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別墅怪談（1） 枯樹和欠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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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別墅怪談（1） 枯樹和欠條
謝一梓心裏樂開花了, 之前吃癟吃多了，現在終於輪到宋淩澤了。
宋淩澤的語氣輕飄飄的，“……你真的要去找其他輔導師嗎？”
謝一梓：“。”
宋淩澤的語氣好像有點委屈, 音色卻還是淡淡的，“我這二十多年就收過你一個學員, 以後也不會再收其他學員，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教過的學生。”
謝一梓略一思索，翻譯了他的句子：我這輩子就你這一個人, 你還想找其他人, 還不止一個，你個負心漢。
被宋淩澤這麽一講解，自己好像確實有點“渣”的樣子。
宋淩澤繼續道，“明天不是還讓我來你家嗎？要是我以後去你那看到其他人, 我肯定會很難過的。”
季蔔駐捕捉到了什麽重點：去你家，看到其他人，難過。
他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而且宋淩澤的話, 總有一股茶香味, 嗯, 好濃啊。
“……開玩笑, 多少輔導師都沒你好用，”這倒是實話，謝一梓想了想，又補充說, “明天晚上什麽時候來都可以，反正我做得快。”
季蔔駐捂住了耳朵。什麽汙言穢語，還做得快。
掛了電話, 宋淩澤看向季蔔駐，眼中帶著一絲挑釁“看來你是沒戲了。”
季蔔駐：我哪敢有戲！
但，他們既然感情這麽好，為什麽要解除輔導員關系呢？季蔔駐問了出來。
宋淩澤聽到感情好這三個字，心情不錯的隨意回答，“沒必要，我們可以並肩作戰。”
季蔔駐的腦中已經腦補出了無數狗血橋段，初見時，他們被彼此吸引，宋淩澤為了保護謝一梓，打破了多年來不收學員的規定，但謝一梓卻失神地垂頭，表示自己想要的是和他平等的地位，自己也能成為他的左膀右臂，宋淩澤一感動，就應下了。
啊，多麽感人的影視劇橋段。
季蔔駐深深看著他道，“我明白了，這就解除。”
——
夜晚，宋淩澤應約而至，他其實可以自己拿鑰匙開門但他沒這麽做，而是如彬彬有禮的紳士一般敲門，過了一小會兒，門開了，謝一梓身上戴了圍裙，手裏還拿著鍋鏟，身後的系帶有些淩亂，卻把腰線都勾勒了出來，宋淩澤的目光在那停留了一下，然後很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你圍裙系了個死結。”
謝一梓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宋淩澤便伸出手繞至他身後三兩下把那個淩亂的結解開了，再細心地系了一個漂亮端正的蝴蝶結，手臂在腰側收緊，謝一梓感覺自己好像在被他整個抱住一般，鼻腔都是他的氣味，有發絲擦過臉龐，謝一梓忍不住多吸了一口。
臉有點燙，謝一梓偏過頭，“……晚飯做好了，過來吃。”
桌上是兩碗熱氣騰騰的番茄雞蛋牛肉面，宋淩澤怔了一下，謝一梓走到他旁邊，眨眼勾唇，“有點簡陋。”
“不會，”宋淩澤垂眸，“我很喜歡。”
謝一梓：“那就許個願吧。”
宋淩澤歪了歪頭，“許願？”
謝一梓兩手交錯，紅色的眸裏只有他一人的倒影，“沒有把面吃完的願望是不會成真的哦，淩澤，淩同學。”
宋淩澤的瞳孔微縮，“你……”
謝一梓在心裏冷笑，果然宋淩澤早就知道了，但是一直沒告訴他。
