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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1章 ? 西幻世界(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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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1章  西幻世界(13)

◎上頭?不,是醋上心頭。◎

來了 , 終於來了。

這是此時祁安心中唯一的想法。

祁安“十歲”時來到這個世界,如今八年過去,放在原世界都是從孩子變為成年人的一段漫長的歲月。他聽著淩柏的安排, 一直等啊一直等, 終於等到了光明神轉世的出現!

這是什麽?主角總是在最後登場嗎?呵呵。

祁安心中冷笑,要不是這些年有小兔陪在身邊, 他一定會在硬熬這麽久之後, 偷偷給那轉世套麻袋把人暴打一頓,以報讓自己等待多年的仇——這可是一個沒有網絡沒有美食只有每天背到吐的光明聖經的世界!

不過介於祁安來這個世界後收獲了令狐意外的愛情, 他決定勉強原諒這位氣運之子同行, 畢竟愛情也好珀西瓦爾也好真是該死的甜美,嘿嘿。

如今,祁安只想趕緊和光明神轉世搞好關系,安安穩穩地幫助這位神祇完成轉世歷練,送祂平安上路,在毫無感情糾葛的前提下回歸神身,然後帶著小兔一同離開這個世界, 享受屬於他們自己的人生和幸福。

這一天應該不是很遠。祁安十分“地獄”地在內心暗想,畢竟按照光明神那世世早亡的英雄人設, 自己肯定不用在這個世界花費百年時光的。

無論肚子裏裝了多少壞水,祁安面上還是一副溫柔近人的“聖子候選之光”模樣,也因此,當他在今日放學後興沖沖地前往騎士訓練營時沒人覺得奇怪,只以為他又是去找珀西瓦爾的, 其他候選們都習慣這兩人平日裏黏黏糊糊的模樣了。

只有坐在角落的萊恩想到了祁安在聽到新來了一個“珀西瓦爾”時肉眼可見的興奮, 他想到了自己看到的那本書, 書中的主角不正是金發紫眸的聖騎士珀西瓦爾嗎?

萊恩的眸光暗了暗, 在眾人都沒察覺到的情況下,也悄悄跟了上去。

*

“安安。”

正在訓練營裏揮灑汗水的珀西瓦爾見祁安的到來,下意識露出了一個清淺的笑容,他放下手中的巨劍,隨意地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便走了過來:

“你怎麽來了,有什麽事嗎?”

因為近一年珀西瓦爾都拼了命地在為成為聖騎士長而努力,所以每天要麽回家很晚,要麽直接出任務不回家。祁安自己也有很多事要做,再加上珀西瓦爾不願意讓他看到自己辛苦的模樣,兩人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這種類似於“等對方放學”的事情了。

珀西瓦爾見到主動來找自己的祁安當然很開心,冷峻的眉眼都柔和了許多,卻沒想到本來還開開心心的祁安臉色突然沈了下來。

“怎麽,我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祁安挑眉。

“當然不是……”

珀西瓦爾有些奇怪祁安那陰陽怪氣的模樣,但還是趕緊解釋,卻沒想到下一秒自己身上就被一件突然從天而降的白衣給緊緊地裹住了,將他原本赤/裸的上半身遮得嚴嚴實實。

作為已經快邁入大劍士行列的高級劍士,珀西瓦爾居然直到衣服落在自己身上時才反應過來,他第一反應就是祁安力量的深不可測,但他在祁安面前總是很放松的,只會因為對方的強大而高興,所以此時只是很疑惑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居然是一件聖子候選才能穿的制式白袍。

珀西瓦爾驚慌失措地要把白袍脫下來:

“安安,這是聖子候選才能穿的衣服,你怎麽能披我身上,這太僭越了。”更別提他現在渾身都是汗,把聖袍都弄臟了!

