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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巖洞 我不逼你雌尊,你也莫再惹我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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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巖洞 我不逼你雌尊,你也莫再惹我生氣……

“轉移了。”

“做得不錯, ”蟲皇起身,長擺一掀就往裏間走去,“繼續盯著。”

“……”黑袍人擡頭, 盯著他的背影一動不動, 半晌才幽幽地應了聲。

“是。”

……

虔嶼荒山崖下。

淩長雲落了地就一路循著先前納恒傳來的路線圖摸索著走,繞了巨樹淌了河, 撇開荊棘叢沿著藤蔓鉆進了巖洞。

那刺實在多, 淩長雲一個沒註意手肘衣料就被劃開,皮膚上被不深不淺地刮了一道,滴下的血暈濕在了巖土地上。

長靴沾了水,一路走黏了一路枯草,一擡一落又粘回了地上。

晶魂自從軍區總院出來後就能脫離約格澤昂自由行動,一直晃晃悠悠地跟在淩長雲身後,此刻他亦步亦趨地隨著青年身旁,視線從他破了個口子的薄唇移到後頸裸露在外的血痂,目光愈發得寒涼。

天道抽去了約格澤昂的記憶,仿佛連著那些心疼與不忍也一並抽了去,便是……

晶魂擡起手, 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淩長雲的後頸, 卻也是毫不意外地再次穿過。

雄主……

“!”

心念一動, 淺淡的紫眸霎時冷瞥向前方。

細微的,些微的,動靜。

‘別往前。’他想攔住淩長雲, 奈何魂體別說觸碰,就是連聲也無法被聽到。

‘雄主,停下!’晶魂有些急了,一次次伸臂想要攔住淩長雲, 卻是一次次落空又落空。

‘雄主!’

就在晶魂晃出了殘影的一瞬間,淩長雲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偏了頭,精神力覆蓋其上側耳去聽。

什麽也沒聽到。

仿佛剛剛的細響皆是幻覺。

幻覺?

不可能。

淩長雲沒再往前,袖中晶刀緩緩滑落至手心。

巖洞大得緊,四處都是水滴硬石的聲響,寂靜得很,靜得瘆人。

“沙沙。”

淩長雲身形一滯。

“沙沙沙。”

踏葉流水。

燕尾青彎了道波過來,有人在靠近!

淩長雲下意識仰頭掃了眼高不見頂的巖壁,精神力化出就要擬態——

“!”

一只手驀然自後攬住了他的腰,淩長雲瞳孔一縮便被人捂住了口,熟悉的感覺讓他無意識放松了繃緊的身體,任由那人悄無聲息地將他帶上了高空。

頂上都是垂下來的碩大巖柱,密密麻麻足以擋住所有窺探過來的視線,約格澤昂尋了個凹坑,靴尖一點就抱著人無聲無息地落在了上面。

“跑得真快。”氣音含著溫熱的吐息繞進淩長雲的耳朵,他不輕不重地瞪了眼故意貼得死緊湊上來的軍雌。

軍雌察覺到,眉梢微挑,長臂一伸就將雄蟲嵌進了懷裏,仗著位置狹小淩長雲不敢輕舉妄動,手指松了扣子就探進去,極盡狎昵地撫摸揉按著。

淩長雲不可置信地回頭看著軍雌,眼底幾乎要冒了火,偏偏底下靴聲越來越清晰,根本連動也不敢動一下,生怕發出聲音打草驚蛇。

軍雌卻是愈發不知收斂,低了頭叼了雄蟲頸側皮膚就用了力吮吻著,一派要作弄得懷裏人發出聲音的樣子偏偏手又捂得緊,氣得淩長雲胸膛不住地起伏,險些喘不上氣來。

底下來了十來只雄蟲,灰灰黑黑的袍子遮了一身,站在高處往下看也看不清半點兒面容,只能隱約窺見他們似乎在到處尋找著什麽。

底下人找得仔細,淩長雲也不敢隨意動作,只能任由軍雌一路作弄,白皙的皮膚不一會兒就青紫紅痕交加,是高領也擋不住的春情遐想。

淩長雲氣得眼尾都泛了紅,只能勉強隔著衣服按了約格澤昂的手不讓他再動,軍雌倒是沒動了,可掌心的灼燙卻是更加明顯,貼在腹前燙人得緊,他還順勢用力往下按。

“……別太過分。”淩長雲咬牙,自喉嚨裏嘶出幾不可聞的氣音。

別太過分。

晶魂飄在高空,眼睜睜看著約格澤昂攪進淩長雲唇裏,態度暧昧又輕佻得緊,試探底線般地一再揉弄,分明是——

“……”晶魂手指攥得死緊,掌心晶體在強力下一散再散,瞳孔控制不住地豎起,冷盯向面前軍雌的眼睛裏盡是難壓的暴戾。

可偏偏,偏偏什麽也做不了。

什麽都,做不了……

晶魂閉了眼,手心晶體顫了又散。

約格澤昂。

巖洞實在太高,派過來偵察的雄蟲精神力又不高,找了幾轉也沒什麽發現,只當是自己感覺出了錯,猶猶豫豫地重新退了回去。

“嗒。”

燕尾青一察覺到人走遠了,淩長雲晶刀一劃就要把人推開,不想軍雌反應更快,靴尖一頂就抵進了雄蟲兩腿之間,徹底把人錮在了身前。

“你在這兒發什麽瘋?!”淩長雲壓低聲音,語氣裏盡是羞惱。

“東西早就被轉移了,”約格澤昂牢牢壓在雄蟲身上,聲音又低又啞,“這兒除了那幾只雄蟲外什麽都不剩了。”

淩長雲一頓:“什麽?”

