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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幫忙 親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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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幫忙 親親我吧

“……”

淩長雲沒答, 約格澤昂便一寸寸地深入□□,頃刻間便將懷裏的雄蟲半壓下去,淩長雲身後陡然沒了支撐, 身形不穩下意識擡手勾住軍雌的背脊。

已至仲夏, 天氣熱得緊,窗臺邊吊著的垂鐘花都蔫巴了不少, 軍雌身上只著了件薄薄的襯衫, 一搭上去便能觸到皮膚的熱意,手下隨便一摸都是凹凸不平。

梳洗之刑何其傷,近兩年也未曾恢覆如初。

淩長雲眸裏的濃色霎時便散了,他沈默地任由軍雌撩了衣擺往裏探,手指一點一點地往上撫過那些掉了疤新長出來沒幾月的皮肉,最終落到了那兩片微微凸起的翅骨上。

那是翅翼生長出來的地方,哪怕淩長雲現在也有翅翼,可也只是天道基因改造臨時安置上去的,到底不是天生天長。

月牙狀的翅骨,獨屬於蟲族的翅骨。

蟲族的,翅骨。

淩長雲的動作輕柔和緩不帶半分情欲, 可約格澤昂卻覺得身後被指尖觸碰過的地方一並燒燎得緊, 連了筋鉆了心, 灼得紫眸都染上燙色。

“閣下,”他含著雄蟲的下唇咬了咬,松開後一路流連向下, 在頸間不住啃噬,“想在這兒?”

淩長雲被迫仰了脖頸,手臂滑下落在了他的腰間:“幫什麽忙?”

“什麽?”約格澤昂頓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卻沒有立刻答,只加重了力道,“不生氣了?”

“沒生這件事的氣,”結婚一年多,脖頸早已被軍雌弄得敏感不已,輕輕一碰便顫得厲害,更何況是這樣,淩長雲眼尾洇上了紅,慢慢蔓上了整個眼眶,“什麽時候去?”

約格澤昂神情一松,放緩動作下下啄吻安撫著,道:“托伯茨有個喜歡了很多年的亞雌,但一是在褵樓脫身不易;二是他講求兩情相悅,而那名亞雌對他無意,所以想請閣下過去幫幫他,時間你定。”

淩長雲沒想到是這個,慢了半拍才道:“他是想,讓我幫他去追人?”

“算是吧。”

“可我不會。”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閣下去看看吧,”約格澤昂手搭在雄蟲後腰上,手指動著一點點抽了議服上束緊的鎏銀系帶,“褵樓是貴族雄蟲的流返地,閣下自入了內庭後還沒怎麽了解過。”

“……”淩長雲閉了下眼,“好,過幾天休假去。”

約格澤昂笑了笑,親昵地蹭了蹭他的頸窩:“簾拉了,今晚在這兒吧?雄主。”

“殿下。”淩長雲道。

“嗯?”約格澤昂應了聲。

“親親我吧。”

這話說得實在太過反常,約格澤昂不由得一頓,擡起身往下望過去——

雄蟲的眸子紅了個透徹,裏面隱隱蒙了一層水霧上去,偏偏嘴角是帶著笑的,寶石珠子裏只映著他一個人的身影,像極了往日情動的模樣。

他俯下身輕柔地吻上了他因為剛剛的作弄而有些紅腫的唇,溫聲道:“剛剛弄疼了?”

淩長雲沒說話,只勾了他的肩背回應著。

……

深夜,漫天的夏星也漸漸隱沒在濃雲裏,外面風吹得大,一樹的華花翠葉都被刮得沙沙響,偏又散不去幾分燥熱,連躲在茂樹底下的草毛子都焦了邊兒。

今夜無月。

屋裏恒溫系統調得有些低,淩長雲手才伸出不久就感受到了幾絲涼意,他掀了一角被子,握著約格澤昂攬在他腰間的手輕輕放下,起身站到了床邊,又俯下去替他掖好被子,隨即無聲無息地走到對面櫃子拿了個嵌了紫藤火漆的信封到落地窗前站定。

開了窗,站上廊臺,許是在泛涼的房間裏待得太久,這會兒出來竟也不覺得熱,反倒風一吹散去了幾許寒意。

他對著風抽出了裏面自去年冬初收到後便反覆看了多次的卡片——

一如既往的連串紫藤,一如既往的端莊典雅。

生辰喜樂,心有悅否?

系統給他信已是違了規定,想回過去自是更不可能,許是久不見他寄信回去,院長這才借著生日信調侃了他這麽一句。

淩長雲握緊手裏的卡片仰頭望向天,迎面的風吹得一頭青絲在身後飛舞,無月無星,只有路邊的燈施了點兒光亮過來。

心有悅否……

光亮透過厚窗潛進了昏暗的房間,眸光影影綽綽,淺淡的紫眸一眨不眨地註視著外面的雄蟲。

一望,便至天明。

……

那日去的學校出了點兒問題,淩長雲一連幾天都在待在那兒處理,倒是與裏面的小蟲崽們相處得愈發融洽,得了空便被打著圈兒地纏著,嘰嘰喳喳著實有些招架不住。

好不容易放了學,送走了人後淩長雲才舒了口氣。

米階斯在旁邊看得嘎嘎直樂,笑得停也停不下來。

淩長雲瞥他一眼:“還笑?剛剛倒是跑得夠快。”

米階斯放聲大笑:“主公,這可都是蟲崽崽們的愛啊,我怎麽好上前搶奪呢?”

