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希邊得爾 我姓淩，名長雲，不叫龍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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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希邊得爾 我姓淩，名長雲，不叫龍傲天……
“我。”
系統的聲音幽幽響起。
“……”眼皮沈得睜不開，周身也沒有多少力氣，手指動一下都艱難無比，淩長雲索性就著眩暈繼續半昏著，“統哥，什麽情況？”
掉異獸肚子裏了，還沒被吃掉？
系統：“恭喜，淩先生，你活下來了。”
淩長雲頓覺全身都爬滿了惡心黏液。
還沒來得及強行撐開眼皮，就聽見系統又道：“恰好趕上軍雌巡邏，你獲救了淩先生，按照我司規定，你現在已經正式成為我司員工了呢。”
說著，還“咻咻”放了兩發禮花。
淩長雲被腦子裏的一片大紅大紫晃得神經疼，好在那股黏膩已經徹底消了下去：“什麽？”
系統收了禮花筒，原模原樣地覆述了一遍昨夜情景，末了，它道：“好了，淩先生，接下來請接收任務吧。”
“嘀嘀嘀……”
系統話音剛落，一串串的方正楷體就順著投射到腦海裏——
歡迎來到曼斯勒安。
這是蟲族的世界，雄蟲數量少而精神力強悍；軍雌數量多而精神力羸弱，精神力暴動依賴於雄蟲安撫；亞雌俊美無儔而無精神力。
這是雄尊雌卑的世界，雄蟲無條件踩在雌蟲之上，任何暴虐都是恩賜。
這是蟲神的星球，蟲皇統治蟲族，而蟲神立於蟲皇之上。皇室不容冒犯，蟲神不容褻瀆。
工號5464，你的任務是——實現約格則昂·溫森特納的夙願。
達成生，失敗死。
……
“中將。”“中將。”
純白醫帳外，守衛軍雌拉開特制大門，路徹得斯匆匆走了進去。
“中將。”一名著黑白醫護服的鶴發軍雌見他進來便迎了上去，揮手示意其他人繼續工作。
“怎麽說？”路徹得斯站在修覆艙前，將手裏拿著的手套服帖地戴上去。
本派多走上前，在修覆艙的光屏上點了幾下，一聲輕響，白色的修覆艙慢慢變得透明，裏面的景象一覽無餘。
“東林發現的，送來的時候機體耗損過大，全身上下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左臂傷口深長。修覆艙是針對軍雌設置的，雄蟲不能完全恢覆，還在昏迷。”
路徹得斯盯著裏面閉眼躺著的雄蟲，視線從他身上綁著的各色管子掠過，最後停在了那一頭因為受傷失了些光澤的黑色短發上。
“精神力呢？”
說到這個，本派多擡手推了推滑下來的眼鏡：“奇怪。”
“什麽？”路徹得斯轉過頭看著他。
本派多劃著光屏，一一展示著先前記錄上去的數據：“送過來的時候，五隊說察覺到了一股極強的精神力，儀器剛測上去的時候是有波動，但很快就沒了，到現在六個小時，一絲精神力都探查不到。”
“所以？”
“所以，”本派多停下手裏的動作，擦得鋥亮的鏡片在頂燈的照射下閃出一道白光，“他之前絕對接觸過精神力強悍的雄蟲，相處時間不短，身上才殘留下一絲沾染上去的精神力。”
雄蟲雖說精神力遠超軍雌，但實在參差不齊，高的可以具象化端坐高臺，低的甚至連簡單的安撫都不能完全做到。
而探查不到，就是——
沒有精神力。
路徹得斯盯了會兒光屏上龐大的數字，轉過頭，伸手直接推開了艙門，幾步走到雄蟲旁邊站定。
雄蟲的面容赫然在低頭的一瞬間映入瞳孔。
幾轉後，路徹得斯眉峰微挑：“亞雌？”
本派多緊跟其後，晃了晃手裏的檢測報告單：“這樣的樣貌確實容易讓人誤會，但他的的確確是一名雄蟲。”
……
淩長雲看完後頗感無言：“統哥，這是不是過於簡陋了呢？”
系統收了任務面板，不解道：“有嗎？哪裏簡陋？我覺得挺清晰啊。”
淩長雲：“……那這本書到底講了個什麽呢？”
系統更加疑惑：“重要嗎？你又沒看完？”
“……”淩長雲扯著神經試探地動了動手指。
好在系統又偷偷瞅了瞅任務，自覺好像是有點簡……潔，再補充了幾句：“別擔心，我司的世界線都是完整的，做著任務自然就一一呈現了。”
淩長雲感覺到身體的知覺在慢慢恢覆，也懶得再跟它掰扯：“那個什麽……約森林……約森……”
系統貼心提示：“約格則昂·溫森特納。”
“嗯，對，他的夙願是什麽？”淩長雲屈起手肘，撐著坐了起來，“這不會也要我自己去問吧？”
“那當然不用，”系統的聲音瞬間大了起來，“我司一向不會做這種為難員工的事情的！”
淩長雲屈膝半坐著，擡手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幾度不想搭理它。
見它遲遲不說話，手上加了把力，耐著性子問道：“那是什麽呢？統哥。”
系統就等著他問，朗聲道：“雌尊——！”
“哢嚓。”
有什麽東西裂在了系統耳邊。
系統嚇了一跳：“怎麽了？”
淩長雲放下手，睜開眼，聚焦著模糊不清的視線：“我姓淩，名長雲，不叫龍傲天。”
“呃……不是，龍，淩先生，這個東西它就——”
“醒了？”
系統瞬間收聲。
淩長雲身形一頓，順著聲音的來源轉頭，視線漸漸清晰起來，正正對上一雙淡紅的眸子。
“！”
