身上還有一種難以描述的酸楚與愉悅交織的餘韻。但他餓急到不至於，更多的……是脹的難受。
按理說不應該啊，何過既然帶著……應該沒有留下什麽東西才對，但這種被填滿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突然，莫哀似乎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操……特麽的，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麽？
他從朦朧疲憊中猛地清醒，瞪大了眼盯著何過。
何過不解地回望他，問：“怎麽了？想什麽呢？”
“沒想什麽！我餓了，做飯去！”莫哀趕緊答道，隨即把頭埋進被子裏，像個縮頭烏龜似的，將臉深深藏起，不敢正視自己剛才的念頭。
何過輕笑一聲：“好吧，我這就去做飯，昨晚都累壞你了，可不能再讓你餓著了。”
話音不大，但話裏每個字都鉆進了莫哀耳朵裏。他窩在被子中，很是純情的紅了臉。
這時，門鈴響了幾聲，莫哀從被子裏探出頭，眉頭微微蹙起。他瞥了眼何過，發現對方沒聽見，便打算起身去開門。
門鈴只響了幾聲便停了下來，透過貓眼一看，門外並沒有人。他心想大概是有人按錯了門鈴，便隨意披了件衣服，拿起手機準備去洗漱。
何過聽到動靜，從廚房探出頭問道：“怎麽不再躺會兒？”
“躺個屁！”莫哀一只手橫在胸前，撐在另一只手肘下，握著牙刷刷牙。背朝鏡子，倚靠在洗漱臺上，語氣裏滿是挑釁，“何警官，跟我比？再練個幾年吧。”
其實，他能站穩全靠洗漱臺支撐，否則這雙酸軟的腿怕是早就把他摔在地上了。
“哦？是嗎？”何過像是信了他的鬼話，開始反思自我，“那看來，下次得多買點備用的……”
“……”莫哀差點噴了牙膏沫子，一想到茶幾抽屜裏的東西，都被何過用完的那一瞬間，他甚至生出當場去另一個世界的沖動。
莫哀懶得跟何過鬥嘴。此時他正刷牙，轉身對著鏡子，將杯子裏的水含在嘴裏，然後彎腰吐了出來。起身時，他忽然一只手撐住洗手臺，臉色微變。
操……姓何的……你真特麽。
莫哀服了，腰間的酸痛瞬間湧了上來。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他一手扶著腰，一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伍楚”。
來的正好，有人可以罵了。
此刻的伍楚還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些什麽。
電話接通，伍楚那響亮的大嗓門隔著聽筒傳來：“餵？”
莫哀轉了個身，倚坐在洗漱臺上，問道：“怎麽了？”
“我剛敲你家門，你不在？”
“我還以為剛剛有人敲錯門了。”
“……”伍楚道：“不是哥們，你就不能先開個門嗎？”
“下次一定。”
“哦，對了，我剛才還看到你家門口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好像是你們班的。”
“啊？”莫哀有些疑惑，他心裏忽然生出了疑問，問伍楚道：“所以你們來……是？”
伍楚說道:“你過生啊！認識你之後，我哪年沒來？”
電話這頭的莫哀怔住了。
伍楚不依不饒：“開門開門開門！小爺到你家門口了。”
莫哀猛地掛斷電話，沖出浴室。他四下掃視客廳，想要將昨晚的“罪證”都收拾一通。可映入眼簾的，卻是幹凈整潔的桌子和沙發，沒有奶油。
何過聽到動靜，從廚房探出頭問道：“怎麽了，慌什麽？”
莫哀急切地回道：“有人要來我家。”
“誰？”
“不重要！垃圾呢？”
“什麽垃圾？”
“昨晚上，你到處亂丟的。”
何過一臉坦然：“收拾了，抱你睡覺之前，全收拾幹凈了。”
“扔了嗎？”
“還沒，在廚房垃圾袋裏。”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伍楚的聲音已經響起：“老莫！快開門！”
莫哀深吸一口氣，對何過命令道：“不準讓客人進廚房。”
何過終於理解了他的意思，笑著點點頭，繼續進廚房忙碌。
莫哀走到門前，推開門一看，不僅是伍楚站在那兒，秦婷和趙川也來了。他楞了一下，問道：“你們怎麽也？”
“哎呀，小莫哀啊，生日快樂！”秦婷從背後變戲法似的接過了趙川遞來的生日蛋糕。
莫哀楞在門口，腦袋空了一瞬。何過從身後緩緩的靠近，走了出來。
“別呆站著了，快讓人進來。”
“何警官？您怎麽也在？”伍楚滿臉寫著驚訝。
秦婷和趙川側頭看了眼伍楚，隨後交換了一個眼神，朝屋裏走去。
莫哀挑了挑眉，示意伍楚先進去，自己最後關上門。
“哇，好香啊！”秦婷一進門就聞到飯菜香味，忍不住讚嘆。
伍楚也深吸了一口氣，擡頭問莫哀：“確實不錯！老莫，這些菜不會是你做的吧？”
