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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解藥 「用身體去緩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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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解藥 「用身體去緩解她」

“你的臉很紅, 你是不是……”裴璟辭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柳姳音的不對勁,他身手去探柳姳音的臉頰, 發現燙得嚇人。

他越往這邊靠,柳姳音越往後移, 她實在受不了裴璟辭的接近。

確認她的狀態後,裴璟辭怔住了,眼中憤怒和心痛交織, 心疼看著柳姳音, 額頭青筋暴起,他聲音沈沈地問:“是誰幹的”

柳姳音連聲音都是顫抖的:“應該是……帶我進來的賭坊娘子……”

裴璟辭手掌緊緊攥住, 憤憤地問道:“她個老狐貍,大概是看你姿色不錯, 想把你賣個好價錢。”

他又跑到門前,用盡力氣卻敲著門垂著門,可這個房間最初就是為了隔絕內外聲音的,無論裴璟辭怎麽敲門, 都無人回應。

他的手掌因為重拍而發紅, 身體緊繃著, 心疼地看著地上難耐的柳姳音, 內心一片悔恨, 後悔來這裏的時候沒有多帶點人。

裴璟辭無奈走到她身邊,攬住她肩膀,試探地問:“要不……我們試試”

他想要用自己的身體作為解藥, 去緩解她的難捱。

柳姳音按耐住內心的沖動和欲望,咬著牙拒絕:“不行,你離我遠點……我, 我再忍一會兒就行。”

裴璟辭知道這t藥有多傷身,他不忍看到柳姳音這般難受,焦急道:“可是,你也不知道藥效什麽時候過去,你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眼見柳姳音額頭上一滴一滴汗珠沁出,臉色紅得發紫,裴璟辭再不無法放任不管了。

他走到燭光前,背對著她,開始把身上的衣衫迅速扯下。

柳姳音腦海中記憶混亂,斜眼瞥見裴璟辭竟然在解衣服,更是情動燥熱,為了保持清醒,她慌忙把匕首抽出,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刀。

痛感襲來,柳姳音感覺有一絲清醒,她想,再忍一忍,再忍幾個時辰,說不定就能出去了。

誰知裴璟辭卻果著上身走過來,大片結實耐看的肌肉映入眼簾,看得人臉紅心跳。

她大叫:“你要做什麽”

“當然是做你的解藥,解你體內的毒。”裴璟辭嗓音低啞。

意識逐漸回籠,柳姳音想起自己怎麽成這副模樣了,可痛苦沒有得到緩解。

因為裴璟辭握緊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一雙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她,眼含秋水,盛著一片赤誠,優越立體的五官在明暗交界處,更顯得骨相絕佳。

他把她的手在他高挺的鼻梁和微勾的雙唇上,一張臉一半在明一半在暗,既溫柔撩人又神秘冷峻。

他單膝跪在她面前的地上,手掌溫和地勾住她的手,上身一點一點朝她慢慢襲來,距離愈來愈近,直到呼吸聲都交纏。

柳姳音狠狠咬著牙,她知道,他在勾引她!

“為什麽要傷害自己”裴璟辭靠過來時,註意到她劃傷的手臂,連忙拉住她受傷的手臂。

裴璟辭停止了動作,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低頭仔細地綁住正在流血的傷口,為她止血,動作輕柔嫻熟,生怕再傷到她,因為過分緊繃,身前的肌肉在微微發力,溝壑分明,線條優美,肌膚又很光滑,讓人忍不住註目欣賞。

健壯年輕的身體擺在眼前,柳姳音咽了咽口水,明明知道摸上去是什麽手感,卻還是想再伸手撫摸。

裴璟辭擡頭,眼中流淌著星河般的光:“包好了。”

柳姳音註視著他,心中感嘆,雖然裴璟辭人不怎麽樣,但這種臉確實是天下獨一無二的,每每看到都覺得俊朗不凡。

她擡手摸上他的臉,另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讓裴璟辭有些訝異,下一刻他整個身體往後倒,柳姳音就像餓狼撲食般,生生撲了上來。

甜香的味道在二人舌尖化開,唇齒相互碰撞,柳姳音按住裴璟辭低頭激烈的吻著,像只被餓了許久的小貓看到食物一樣,瘋狂吮.吸.舔.舐,裴璟辭努力迎合著她,扣住她後腦勺,護住她的腰,卻發現她吻得愈發主動。