約格澤昂抽走了淩長雲手裏的晶刀,慢條斯理地將它滑進雄蟲的外套口袋裏:“速度倒是快,可惜前段時間主星亂得很,沒工夫管這裏。”

前段時間確實亂,這些日子腦子亂糟糟的倒是沒想起來這一茬,淩長雲有些懊惱,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末了又擡眸:“你知道轉去了哪裏?”

約格澤昂不置可否。

淩長雲眸子一瞇:“那你今晚來這麽一出,耍我?”

“嘖,”約格澤昂偏頭嗅了嗅雄蟲身上的氣息,是和他一樣的松雪冷氣,他滿意地勾了唇角,笑道,“我只是來見見您,是您完全不給我說話的機會,也不來問我。”

軍雌的語氣幽怨極了,仿佛平日裏受盡冷落一般。

“……”淩長雲閉了閉眼,擡腿就是一踹,“起開,東西在哪兒?”

“嘶,”約格澤昂不躲不閃地受了這麽一下,人卻是半點兒也沒動,還愈發壓緊,幾乎是貼到了一起,“雄主現在對我真是粗暴,您求求我我不就告訴你了。”

“……”淩長雲皮笑肉不笑,照著上面就是一踹,“那你自己去搞。”

約格澤昂這次躲得快,不等淩長雲轉身又將人壓回了巖壁,這次刻意壓得死,逼得人動彈不得。

“真狠心,”約格澤昂笑了聲,一手抓了他手腕按在頭頂,一手扯開襯衫下擺就摸了進去,“雄主想讓我搞什麽?”

淩長雲徹底被惹火了,但人類的身體說到底根本掙不過天生戰將的軍雌,更何況是蟲族戰神的締造者之一,縱有精神力在也不可能就這麽不管不顧沖進人精神海裏攪,只能怒瞪著他警告著:“約格澤昂,你適可而止!”

“雄主不喜歡?”約格澤昂手上一用力,秋日的寒涼在冷泉巖洞裏愈發增強,不知何時戴上的手套一碰就激起一陣無意識的輕顫,明明是被迫,此刻倒顯得像是——

“可我看您分明喜歡得緊,”約格澤昂笑了笑,帶了絲玩味兒意味地欣賞著身前人本能般的反應,看了會兒又著迷般地湊近唇邊勾纏,“我也喜歡。”

系帶抽開散落在腿側,巖洞頂上窸窸窣窣盡是衣料的劇烈摩擦,底下是潺潺而流的冷溪泉,洞裏呼呼吹著不知從哪灌進的風,一派蕭蕭靜寂寥。

“雄主,”約格澤昂一下下摩挲著那人透了欲紅的眼尾,語調又輕又緩,呢喃細語一般的,“不想和我站在一起?”

淩長雲唇邊咬出了血,才流下又被人卷走,他看著面前的軍雌,啞聲卻不遲豫:“雌尊絕不可能。”

“……是嗎?”軍雌一個動作,刻意湊近雄蟲耳邊溢出低吟,饜足地觀賞著那紅透了的耳尖,妥協般地嘆了口氣,“好吧。”

他吮紅了雄蟲側頸處最後一塊完好的皮膚,無奈地嘆息著:“那只能委屈雄主,到時候雌尊後只能待在宮中了。”

“什……”淩長雲驟然擡眸,難以置信道,“你要囚禁我?!”

“怎會?”約格澤昂親昵地蹭了蹭他,難耐的喘息低吟盡數被刻意推進了雄蟲的耳朵,“您當然可以出來,只要一直跟在我身邊。”

“只跟著我,只看著我,只等著我,”約格澤昂癡迷地更加貼近,“只和我做盡一切風月事。”

“您實在太保守了,”約格澤昂嘆息著,一點點暈揉著自己新留下的痕跡,“不過沒關系,我們還有很多很多年的時間,你會喜歡的,閣下。”

‘約格澤昂。’晶魂眸底盡是森冷戾氣,哪怕是魂體狀態,指尖伸出的利爪也抵上了軍雌的脖頸。

“約格澤昂!”

約格澤昂一個沒留意就被淩長雲猛推了出去,凹坑狹窄,哪怕後背撞上巖壁也沒離了幾分距離,剎那驟起的冰涼一瞬就寒了紫眸底下的欲色情潮。

淩長雲喘息著,胸口是呲呲啦啦磨人的疼痛,他擡眸望著面前的軍雌,想笑又笑不出,眼尾眸底沁的全是涼濕:“你要我做你的禁臠?”

“……”約格澤昂眼裏已然是一片冰冷,他伸手攏了自己半敞的衣裳,一顆顆扣好了扣子,一切都整理好後才看過去,“雄主,雌尊後雄蟲只能是被圈禁,你既抵死不願與我站在一處,那就是你最好的歸宿。”

“禁臠?”他笑了笑,傾身過去攏了攏淩長雲被生扯開的衣襟,“我怎麽舍得那麽對你,你若不願,我自不可能日日強迫。”

“但雄主,”約格澤昂擡手半扣上淩長雲的脖頸,不輕不重調情似的收緊,“我不逼你雌尊,你也莫再惹我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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