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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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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番外五

伴隨著幾天的“哦吼”聲怪叫,這艘偷.渡而來的小船終於是靠了岸。

玉羅剎靠岸後幹的第一件事就是一覺腳把周伯通從船上踹下去。

這老小子,可能是在桃花島上被關了十幾年關傻了,行為舉止上直接出現了返祖現象。點了穴都不能阻止他發出各種奇怪的聲音。

也別說什麽不尊老,要說也該說是周伯通不尊老。

玉羅剎有點嫌棄的瞥了他一眼,十幾年過去了,竟然連一個陣法都解不開,解不開就算了武功也不長進,武功不長進也就算了還只知道哦吼亂叫。

連一個小姑娘都不如!

“哈哈哈哈哈,我老頑童終於出來了!哦吼~”周伯通踉蹌著爬上了岸,也不計較自己被踹了一腳,別說一腳,只有能從桃花島出來,兩腳又能怎麽樣呢。

一行四人上了岸,或許是他們的組合太過奇怪,惹得路人紛紛朝他們看了過來。

平日裏來來往往的江湖人不少,卻是少見有這麽幾個容貌這麽出眾的。而且只看氣質便知道非富即貴。

難道是又要出什麽幺蛾子了?

街角一個醉醺醺的老乞丐掀了掀眼皮,又把眼睛闔上了。

“再往西,就是宋都了。”玉羅剎看著四周的景象也頗為驚奇,按照他生活的朝代來講,宋朝早就湮沒在歷史的長河之中了,後人傳說的再多,又哪裏比得上身臨其境?

“但此宋又非彼宋。”顧長亭微微搖頭,唇角噙著一抹笑,“宋朝是那個宋朝,但又不是那個宋朝。”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打啞迷,但玉羅剎卻是聽懂了。

就像是這個世界千百年以後的大明,或許會有一個叫玉羅剎的魔教教主又或許並不會有這麽個人。

顧長亭哼著小調兒走在前面,“想那麽多做什麽,這裏可沒有一個西門吹雪讓你費心思。”

聞言,玉羅剎的眸中劃過一絲笑意,他掀了掀眼簾,“阿雪可比你好帶多了。”

顧長亭故意掐著蘭花指擦了擦自己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三十七度的嘴,怎麽能說出這種冰冷的話,嚶嚶嚶……”

玉羅剎/黃蓉:“……”啊這……

一旁的周伯通見他哭的好玩,也學著顧長亭的模樣假哭了起來。

這一幕不禁感動到了顧長亭,他面色深沈的拍了拍周伯通的肩,“老東西,還是你懂我!”

“壞小子,還是你懂我!嚶嚶嚶……”

兩人互相擁抱著哭了一會兒,良久,顧長亭嫌棄的把人推開,“不要抹鼻涕,我都有點哭不下去了。”

周伯通沈浸式抹了把鼻涕,“……哦。”

顧長亭:“……”你贏了。

顧長亭抖了抖肩膀,往玉羅剎那裏靠近了一點,然後他靠近的一小步,獲得了玉羅剎後退的一大步。

顧長亭語氣幽幽,“你不會是在嫌棄我吧?”

不會吧,不會吧!

玉羅剎扯了扯唇角,“我可太會了。”

接下來的一刻鐘時間,玉羅剎拽著人就近找了家客棧開了間房,等顧長亭換好衣服之後才讓他靠近自己。

換好了衣服之後,顧長亭一臉生無可戀的在客棧裏的床上滾來滾去,“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到手了就不愛了是嗎?你竟然嫌棄我!”

“我就知道,你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

“吱呀”一聲,客棧的房門被人關上,徹底杜絕了外邊兩個人紮耳撓腮想往裏面看的目光。

黃蓉and周伯通:哇哦。

玉羅剎關上客棧的房門,又在裏面將門栓落了下來。

聽到聲音,顧長亭嘴裏的話戛然而止。

玉羅剎轉過身,墨綠色的眸子猶如一汪深潭,清清淺淺的落到了他的身上,神情似笑非笑,“叫啊,怎麽不叫了?”

“呃……”顧長亭直起身子,捋了捋自己的頭發,向他真誠發問,“咱們這是要玩一種新的play嗎?”

“畢竟你那麽喜歡玩,又怎麽能不玩呢?”玉羅剎站在床邊,擡手將他發間別著的玉簪拔了下來。

鴉青的頭發順著肩頭披散下來,猶如一道飛流而下的瀑布一般。

顧長亭“害羞”的眨了眨眼,“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玉羅剎輕聲“啊”了一下,低頭貼近他的耳邊,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樣,“快給本座滾下去洗漱!”

在船上待了那麽多天,不洗漱就想上/床

世界上哪來那麽美的事兒?

顧長亭目光幽怨,“……玉教主,你學壞了。”

故意把他釣的高高的,卻只是個幌子,鉤子上連個肉渣也不掛!

太可惡了!

玉羅剎撚了撚他的頭發,哼笑一聲,“沒桿子你都能往上爬,有桿子了你還不上天”

顧長亭摸了摸下巴,“上天倒不至於,但是倒是可以上一下其他的。”

趕在玉羅剎一腳踢過來之前,顧長亭在床上一翻,麻溜的跑去隔間洗漱去了。

玉羅剎磨了磨牙,顧長亭真是皮癢癢了,都敢說他的葷段子了!

於是乎,當晚。

夜半三更靜悄悄,周伯通帶著黃蓉,兩個人躡手躡腳的趴在那間房外的窗戶上,要不是實在關的嚴,他們都能把二段伸.進去聽聽到底是怎麽個事兒。

周伯通歪著脖子,臉上的好奇之色溢於言表。

站在他身後的黃蓉什麽也沒聽到,焦躁的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她壓低了聲音,“你聽到沒有啊?”

