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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好像獎勵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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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好像獎勵到她了。

上一次, 他們關掉了聲音監測器,這次黎錚要求把全屋的監控都關掉。

在車上聽到黎錚這句話,甄寶珠條件反射地想起上一次, 臉頰驀然發燙。

“關監控幹什麽?”她小聲問。

黎錚回視她,目光垂下,停在她的襯衫第一道紐扣上, 用手機抵了抵下巴, 沒說話。

回到家裏, 稍息飛快跑過來, 熱烈地迎接主人,還沒碰到主人的拖鞋,就被黎錚撈起來, 關進了書房。

緊接著黎錚拉上了客廳的窗簾, 關掉主燈,打開甄寶珠買的氛圍燈, 高大的身形站在暧昧熱情的燈光下, 高挺的鼻梁更挺拔, 柔情的嘴唇更柔軟。

深邃的目光從上到下緩緩逡巡,光被他看著,就好像看光了。

他轉身走進洗漱間, 裏面傳來水流聲和泡沫洗手液在手上打滑的聲音。

甄寶珠換上毛茸茸的拖鞋,黎錚已經從洗漱間裏走出來了, 他的襯衫袖扣已經解開,向上別了一層, 露出一截薄皮膚和凸起的腕骨,手上拿幾張消毒濕巾,仔仔細細擦拭每一根修長手指。

此情此景, 讓甄寶珠的耳尖都紅到滴血。

他隨意坐在大理石茶幾上,手指撫弄下唇,上下打量甄寶珠,好像在認真思考從哪裏下口,能把她吃得幹幹凈凈。

“過來。”黎錚的口令很簡潔。

甄寶珠站在他敞坐的兩條長腿中間,他擡腕看表,口中幽怨:“這頓飯吃了兩個小時,我什麽都沒吃進去你也沒發現。”

她勾起他的下巴,手指按在那道幽怨的美人溝上,笑問:“那你想吃什麽,嘴巴,還是...”

在床事上,甄寶珠從來不扭扭捏捏,他在車上讓人關閉監控時,她的心臟和身體已經開始躁動潮濕了。

黎錚看著她的臉,心有無奈。

本來是懲罰,好像獎勵到她了。

他一條手臂攬住她的腰身,不急不緩道:“先從嘴巴開始吃,你計時吧。”

“計時?計什麽時?”甄寶珠淺淺親了一口他的嘴唇,給他一些開胃小菜。

“這頓飯我忍了兩個小時,你說呢?”他微張著嘴,氣音貼著軟唇廝磨。

甄寶珠放在沙發的手機連響了幾聲,打斷黎錚吻花口紅和剝去衣服的進度。

他略有不耐,站起來去拿甄寶珠的手機,甄寶珠緊追在身後,卻被他的大手按住肩胛骨,輕拍了下臀。

“坐到茶幾上去。”

甄寶珠坐在他剛才坐的位置,探著腦袋看他緊緊皺眉的神情,雙手局促捏著茶幾邊沿,臀下貼著微涼的大理石,渾身瑟縮。

黎錚查看彈出來的消息框,沈默了會兒,呵笑一聲,把手機遞給甄寶珠。

“自己念。”

“回家...了~嗎?”她抑著聲音,努力保持端正得體的腔調,好讓這條微信聽起來就像是普通的外交辭令。

黎錚半跪在她腿間,手指一頓,“念個微信就這樣了?”

甄寶珠踢他,那是念微信的事兒嗎?

他捏住她踢起的小腿,架在寬闊肩膀上,她向後仰了一下,努力維持平衡,雙手托著冰涼的大理石,磨紅了掌心,直到黎錚將另一條腿也擡起來,她的身體才平衡住了。

“從後往前,繼續念。”

“新年...快樂...”

“Merry Chris~”

她咬住自己的嘴唇,身體卻要更多,不停挪動差點從茶幾掉下來,黎錚一手托舉她的腰,讓她重新坐好,也讓她抓住自己的手臂,感受他關節活動的幅度,順便體會他逐漸升高的憤怒值。

她懷孕的每個階段,魏銘都給她發註意事項。

她做糖耐測試,魏銘讓她少吃零食,不要饞嘴,有胎動的階段,魏銘提醒她做排畸B超,她做羊水穿刺時,魏銘擔心她怕疼,說要定最早一班機票回來陪她。

他竟不知道,有個男人在暗地裏一直覬覦他的妻子。

他胸腔憋悶,理智像一根細絲線,上面吊著一塊名為憤怒的巨石。

比起此刻對甄寶珠的渴望,他更希望她身邊的男人全部消失。

直到甄寶珠仰著頭,喘息聲越來越急促,他停下了。

就那樣跪在地毯上,反手握住她的手,濕漉漉的手指碰觸她指間的戒指,細細摩挲那顆圓潤的珍珠,親吻她細嫩的手指。

他需要冷靜冷靜。

“別念了。”他咬了一下她的手背。

“黎錚,差一點...”她嬌聲媚氣,舔了舔幹燥的嘴唇,眼角帶著愉快的淚,腦海完全被欲望占領。

黎錚的眼瞳泛著淺淺的光澤,看著她隆起的小腹和抖得不像樣的雙腿,“你要答應我,不會離開我。”