“我的衣服,我愛給誰穿就給誰穿。”

祁安輕哼一聲,但他也知道光明教會對衣著極為嚴苛,只有相應身份的人才能穿相應的衣服,否則情況嚴重甚至會被視為瀆神,他剛剛也是一時上頭就隨手從魔法儲物戒中拿出來了一件衣服,此時看到珀西瓦爾急到真如小兔子般紅了的眼眶也有點後悔。

為什麽上頭?祁安盯著早已被自己預定了的老婆,本就赤紅色的眸子暗色更深了幾分。

也許是因為一直經受著作為騎士的嚴苛訓練,珀西瓦爾雖然還是個十八歲的少年,但身形已經有了成熟男人的魅力——流暢的線條,分明的肌理,飽滿的胸肌,還有結實的八塊腹肌,尤其是他因訓練而產生的汗液薄薄一層覆在身體上,顯得身體更為光滑鋥亮,看上去性感得要命。

頂不住,完全頂不住,哪怕是狐貍精也頂不住。

在看到珀西瓦爾的瞬間,祁安下意識地回憶起了自己曾對淩柏開的玩笑:“我喜歡肩寬腰細腿長,胸肌很軟腹肌很硬背肌很挺的大帥哥,而且要外表看上去英俊逼人性格卻是柔軟可欺的那種,最好還是那種很喜歡照顧人的男媽媽,畢竟我很懶。”

當初只不過是口嗨而已,沒想到珀西瓦爾居然真的完完全全長成了這番模樣,祁安本來沒什麽審美點(因為他那時對任何人都沒興趣),但如今卻覺得自家童養媳的方方面面都踩在了自己的喜好上。

這本來是件喜大普奔的事情……前提是!珀西瓦爾不要毫無顧忌地在外面赤著膀子訓練,那一身漂亮的肌肉都被別人看光了,那可是讓祁安產生把人拖到洞裏去的春天的沖動的漂亮肌肉!!

若此時祁安是原形,那一定會是渾身的白色狐貍毛都炸開了的模樣。

旁觀的淩柏:宿主這不叫上頭,這叫醋上心頭。

“放心吧,你過來的時候我就使用過幻覺魔法了,其他人都看不到的。”

祁安繃著臉解釋道,並又拿出了一件普通的米色披風把珀西瓦爾裹了起來,又覺得不對,便在給對方施了清潔術後——他急得連魔法都忘了用,直接用了法術——拿出自己幹凈的襯衫讓珀西瓦爾換上。

幻覺魔法是那次“天使降臨”事件後,痛定思痛的祁安花了足足半年的時間才創造出來的,能夠通過模糊光線來施加簡單的幻象。其實訓練營都是一些等級不高的騎士磨礪自身的地方,肯定不會有人能夠看破幻象,珀西瓦爾這才松了口氣,乖乖接過襯衫快速換裝。

雖然祁安比珀西瓦爾要高一些,但後者卻比前者要健壯很多,因而這件屬於祁安的襯衫穿在珀西瓦爾身上也只是剛剛好,甚至肩膀和胸前還有些緊,襯得肌肉更飽滿了。

這畫面饞得狐貍差點沒忍住,盡管十分想摸摸珀西瓦爾的胸肌,也知道對方會紅著臉乖乖給自己摸,但祁安作為一個有道德底線的前氣運之子,還是不會對沒完全確認關系的未來進行的老婆做如此失禮的行為,只能強壓下心裏的遺憾。

若是他的這份心思被珀西瓦爾知道了,後者一定會把黑眸瞪得圓圓的,極為不可思議地反問——摸胸肌不行,那用力抱著我一頓亂蹭就可以了嗎?

還好珀西瓦爾不知道,不然厚臉皮的狐貍精一定會把蹭老婆的習慣歸結為獸類天性在作祟。

祁安盯著一臉茫然的珀西瓦爾,忍了忍,實在沒忍住,上手捏了捏對方那和冷峻容顏截然相反的柔軟臉蛋,一本正經道:“以後不許在別人面前脫衣服。”

這句話就很值得玩味了,尤其是“別人”這兩個字。

但性格單純的珀西瓦爾完全沒深想,只是很無辜地說:“我沒有隨便脫衣服……啊,你說上衣?訓練時流太多汗了,貼在身上也不舒服,大家都是這麽做的啊。”

祁安看著珀西瓦爾那副“都是男人也沒什麽吧”的無辜模樣,被氣笑了:“你想想你成為聖騎士長以後打算對我說什麽,然後再把剛才那句話說一遍?”