距離實在太近，食指都驚得一抖。
不等他說話，那人就兀自直起了身。
太高了！
躺著的臺子本就矮，又是半坐著的姿勢，淩長雲不得不仰起了頭。
艙內的燈被黑金軍裝擋在身後，投射下來的一片陰影瞬間籠住了他。
莫名有些壓迫。
淩長雲對上他的眼鏡，後背都被看得發毛：“統哥？統哥？”
他試探地在腦海裏叫了叫，可惜無良公司裏出來的無良系統連個電音都不發出來，靜得像壓根沒這玩意兒一樣。
“……”淩長雲咬了咬牙，只能餘光掃了眼那人肩上閃著耀眼金光的徽章，憑著早前囫圇看過的那兩頁單薄的內容出了聲，“將軍？”
路徹得斯低頭看著他，少頃才似後知後覺自己站得太近一樣，軍靴不緊不慢地往後退了幾步，靠站在後面的修覆臺上：“閣下認識我？”
淩長雲側身站下了臺，平視著和他差不多高的……軍雌，眼神落在染了粉的發尾上，沒恢覆多少血色的唇勾了勾，露出一個極淡的笑：“第五軍游移中將，久仰。”
路徹得斯輕笑了一聲：“閣下尊姓大名？”
淩長雲眸光一滯。
“怎麽？”見他沒有說話，路徹得斯眼睛微瞇，“閣下不會，失憶了吧？”
“……”淩長雲對著他冰冷的視線，差點兒有些笑不出。
他倒是想，可他敢嗎？
“無姓，希邊得爾。”
“希邊得爾……”四個字在路徹得斯嘴邊繞了繞，仿佛是不經意地低頭撥了撥手上的光腦，“無姓，雄蟲閣下裏倒是罕見。”
淩長雲借著笑笑的動作低了低頭。
可不嗎？他又不是雄蟲。
路徹得斯關了光腦，抱臂盯視著淩長雲：“東林是異獸常出沒之地，閣下沒有精神力，怎麽跑那去了？”
淩長雲沒留意精神力那句，聽到最後一句人都有些僵。
怎麽跑？還能怎麽跑，一覺睡醒人就在那了。
他習慣性地笑了笑：“地方太大，走岔了路。”
“走岔了路？那原本要去哪裏？這可不是什麽旅游勝地。”
“還是說，閣下是結伴一起想來看看天天死人的戰場是什麽樣？這麽好奇？”
“閣下沒有精神力，身上卻又殘留著那麽強的氣息，那位閣下沒有和你一起嗎？他去了哪裏？”
“閣下的信息沒有登記在光網，那位雄蟲閣下的精神力在光網上也找不到匹配的，這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呢。”
路徹得斯一句逼著一句，壓根不給淩長雲開口的機會，說到最後，人已經又站到了淩長雲面前，是伸臂就能碰到的距離。
淩長雲本就蒼白的臉色更白了些，後面就是臺子，無路可退，只能被迫與路徹得斯越拉越近。
無良系統叫死都不出聲，他只能在一聲聲的逼問中含糊：“將軍，你在說什麽，我——”
“聽不懂？”路徹得斯放下手，右手按上腰際，笑了聲，“沒關系，閣下，你只需要回答我兩個問題。”
淩長雲抿了抿唇：“回答什麽？”
“一，閣下有精神力嗎？”
精神力？
淩長雲眉頭微皺：“……沒有。”
系統連個完整世界線都不給，他又哪來的精神力？
“那就是另一位的了，”路徹得斯身子微微前傾，逼視著面前緊張的雄蟲，“第二個問題，閣下，與你同行的雄蟲，去了哪兒？”
“？！”
淩長雲發昏的神經終於徹底清醒，想著路徹得斯剛剛說的話，他擡眸直視著面前笑意冰冷的軍雌：“你在找人？”
路徹得斯神情微頓。
淩長雲見狀愈發肯定自己的猜測：“你要找一名雄蟲，一名，精神力強悍的雄蟲？”
“……”路徹得斯盯著他，嘴角的弧度漸漸斂了下去，“閣下真是聰明。”
“你問錯人了，”淩長雲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身上的殘留是哪來的，但的的確確一直都是一個人。”
路徹得斯的神情徹底冷下來了：“確定？”
“確定。”
“中將！”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路徹得斯直起身體，轉身往後望去。
一名軍雌著急忙慌地沖進來，也顧不得行禮：“中將！奧列倫希中將的數據突然崩了！！！”
“！”
路徹得斯眸色一寒，推開聽到消息疾奔過來的本派多，幾瞬就消失在了修覆艙外。
“把他帶過去！”
“是！”
淩長雲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幾名軍雌自門外進來，手上的光能槍還隱隱散著燙氣：“閣下，請。”
淩長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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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恭喜，淩先生，你活下來了。”
淩長雲頓覺全身都爬滿了惡心黏液。
還沒來得及強行撐開眼皮，就聽見系統又道：“恰好趕上軍雌巡邏，你獲救了淩先生，按照我司規定，你現在已經正式成為我司員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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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長雲被腦子裏的一片大紅大紫晃得神經疼，好在那股黏膩已經徹底消了下去：“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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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