他覺得自己是個混蛋,

總是要在她荷爾蒙上頭時交換一句不離不棄的誓言。

而她更是個混蛋,

總是在這種時刻輕易就答應了他。

她肆意的人生從來不需要自制力這種東西,他不敢懷疑甄寶珠的承諾中有幾分真情。

他只知道,有了這句承諾,讓他做什麽都可以,比如咬住他面前這微張的唇,讓她在齒間的研磨刺痛中達到頂峰。

她的肉身,她的靈魂,此刻都屬於他。

她出了些細汗,黎錚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裹緊她,讓她的體香浸入外套,那是她最快樂時的氣味。

甄寶珠還沒從失神的狀態中緩過來,就被黎錚沖著脖頸輕咬一口,又用柔情的嘴唇撫慰,吻一直延伸,重重壓在她的唇上,撬開嘴巴,纏住舌尖,讓她更加喘不過氣,只能緊緊抓著黎錚的手,感受著掌心的粗糙觸感和唇舌的濕滑溫暖。

她木木地回應他的吻,進行事後的溫情,任由他的吻碾過唇邊和臉頰,吮吸她的皮膚和骨骼,卻沒有招架的力氣。

黎錚抱著她去浴室清洗,她裹上浴巾,給鏡子除霧,除了粉暈的臉頰,她還發現酒窩處一枚艷紅的吻痕。

精準。

讓她一笑起來,那片小漩渦更顯眼。

“你是個狗啊,你怎麽能吸我的臉呢?”甄寶珠罵他。

黎錚站在她身後,雙手纏在她腰際,頗為滿足地笑了一下。

這個痕跡幾天都不會褪,她敢對著魏銘笑,魏銘就能看到她臉上的吻痕。

那是他留下的印記,證明甄寶珠是他的人,誰都搶不走。

*

甄寶珠和黎錚回甄家那天,她臉上的吻痕還沒褪去。

她用粉底遮了幾層,一笑就藏不住。

她狠狠棱了黎錚一眼。

挺大個人,凈搞些幼稚的事。

她幫黎錚打領帶,又扯著領帶警告他:“我和魏銘真的沒什麽,一會兒你見了我爸,可不要亂說話。”

她是真怕這兩個男人在她爸爸面前討論通房還是陪讀的問題。

黎錚敷衍答應,迅速伸出手指擦去她酒窩處的粉底。

“啊!”甄寶珠憤憤錘他胸口,怨他破壞自己的妝面。

“再遮還擦。”他拿起桌上的卸妝水,裝進自己口袋。

狗男人!

他們和魏銘在甄家的停車場碰面,魏銘盯著甄寶珠的臉看了很久,直到黎錚擋在她的身前,擋住他的視線。

“魏醫生,你禮貌嗎?”黎錚也不裝了,冷冷的眼神直視著他。

魏銘淡淡一笑,“黎總,你未免太沒安全感了。”

“這是我們的夫妻情趣。”黎錚拉起甄寶珠的手就往前走。

兩人在甄寶珠面前爭鋒相對,在進入甄厲海的書房前開始裝人。

甄厲海對魏銘還是很認可的,畢竟他從小就很優秀,人品良善,在學校經常被甄寶珠欺負也毫無怨言,在國外魏銘沒少照顧兩個女孩,讓他和游詠都放心不少。

但還t是自己的女婿越看越愛,尤其是當女婿從西裝裏掏出結婚證給他看。

“爸,”黎錚改口倒快,“您還沒看過我和寶珠的結婚證吧,您看,這個是她,這個是我。”

他舉著結婚證在魏銘眼前晃,司馬昭之心讓魏銘也抱臂無語。

“好好好,”甄厲海看著結婚照裏女兒的笑容,十分滿意,“男才女貌,金童玉女,寶珠這個笑容啊,從小就招人喜歡。”

甄厲海又關心魏銘,說:“現在回國了,個人問題也應該早點兒解決,叔叔覺得游悠就不錯嘛,你們是高中同學,又一起出國。”

黎錚緊跟著應和:“爸說得對,魏醫生確實到該結婚的年紀了,早點解決個人問題,大家都放心。”

魏銘無視黎錚,對甄厲海笑笑,溫和道:“謝謝叔叔關心,我心裏有喜歡的人,我和她是青梅竹馬。”

不要臉!

