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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楚王私藏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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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楚王私藏兵器

燕王府。

蘇蓁蓁看著容瑾宸,“夫君?你真的不去參加宮宴?”父皇給臺階下,這樣不下不好吧?容瑾宸捏了捏小湯圓的小爪子,白白嫩嫩又肉嘟嘟的,手感好極了,他語氣隨意,“父皇肯定準備好了,我就不去湊熱鬧了。”他父皇他還能不了解嗎?

楚王容瑾言連給太子二哥當磨刀石的資格都不夠。

一個多月的時間,錦衣衛肯定把嘉嬪查得清清楚楚了。

楚王容瑾言究竟想做什麽,估計晚上就知道了。

他父皇還真不是楚王容瑾言想象中的那種會找替身的皇帝。

他們怎麽能覺得一個人到了晚年就性情大變呢?

要他說句不應該說的話,他父皇如果真找了替身,該考慮的是到時候怎麽下去和他母後交代。

容瑾宸從小見證了他父皇和母後的所謂帝後情深,雖然內心不讚同他父皇這種愛情,但父皇對他和太子二哥的感情明顯遠遠超過了其他皇子。

其他外人理解不了父皇的想法,但容瑾宸不是,他從小就是他父皇帶大的,父皇想什麽他清楚得很。

其實太子二哥也是父皇帶著長大的,七歲之後才交給東宮老師教導,父皇平日裏也會日日過問太子二哥的功課。

就是因為對他父皇這麽了解,容瑾宸才會和他父皇演這一出父子爭吵離心的戲。

不過他也有點怨氣,父皇實在太過分了,居然算計他?

要是他不先去,父皇是打算直接試探太子二哥嗎?

所以容瑾宸才沒理會他父皇讓他進宮參加宮宴。

父皇這是憋了一個多月,心虛到了極點,終於忍不住了?

容瑾宸覺得他父皇太過分了,居然用母後試探他們兄弟倆。

蘇蓁蓁聽著容瑾宸這番心理活動,她突然有點欣慰,“夫君,你和太子殿下果然兄弟情深。”皇家能有這種兄弟情深,實屬罕見。

蘇蓁蓁前世也看了不少同胞兄弟相殘的奪嫡,知道有時候一母同胞更容易產生矛盾。

至於父皇,她夫君壓根就是把父皇當成爹爹來看待的,而不是皇帝。

以至於她都跟著被愛屋及烏,從前蘇蓁蓁哪裏能想到皇帝能這麽慈愛?

容瑾宸又捏了捏專心聽他們講話,但是聽不懂的小湯圓的小爪子,他手上還拿著撥浪鼓,小湯圓的眼睛看著撥浪鼓目不轉睛。

男人擡眸看見蘇蓁蓁有點慈愛的目光,他眸光一頓,“卿卿,我不是朝朝。”這什麽眼神?蘇蓁蓁心虛一笑,“我是為你感到欣慰!”她又看向小湯圓,“朝朝,晚上想不想吃鍋子?”清湯鍋小湯圓也可以吃,不給他放調料就行。

小湯圓穿著紅色繡小麒麟的雲錦襖,袖口領口還有白色毛絨絨的邊邊,襯得精致的小臉蛋更加靈動可愛了。

視線從撥浪鼓上收回來,他笑得很甜,小奶音乖乖的,“吃!肉肉!”又看向蘇蓁蓁,“娘親抱抱~抱抱朝朝~”

他有好久沒被娘親抱抱了。

“好久,沒抱抱~”他埋在蘇蓁蓁懷裏,有點委屈又忍不住雀躍,小臉蛋蹭啊蹭地,蘇蓁蓁的心軟成了一灘水。

她悄聲對著容瑾宸道:“夫君,咱們以後換著抱小湯圓。”對於他們來說半個時辰可能不久,但對清醒時間也就三四個時辰的小湯圓來說,可久了。

他沈吟片刻,低聲道:“我知道了。”他也沒想到這茬。

小湯圓是個很高需求的寶寶,是他們把他養得這麽依賴爹娘的,而不是直接交給奶娘帶,只要平日裏偶爾抱抱就行。

一家三口溫馨開始親子時光,教著小湯圓學認常用物品,說話聊天。

而此時皇宮裏,武英殿前殿。

原本歌舞升平,金碧輝煌的殿內,因著錦衣衛指揮使陸豐突然稟告說楚王容瑾言在山西布政司私藏鐵礦,鑄造兵器,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鹽鐵乃是國之重器,私人不得占用鹽礦鐵礦,如有違背,視同謀反。

大秦抓鹽鐵抓的很嚴,鹽引也只有皇商才有,更別提鐵礦了。

容越表情平靜地看著跪下請罪,想試圖解釋的楚王容瑾言。“你說。”陸豐今日這樣也是他安排的。

容越是真沒想到,這一屆的皇子奪嫡,居然這麽莽?

鹽鐵這玩意兒大秦歷來看得很嚴,加上現在民心所向,百姓巴不得大秦千秋萬代,盛世永存。

是以有村民進山時發現不對勁,積極和來調查此事的陸豐舉報了。

容越心下嘆息,他這群皇子也就一個晉王能稱得上太子的磨刀石,都被他養廢了不成?

一個地方從二品大員,嫡長女能當親王側妃,明擺著他們有勾結啊。

他像是什麽很傻的皇帝嗎?

更別提山西布政司還是大秦最重要的鐵礦產區,他真的不是什麽很蠢的皇帝啊。

楚王容瑾言此時覺得自已陷入絕境,他怎麽知道錦衣衛指揮使突然朝他發難?

皇子私藏鐵礦鑄造兵器,明顯就是想造反,他不知道陸豐掌握了多少證據,只得開口給自已求饒,“父皇,兒臣冤枉!”

太子容瑾祐和晉王容瑾鈺不動聲色地互相對視了一眼,旋即斂下眼眸。

端王容瑾騏默默看著跪在地上的楚王容瑾言,並沒有說話。

反倒是閑王容瑾禛很是輕松,他有點興致勃勃,果然皇位容易迷惑人的心智,像他這樣多自在啊,不能辜負父皇給他的封號。

殿內眾人都屏氣凝神,不敢說話,生怕自已被迫卷入這場旋渦裏。

楚王一派也不敢求情,錦衣衛指揮使親自去山西布政司調查,加上來回的時間,陛下他恐怕早就生疑了。

但是大家此刻心裏都不約而同飄過了一句話:元懿皇後還真是陛下的逆鱗啊!

怪不得陛下壓根就沒罰燕王殿下和太子殿下,只是冷落了他們。

“楚王,嘉嬪是誰進獻給你的?”容越突然問道。楚王容瑾言一僵,隨即道:“是山西巡撫李大人。”

容越目光頓了頓,隨即嗤笑一聲,並沒有再說話。

楚王容瑾言這會兒汗如雨下,明明殿內暖意融融,他卻感覺如墜深淵,膝蓋跪在冰涼堅硬的地面上,父皇銳利的視線輕飄飄落在他身上。

他並沒有再辯解,父皇明顯就不信他和鐵礦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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