系統話音剛落，一串串的方正楷體就順著投射到腦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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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蟲族的世界，雄蟲數量少而精神力強悍；軍雌數量多而精神力羸弱，精神力暴動依賴於雄蟲安撫；亞雌俊美無儔而無精神力。
這是雄尊雌卑的世界，雄蟲無條件踩在雌蟲之上，任何暴虐都是恩賜。
這是蟲神的星球，蟲皇統治蟲族，而蟲神立於蟲皇之上。皇室不容冒犯，蟲神不容褻瀆。
工號5464，你的任務是——實現約格則昂·溫森特納的夙願。
達成生，失敗死。
……
“中將。”“中將。”
純白醫帳外，守衛軍雌拉開特制大門，路徹得斯匆匆走了進去。
“中將。”一名著黑白醫護服的鶴發軍雌見他進來便迎了上去，揮手示意其他人繼續工作。
“怎麽說？”路徹得斯站在修覆艙前，將手裏拿著的手套服帖地戴上去。
本派多走上前，在修覆艙的光屏上點了幾下，一聲輕響，白色的修覆艙慢慢變得透明，裏面的景象一覽無餘。
“東林發現的，送來的時候機體耗損過大，全身上下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左臂傷口深長。修覆艙是針對軍雌設置的，雄蟲不能完全恢覆，還在昏迷。”
路徹得斯盯著裏面閉眼躺著的雄蟲，視線從他身上綁著的各色管子掠過，最後停在了那一頭因為受傷失了些光澤的黑色短發上。
“精神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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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路徹得斯轉過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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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所以，”本派多停下手裏的動作，擦得鋥亮的鏡片在頂燈的照射下閃出一道白光，“他之前絕對接觸過精神力強悍的雄蟲，相處時間不短，身上才殘留下一絲沾染上去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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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徹得斯盯了會兒光屏上龐大的數字，轉過頭，伸手直接推開了艙門，幾步走到雄蟲旁邊站定。
雄蟲的面容赫然在低頭的一瞬間映入瞳孔。
幾轉後，路徹得斯眉峰微挑：“亞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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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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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收了任務面板，不解道：“有嗎？哪裏簡陋？我覺得挺清晰啊。”
淩長雲：“……那這本書到底講了個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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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長雲扯著神經試探地動了動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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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就等著他問，朗聲道：“雌尊——！”