什麽青梅竹馬?

最多算個普通高中同學。

“哼,”黎錚發出一聲不易察覺的冷哼,“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愛情沒有先來後到,如果你這麽多年都沒能讓對方喜歡上你,還是早做別的打算比較好,不如我幫你介紹...”

魏銘當時沒說話,直到甄厲海起身去拿茶餅。

“我早有打算,”魏銘看著黎錚,說:“我打算等她離婚。”

黎錚蹭地站起身,“我警告你——”

這時甄厲海舉著茶餅回來了。

黎錚立刻換了張客套笑臉,接過甄厲海手上的茶餅,幫他們沏茶,給甄厲海倒了七分茶,魏銘的茶杯滿得要溢出來了。

“能喝到黎總敬的茶,不容易。”魏銘端起茶杯,滾燙的茶水淋在手上也鎮定自若地喝下。

黎錚暗暗咬牙,

誰敬你茶了,真把自己當大房了。

黎錚轉頭就從門縫裏看到甄寶珠站在門口探頭探腦。

“寶珠。”黎錚叫她一聲,魏銘的目光也看向門縫。

甄寶珠硬著頭皮走進去,面對兩雙炙熱的目光,她無所適從,只能目不轉睛看著爸爸。

“寶珠,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甄厲海和藹笑笑。

“呵呵呵,想你了,爸。”甄寶珠傻笑道。

“你呀,”甄厲海回憶起往昔:“你小的時候,就喜歡幫助同學,說魏銘學習好,但家裏條件有限,哭著喊著讓我資助魏銘讀醫學院,我還記得當年和小魏也是在這個書房談話,現在這麽多年過去了,小魏也事業有成了,寶珠也結婚懷孕了,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我也老了。”

甄厲海笑得暢快,甄寶珠看著黎錚的黑臉,給了個討好的微笑。

她一笑,酒窩的吻痕就若隱若現。

旁邊魏銘的臉也黑了。

“您一點兒都不老。”魏銘和黎錚同時開口,又互相冷眼。

甄厲海擺擺手,“老了,以後寶珠生下孩子,也就能開始接手我們的產業,有女婿幫忙,我也放心。”

“爸爸,”甄寶珠想了會兒,說:“我不打算接手我們家的產業,我打算學習公關方面的知識,以後幫助家裏,黎錚帶我見了幾次老師,我覺得很感興趣,生下孩子之後打算系統學習,接班人...還是我姐姐合適。”

甄厲海放下茶杯,仔細端詳他女兒,“你真的這麽想?你不是一直都想接手家裏的生意嗎?”

“我覺得姐姐合適,等姐姐接手了,我幫她。”

甄厲海拍了拍自己的腿,又嘆了口氣,“玉珠是個好孩子,就是...唉,虧欠太多。”

“爸,”黎錚寬慰道:“現在科技發展很快,在家辦公遠程操控,很多時候不用親力親為,我也認識幾個行動不便的企業家,玉珠姐從小作為接班人,我想說您把她培養得很好。”

甄厲海點了點頭,“既然寶珠不願意接受,我再和玉珠談談,黎錚說得也對,是我總想庇護著孩子,覺得她已經很難了,不想把重擔壓在她身上。”

甄寶珠把頭靠在爸爸肩膀,說:“您問問姐姐,我覺得她早就做好了準備。”

魏銘也說:“是,玉珠姐也不希望您這麽勞累,她在家人這方面確實默默做了很多。”

甄厲海感慨道:“我們家寶珠真的是長大了很多。”

魏銘笑了笑,看著黎錚說:“以前在國外,寶珠也經常照顧我,現在我回國了,也想多照顧寶珠,回報甄家對我的資助...”

黎錚已經待不下去了,打斷魏銘的話,對甄寶珠說:“我記得我們下午還有孕婦學校的課程是吧?”

甄寶珠忙點頭:“是是是,爸爸,要不您先和魏銘聊,我們就先走了。”

她挪步到黎錚身邊,打算拉著黎錚趕緊走。

魏銘也起身,“正好孕婦學校就在我們醫院,我也要去上班,一起走吧。”

黎錚腮骨緊了緊。

陰魂不散。

寬闊的走廊因為三個人並排前行而顯得擁擠,就像愛情的道路,不能三人同行。

可是黎錚和魏銘把甄寶珠擠在中間,兩人互不相讓。

甄寶珠左推一把黎錚,右推一把魏銘。

“起開,起開,沒看到孕婦嗎?”她叉腰挺肚,一個人疾步前行,先下了樓。

他們走到拐角處,甄玉珠正好被戎昱推出臥室,輪椅同時擋住了黎錚和魏銘。

甄玉珠對他們溫柔一笑,“黎總,看來你們已經見過面了,這位就是我在美國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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