珀西瓦爾刷地紅了臉,他只是單純,又不是傻,兩人如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暧昧關系,只差那一個徹底捅破窗戶紙的儀式而已。他這時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作為一個喜歡同性還即將擁有伴侶的男人,在別人面前隨便露出上半身的確很是不合適。

“還是說你覺得我熱了也可以隨便脫衣服?”

“不可以!”

祁安這話其實有些故意了,他作為聖子候選,時刻代表著光明神和光明教會在世間的形象,平時就連衣服有沒有一絲褶皺都會被要求,又怎麽可能隨便脫衣服?

但珀西瓦爾還是被狠狠拿捏到了,祁安本就是那種漂亮到雌雄莫辨的長相,平日在聖殿裏不知道吸引了多少愛慕的目光,這要是被別人看到身體還得了?

立場轉換之下,珀西瓦爾立刻就明白祁安為什麽會這麽生氣,立刻就向光明神發誓,保證自己以後會好好穿衣服,還軟軟地握住了對方的手,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

祁安最喜歡的就是珀西瓦爾只在自己面前露出的乖巧柔軟的模樣,郁悶醋意頓時間一掃而空。他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立刻就從系統商城裏買了一堆潔凈符,讓珀西瓦爾隨身帶著,汗流得多了就往身上拍一張,隨時保持幹爽潔凈。

“嗯!謝謝安安。”

*

就在小情侶在訓練營邊上甜甜蜜蜜時,其他正處於訓練營的騎士們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雖然見怪不怪,但還是很酸,就只能咬牙加大訓練,內心恨恨地想自己可是要把一生都奉獻給光明神的,才不像珀西瓦爾那家夥,就知道和漂亮聖子談情說愛!

這麽不虔誠的家夥肯定當不上聖騎士長,哼!!

只有從未見過這場面的新人皺起了眉頭,正是不久前才加入到聖殿騎士團的珀西瓦爾·蘭開斯頓,和原本的命運軌跡中的光明神轉世同樣金發紫眸的英俊騎士。

所有加入到聖殿的人,上到教皇下到門口掃地的雜役,都要舍棄自己的姓,以表明自己要全身心侍奉光明神的決心,對普通的教徒倒是沒有這個要求。一般身份地位極高的人都不會選擇放棄代表家族勢力的姓氏,聖殿也因此少了很多世俗爭端。

本來珀西瓦爾·蘭開斯頓(以下簡稱珀西)從未有過加入聖殿的打算,他是堪薩斯帝國地位最高者之一,蘭開斯頓大公唯一的養子,板上釘釘的下一任蘭開斯頓公爵,可以享受到數之不盡的榮華富貴,幹嘛要來這規矩多要求高的聖殿受苦?

可誰知道,本來被判定為身體有疾終身無子的蘭開斯頓大公突然有位情人懷孕了呢?光明神的領域內是沒有性別高下之分的,無論這胎是男是女,都會成為下一任繼承人,因而珀西的地位瞬間變得尷尬無比。

說到底,他哪怕再優秀也不過是個養子而已,現在有正統繼承人出生了,珀西最好的是被自己這位弟弟或妹妹信賴厚待,最差的話……某天屍骨無存死在哪裏都不知道。

珀西是個很會為自己謀劃的人,就像他當年故意撞在蘭開斯頓大公的馬車前成功被對方收養一樣,如今他也要為自己謀劃一條別的出路。

可是身上已經被打上蘭開斯頓印記的他還能去哪裏?有哪裏不在乎加入者的身份來源?

