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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絞殺 手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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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絞殺 手鐲。

藥物的作用使稚京陷入深度睡眠中。

她做了一個記憶模糊的夢。

福利院的房間裏, 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瘦小的身體縮在角落。

衣服遮蓋的皮膚下,全是被磕傷的恐怖痕跡, 血液無聲滲出,沈默浸染。

特殊的東方的面孔和瘦小的身體,讓她在福利院受到排擠,她只能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受到傷害。

窗外輕輕地落下白色雪花, 將一切覆蓋。

幼小的她抱著懷中的毛絨小熊,在昏暗的環境中擡頭看向窗外,但視線受到阻隔, 她只能看到不斷飄落的雪花,和聖誕夜被點燃的璀璨彩燈。

很冷。

她低頭拿起地板上的金屬小刀, 緩慢地剖開玩偶小熊的肚子。她取出全部棉絮, 再一點點地塞回小熊的肚子裏。

她在這個不斷重覆的過程中獲得了滿足。

她滿足的簡直像是要死掉一樣,連身體上的疼痛都可以完全忽略。

失去親人,在無數個冰冷的夜晚中, 她抱緊自己的身體,試圖感受僅有的體溫。

幼年的稚京不會明白t,在某種程度上她渴望被愛。渴望自己空缺的心臟能被某種情感填滿,就像填滿棉花的玩偶小熊,越多越好。

她一定要擁有許多的愛。

聖誕夜鐘聲敲響,燈光的暈影映在玻璃表面, 她聽到另一側房間內的歡慶聲音。

稚京緩慢擡起頭, 雙手緊扣,輕輕閉上眼睛。

在清晰的歡慶聲中,稚京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沈默許願。

玻璃窗戶上被純白雪花覆蓋,視線遮擋,稚京努力擡頭,玻璃上映著她幼小的臉。

再次看過去時,直白的光束將眼前的景物分割成不同部分,重新組合成她現在的樣子,與玻璃上的倒影重合。

稚京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安靜低頭等待著收養家庭的第一次見面。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福利院老師帶領著一個陌生男人走向稚京。

她擡起頭,視線裏出現一件白色襯衣,男人脫下大衣搭在手臂上方,隨意舒適。

視線一點點擡起,她看到對方溫和的笑意,氣質矜貴儒雅,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看向稚京,溫和開口:“你好,稚京。”

“很高興見到你,你想和我聊天了解一下彼此嗎?”

那是稚京第一次見到柏得溫。

也是很冷的冬天。

在她輾轉不同的寄養家庭時,柏得溫出現,並願意收養她。

.

夢境中的場景緩慢發生變化,最後都開始模糊起來。

稚京昏沈醒來,眼睫緩慢掀起。

視線中央出現奢華的水晶燈,在稚京失焦的視野重逐漸清晰。

她頓住目光,下意識地擡手輕揉眉心,思緒有些空白,腦袋也昏昏沈沈。

稚京回想起夢境中的場景,輕微抿唇。

她從床上起身,擡手撫向脖頸出的皮膚,似乎有些窒息殘留的不適感。

稚京轉頭看向床側,深色的床單上平整完好,並沒有任何痕跡。

對於昨天的事情,她沒有特別清晰的記憶,吃過安眠藥後很快昏沈睡去。

唯一模糊的記憶是安德森先生將她壓在床上的場景,她的脖頸似乎被掐著,力度有些重。

但現在安德森先生並不在臥室內。

尼古丁與冷松的氣味在房間內充斥,稚京似乎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她並不想留在這個臥室內。

稚京遲鈍下床,卻明顯感覺到了身體上的疼痛感。

她勉強站穩,最後緩慢走出房間。

稚京推開另一側臥室的木門,視線緩慢掃視,淺色的內部裝飾,柔軟的白色床單上擺放著許多不同的玩偶。

似乎是熟悉的環境,但對稚京來說還是有些陌生。

稚京輕輕關合木門,走向床沿後脫力一樣地坐下。

她低頭,視線落下地板間,卻意外地看到了手腕間的鉆石手鐲。

稚京目光頓了一瞬,最後擡起手腕,金屬上方鑲嵌的粉鉆在光影下閃出細碎的光芒。

是安德森先生幫她戴上的嗎?

稚京註視這鉆石手鐲,並不能明白安德森先生的意思,僅僅只是作為裝飾才幫她戴上的嗎?

