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別墅怪談(5) 謝一梓想試探宋淩澤。……

關燈
第67章 別墅怪談(5) 謝一梓想試探宋淩澤。……

他露出發黃的牙齒, 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請問你要更換什麽食物?”

謝一梓看著他,微笑道, “之前沒有見過您,請問您是?”

他皺眉, 說話聲音大的不得了,“不認識我?你們的菜可都是我做的。”

謝一梓一副明白了的樣子,“原來都是您做的, 辛苦了。”

負責做菜的, 那就是廚子了,謝一梓漫不經心的想。

廚子回歸正題:“要換哪道菜?”

謝一梓微笑,“不換了,您做的很好, 沒有什麽需要換的。”

廚子聽到這話,臉上一時不知道是開心還是不開心,瞇著眼看了謝一梓一會兒,端著托盤走掉了。

有人跟在他後面試圖看他去了哪, 可是上了三樓就看不到他的人影了。

謝一梓又晃動了鈴鐺。

叮鈴鈴。

叮鈴鈴。

這才響起來的還是那沈重的腳步聲, 廚子帶著和之前一樣的“裝備”下來了, 他露出一個有些頑劣的笑, “請問你需要什麽服務?”

謝一梓臉上微笑不變,“是我不小心碰到了,我沒有事,麻煩了。”

廚子出乎意料地好說話, 居然什麽也沒說,就端著那一大盤子上樓了。

謝一梓有些無奈地攤手,“可以不用搖了, 他一點都不急,估計今天怎麽搖都是他下來了。”

還有人不信邪跑去搖鈴,果然還是那個廚子下來,他依舊笑著,端著那盤菜說:“確定不換菜嗎?你們似乎已經糾結很久了,你們之前吃的正常的菜都是我做的,別擔心,絕對不會死人。”

有一個人哼了一聲,“誰知道你說的真的假的。”

廚子說:“當然是真的了,我用我的性命起誓,你絕對不會死亡。”

那人還想不耐煩的說什麽,但他雙眼忽然變的呆滯,緩緩道,“換掉,全部換掉。”

廚子笑得真誠,動作迅速地把原本他面前的菜都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漂亮的鮮牛肉玫瑰,盤中還有一塊嫩牛排,是正常的七分熟。

“用餐愉快。”廚子說完心情愉快地哼著歌離開了。

旁邊的人大概是他的隊友,看到他打算吃盤子裏的東西,硬扯著他不讓他吃,“你瘋了嗎!廚子的話是假的,只能吃王雲換的東西!你怎麽這麽傻--”

他的隊友看著他,瞳孔豎成一條線,“什麽是真,什麽是假?規則就一定是正確的嗎?不要相信廚子,但不代表他欺騙了你,他沒有騙我。”

說完他詭異地笑了笑,慢條斯理吃完了面前的食物,用紙巾擦了擦嘴,像個沒事人一樣回了房間。

他的隊友猶豫再三,沒有追上去。

李不鳴也覺得有些奇怪,“王雲呢?規則要求的是她來換食物才可以吃,但她一直都沒有再出現過。”

每一條規則都需要細細研究遵守,客廳貼的規則要求的是“讓女人為你們更換新鮮的食物”,劉答的規則是“讓他的太太為大家更換食物”,兩者取交集,就是只能王雲為他們換的食物才能吃。

謝一梓:“王雲不來找我們,就只能我們想辦法找她了,要是明天還這樣,總不能餓死渴死在這。”

幾人隨便聊了幾句,看了眼時間,居然已經是晚上吃晚飯的時間了。

謝一梓:“時間的流速絕對變快了,距離午飯完才三個小時左右,但現在時間卻是晚上七點了。”

宋淩澤淡淡道,“流速一直在變快。”

也就是說給他們的時間其實沒有那麽多,隨著流速的變快,他們所處的副本會越來越危險。

剛吃完午飯不太久,大部分人都不餓,經歷了中午的事情,一時也沒有人敢去吃飯,早早回了房間洗漱,又或者是做其他什麽事情去了。

謝一梓也回了房間,現在的自己已經是【大兇】了,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變成【極兇】了,所以他不打算亂走,也不洗漱了,這個時候早點睡是最好的對策,可以最大程度地避免危險。

但很顯然,這個副本並不希望他可以早睡。

謝一梓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什麽都不想,立刻入睡,催眠類的東西謝一梓也了解一些,大學專業課有學習過,但這次卻沒有任何用,耳邊好像有無數嘈雜的點在滋滋作響,恍惚間,這個房間站滿了人,他們無一不惡毒地看著謝一梓,甚至有的人已經伸出了手,放在謝一梓的脖頸上。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他好像溺水的人,想呼吸卻只能被冰冷的湖水嗆的說不出來話。

快醒醒……

快醒醒……

再不醒你就要死了。

“謝一梓——”

好像有人在叫我。

頭好痛。

發生了什麽?