宋淩澤看到謝一梓的神情，剛要站起來的身子僵住，又慢慢坐下去，“我是在老鬼村結束的時候才知道的，我後面有探查過，應當是姻緣樹裏被鎖住的姻緣都解開了，所以陰差陽錯，我的記憶回來了，當時我也有告訴你，我記起了一些東西。”
宋淩澤自顧自說著，神色有些哀傷，“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告訴你這些事情，我怕你不信，而且你看起來也不像記得的樣子……”
謝一梓抿了抿唇，眼神飄忽。
宋淩澤觀察著謝一梓的神色，聲音中帶了些許脆弱，“……我也不是很想回憶那些片段，我……”
謝一梓盯著面，一眨不眨，“那就不想了，吃面。”
宋淩澤慢吞吞地說，“你說的願望……”
謝一梓：“。”
謝一梓：“我一定盡量滿足。”
宋淩澤很少笑，一旦笑起來那點疏遠感就散的一幹二凈，像小時候一樣柔柔的，眼裏好像只有他一個人，“我的願望是，我可以一直一直陪在你身邊，不再離開你。”
小時候許的願望是：以後謝一梓身邊可以有一個一直一直陪著他，不再離開他的人。
當時的謝一梓說，那個人會是自己
現在，宋淩澤希望，那個人只會是自己。
--
計楠楠和艾比特在上個關卡受傷了，都在同一個病房，謝一梓有去看望他們，醫生說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完全好，這段時間不宜進本，計楠楠沒有意見，樂得清閑，艾比特卻恨地牙都要咬碎了。
計楠楠奇怪道：“宋淩澤會和謝一梓一起進本，你擔心什麽，他會保護好謝一梓的。”
艾比特留戀地盯著謝一梓離開的方向，“你不懂，不能和主人在一起我就不開心，看到主人和別人一起我更不開心了，尤其是那個宋淩澤，我總覺得他對主人……”
艾比特不太確定，後面的話沒說出口。
計楠楠：“他對謝一梓怎麽了？”
艾比特剛想說沒什麽，就看到了宋淩澤站在謝一梓旁邊，笑著說了什麽，然後和謝一梓並肩走去，其中回頭看了艾比特一眼，隨後微笑著，把手搭在了謝一梓的肩頭。
艾比特：“………………”
這絕對是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艾比特氣的像跳起來把他從主人身邊扒開，無奈身子沒什麽力氣，只能看著兩人遠去。
計楠楠還在問：“他對謝一梓？”
艾比特氣道：“他對主人有！欲！望！”
--
因為人數可以是三人，宋淩澤表示對一個自己世界的人會更沒那麽危險，謝一梓正想去哪再拉個人，李不鳴就出現在附近，似乎也在苦惱組隊的事情，看到兩人，倒是矜持地過來打招呼，“二缺一？”
謝一梓想了想，帶誰不是帶，雖然上次李不鳴被分到了惡鬼陣營，但那到底是陣營分配機制的問題導致他們不得不對立，日常生活李不鳴還是很好的夥伴，於是便說：“那一起吧。”
這次的副本是隨機的，宋淩澤看也沒看就帶著兩人一起進了，他的實力也不怕這些普通的副本。
一陣天旋地轉後，面前的場景便成了一座偌大的古宅，一共有三層，留下雜草叢生，有藤蔓攀附在屋檐，垂下來的幾絲在風中搖晃著，安謐又詭異，尤其配上幾棵沒有葉子的張牙舞爪的枯樹。
窗外的彎月懸掛在天空，沒有任何雲朵，星星遮擋，幹凈地像畫裏一般。
有位中年男人身邊挨著女人，兩人身前站著一名七八歲的小女孩，和其他人劃分了一道界線，這一家人一下就將所有的目光吸引了，畢竟不可能有人會帶著小孩進副本。果然，下一秒中年男子帶著大家往大門走去，邊走邊說“今天是我們一家喬遷的日子，既然大家都收到了我的邀請，並且來了，那就不要拘束，該吃吃該喝喝……”
男子熱情大方的說著客套話，邊打開了古宅的門，迎著他們進門，從他口中，得知大家都是古宅主人的朋友，親戚，來吃喬遷酒席的。
男子叫劉答，女子是他的妻子王雲，兩人有一個孩子，叫劉朵兒。原本一家人都是踏踏實實在縣城打拼的人，一直在外頭租房子，結果劉答被天上的餡餅砸中，中了彩票，琢磨著就買下了一棟大房子。
