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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百合蓮子粥 一看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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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百合蓮子粥 一看就硬了

夜色漸濃, 這間小小的公寓亮起明亮燈光。

沈熠倚在廚房入口處,視線穿過白蒙蒙的水蒸汽落在低頭切菜的男人身上。

對方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僅是背影就顯出居家感, 氣質溫雅到大概葉家人隨便來一個都會震驚到大跌眼鏡的程度。

腰好細...沈熠歪頭, 眼神落在貼身針織衫顯出的那截窄腰。

黑色的圍裙帶子圍過腰在背後松松打了結, 但因為腰細系帶垂下好長一段,墜在身後隨著身體主人的動作而晃動,像是一條飄逸的尾巴。

要是再有一個黑桃心,那就好像西方傳說裏魅魔的尾巴。

沈熠笑起來, 不由得想起高中那些打趣。

“你笑什麽?”傅眠扭頭看他, 眼神帶著詢問, 身體側過來些能看見砧板上一小堆剛剝好的蓮子。

當然不會去說那些高中笑談,沈熠沖他比了個兩手圍起來的手勢,虎牙抵住下唇, 眼睛彎起來:

“笑你的腰好細,感覺兩只手都可以攏住。”

傅眠聞言挑眉, 但見對方明凈無瑕的眼眸又有些挫敗, 幹脆直接轉過來,朝人勾勾手:

“是嗎?不用猜,過來量量。”

於是沈熠真走過去了,傅眠望著他下意識深吸口氣屏住, 想讓自己的腰腹看起來更細, 腦子裏閃過念頭——原來沈熠喜歡細腰嗎, 那他...

肩膀上微沈的重量打斷他的思考——有人跟沒骨頭一樣, 懶散的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呼氣和哼笑都貼近耳朵:

“我才不量,我看看今晚吃什麽。”

但其實還是忍不住虛虛比了一下, 發現傅眠的腰雖然兩只手攏不住但還是好細。

不健康,沈熠面色正了正,決定以後要多監督對方吃飯。

#男人壯壯的才好#

掃了一圈,他繞過傅眠伸出胳膊在砧板上捏了個蓮子送進嘴裏,然後直起腰結束這個類似擁抱的貼近。

淺淡的香甜隨著咀嚼蔓延在口腔裏,他問男人:

“你要做什麽?要不要我幫忙?”

明明沒有被碰到的腰開始發燙發癢,傅眠咬牙盯著他,只想現在一把拽過對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只是聽到沈熠的話他斂了斂神色,嘴角彎起一點弧度,眸光閃動:

“就幾個家常菜,不過多給你燉了碗蓮子百合湯。剛坐飛機回來,時差沒調過來吧?這個安神。”

“晚上能讓你睡得好一點。”

也能睡得沈一點。

說著他又抓了幾顆剝好的蓮子,指尖攆著一顆顆送進沈熠嘴裏,每次都能不經意地觸到對方的舌尖:

“你想幫忙嗎?幫我把百合花瓣泡在熱水吧。”

可惜蓮子生吃太多對腸胃不好,傅眠餵了幾顆就停手,頗為可惜的將最後一顆送進自己口中。

沾著稀薄水色的指尖在他溫熱口腔中停留片刻,再拿出來時更是水澤光亮。

“行啊。”沈熠咽下嘴裏的蓮子,彎起眼睛,沖著男人誇讚:

“好貼心啊棉籽。”

頓了頓,又感慨一句,“不知道將來會娶個什麽樣的姑娘才配得上你。”

還沒來及因上一秒的“貼心”而感到高興,下一秒就為一句“娶個姑娘”氣的七竅生煙。

傅眠臉色陰沈下去,將幹百合花瓣扔給沈熠,腰不燙也不癢了,一扭身把土豆剁的好大聲。

塑料袋砸到臉上,碰撞帶來微痛,沈熠握著花瓣表情迷茫,剛想開口問他怎麽了,就見人切菜速度慢下來,清脆的刀剁木板聲中這人聲音低低的,但字字清晰:

“...會找一個不會剝蒜,不會做飯,不會喝酒但會洗碗的...”