只有宣稱不參與任何世俗政權的聖殿。

在光明神的領域上,聖殿更像是所有國家共同的監察機構,平時只會照顧引領信徒們的精神生活,毫不參與國家政權的更疊。但若有的國家施加暴政或產生叛亂,做出了非常有害信徒生活的事情,聖殿就會毫不留情地派出整個拉奧大陸上最強大的軍隊——光明騎士團——來進行“援助”。

所以在這個層面上,聖殿是淩駕於所有國家之上的存在。

當然,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不可能沒有爭鬥,聖殿當中有很多人都是得不到繼承權的貴族後代,他們被自己的家族供養,獲得地位和權勢之後也會相應地對家族進行回報,比如如今的五大白衣主教之一就曾是薩迦帝國的皇子,薩迦帝國的皇室也靠他的影響力把皇位坐得極穩。

但能在聖殿穩步高升的教士都是極為虔誠的光明神信徒,他們是會進行“問心魔法”的試煉後才能上任的。所以他們給出的都是些無傷大雅,甚至會更有助於光明信仰傳播的好處,聖殿也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總而言之,珀西覺得若自己能夠在聖殿一路高升的話,別說被蘭開斯頓家族重視,被對方高高捧起也極有可能,畢竟對於貴族來說,一個人的利用價值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珀西也知道他是個純粹的利己主義者,而自私自利的人是絕對通不過問心魔法的試煉的,他經過研究之後,發現全聖殿只有一個高位不需要經歷問心魔法——只為光明神和聖子服務效忠的聖騎士長。

因為聖騎士長會在就任時被施以必定會為聖子替命擋災的魔法(這點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若不是蘭開斯頓家族有聖殿高層的關系,珀西也不會知道),聖子若出了事,聖騎士長必定是先倒黴的那個,所以後者一定會以前者的利益為尊,這種綁定關系遠比問心魔法還要穩固。

更巧的是,隨著下一任聖子的即將上位,新的聖騎士長也要開始選拔了。

珀西研究過祁安這個板上釘釘的下任聖子,發現這是個極為強大有能力的人,在對方身邊的話安全肯定很有保障,還能快速晉升成騎士團的核心高層。等到對方期滿卸任後,他就可以在解除替命魔法後回到堪薩斯帝國,榮歸故裏了。

到那時掌控堪薩斯帝國的聖殿騎士團也好,回到蘭開斯頓家族掌握武裝力量也罷,還不是珀西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若是能借此獲得祁安的好感就更妙了,對方的容顏之盛哪怕是歷代聖子中也獨一無二的,誰不愛美人呢。

總而言之,珀西對自己的謀算很是滿意,覺得這簡直是條再容易不過的快速晉升通道。至於能不能成為聖騎士長?他可是年僅二十多歲的高級騎士,還擁有金發紫眸這樣最受光明信徒喜愛的外貌,有誰能和他爭!

……這種極端自負的想法,即便在看到年僅十八歲,實力就遠高於自己的珀西瓦爾時也沒有發生任何改變。甚至於珀西還對黑發黑眸的珀西瓦爾產生了嫌惡輕蔑之心,覺得對方長成這樣還想競選聖騎士長簡直自不量力,光想到對方居然和自己同名就覺得惡心。

在貴族府邸長大的珀西早就忘了自己作為流浪孤兒的孤苦時光,或者說他下意識地拋去了自己骯臟的過去,如今的他言行舉止無不和酷愛裝腔作勢的貴族一模一樣,說話時都會故意拖著長音,但他也極有眼色,知道在極為註重品行的聖殿偽裝自己。

可是珀西覺得有些事情是完全不用偽裝的,比如對一個黑發黑眸的家夥的排斥和嫌棄,自他來到騎士營之後,幾乎是處處為難擠兌珀西瓦爾。然而他什麽手段都用了,那個外表內裏都極為冷心冷情的家夥卻毫不在乎,光憑武力又打不過,心裏一直憋著口氣。

對於兩個“珀西瓦爾”的相爭,其他騎士一直都是以看好戲的心態。他們其實不討厭珀西瓦爾,這麽多年黑發黑眸也看慣了並沒有發生什麽黑暗不詳的事情,對方身上那種勇往直前不懼任何艱難險阻的精神也的確值得敬佩,更別提珀西瓦爾還總是會犧牲自己的利益成全他人,出任務時永遠處在保護者的位置。