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稚京握著手鐲仔細打量,視線認真的看向手鐲的金屬部分。

似乎並沒有發現其他異常。

稚京垂了垂眼睫,下意識想將手鐲取下,但在即將取下時,她停下了動作。

無論這個手鐲裏面是否有定位器,稚京都不能輕易取下。

這種行為只會人安德森先生不悅,她已經體會到了對方的懲罰,並不想再次發生。

稚京遲疑著放下手腕,視線緩慢擡起。

臥室內是溫暖的氣息,稚京靠著床頭,感到一陣暈眩,她緩緩閉上眼睛。

一段時間後,安靜的房間內響起輕微地聲音。

稚京瞳孔動了動,並沒有立刻睜開眼睫,直到她感受到一道壓下的陰影。

稚京睜開眼睫,視線擡起看向陰影的來源處。

安德森先生低眸註視著她,手中提著紙袋,視線平靜地掃過她脖頸處的淤青痕跡。

在對視的瞬間,稚京習慣性捏緊手心,瞳孔輕縮。

她想向後退,身體卻僵硬的停在原地。

安德森俯身將她從床沿抱起,淡淡出聲:“二十分鐘後晚餐會送到臥室。”

稚京感受到安德森先生的體溫,身體立刻下意識冷顫,她低下頭,並沒有回應。

安德森先生抱著稚京走向浴室,他將稚京抱坐在大理石臺面上,然後隨意扔下紙袋。

腿部皮膚貼向冰冷的臺面,稚京身體慣性向後縮,布滿青紫色痕跡的小腿沿著邊緣自然垂落。

稚京並不明白安德森先生的意圖,她怔了一秒,隨後擡眸。

安德森先生微微俯身,一半眉眼被隱藏在光線的暗處,看不清具體神色。

他握著稚京纖細的小腿,另一只手掀起蕾絲裙擺,視線落向稚京細膩的腿心。

握著小腿的手沿著膝蓋向上,最後微微用力。

稚京被迫分開.腿心,感受到臺面的冰冷。

除了一件睡裙以外,她並沒有穿其他衣服,裙擺被提起後,她的身體沒有任何遮擋的暴露在安德森先生的視線中。

稚京微驚了一秒,意識到安德森先生的動作後,她想立刻合並腿心,但安德森先生控制著她的腿部,她的掙紮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稚京垂著眸子,指節捏住安德森的手臂,試圖阻止對方的動作。

細小的聲音含著明顯哭腔:“不要了......”

“身體還很疼,我會記住這次懲罰的,安德森先生......”

真的不能再做了。

大概是稚京太過於驚慌,說話的語序也開始有些奇怪,溫軟的尾音落在浴室內,很快被哭腔覆蓋。

聽到稚京抽泣的聲音後,安德森頓住動作,隨後掀起眼皮看向稚京。

她微微低頭,黑色長發淩亂的落下,一張蒼白的小臉被淺粉浸染,柔軟的唇珠像是充滿水液,只需要微微抿唇,就會溢出汁水。

安德森:“腫了。”

低沈地聲音落在稚京耳側,平靜清晰。

稚京擡起頭,視線微怔地看向安德森先生。

她感受到安德森的手指靠近腿心中央,指尖在柔軟的邊緣輕輕劃過,並沒有進入。

稚京的身體下意識輕顫,思緒也開始緩慢。

她低頭看向腿心,沒有裙擺的遮擋,分開的部分徹底展示在浴室燈光下。

軟紅有些生澀,像是櫻桃被碾碎的顏色。

稚京只看了一眼就立馬移開目光。

安德森收回手,視線掃過臺面的另一側,低聲道:“拿起旁邊的紙袋,把裏面的東西取給我。”

稚京瞳孔微頓,最後緩慢看向右側。

她並不明白安德森先生的意圖,但眼下的情況她也只能溫順聽從。

稚京拿起紙袋,低頭看向內部,幾支藥管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她眼睫微動,安靜取出藥管遞給安德森先生。

是要塗藥嗎?

似乎是她誤會了安德森先生。

稚京保持著低頭的姿勢,思緒有一瞬間的遲疑,她將紙袋重新放回原位。

骨節分明的手接過藥管,輕輕擰開,動作不緊不慢。

稚京後知後覺地擡起頭,她將視線轉向浴室頂部的燈光,試圖不看安德森先生的動作。

但感官過於清晰。

冰涼的藥膏被塗抹在表面,刺激著身體向後退。

稚京的眼底瞬間浮起一層水液。

冰涼的藥膏很快被體溫沾染融化,似乎變燙了起來。

指尖沿著軟紅表面,緩慢向內深.入,觸感清晰,卻有些莫名的刺痛。

稚京仰著頭,忍不住溢出淚水。

瘦弱的脊背不自覺的向後靠,最後抵在冰冷的鏡面上。

身體似乎因為藥膏而變得滾燙起來,生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安德森擡手扶住稚京的膝蓋,並沒有擡頭。

“別動。”

他低眸註視著稚京的腿心,眉眼被垂落的發尾遮擋,看不出具體神色。

指節向.內塗抹,一寸寸的占領,幾乎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之處。

稚京已經控制不住眼淚,潮紅的眼尾不斷湧出水液,燈光也變得模糊起來。

最終藥膏塗抹結束,安德森擡眸,視線看向被稚京咬住的唇肉。

他俯身靠近,手臂沿著纖細的腰肢向後,托住稚京微顫的肩膀。

呼吸也靠在稚京臉側,低啞地嗓音似乎帶著不明顯的笑意。

“只是塗藥,小兔子卻流水了。”

安德森註視著稚京的眉眼,指節在稚京的後頸處輕微摩擦。

“轉頭,看著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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