好詳盡的答案,沈熠眨眨眼,莫名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沒等他想明白就見傅眠又轉過來,神情已然平靜,眼睛卻直直盯住他,瞳眸漆黑:

“你呢沈熠?突然這麽問我是因為在法國遇到喜歡的人了嗎?”

有人的手死死扣在料理臺沿,指間勒出青白,呼吸不可控的沈重起來。

三年,三十六個月,一千多天,變數太多了。

家境優渥,容貌俊朗,品行良好,這樣的人會引來像自己一樣撲火的飛蛾太正常。

“我倒是想啊,可惜每天要學的東西都看不完,哪有時間搞什麽異國情緣?”

沈熠低頭將百合花瓣放入白瓷碗裏,把熱水傾倒進去,熱騰騰的水霧立刻飛旋而上模糊他的面容。

“嗐,不過這事全靠緣分,強求不來的。”

父母的恩愛帶給他很大影響,二十八歲,他依舊相信愛情,並且抱著期待安靜的等待。

“找不到就算了,現在這樣就挺好,我說不行咱倆搭夥過一輩子算了,我之前就說過讓你養我嘛。”

百合花如玉的花瓣在水中徐徐綻放,上下翻旋宛如滿天飄零的白雪。

他說著回頭沖傅眠笑,水霧洗的眼睛好明亮,

“現在機會來了,好好把握啊,”

沈熠停住,歪頭想想真要這樣該怎麽稱呼對方。不知想到什麽,他眉毛一挑,語氣壓低,裏面含著調笑,

“主人?”

扣住料理臺的手滑下去,牙癢的發瘋,心跳與血管迸湧的速度一齊飛天,好像整個人陷入一張用甜言蜜語和桃香編織的網,而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沈熠…”每個字都帶著猛烈的吐息以致話語黏稠暗啞。

頭頂白光折不進黑瞳,眸中欲的漩渦湧動,看著百合花瓣在白瓷中圓旋,他說:

“一會兒湯多喝點吧。”



“你在幹什麽?”傅眠半倚在床頭,睡衣穿的整整齊齊,一點也看不出內裏的心思。

沈熠將《商業至尊》放在書架上,小心的註意著不讓其他書擠到它的翅膀。

這小東西回來之前太興奮了,飛機上也一直亂飛,結果一下飛機就睡得昏天暗地,到現在也沒醒。

“哦沒事,我看看你最近讀的什麽書…”聽傅眠問他,知道對方看不見書精,沈熠面色淡定的搪塞過去。

隨後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爬上床,發出真心的讚美:

“這湯也太效了吧,我在飛機上睡了好久的,現在竟然又困了,挺牛的,”

他吧砸吧砸嘴,“就是有點苦,百合蓮子湯不都是甜的嗎?”

“可能是因為花瓣是幹的,帶了點澀味吧。”傅眠說的面不改色,完全不提自己又往裏面加了什麽藥材。

掖了掖被角,他把沈熠按在床上,語氣中有些難以察覺的急不可耐:

“困了就睡,爭取一天時差就調整過來。”

按照他的預想這一向睡不醒的人會立刻進入夢鄉,卻沒想到對方努力睜大眼睛,往他身邊靠攏:

“不行,我還有話想和你說,特別好玩,今天要說的東西太多了,這個剛剛才想起來。”

“…什麽?”傅眠拽拽被子,舌尖抵住上牙,心思完全飄到別處,但還是妥協順著對方話問。

“我今天在飛機上遇到個姑娘,人特有趣…”

沈熠剛張嘴說了兩句,眼前就一黑,眼睛被人蓋住。

睫毛在手心顫動引起癢感,傅眠勉強使聲音聽不出異常:

“我們還是睡吧,我困了。”

別提什麽姑娘了。

“…行叭。”