淩長雲都懶得搭理他,轉身徑直朝飛行器走去。

米階斯幾步追上去,擠眉弄眼道:“不過我瞧著那只橘色頭發的小蟲崽可是非常喜歡你啊,這幾天要不是他雌父來了只怕要跟著你回家了。”

淩長雲擡手將手裏拿著的文件拍到他懷裏:“還是得不定時抽查。”

“是啊,”米階斯接了文件袋,“您才剛走呢,就開始篡改課程內容,膽子也是夠大的。”

淩長雲踏上舷梯:“可惜沒什麽人,建不起監察機構。”

米階斯跟上:“放心主公,有我隨時看著呢。”

淩長雲笑了:“那真是辛苦我們米米閣下了。”

米階斯已經習慣了這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稱謂,聞言瞇眼笑道:“不客氣,我相信主公會好好安慰我的胃的。”

淩長雲笑出了聲:“會會會,明天——後天請你去虔嶼那家。”

“主公明天有事?”

“有約。”

“噢~~~”

米階斯了然,一臉促狹。

……

“親王殿下——親王殿下!這兒!!!”

第二天中午,淩長雲換了聲常服跟著約格澤昂一路到了褵樓外,還沒走近就聽到托伯茨歡欣雀躍的呼喚。

托伯茨看到人就沖上來,拉了淩長雲就往前跑,全然對旁邊不知道跟來幹嘛的軍雌視而不見。

“……”約格澤昂額上青筋一跳,踏著長靴大步追上去。

……

“雌,雌父……”竹林的另一邊,橘發小蟲崽顫顫巍巍地爬到亞雌身邊。

亞雌站在一支粗竹下,周身幹幹凈凈,只袖邊染了點兒煙灰,他低頭仔仔細細地將那點子灰拍去,周身還是往日的寧和,地上的小蟲崽卻是懼怕不已。

“雌父,雌父,”小蟲崽抖著身體站起來,扒住亞雌的腿仰頭叫他,“雌父,你怎麽了?你別生氣,我害怕……”

亞雌拍幹凈了袖口,理著挽了一圈上去,聲音平靜地緊:“不是讓你不要過來嗎?為什麽說了這麽多遍還是記不住?”

小蟲崽抖得更厲害了:“我,我記住了,我真的記住了,是,是雄父讓我來——”

“他讓你來?”這句話仿佛激怒了亞雌,他一把拽著小蟲崽的領口就把人拎起來。

“他讓你來你就來?!為什麽說了這麽多遍還是記不住?!他讓你幹什麽你就要幹什麽!他讓你殺了我你也要殺了我嗎?!啊!?”

……

雄蟲力氣大得出奇又臨近褵樓不好動作太大,淩長雲一路被拽著往前走,快到門口才堪堪拉住了旁邊興奮不已的雄蟲。

“等等等等,閣下。”

托伯茨停住腳步,眼裏都是急躁:“怎麽了親王殿下?”

淩長雲:“……我們還是先了解了解情況,別激動。”

“哦,是哦,”托伯茨清醒過來,劈裏啪啦就是一大串往外飆,“是這樣的親王殿下,我的心上人呢叫勒拉洛納其,是住在褵樓最頂層的亞雌,顏如冠玉,風度翩翩,玉樹臨風,驚才絕艷,淑人君子,品行高潔,才高八——啊!!!”

約格澤昂慢條斯理地將手裏的光能槍別回腰間,扯下他的手將淩長雲拉回身邊:“別廢話,說重點。”

“你拿槍打我的頭?!”托伯茨難以置信地瞪著約格澤昂,“走火了怎麽辦?!”

約格澤昂都懶得搭理他,直接轉頭對淩長雲道:“走吧雄主,我們回去。”

“欸欸欸————”托伯茨也不捂頭了,一個箭步沖上去擋住了去路,終於勉為其難地舍了他那些發自肺腑的讚譽之詞,“五年前我對他一見鐘情,再見傾心,百般追求,送了花送了樹送了房子送了晶石,還求了約格澤昂要來了他的放行書,但是人根本不搭理我,除卻一開始,近四年了,快四年了啊,一頓飯都沒吃過!我又不是貴族,只要他不出來,想見他一面簡直是難於上青天!人都佛了。”

約格澤昂撇了他一眼,神情有些微妙。

淩長雲被他一大串話劈裏啪啦炸得頭暈,好半天才理了點兒出來:“你——”

他才說了一個字便頓在了原地,驟然擡眸:“你剛剛說什麽?”

忽然沈下的聲音聽得托伯茨一楞:“什麽——”

“砰——”

一聲巨響自青竹林裏傳來。

“?”

幾人齊齊轉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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