“哢嚓。”
有什麽東西裂在了系統耳邊。
系統嚇了一跳：“怎麽了？”
淩長雲放下手，睜開眼，聚焦著模糊不清的視線：“我姓淩，名長雲，不叫龍傲天。”
“呃……不是，龍，淩先生，這個東西它就——”
“醒了？”
系統瞬間收聲。
淩長雲身形一頓，順著聲音的來源轉頭，視線漸漸清晰起來，正正對上一雙淡紅的眸子。
“！”
距離實在太近，食指都驚得一抖。
不等他說話，那人就兀自直起了身。
太高了！
躺著的臺子本就矮，又是半坐著的姿勢，淩長雲不得不仰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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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長雲咬了咬牙，只能餘光掃了眼那人肩上閃著耀眼金光的徽章，憑著早前囫圇看過的那兩頁單薄的內容出了聲，“將軍？”
路徹得斯低頭看著他，少頃才似後知後覺自己站得太近一樣，軍靴不緊不慢地往後退了幾步，靠站在後面的修覆臺上：“閣下認識我？”
淩長雲側身站下了臺，平視著和他差不多高的……軍雌，眼神落在染了粉的發尾上，沒恢覆多少血色的唇勾了勾，露出一個極淡的笑：“第五軍游移中將，久仰。”
路徹得斯輕笑了一聲：“閣下尊姓大名？”
淩長雲眸光一滯。
“怎麽？”見他沒有說話，路徹得斯眼睛微瞇，“閣下不會，失憶了吧？”
“……”淩長雲對著他冰冷的視線，差點兒有些笑不出。
他倒是想，可他敢嗎？
“無姓，希邊得爾。”
“希邊得爾……”四個字在路徹得斯嘴邊繞了繞，仿佛是不經意地低頭撥了撥手上的光腦，“無姓，雄蟲閣下裏倒是罕見。”
淩長雲借著笑笑的動作低了低頭。
可不嗎？他又不是雄蟲。
路徹得斯關了光腦，抱臂盯視著淩長雲：“東林是異獸常出沒之地，閣下沒有精神力，怎麽跑那去了？”
淩長雲沒留意精神力那句，聽到最後一句人都有些僵。
怎麽跑？還能怎麽跑，一覺睡醒人就在那了。
他習慣性地笑了笑：“地方太大，走岔了路。”
“走岔了路？那原本要去哪裏？這可不是什麽旅游勝地。”
“還是說，閣下是結伴一起想來看看天天死人的戰場是什麽樣？這麽好奇？”
“閣下沒有精神力，身上卻又殘留著那麽強的氣息，那位閣下沒有和你一起嗎？他去了哪裏？”
“閣下的信息沒有登記在光網，那位雄蟲閣下的精神力在光網上也找不到匹配的，這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呢。”
路徹得斯一句逼著一句，壓根不給淩長雲開口的機會，說到最後，人已經又站到了淩長雲面前，是伸臂就能碰到的距離。
淩長雲本就蒼白的臉色更白了些，後面就是臺子，無路可退，只能被迫與路徹得斯越拉越近。
無良系統叫死都不出聲，他只能在一聲聲的逼問中含糊：“將軍，你在說什麽，我——”
“聽不懂？”路徹得斯放下手，右手按上腰際，笑了聲，“沒關系，閣下，你只需要回答我兩個問題。”
淩長雲抿了抿唇：“回答什麽？”
“一，閣下有精神力嗎？”
精神力？
淩長雲眉頭微皺：“……沒有。”
系統連個完整世界線都不給，他又哪來的精神力？
“那就是另一位的了，”路徹得斯身子微微前傾，逼視著面前緊張的雄蟲，“第二個問題，閣下，與你同行的雄蟲，去了哪兒？”
“？！”
淩長雲發昏的神經終於徹底清醒，想著路徹得斯剛剛說的話，他擡眸直視著面前笑意冰冷的軍雌：“你在找人？”
路徹得斯神情微頓。
淩長雲見狀愈發肯定自己的猜測：“你要找一名雄蟲，一名，精神力強悍的雄蟲？”
“……”路徹得斯盯著他，嘴角的弧度漸漸斂了下去，“閣下真是聰明。”
“你問錯人了，”淩長雲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身上的殘留是哪來的，但的的確確一直都是一個人。”
路徹得斯的神情徹底冷下來了：“確定？”
“確定。”
“中將！”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路徹得斯直起身體，轉身往後望去。
一名軍雌著急忙慌地沖進來，也顧不得行禮：“中將！奧列倫希中將的數據突然崩了！！！”
“！”
路徹得斯眸色一寒，推開聽到消息疾奔過來的本派多，幾瞬就消失在了修覆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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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長雲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幾名軍雌自門外進來，手上的光能槍還隱隱散著燙氣：“閣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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