待到大家都進了屋子，劉答清點了下人數，便熱情地引領入座，桌上各種美味佳肴皆有，香味撲鼻，這不過是前提劇情，東西肯定都是正常放心吃的，於是幾個餓了的已經動了筷子。
大概開飯十餘分鐘後，劉答才終於有了動作，他朝其中一個人伸出手，那人不明所以，“……怎麽了？”
劉答好像有點無奈一樣，“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我中的彩票額度也不大，全款買下這就沒多的閑錢了。”
那人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劉答這是要份子錢，但誰在副本裏還會帶錢這種東西啊，他尷尬地掏掏口袋，“不好意思啊，我沒……”
劉答的表情變了，“沒錢？沒錢你還吃個屁的東西。”
劉答前後反差極大，青年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臉羞得要死，偏偏劉答還添油加醋，“也不要多少，拿個兩萬就夠了。沒錢就滾蛋。”
兩萬？！青年顯然被劉答不合理的要求氣到了，“我承認你這夥食做的是不錯，但兩萬也未免太多了點吧。”
其他人也小聲討論著，“是啊，誰家吃席份子錢交上萬的。”
但這是副本裏，所有的不合理都是合理的。
劉答上下打量著他，尖酸刻薄道：“渾身上下一點值錢玩意都沒有，拉下去吧。”
在一旁木楞的王雲終於開口說話：“是。”
隨後青年便被女人抓住了手臂，她力氣極大，怎麽掙紮都無法將女人推開，於是便破口大罵，“哪有一來就把我扔出去的道理，我不服！你等著，等我後面回來把你們這些勢利的家夥全……”
話沒說完，沈重的黑色大門打開，青年被推了出去，他倒在地上，表情驚恐。
從腿部到腰部，青年的身體一點點木化，就著這個倒下的姿態變成了一顆枯木，臨死前，他的眼睛還死死盯著屋裏的人，好像不可置信，自己就這麽出局了。
劉答好似什麽都沒看到，繼續向下一位客人索要錢財，下一個客人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她們對視一眼，說：“我暫時身上沒有那麽多錢，可不可以先打個欠條，我保證後面會還給你。”
劉答思索片刻，露出了一個禮貌地笑容，“當然可以，但是你必須在離開這裏之前保證能給我這些錢財，否則——你永遠都不會離開這裏。”
雙胞胎姐妹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一些。
很快，劉答就到了謝一梓他們面前，之前的人要麽打欠條，要麽就是拿身上隨身的首飾暫時抵押，李不鳴剛要打欠條，謝一梓就擡手制止了他。
李不鳴詫異道：“怎麽了？”
謝一梓說：“最好不要打欠條。”
李不鳴：“不打欠條我們怎麽留在這，難道你有錢？第一個青年就是因為沒交錢也不打欠條，一開局就出去了。而且其他人打欠條，也沒出什麽事不是麽。”
謝一梓掃了圈大廳，淡淡道：“我看到了黑氣。”
李不鳴跟著謝一梓的視線看過去，“哪有什麽黑氣……？”
謝一梓的眸沈了沈，“沒什麽，但拿點東西給他抵押，總歸是比空口無憑的欠條好。”
說完，他便笑瞇瞇地看向宋淩澤。
宋淩澤似是寵溺般搖搖頭，把尾指的戒指拿下來，“用這個抵押我們三個人的，應該綽綽有餘吧。”
劉答看著鑲著碎鉆，明顯是定制款的高級奢侈品，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當然，當然可以。”
另一邊的雙胞胎姐妹也被這戒指吸引了目光，躊躇片刻，其中一位開口道，“這位先生可不可以也為我們兩個一起抵押。”
宋淩澤聽到這話，才把註意力分給了她們一點，謝一梓笑著，很爽快地答應了，“好啊。”
