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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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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秦王

容瑾宸走後,蘇蓁蓁寵溺地捏了捏小湯圓兒的鼻子,動作很輕,“朝朝你個黏娘精。”語氣很是寵溺,小湯圓桃花眼彎了彎,露出一個無齒的微笑。

綠蕪正在一旁偷笑,冷不防聽見王妃娘娘的聲音,“綠蕪,去讓廚房準備小湯圓。”蘇蓁蓁看著小湯圓,沒忍住親了親他看起來和蠟筆小新一樣的小奶膘,可愛得讓她心肝兒都在顫。

綠蕪領命下去了,蘇蓁蓁坐在貴妃榻上,紫鵑和白霜給她拆著頭面,只留了一根羊脂白玉發簪和一朵牡丹絨花。

她抱著頗有分量的小湯圓兒,從一旁隨手拿了一個撥浪鼓哄他,“吶,這是朝朝最喜歡的撥浪鼓,看。”小湯圓兒黑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手裏的撥浪鼓,清澈純真如世間最明亮的黑曜石,看得人心裏發軟。

蘇蓁蓁沒忍住出了神,難怪都說嬰兒的眼睛是最明亮的,好可愛。

後宮。

鹹福宮。

賢妃的女兒三公主容若琴今年二十一歲,已經成婚五年的她卻有點難言之隱。“母妃,我發現駙馬他和小叔的妾室不清不楚……”

本朝並沒有法律上要求駙馬不許納妾,駙馬在和公主成婚之前都會有人事宮女,通常駙馬會把通房收為妾室。

因著本朝公主不得參政,地位不算高,所以不如某些朝代的公主一樣可以逼著駙馬不許納妾。

當然,那些駙馬不許納妾的朝代,駙馬也是碰過人事宮女的。

像五公主那樣駙馬不納妾的屬於少數,容越陛下對公主並不算上心,駙馬也會看菜下碟,公主兄長得寵手握實權,那就會哄著公主,而不是明面上的相敬如賓。

當然,他們也不敢虐待或者欺負公主,這可是皇家血脈。

陛下在不在意公主不重要,關鍵是有人敢踩公主,這就是在踩皇家的臉。

三公主容若琴在三年前的秋彌上替蘇蓁蓁說過話,她是個爽快的性子,最是心直口快。

她也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像四弟和四弟妹一樣純愛的,駙馬如果想納妾,直接和她說不就行了?

真當她很在乎麽?

容若琴最討厭這種偽君子了,不就是看著她親弟弟這半年受父皇看重,來她院子裏都更勤快了。

要她說,就駙馬這樣的男人,還不如她身邊的太監呢,起碼伺候得她舒舒服服。

現在知道討好她了,先前幾年好美色的樣子真當她瞎了嗎?

還和小叔子的妾室勾搭在一起,真把她的臉丟地上踩!

賢妃嘆了口氣,她摸著三公主容若琴的手,“琴兒,那你想和離嗎?”她的寶貝女兒不能受這種委屈,本朝公主地位雖然不高,但和離另嫁還是可以的。

雖然陛下最近幾個月心情不是很好,但這種事情他還是會同意的。

三公主容若琴沈默了片刻,她道:“母妃,我要休了他。”和離太便宜他了。

武英殿前殿。

剛走到殿門口的容瑾宸看見了姍姍來遲的他二哥容瑾祐,一把抓著他的手臂,轉而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哥。”

容瑾祐比起從前溫潤如玉的模樣,氣質沈穩了不少,也消瘦了不少,他看見容瑾宸,眸色暗了暗,又恢覆笑意,“阿宸。”

容瑾宸並沒有再說什麽,他無聲地緊了緊拍著容瑾祐肩膀的手,勾了勾唇角。

反而是容瑾祐笑了,他道:“我還未曾見過小侄兒呢,朝朝對吧,長得像不像阿宸?”他的自稱都變了。

俊美無儔的青年談及自已的嬌妻幼子時,眸中笑意很深,“朝朝長了一雙和卿卿一模一樣的桃花眼,好看極了,其他地方長得像我。”他和容瑾祐邊說邊走到殿內。

眾人見燕王殿下和秦王殿下一同入席,原本觥籌交錯的殿內都寂靜了一瞬,隨後又若無其事地開始寒暄。

晉王容瑾鈺笑了笑,“秦王殿下可是有半年時間沒露面了。”他終於不用朝著容瑾祐行禮了。

容瑾祐淡淡頷首,“對。”自覺無趣的晉王容瑾鈺一點都不覺得尷尬,他端起手中的白玉酒杯朝著容瑾祐敬了一杯,自已喝了。

胡先生果然是有大才之人,可父皇雖然廢了太子,也封了他秦王。

秦可是國號,怪不得胡先生讓他不要操之過急呢。

端王容瑾騏身邊也圍著不少大臣,楚王容瑾言也一樣,閑王容瑾禛倒是朝著他們友好地笑笑。

到了該入座的時候,容瑾宸瞧著他的位置剛要坐下,守在一旁的於滿全笑著道:“燕王殿下,陛下說您今年坐他旁邊,小殿下出生,陛下開心,您這是沾了小殿下的光了。”也不知道陛下怎麽用這個當借口的,明明以封號來看,秦王殿下才是首位啊。

容瑾祐走到容瑾宸以往的位置上,他淡定地坐下,笑著朝他道:“阿宸你去吧,快開席了。”他面色如常,仿佛殿內眾人的熾熱的視線不存在。

容瑾宸眉心緊蹙,抿著唇道:“好。”他旁若無人地走到漢白玉石階上坐下,無視底下熱烈的吃瓜眼神。

不多時,容越陛下到了。

“兒臣/微臣參見父皇/陛下,父皇/陛下萬年。”齊刷刷的聲音響徹金碧輝煌,禮樂聲聲,暖意融融的殿內。

容越眸光下意識看向了坐在下首左邊第一位的容瑾祐,瘦了。

“免禮。”他聲音淡淡,自已坐下來了,然後朝著容瑾祐道:“秦王,過完年就上朝吧,你也閑得夠久了。”

又看向他旁邊的容瑾宸,“宸兒,朝朝呢?抱來讓朕瞧瞧。”他可想他白白胖胖的孫子了。

容瑾宸薄唇輕揚,“父皇,朝朝才三個多月,現在又冷,不能出門的。卿卿也沒有來參見宮宴,她在府裏陪著朝朝呢,朝朝他是個黏人的。”

反應過來後的容越笑了笑,“對對對,還是朝朝的健康重要,朕不差這點時間。”又看向殿內,說了一番每年必備的陳詞濫調,而後開宴。

席間,有幾分微醺的陛下終於把目光定定地投向了容瑾祐的位置。

容瑾祐也不意外,這半個時辰裏父皇看了他好多次,遲早都得經歷的。

“秦王,你這半年可懂了朕的意思?”他目光還是抱著期待看向容瑾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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