“他們到底在裏面幹什麽啊?”

周伯通推了推她,“別吵別吵,老頑童也沒有聽到呢。”

“你聽不到你讓我聽……”

“咚!”

房中傳來一聲悶響,嚇得黃蓉立馬噤了聲。

過了一會兒,她才輕聲道,“剛才是什麽東西啊?”

周伯通轉了轉眼珠子,“好像是凳子倒了?”

裏面明顯有內力阻隔,饒是周伯通也聽不出具體是什麽東西倒了。

黃蓉面色一變,有些焦急,“他們是不是在裏面打架啊!”

聞言,周伯通嘿嘿一笑,“打架,確實是在打架。”

“那怎麽辦?”黃蓉的面色有些糾結,又在外邊聽了一會兒,卻再沒聽見什麽聲音傳出來,思來想去,她猶豫道,“我感覺……又不太像是打架。”

周伯通撓了撓頭,推搡著讓黃蓉回去,“小孩子家家,睡覺,回去睡覺。”

“不睡覺小心你長不高,以後別人都說黃老邪的乖女兒是個小矮子。”

黃蓉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把嘴閉上了,她可不想年紀輕輕就當小矮子。

房中。

透過窗外一層朦朧的月光仍舊可以模糊的看到其間的景象。

兩只圓凳橫七豎八的歪倒在了地上,桌上茶盞歪斜,濕淋淋的一片水光。

“你個混賬!”

黑夜中傳出一道略顯沙啞的罵聲。

顧長亭的聲音頗顯委屈,“不是你讓那樣的嗎?”

“我讓哪樣”玉羅剎簡直要一口氣梗死,“我還讓你出去呢,你怎麽不出去”

“……我感覺,你應該也不是很想讓我出去……吧?”顧長亭道。

玉羅剎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一雙眸子盯在顧長亭的鎖骨處,透過模糊的月光可以看到那裏有一處清晰的齒痕,他擡手在那裏輕輕摩挲,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那你最好把本座伺候好了,否則……明天本座非教你褪一層皮不可。”

顧長亭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又俯身在他唇邊輕啄了一口,語中含笑,“遵命,教主大人。”

玉羅剎的話說的狠,可聽在顧長亭耳朵裏就跟紙老虎說出來的話一樣,沒有絲毫威懾力。

當然,現在是沒有絲毫威懾力,可等到了明天,顧長亭就會發現,其實也不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的。

就……挺費腰子的。

——

一大早的,周伯通就帶著黃蓉板板正正的坐在了客棧的樓下。

如果忽略他們兩個滿天亂瞟的眼神的話,那確實挺“板板正正”的。

顧長亭若無其事的從樓上走下來坐到他們對面,他歪了歪頭看著對面的周伯通,“看我幹什麽?”

周伯通啃著手裏的包子,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顧長亭聳了聳肩,正準備也拿一個包子墊吧兩口,一道聲音就擠了過來。

“哎呦,客官,您點的鹿茸燉羊肉還有烏雞海參湯,乳鴿杜仲湯,還有一道紅燒羊鞭馬上就給您端上來了。”小二將菜品一一端到桌子上,笑的那叫一個牙不見眼,咱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高興個什麽勁兒。

顧長亭:“……”

玉羅剎緩緩從樓上走下來,看著顧長亭笑的溫和,“怎麽?不滿意?”

我哪敢啊!

顧長亭拿著手裏的包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他艱難開口,“像我這麽艱苦樸素的一個人,我覺得吧,包子就挺好的,哈哈,挺好的。”

“那怎麽行?”玉羅剎笑著把他手裏的包子放回了籠子裏,他溫柔體貼的像是被掉包了一樣。

玉羅剎特意跟小二要了一個大碗,然後滿滿的盛了一大碗湯,自己餵到顧長亭嘴邊,他輕輕吐出一個字,“喝。”

顧長亭:“……”

他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周伯通,然後又看向黃蓉。

可周伯通和黃蓉兩人只顧著埋頭啃包子,好像手裏白白胖胖的大包子是什麽不可多得的珍饈美味一樣。

顧長亭沈吟片刻,把腦袋往後挪了挪,錯開碗沿,企圖和玉羅剎商量,“我能不喝嗎?我覺得以我的身體素質,圍著萬梅山莊跑八百圈都不是問題。”

玉羅剎對著他扯了扯唇角,“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顧長亭和他對視了半晌,見好像沒有絲毫可商量的餘地,於是深吸一口氣。

真男人就敢喝湯!

接過那一大碗烏雞海參湯三兩口下肚,就給他喝完了。

但顯然喝一碗並不擋用。

兩刻鐘後,顧長亭捂著自己的鼻子搖頭,“喝不了了。”

再喝他就補過頭了。

但是正所謂,不是時候的人總是出現在不是時候的時候。

不等玉羅剎說話,小二匆匆趕來,然後放下了一個盤子,“客官,您的紅燒羊鞭,慢用。”

顧長亭看了看小二又看了看玉羅剎,擺爛似的往桌子上一趴,“我不行了!”

玉羅剎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你不是挺行的嗎?”

“那也不是這麽個行法啊!”顧長亭哭喪著臉,用額頭撞了撞桌面。

他但知道自己會遭報應,但沒想到這個報應會是這麽個報應。

早知如此……好吧,他還是會有當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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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考據時間線的問題,番外都是大雜燴_(:з」∠)_

【小劇場】

玉教主:你的報應就是我

小顧: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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