他被柳姳音這樣壓著,只能無奈先配合著她,衣物摩擦著皮膚著實有點難受,柳姳音自己已是混亂不清了,手掌不停摸索尋不到方向,還是裴璟辭帶著她的手找到了地方。

衣衫淩亂,只是堪堪掛著,柳姳音紅著臉克制地嬌吟一聲,裴璟辭忽然坐起來抱緊了她,溫熱的唇含住她的下唇唇瓣,她也難以抑制地抱緊了他,胸腔中心跳飛快,全身上下無一不是敏感灼熱的。

以往那些意亂情迷日子都是他來主導,而這夜,卻是由柳姳音來主導。

“阿音,別著急。”裴璟辭輕笑,啞聲提醒她。

他很少見柳姳音這麽主動生猛的時候,勉強有點不知所措。

柳姳音勾著他的脖子,眼神越發迷離,像要暈過去一樣,輕輕道:“幫我。”

裴璟辭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摸著她早已紅腫的唇瓣,含笑看著她:“當然。”

他半托舉著她的腰,知曉她已是潰不成軍,所以用盡了力氣讓她高興。

柳姳音意識昏沈,感覺自己好像坐在一艘獨自行駛在茫茫大海中的小船上,風雨欲來,小船搖搖晃晃,船帆被吹得七零八落,船體搖擺不定,隨著洶湧的波濤,漫無目的地飄搖。

她感覺自己快要暈船了,呼吸困難,於是手掌按在他的胸膛上,難受到忍不住仰起頭,如此恰好讓裴璟辭得了機會,斜身傾過去吻住一片粉紅。

裴璟辭看著眼前雪白搖晃不停,情動難忍,也像是吃了藥一樣,半個魂都被勾住,張嘴含下香甜,只想著如何才能讓他們二人更舒爽。

房間墻壁上有燭火映照的影子,柳姳音瞧見那不停搖曳的影子,捏了捏他,聲音斷斷續續,還有點想哭:“裴璟辭……能不能……把這些燈滅了”

“那你能不能把手拿開”裴璟辭呼吸聲比她還重,“不要亂捏。”

柳姳音低頭,發覺自己捏著的地方觸感不同,覺得甚是有趣。

“就捏。”她說著,捏得更重了。

他都可以咬她的,憑什麽她不能捏他的。

裴璟辭要被她氣笑了,都這種時候了,竟然還要和他唱反調。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渾身都出了好多汗,汗水快要把浸濕了衣服,柳姳音覺得不舒服,指了指屏風後的浴桶。

裴璟辭立刻會意,長嘆一聲,抱緊了她的腰,猛地站起來。

突然變換姿勢,讓柳姳音差點招架不住,尖叫一聲,失重感讓她雙腿緊緊鎖在他身上,手臂抱住他的脖子,頭埋進他肩頸。

裴璟辭就這樣一路抱著她進了浴桶,雖然水不再滾燙,但這個水溫對於他們二人來說剛好。

進了浴桶後,兩人才勉強分開,柳姳音趴在浴桶邊緣,微微喘著氣。

裴璟辭揉了揉她的膝蓋,方才蹭在地上許久,怕是要磨傷了。

他在一旁註視著她,紅艷艷的臉頰,還有一雙閃著淚花的杏眸,看上去更加嬌艷可人。

“你還難受嗎?”他笑盈盈問道,“還要繼續嗎?”

柳姳音連忙搖搖頭,又點點頭,倒是讓裴璟辭摸不準她的心意。

柳姳音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她現在的感覺很覆雜,藥效依然侵襲著她的身體,她感覺自己又舒爽又難受,又渴望又抗拒,連她自己都無法言說。

她好累,可是酥癢感再次明晰起來。

真是個難纏的藥。

柳姳音盯著他的眸子,唇角一抹壞笑,突然撲到他身前,仰頭找到他的喉結,先是用指腹摸了摸,見裴璟辭面色愈發紅,她就更加肆不忌憚了。

“不準摸。”他再次強調。

裴璟辭就是這樣,他可以隨意撩撥她,但是她去撩撥他的時候,他總是嚴詞拒絕。

柳姳音偏就不順著他,霸王硬上弓般,按住他的肩膀,張開櫻唇輕輕含住他的喉結,逗弄他一樣故意又抿又親。

裴璟辭身體緊繃住,垂眸看著她,眸色幽深,笑容有一絲輕浮:“那你要後悔了。”

