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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九公子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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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九公子的病

“這局道長想怎麽個玩法?”一個面相儒雅溫和的年輕人坐在顧長亭對面,他搖了搖手中的羽扇,笑著問道。

這羽扇綸巾的儒雅年輕人並不是誰,他就是藍胡子。方才管事兒的派人跟他傳信,藍胡子就立馬換了一張面孔過來。

顧長亭聽了他的話並沒有吭聲,他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不停的抖動,一手撐著下巴,[“我現在嚴重的懷疑這人出老千了。”]

[“不用懷疑,不止他,你也出了。”]系統摳了摳鼻孔,一臉的嫌棄,[“你不行啊,同樣都是出千,你竟然還出不過一個小白臉兒?以後出去,別說我是你系統!”]

顧長亭眉頭高高挑起,你還嫌棄上了?

這時,顧長亭沒開口,宮九卻是抿了一口茶,悠悠地說道,“道長還要繼續玩下去嗎?”

“玩!怎麽不玩!”顧長亭擼了擼袖子,他今天非要讓系統見識一下什麽叫做“千術”,尤其是他顧長亭的千術!

一旁的宮九自然是把他的鬥志昂揚看在眼裏了的。

他的視線看向放在賭桌上籌碼,兩方相差的其實並不多,但奈何賭註大,那這銀子……自然也是不少的。

也就是……賣了這顧長亭都不一定還的清的價錢。

宮九無聲的笑了笑,笑容裏充滿了惡意,如同惡魔在世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愛好很多,卻是尤為偏好看人墮.落,尤其是這種清醒中的墮.落。

那才是最最讓人著迷的東西。

看著他們一步一步踏向懸崖,然後直直的、心甘情願地掉下去。猶如一只剛破繭的蝴蝶,還沒來得及展翅,就被捏碎了翅膀墜入泥潭之中,從此汙泥做伴,直至最後被泥中汙濁徹底的吞噬殆盡。

宮九垂首,他深深地、著迷的吸了一口氣。

他的手在控制不住的顫抖。

見面的第一次,宮九對上顧長亭那雙清澈見底、純粹無暇的眸子的時候,他就像這麽做了。

他真的好想狠狠的、狠狠地玷汙了這雙眸子,將他眸中的純粹徹徹底底地打碎,讓他的眼睛不再純粹,讓他和世人一樣沾滿汙.穢,在泥沼中痛苦掙紮。

一想到這,宮九就壓抑不住眼中的狂熱,他的臉上不禁染上了一層緋紅。

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握著桌角的手緊了又緊。

一股強烈的空虛感侵襲了全身。

唔!

宮九壓抑著喉中厚重的喘.息聲,連忙調動內力企圖平息體內騰起的那一股燥熱感。

---

vocal!

顧長亭的視線被宮九是反應吸引住,手中的骰子也不搖了,餘光拼命的向那邊瞥去,他忍不住戳了戳系統,[“統子,他這是發病了還是發.情了?”]

系統也沈默了,這個九公子平日裏看起來那麽憨厚老實(?),怎麽會有這種癖.好?

它不確定地道,[“應該……都有……吧?”]

顧長亭and系統:“……”怎麽說呢,屬實炸裂!

不怪他們沒見識,因為實在沒見過。

怎麽辦?好好奇啊。

顧長亭抓耳撓腮地,心裏跟有貓爪子在撓他一樣,斜的眼都快翻過去了。

而坐在他對面的藍胡子自然也註意到了宮九的情況,但他顯然沒想到會出現這麽……這麽,嗯的事情。

他尋思著自己也沒讓人給他們下什麽藥啊?

藍胡子試圖給宮九找一個讓人聽起來比較合理的解釋,他試探著問道,“這位公子可是身體不適?”

他雖然問了,但宮九可沒空搭理他。

宮九的手攥緊了桌角,額頭上青筋畢現。

他急促的呼吸了一聲,心中的空.虛感愈發強烈。

鞭子、鞭子、他需要鞭子!

最後一絲理智死死地壓制住了內心的欲望,他死死地盯著地上,咬著牙,從牙縫中蹦出了幾個字來,“……轉、過、去!”