姐妹倆對視一眼，說，“接下來能幫到的……我們一定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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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一梓心裏樂開花了, 之前吃癟吃多了，現在終於輪到宋淩澤了。
宋淩澤的語氣輕飄飄的，“……你真的要去找其他輔導師嗎？”
謝一梓：“。”
宋淩澤的語氣好像有點委屈, 音色卻還是淡淡的，“我這二十多年就收過你一個學員, 以後也不會再收其他學員，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教過的學生。”
謝一梓略一思索，翻譯了他的句子：我這輩子就你這一個人, 你還想找其他人, 還不止一個，你個負心漢。
被宋淩澤這麽一講解，自己好像確實有點“渣”的樣子。
宋淩澤繼續道，“明天不是還讓我來你家嗎？要是我以後去你那看到其他人, 我肯定會很難過的。”
季蔔駐捕捉到了什麽重點：去你家，看到其他人，難過。
他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而且宋淩澤的話, 總有一股茶香味, 嗯, 好濃啊。
“……開玩笑, 多少輔導師都沒你好用，”這倒是實話，謝一梓想了想，又補充說, “明天晚上什麽時候來都可以，反正我做得快。”
季蔔駐捂住了耳朵。什麽汙言穢語，還做得快。
掛了電話, 宋淩澤看向季蔔駐，眼中帶著一絲挑釁“看來你是沒戲了。”
季蔔駐：我哪敢有戲！
但，他們既然感情這麽好，為什麽要解除輔導員關系呢？季蔔駐問了出來。
宋淩澤聽到感情好這三個字，心情不錯的隨意回答，“沒必要，我們可以並肩作戰。”
季蔔駐的腦中已經腦補出了無數狗血橋段，初見時，他們被彼此吸引，宋淩澤為了保護謝一梓，打破了多年來不收學員的規定，但謝一梓卻失神地垂頭，表示自己想要的是和他平等的地位，自己也能成為他的左膀右臂，宋淩澤一感動，就應下了。
啊，多麽感人的影視劇橋段。
季蔔駐深深看著他道，“我明白了，這就解除。”
——
夜晚，宋淩澤應約而至，他其實可以自己拿鑰匙開門但他沒這麽做，而是如彬彬有禮的紳士一般敲門，過了一小會兒，門開了，謝一梓身上戴了圍裙，手裏還拿著鍋鏟，身後的系帶有些淩亂，卻把腰線都勾勒了出來，宋淩澤的目光在那停留了一下，然後很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你圍裙系了個死結。”
謝一梓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宋淩澤便伸出手繞至他身後三兩下把那個淩亂的結解開了，再細心地系了一個漂亮端正的蝴蝶結，手臂在腰側收緊，謝一梓感覺自己好像在被他整個抱住一般，鼻腔都是他的氣味，有發絲擦過臉龐，謝一梓忍不住多吸了一口。
臉有點燙，謝一梓偏過頭，“……晚飯做好了，過來吃。”
桌上是兩碗熱氣騰騰的番茄雞蛋牛肉面，宋淩澤怔了一下，謝一梓走到他旁邊，眨眼勾唇，“有點簡陋。”
“不會，”宋淩澤垂眸，“我很喜歡。”
謝一梓：“那就許個願吧。”
宋淩澤歪了歪頭，“許願？”
謝一梓兩手交錯，紅色的眸裏只有他一人的倒影，“沒有把面吃完的願望是不會成真的哦，淩澤，淩同學。”
宋淩澤的瞳孔微縮，“你……”
謝一梓在心裏冷笑，果然宋淩澤早就知道了，但是一直沒告訴他。
宋淩澤看到謝一梓的神情，剛要站起來的身子僵住，又慢慢坐下去，“我是在老鬼村結束的時候才知道的，我後面有探查過，應當是姻緣樹裏被鎖住的姻緣都解開了，所以陰差陽錯，我的記憶回來了，當時我也有告訴你，我記起了一些東西。”