這些騎士也是光明神的信徒,內心當然沒有多陰暗,其實也很敬佩珀西瓦爾堪稱崇高的秉性。

但是耐不住珀西瓦爾和祁安的關系太令人嫉妒了!!明眼人都知道,他們未來定會成為一對恩愛眷侶,騎士們都覺得珀西瓦爾配不上祁安,卻也奈何不得,就只能找到機會就看對方的好戲,來慰藉一下自己吃狗糧吃到吐的脆弱心靈。

而如今,看好戲的對象轉向了另外一方。

珀西瓦爾雖然是個聖人性格,但也不是祁安原世界中的那種別人打左臉要把右臉也伸過去給人打的宗教聖人,他意識到珀西討厭敵視自己,便果斷遠離對方避免爭端,因而也就不知道對方在很多人面前都毫無顧忌地表達了對成為聖騎士長的向往,和對祁安的好感。

但剩下的騎士們知道啊!!這些騎士看看正在打情罵俏的祁安和珀西瓦爾,再看看另一個臉色陰沈到快維持不住身上道貌岸然氣質的“珀西瓦爾”,紛紛立刻結束鍛煉,湊到不引人矚目的小角落裏吃瓜看戲。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珀西便徑直走到了騎士營的門口,他甚至根本沒有向珀西瓦爾打招呼讓對方引見,而是露出了一個如沐春風般地溫柔笑容,向祁安微微躬身道:

“祁安候選你好,我是珀西瓦爾,出身於堪薩斯帝國的蘭開斯頓家族,我在外面經常聽說你的美名,這次能夠見到你真人,榮幸之至。”

極為紳士有禮的一番話,還透露了些仰慕和親近,更別提珀西在走過來時就發現祁安看到自己的目光亮了亮,頓時覺得自己這把穩了。

就說嘛,就他這副金發紫眸宛如光明神般英俊的外貌,還能輸給一個黑發黑眸的家夥不成?

“謝謝,光明神保佑,祝你在聖殿生活順利。”祁安眸色一沈,面上卻笑容不改,同樣彎腰行禮,“珀西瓦爾先生。”

“你叫我珀西就行。”珀西笑容滿面,“這樣就不會和他弄混了,騎士營的大家都是這麽叫的。”

“不用了,小兔有我專屬的昵稱,不會弄混。”

祁安笑瞇瞇地揉了一把珀西瓦爾的腦袋,後者也乖乖給揉,黑曜石般的眸中藏著依賴親昵。

珀西見狀心裏一沈,他下意識問道:“請問祁安候選和這家夥的關系是?”

祁安聽到“這家夥”三個字後,面上的笑容更盛:“小兔是我的童養媳。”

看著祁安這溢滿溫柔卻藏著莫大威壓的笑容,珀西本想追問,卻怎麽都張不開口問那用中文說出的“童養媳”三字究竟是什麽意思。

但珀西也不氣餒,他覺得自己遲早會成為下任聖騎士長,就想要提前和祁安打好關系。

他彬彬有禮地提出了晚餐的邀約,卻被祁安一句“不用了,今晚我要和小兔去瓦爾吃烤肉。”給噎了回去。珀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祁安將珀西瓦爾拉走,內心一直對珀西瓦爾的那股氣越來越烈,恨不得立刻將人踩入腳下,他怎麽也想不通——

一個黑發黑眸的垃圾賤民,怎麽能有資格和下任聖子那般親近?!

*

與此同時,被祁安突然拉走的珀西瓦爾抿了抿唇,將握著的手轉成了十指相扣的模樣,他看著祁安已然毫不掩飾的黑沈臉色,輕輕問道:

“安安,你心情不好嗎?”

祁安皮笑肉不笑:“心情不好?不,我心情好極了。”

好到祁安現在根本就懶得質問系統,一直心心念念等待的任務對象,怎麽會從一個傻白甜聖人變成一個自私愚蠢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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