被人盯著光天化日之下發病的這還是第一次,這種情況對宮九來說實在太刺.激了,他怕自己忍不住叫出來。

但他的傲骨又不允許他做出這種失了智的行為。

顧長亭連忙轉過身去,現場觀看他怕長針眼,還是讓系統先錄下來隔著屏幕看吧。

系統:“……”所以呢?勞資的內存是讓你用來幹這事兒的?!!!

系統的想法自然逃不過顧長亭的法眼。

顧長亭,“你看不看?”

系統,[“……看!”]

這不就行了嘛。

顧長亭,[“那你還楞在這裏幹嘛!”]

那方,宮九想要扶著桌子站起來,但腿卻莫名發軟,手剛離開桌子就像是沒了支撐點一樣摔了下來。

“唔!”他半跪在地上,腿上的疼痛刺.激著宮九,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顧、長、亭,扶我起來!”宮九的嗓音中帶著沙啞,一字一頓。

顧長亭咽了咽口水,[“他這是要幹嘛?我要不要去啊?我可還是個純情小少年的啊!”]

系統慫恿他,[“去啊,怎麽不去!你不去我怎麽拍啊?”]

顧長亭心一橫、牙一咬,[“我這可都是為了你!”]

[“啊是是是是是。”]系統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想去就去唄,非要這麽多戲。

顧長亭轉過身,閉上了眼,然後準確的找到宮九的位置把他扶了起來,強調地,“我閉著眼的哈,我什麽都沒看見。”

他還是以前那個純潔的小男生。

一旁的藍胡子眼瞧著情況不對勁,但他也實在不敢轉過身去,他怕發現什麽驚天動地的大秘密。

就比如……玉羅剎的兒子可能喜歡男人?

那玉羅剎這是直接絕了後呀!

藍胡子一邊“嘖嘖”感嘆,一邊揚聲給他們指引了一個房間的去向。

也算是滿足了玉天寶一個願望,讓他一會兒死的不那麽虧。

這麽想著,藍胡子覺得自己可真是個好人啊。

————

那方,顧長亭已經扶著宮九往藍胡子說的廂房走去了,說是扶著但也差不多就是半抱著了。

最起碼……在玉羅剎眼裏就是這樣。

他皺了皺眉,原本確認玉天寶還是那個玉天寶之後,多多少少對這個養子還是有幾分關心的。原以為玉天寶是塊蒙塵的璞玉,萬萬沒想到,這才來中原幾天,都學會玩兒男人了。

竟如此經不起誘惑!

玉羅剎冷哼一聲,拂袖跟了上去。

他倒是要瞧瞧,這又是要搞什麽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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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亭攬著宮九走了進去,將他丟在床上後就準備出去。

沒辦法,他現在屬於那種有賊心沒賊膽的,雖然第一現場很刺.激,但要是真的現場觀摩,不知道為啥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顧長亭摸了摸鼻子,正待轉身,卻忽然被宮九一把抓住了腰帶……腰帶……帶……

顧長亭嚇得原地一個彈跳,雙手交叉抱住胸口,警惕的看向宮九,“你要幹什麽?”

“哈……快……鞭子!!”宮九不再壓抑自己,他面色潮.紅,壓抑著悶哼,雙眼迷離地在床上滾動。

反正、反正只要事後殺掉就好了,小老頭也不缺這一個貨物。

宮九如是想著,然後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的腰帶口中抑制不住地悶哼,“……沒聽到我的話嗎!……”

“我覺得我們不能這樣。”

顧長亭捂了捂眼表示,他純潔的小心臟有點子受不住了,腫麽可以這樣!

空間裏的系統躍躍欲試,他給顧長亭選著鞭子,[“你覺得這個怎麽樣?質地柔軟而不刺撓,絕對能鞭到病除!”]

顧長亭滿眼的不可思議,[“你怎麽這麽變.態!”]

[“嘎?”]系統一楞,隨即面無表情道,[“把你眼裏的興奮收好了再說我,OK?”]

顧長亭不管系統,他眨了眨眼,單純又無辜地看向宮九,咬著下.唇,搖了搖頭,“不,我不能這麽做!”

這種單純又無辜地眼神直接將宮九看的更興奮了,他抖著手抽掉自己的腰帶。

這時候顧長亭才發現,那竟然是一條軟鞭!

怎麽辦?

他準備的好全面!

不抽一頓是不是有點對不住他?

顧長亭心中一邊糾結著,一邊拿起了鞭子。

心中一痛,沒辦法,他這也是為了救人不是。

手中的鞭子高高揚起。

“你們在做什麽!”