謝一梓終於慢慢睜開眼皮,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面上有些焦慮的宋淩澤。

“你終於醒了。”宋淩澤緊皺的眉頭稍微松了一些,但嘴皮卻很幹,明顯是長久待在這所以狀態不太好,也不知道他叫了自己多久。

謝一梓揉了揉還有些隱隱作痛的頭,有些迷茫道,“現在幾點?”

宋淩澤說:“現在是淩晨三點。我不放心你,所以過來找你了。誰知道你怎麽都叫不醒,剛才還有人掐你的脖子,要被掐死了都醒不來。”

謝一梓依言去浴室照了一下鏡子,發現脖子上有很明顯的紅色指痕,可以看出對方真的想要掐死自己的決心。

“還好你來了。”

宋淩澤道,“沒事就好,你繼續睡吧。”

謝一梓:“可是……”

宋淩澤亮出身後的壁畫,同時念出規則,“深夜遇到異常,可以抱著自己房間的壁畫換一個房間入住。”

他笑笑,“你有危險,對我來說就是異常了。”

謝一梓眼睛看向別處,“好吧,那早點上床休息。”

掀開被子,兩人相對而眠,宋淩澤身上很冷,比平常還要冷一些。之前謝一梓迷迷糊糊好歹還是睡過去了,但這次是真的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他又聽到了聲音,但這次是實實在在的在房間發出的聲音。

“……xx市的鐘先生中了千萬彩票,讓我們采訪一下他的感受。”

“請問鐘先生,您發現自己中了這麽多彩票後第一反應是什麽呢?”

“第一反應當然是開心和激動了,我也只是一個普通市民,這輩子沒見過這麽多錢。”

“那麽您拿到這筆錢的第一件事情是做什麽呢?”

“第一件事情當然是全款買下一套xx區郊外的別墅房,讓我的妻子兒女可以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再也不用在外面租房子受氣了。”

“剩餘的錢您打算怎麽用呢?”

“剩下的錢我應該會和我的鄰居一起討論,因為這張彩票是我鄰居送給我的,如果沒有他,我根本中不到這麽多彩票!”

“居然是他人贈予嗎?這運氣也太好了……”

謝一梓已經坐了起來,看著電視機的畫面若有所思。

他抓住了一個重點,那就是新聞中鐘先生所買的房子位置和之前發生兇殺案的房子位置一模一樣,大概是同一座,但在之前的新聞裏,那房子發生了兇殺案,早就沒人居住了,而現在卻被中了彩票的鐘先生買下,那位鐘先生應該沒那麽蠢,有錢還跑去買一座晦氣的房子,所以這則新聞時間線應該是更早的,第一次看的新聞的反而是後面發生的事情。

謝一梓正打算繼續躺下,可是餘光卻看到面對著的墻壁上有些不一樣。

早上他擦拭壁畫的時候,記得上面的畫和大廳是有一些差別的,但現在卻沒有任何差別,有剝落的墻,也有生活過的痕跡。

謝一梓下床,想看的更仔細些,手剛碰到壁畫,就感到了濕熱濕熱的,謝一梓擡手,發現是血,再重新看壁畫——裏面到處都是血,墻上,地上,都有飛射狀的血液,好像剛經歷一場屠殺,而這些血是可以被摸到的,也就是說,現在壁畫臟了,按照要求,他要把壁畫擦拭幹凈。

謝一梓剛要轉身去拿抹布,肩膀就被一個人按住了。

謝一梓一驚,呼吸都忍不住放輕。

“宋淩澤?”

身後的人淡淡開口,“是我。”

“你什麽時候醒的,”謝一梓好像有些埋怨地說,“你要嚇死我了。”

宋淩澤:“剛剛醒的,你在幹嘛。”

謝一梓道,“壁畫臟了,我剛要擦呢。”

宋淩澤:“不用擦,那是我的壁畫,你的壁畫在地上。”

謝一梓聞言看過去,發現還真是他的壁畫,裏面的大廳是嶄新的,一塵不染的。

他還差點以為是自己的壁畫出了問題呢。

宋淩澤說:“我不怕這些東西,你可別沾上了,早點睡吧。”

謝一梓嗯了一聲,乖乖上床了,臨睡前他又看了眼面板,自己已然是【極兇】。

【極兇】的程度就這樣嗎,怎麽感覺程度和他【小兇】的時候沒差別。難道是和宋淩澤【極吉】的屬性抵消了?

謝一梓壓下心頭的疑惑,假意睡去,不知過了多久,謝一梓確定身旁人進入了熟睡狀態才起身。

面對一面全是血的壁畫,謝一梓還是不太能睡著,雖然宋淩澤是【極吉】,但也還是幫他把壁畫擦了吧,少點意外多點關愛。

謝一梓這樣開玩笑地想著,努力放松自己的神經,但還是放松不下來,包括宋淩澤……

這個宋淩澤和平常沒有區別,但給他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和宋淩澤帶著平常是很放松的,但這次就好像一個陌生人在身邊似的,總有些拘謹,謝一梓想試探宋淩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