柳姳音尚未來得及反應,他就將她一掌按了下去,正正好好栽進他懷裏。

她越是驚呼,裴璟辭越是動彈得厲害,一桶水因為他們倆的動作過於劇烈而水波蕩漾,水花四濺。

柳姳音咬著唇,一面覺得羞恥一面忍不住嬌喘,她將臉埋進他胸膛裏,狠狠咬了一口,刺激得裴璟辭忍不住一聲悶哼。

明明他也很喜歡嘛。

柳姳音剛剛緩解好,此刻又再次深陷其中,被撞得四肢百骸都在震動,差點要神志不清了,到最後卻是欲哭無淚,只能享受美妙了。

從浴桶出來,二人又轉移到了床榻上。

將裴璟辭平放至床榻上,裴璟辭卻是不著急,他修長指節在她雙唇上打著轉,然後往下游移,在她鎖骨上仿佛摩挲,直至雪白光滑的肌膚被他磨得有些紅了,才繼續冒險行進。

行至山巒起伏處,裴璟辭俯下身,薄唇輕輕親吻著山脊,手指早已被濕漉漉包圍。

山巒之上紅蓮盛放,裴璟辭愛惜得不行,手中又是潮濕一片,本就自顧不暇,只能先浸在濕水裏頭。

可柳姳音卻是等不住了,身子又熱又冷,抓著裴璟辭不放手,擰著眉罵道:“裴璟辭……你行不行啊?”

裴璟辭低頭又吻上她的雙唇,好一番糾纏拉扯,就是不給她痛快,他捏捏她的腰,輕聲細語,哄著她道:“等我一下。”

他突然抽身離開,從床榻上離開,打開衣櫃的門,從裏面挑出幾件合適的衣衫和布料。

幸好這裏的很多東西都是新的,他們被困在這兒倒是用得上。

“裴璟辭,你能不能快點”柳姳音已是春.水泛濫,她躺在錦被上,緊t緊抓著被子催促。

裴璟辭走過來將房間的燈和燭火都一一吹滅,將一些布料墊在她身下和腰後。

他唇瓣勾起:“你也知道著急。”

從前她經常是不慌不忙地釣著他,卻不知他是如何忍耐的。

他握著她的腳踝,輕輕擡起。

狂風暴雨一般,一夜不知過了多久,不知多少次,柳姳音只覺得意識有時清醒,有時渾濁,幾乎沒有停歇過似的,好在那藥的勁終於是過了。

一夜醒來,柳姳音扶著身體從裴璟辭蘇醒,卻是全身各處沒幾塊好皮,若不是她常年習武,怕是早就死了。

她坐起來看著裴璟辭背上的抓痕,臉頰不由得泛起紅暈,腦海中浮現出昨夜那些香艷畫面,感到羞恥極了,心中又氣又惱。

若非被人算計,她怎麽會與他共度春宵,真是丟死人了。

裴璟辭睜眼看到柳姳音,笑容明媚,握著她的手剛想說話,一聲“阿音”還沒喊出,就被柳姳音擡手果斷地劈暈過去,動作利落幹脆。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柳姳音想也沒想就將他打暈,就當做是撒氣了。

總之他們不能就這樣清醒地赤果相見。

她穿戴好坐在床邊無望地等待,外面不知是什麽時辰,也不知他們能不能早點發現他們。

她一夜累得不行,身體疲憊不堪,快要昏昏欲睡之時,那緊閉的鐵門終於傳來一絲聲響,接著時越來越大的聲音,門被從外面打開,外面的光亮照進這裏,屋裏頓時有了生氣一般。

柳姳音激動地跑過去,門打開後,是齊九桉和年川先沖了進來。

看見柳姳音安然無恙,只是神色有些疲倦,齊九桉拍了拍胸脯:“萬幸你還活著,年川說你一個人進賭坊時,你知道我有多害怕。”

年川手上還牽著阿旺:“幸好你帶了識蹤香,不然這種地方,還真是發現不了。”

柳姳音在他們面前轉了一圈,催促道:“我沒事,咱們走吧。”

他們身後,清巖清崇也跟著過來了,柳姳音轉身欲要離開,看見他們又停下來。

她眼睛心虛地瞥向房間裏,難為情地咳了一聲:“那個,裴璟辭也在裏面,不過他還沒醒,而且衣服臟了,你們得給他準備新的衣裳。”

四個人面面相覷,難以想象他們兩個人竟然被困在這裏一夜。

因著昨夜的混亂,裴璟辭的人正好找到機會將賭坊查封了,柳姳音走時路過被捆住的賭坊娘子,駐足停留。

“就是你,竟然敢算計我!”柳姳音咬牙切齒,想到昨夜的狼狽模樣,想殺她的心都有了,可是她已經被官府逮捕,柳姳音也不好做什麽。

她回首叮囑清崇清巖:“裴璟辭醒來,你記得讓他不要放過這個女人!”