窗戶不知何時被人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聲厲喝插了過來。

玉羅剎一進來就看到了這副場景,他面色一冷,看向顧長亭手中的鞭子。

呵,玩兒的倒是挺花!

[“霧草!玉羅剎!”]系統趕忙將踏出空間的一只腳縮了回去。

沒辦法,它平等的害怕著每一個值得它害怕的人。

“額……我要是說,我們其實是在玩游戲你信嗎?”顧長亭放下手中的鞭子,試圖狡辯。

可偏偏這個時候宮九不配和地叫了出來,他的羞.恥心在這個封閉地房間中已經拋棄地差不多了。

“嗯啊……抽我,快……哈,快抽我呀,嗯……”宮九面色潮.紅地在床上翻滾著,迷離地眼神看向顧長亭,撤去腰帶的衣衫淩亂不堪地掛在他的身上。

平白營造出了一種,荒淫迷亂的氛圍。

顧長亭默了默,生平第一次有了被抓奸的感覺,尤其是對方還自認為是他爹,搞得他跟偷了小媽一樣。

emmmm……

顧長亭側身擋住玉羅剎的視線,他的解釋在玉羅剎眼裏顯得蒼白而無力,“……我說的真的是真的。”

“呵。”玉羅剎將視線看向顧長亭身後,鳳眸微瞇,帶著些危險,“可不就是真的嘛,畢竟是‘玩游戲’。”

最後三個字還咬了重音,生怕顧長亭會意錯他的會意。

玉羅剎瞇了瞇眼,平日裏教過的東西看來玉天寶是半分也不記得了!

銀鉤賭坊是什麽地方?他竟然敢和這裏的人上.床,看來是真的活膩歪了!

是的,玉羅剎並不認識宮九,他現在只認為這個男人是藍胡子下了藥送給顧長亭取樂的玩.物。

顧長亭面上痛心疾首地斥責他,“你怎麽能這麽想我,樂於助人也能被你想歪,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

“以什麽之心?”玉羅剎打斷了他的話。

“咳。”顧長亭掩唇輕咳一聲,順手將手中的鞭子一丟,岔開話題,“我覺得這並不是一個適合深聊的話題。”

心中暗道一聲“對不起了”。

指尖彈出一道暗勁準確的打在了宮九的後頸處。

宮九整個人身子一軟就暈了過去。

顧長亭摸了摸鼻子,應該……大概……也許,不會憋壞吧?

耳邊一絲輕微的聲響傳來,玉羅剎動了動耳朵,玉羅剎閃身離開,空氣中只剩下一道餘聲,“事情辦好了之後怎麽搞都行,但在這期間本座不希望出絲毫差錯。”

誤會大發了!

顧長亭臉色一垮,真的只是治病而已,他真的不是喜歡在床上這麽搞。

委屈巴巴地癟了癟嘴,看吧,謠言就是這麽傳出來的。

————

楚留香悄無聲息地進了房間,他方才看到小道長扶著那個和他一起來的人進了這裏。

他怕出什麽意外,就跟了過來。

卻不曾想一進來就看到小道長委屈巴巴地坐在椅子上,一旁的床上還躺了一個被蓋住身體的人。

那是……太平王世子?

楚留香以前和太平王府的人打過交道,自然是見過幾次太平王世子的。

可是……太平王世子不在京城在這裏又是做什麽?

楚留香在房中顯現出自己是身影,“顧小道長。”

顧長亭看著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楚留香?”

楚留香向他抱拳一笑,“正是在下,小道長好眼力。”

顧長亭往後看了一眼,嗯,捂的嚴嚴實實的。

這才看向楚留香,撫掌一嘆,“我就說當時看著你怎麽那麽眼熟,原來真的是香帥啊。”

楚留香點了點頭,“那日一別後,沒幾日我就遇到了一個案子,一路上追查了過來。”

說完,他就往床上看了一眼,“小道長怎麽會和太平王世子在一起?”

還來了銀鉤賭坊這裏。

太平王世子?

顧長亭笑瞇瞇地彎了彎眼眸,“香帥怕不是認錯人了吧,這位是我前些日子認識的一個朋友,他姓宮名九,可不是什麽太平王世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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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們中午好呀o(≧v≦)o美好的周六,嘿嘿嘿嘿嘿嘿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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