沈熠眨眨眼,睫毛刮在對方手心的感覺好奇怪。

他默默閉上眼,本就困意上頭,聽到傅眠也說困就徹底不堅持。

精神一松懈,不過幾分鐘的功夫就立刻陷入昏沈的夢鄉,只是嘴裏還囈語似的,

“那我明天給…”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弱下去,最終消失在空氣裏。

他睡著了。

明天也別說,後天也別說,以後都別說。

傅眠垂眼看著他,聽懂這人的未盡之語,伸出手將散亂在對方額間的碎發撥到一旁,露出光潔的額頭。

又一次舔舔上牙,他不再遏制自己的欲望,連夜燈都沒關就俯下身去在男人額頭落下一吻。

雙唇貼合在溫熱的皮膚上,一些躁動心中的陰郁低沈消匿,但有一些更不可控的妄想如火遇油般騰躍而起,炙烤他的心臟。

舌尖探出來,順著對方優越的臉部線條往下滑。

額頭,他吻了一遍又一遍。

眼睛,傅眠喉結滾動,心說眼皮很薄的,要慢慢親,於是像小雞啄米般他輕輕將唇點在上面。

只是親了兩下,在暗藍色的燈光裏,望著那長而不翹的睫毛以及眼皮顯出的非常細微的青紫血管,傅眠眼前不可避免的浮現出那對明亮清澈的眼瞳。

墨棕色的瞳仁,好像一塊蜜糖,眼睛每次彎起來裏面就能擠出蜜來。

好想舔眼睛…哦眼睛不能舔,有細菌的。他迷迷糊糊的想,大腦已經完全陷入一種名叫沈熠的混沌,片刻清明都留不住。

好可惜,傅眠惋惜地咽下口中津液,只好退而求其次去用舌頭丈量對方睫毛的長度,眼皮上的血管也很好看,也親親吧。

等到他離開心靈之窗時,那裏已一片晶亮。

接著就是酒窩,親到這裏傅眠呼吸忍不住粗重起來。闊別多年回到這聖地,淺陷的窪坑似有致命引力,勾的舌尖貼在臉頰流連忘返。

第一次就註意到了,在高中的第一次對話裏,那時他就早已註意到向自己伸出援手的男生臉上深陷的美麗。

當時什麽想法?很可愛還是好稀奇?

記不起來了,傅眠喉嚨裏含著笑,眼睛裏都帶著愉悅,呼吸灼熱,

總歸不是現在這樣,一看就硬了。

慢慢下移,一點一點舔舐過每一寸皮膚,終於來到夢裏不知舔.咬多少回的雙唇。

夜燈暗藍色的光像一層水紋模糊晃在兩人之間,晃出一隅如夢天地。

傅眠伸出舌頭抿濕雙唇,薄唇閃出盈亮水漬,接著他輕屏呼吸,將濕潤的唇貼在對方唇上,水跡傳遞慢慢濡濕沈熠的唇。

顫顫悠悠伸出舌尖,濕熱的殷紅沿著清晰唇紋一點點舔.弄,呼吸早已抑制不住,全數噴灑在對方臉上。

“嗯…”或許這吐息太熾熱,深陷夢鄉之人皺眉發出一聲夢囈以求少許安寧。

可惜嘴稍一張開,就有濕滑溫熱的東西鉆進來。

終於...終於...

舌尖舔上朝思暮想的虎牙,略尖銳的疼痛並不能給神思帶來片刻清醒,傅眠恨不得讓這虎牙刺破這柔軟的舌肉,最好血肉刺穿流出腥甜的血液,在對方口腔徘徊,最後隨著清甜的唾液一齊淌進食道,流進胃裏。

燈光依舊暗淡,可有人卻已改變最初的姿勢,雙手輕輕捧著沈熠的臉,口中津液被舌帶進另一個人的口腔,傅眠喉嚨不斷地滾動。

暗藍.燈色下時間被無限拉長,水光蔚藍,意識與周圍一切融匯,織成一場令他狂醉的美夢。

沒有鐘表計量維度內時間的流逝,但憑感覺只是一瞬。

在這一瞬過後傅眠關上夜燈,將頭埋進男人的頸窩,鼻息噴灑,他閉上眼睛,心情愉悅:

晚安沈熠,希望你喜歡今晚這碗湯,祝你有個好夢。

回憶那甘甜的美味,睫羽顫動,他默念:

我們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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