“是我弄的。”何過從廚房探出身，笑著答道，“剛聽莫哀說有人來，就多做了兩道菜。”
伍楚將莫哀拉到一邊，低聲問：“何警官怎麽跑你家來做飯了？還有，那倆人誰啊？”
“朋友，新交的朋友。”
伍楚卻一臉感慨：“老莫，這麽多年，我可是你唯一的死黨。現在看到你有了新朋友，我真是為你高興得想哭啊。”他裝模作樣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緊接著又八卦道：“不過，你還是沒解釋何警官為什麽在這兒。”
莫哀：“……”
他以前怎麽沒發現伍楚反應這麽快？
莫哀試探著問：“何警官，怎麽了嗎？”
“你知不知道啊，我昨天終於問到了那個女生的微信，你猜猜她叫什麽名字？”
“女生？”莫哀一楞，隨即瞪大眼睛，“不會是……”
“對，那個女生叫何諾，她是何警官的親妹妹。”
莫哀無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問，轉身朝客廳沙發走去。
幾人圍坐在茶幾旁，莫哀打算去廚房搭把手，卻被何過直接“轟”了出來，還順手關上了門。他站在門外楞了一下，回頭看客廳，秦婷和趙川笑得直不起腰，伍楚則一臉懵地撓頭。
伍楚突然像是知道莫哀哪不對勁：“老莫，你脖子上怎麽回事？”
秦婷擡眼，見莫哀臉突然紅了，秒懂似的噴出了半口茶水，趙川貼心地遞來了紙巾。
莫哀擡手摸了摸脖子，淡定道：“狗咬的。”
“狗？”伍楚滿臉疑惑。
這時，何過從廚房端著一盤菜走了出來，剛好聽見這話，眉梢微挑，若有所思。
“對了，”伍楚突然轉了話題，“老莫，上次你不是說要跟你對象分手嗎？”
此話一出，除伍楚外的三人齊刷刷地望向莫哀，目光各異。
“分手？還有這事？”秦婷驚訝地問，完全不掩飾看熱鬧的興致。
趙川不停朝秦婷碗裏夾菜，秦婷沒有理會。
“伍楚！”莫哀的聲音不由得拔高了幾分，試圖制止這場對話。
然而，何過卻似笑非笑地開了口：“我也很好奇。”
伍楚看著眾人滿臉疑惑：“你們都不知道嗎？”
這時，他的目光掃過莫哀，眼裏帶著篤定：果然，看來他才是老莫的第一死黨。
秦婷挑起眉，夾起一筷子菜，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可能版本不一樣。”
莫哀急了：“伍楚，這麽好吃的菜，多吃點，把嘴塞住！”
正說著，何過端著最後兩盤菜走了過來，坐在莫哀旁邊，閑閑地拿起筷子，一副等著看戲的樣子。
“可以說嗎？”伍楚朝莫哀問道。
“說。”何過搶著回答，又將目光挪到莫哀臉上，問道：“同意的，對吧？”
莫哀尷尬地夾了一筷子菜，強顏歡笑。
就在這時，伍楚毫不猶豫地拋出重磅消息：“我兄弟高三時談了一個渣男！”
“渣男？”
眾人異口同聲，各自情緒迥異。秦婷滿臉驚訝，趙川神情平靜，而何過卻低頭咀嚼著“渣男”二字，仿佛品味其中的深意。
只有莫哀一手扶額，內心仿佛崩塌：完了。
接下來，伍楚的嘴巴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口氣說了個痛快。莫哀安心地夾菜吃飽飯，也沒敢朝何過那邊瞥去一眼。
“大過年給人送飯，你們可以理解嗎？”
秦婷和趙川看了一眼何過，默默點頭。
“然後人家幾個月不來找他，突然又回頭找了，可以理解嗎？”
兩人依舊點頭。
“最後因為一點小事，他對象甩了他，你們覺得這種戀愛有什麽意義？當初何必談呢？這你們也可以理解？”
秦婷和趙川頓時對視，明顯有些猶豫：“啊……這……”
何過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卻透著玩味：“小事？”
莫哀手中的筷子微微一抖，正要夾菜，何過卻不動聲色地將盤子推遠了一點。
莫哀：“……”
他心裏罵道：伍楚，你特麽一輩子也談不到你心愛的女生了！
這時，秦婷舉起手，頗感興趣地問：“這位兄弟，你知道莫哀的對象叫什麽嗎？”
伍楚一楞，皺了皺眉，顯然顧慮到莫哀的隱私，略帶猶豫地答道：“老莫說他對象姓韓。”
何過擡眼笑了笑：“韓寸？”
伍楚有些納悶：“何警官，你怎麽……”
那個知道還沒說出口。
“他談的……”秦婷忍不住打斷，指尖朝著何過的方向點了點：“不是何……”
趙川淡定地夾了一筷子菜放進秦婷碗裏，慢條斯理地說道：“婷說得對。”
莫哀這會兒已經吃飽了，優雅地拿著紙巾擦了擦嘴，然後一臉平靜地給何過夾菜，他的心裏這會兒已經崩塌成一片廢墟了。
何過偏了偏碗，避開了遞來的菜。
莫哀挑了挑眉，索性用筷子夾著菜，直接送到了何過嘴邊。
何過微微一笑，卻沒張嘴接過。
莫哀此刻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場面真特麽的混亂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