-

裴璟辭醒來看見的第一個人不是柳姳音,而是清巖。

“殿下終於醒了。”清巖興奮地扶起他。

裴璟辭摸著腦袋,柳姳音那一下可真是用了好多的力氣,他足足昏迷了兩個時辰才轉醒。

“阿音呢?”他環顧四周,卻發現沒有柳姳音的身影。

“阿音姐已經回去了。”清巖回道。

裴璟辭艱難起身,趕忙將剩餘的事情妥善處理,昨夜裏雖然逃了不少知曉機密的人,但好在收獲頗豐,查到了一些關鍵人物和線索,也算是能和明帝交差了。

忙碌了一整天,裴璟辭沒有感到絲毫疲憊,反而精神抖擻,把自己打扮得漂亮整潔,神采飛揚地去定遠侯府找柳姳音。

然而齊九桉卻告知他,柳姳音已經離開京城了。

“走了什麽時候的事”裴璟辭臉色詫異。

齊九桉思考片刻,覺得好笑,反問他:“午飯之後就走了,你不知道嗎?”

裴璟辭臉沈了下來,今天太過忙碌,他也沒註意柳姳音的動向,竟然讓她給跑了。

他摸著後腦勺被她敲過的地方,一時有些恍惚。

到底是他昨夜不夠賣力,竟讓她今天還能有力氣逃跑。

她怎麽能就這樣不聲不響走了,當真是穿上衣服就不認人了,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誰撲著他拽著他呢!

越想越氣,裴璟辭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拋棄了的小媳婦一樣,委屈極了,被人吃幹抹凈後那人就跑得遠遠的了。

他猛地轉身回去,步伐急促,臉色陰沈嚴肅,仿佛被氣得不輕,厲聲對清崇急促道:“盡快將計劃推進下去,務必趕上阿音。”

柳姳音本就打算這兩日走,昨天從馮老板那兒沒有得到有用的,只能先回去了。

她已經把朔風堂攪得一團亂,目的達成了,及時離開京城也能避免被人圍攻。

兩輛馬車行駛在路上,前後緊跟著,年宜疑惑地問年川:“阿音姐為什麽不和我們同坐一輛車”

年川低頭摸摸手裏的行囊,也是摸不清道:“可能她有點累吧。”

柳姳音的確有點累,昨夜真真是讓她累著了,許久不做,再做時竟然會覺得懷念,真是糊塗了。

她悔恨被下藥了,又慶幸當時裴璟辭在自己身邊,他雖然討厭了些,但身體還是不錯的,只當昨夜一場旖旎夢了。

柳姳音倚在馬車內,闔上眼懶洋洋地小憩,即便馬車顛簸也未能把她驚醒。

不久後他們已經行駛至陵城,柳姳音讓馬車停下,換了方向,對年宜年川解釋道:“再往前就是並州了,我想順路去祭拜一下我娘。”

柳姳音的母親因為並州瘟疫病逝,當時就被葬在了並州,後來每年柳姳音閑暇之餘,都會去並州和青州一趟,祭拜父母。

前幾月在青州,能時時去掃父親的墓,再過兩月到新年,柳姳音怕到時事情緊急,脫不開身不能及時回並州,想著回去正好路過並州,去看一看。

再次踏上故土,柳姳音感到恍如隔世。

並州是座不大不小的城,從前或許繁華些,後來那年瘟疫,死了太多的人,如今也日益蕭條落敗,比不得周邊其他城了。

走在回家的老路上,柳姳音感覺有道目光在盯著自己,神色凝重,身後跟著的年川年宜也是面色嚴肅。

忽然街邊一個穿著破爛衣服、黑黃長發粘在一起臟汙不堪的乞丐,看見柳姳音就撲了過來,渾濁的眼珠緊緊盯著柳姳音,眼中滿是驚喜和期盼。

年川擋住柳姳音面前,柳姳音原本認不出此人到底是誰,可老乞丐卻像呼喚孩童般一樣,嘴裏顫巍巍、親切地喊著:“音音啊,是小音音嗎?”

小音音

這個稱呼,是那麽熟悉,已經很多年沒有聽過了。

柳姳音瞪大了眼睛,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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