宋淩澤自顧自說著，神色有些哀傷，“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告訴你這些事情，我怕你不信，而且你看起來也不像記得的樣子……”
謝一梓抿了抿唇，眼神飄忽。
宋淩澤觀察著謝一梓的神色，聲音中帶了些許脆弱，“……我也不是很想回憶那些片段，我……”
謝一梓盯著面，一眨不眨，“那就不想了，吃面。”
宋淩澤慢吞吞地說，“你說的願望……”
謝一梓：“。”
謝一梓：“我一定盡量滿足。”
宋淩澤很少笑，一旦笑起來那點疏遠感就散的一幹二凈，像小時候一樣柔柔的，眼裏好像只有他一個人，“我的願望是，我可以一直一直陪在你身邊，不再離開你。”
小時候許的願望是：以後謝一梓身邊可以有一個一直一直陪著他，不再離開他的人。
當時的謝一梓說，那個人會是自己
現在，宋淩澤希望，那個人只會是自己。
--
計楠楠和艾比特在上個關卡受傷了，都在同一個病房，謝一梓有去看望他們，醫生說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完全好，這段時間不宜進本，計楠楠沒有意見，樂得清閑，艾比特卻恨地牙都要咬碎了。
計楠楠奇怪道：“宋淩澤會和謝一梓一起進本，你擔心什麽，他會保護好謝一梓的。”
艾比特留戀地盯著謝一梓離開的方向，“你不懂，不能和主人在一起我就不開心，看到主人和別人一起我更不開心了，尤其是那個宋淩澤，我總覺得他對主人……”
艾比特不太確定，後面的話沒說出口。
計楠楠：“他對謝一梓怎麽了？”
艾比特剛想說沒什麽，就看到了宋淩澤站在謝一梓旁邊，笑著說了什麽，然後和謝一梓並肩走去，其中回頭看了艾比特一眼，隨後微笑著，把手搭在了謝一梓的肩頭。
艾比特：“………………”
這絕對是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艾比特氣的像跳起來把他從主人身邊扒開，無奈身子沒什麽力氣，只能看著兩人遠去。
計楠楠還在問：“他對謝一梓？”
艾比特氣道：“他對主人有！欲！望！”
--
因為人數可以是三人，宋淩澤表示對一個自己世界的人會更沒那麽危險，謝一梓正想去哪再拉個人，李不鳴就出現在附近，似乎也在苦惱組隊的事情，看到兩人，倒是矜持地過來打招呼，“二缺一？”
謝一梓想了想，帶誰不是帶，雖然上次李不鳴被分到了惡鬼陣營，但那到底是陣營分配機制的問題導致他們不得不對立，日常生活李不鳴還是很好的夥伴，於是便說：“那一起吧。”
這次的副本是隨機的，宋淩澤看也沒看就帶著兩人一起進了，他的實力也不怕這些普通的副本。
一陣天旋地轉後，面前的場景便成了一座偌大的古宅，一共有三層，留下雜草叢生，有藤蔓攀附在屋檐，垂下來的幾絲在風中搖晃著，安謐又詭異，尤其配上幾棵沒有葉子的張牙舞爪的枯樹。
窗外的彎月懸掛在天空，沒有任何雲朵，星星遮擋，幹凈地像畫裏一般。
有位中年男人身邊挨著女人，兩人身前站著一名七八歲的小女孩，和其他人劃分了一道界線，這一家人一下就將所有的目光吸引了，畢竟不可能有人會帶著小孩進副本。果然，下一秒中年男子帶著大家往大門走去，邊走邊說“今天是我們一家喬遷的日子，既然大家都收到了我的邀請，並且來了，那就不要拘束，該吃吃該喝喝……”
男子熱情大方的說著客套話，邊打開了古宅的門，迎著他們進門，從他口中，得知大家都是古宅主人的朋友，親戚，來吃喬遷酒席的。
男子叫劉答，女子是他的妻子王雲，兩人有一個孩子，叫劉朵兒。原本一家人都是踏踏實實在縣城打拼的人，一直在外頭租房子，結果劉答被天上的餡餅砸中，中了彩票，琢磨著就買下了一棟大房子。
待到大家都進了屋子，劉答清點了下人數，便熱情地引領入座，桌上各種美味佳肴皆有，香味撲鼻，這不過是前提劇情，東西肯定都是正常放心吃的，於是幾個餓了的已經動了筷子。
大概開飯十餘分鐘後，劉答才終於有了動作，他朝其中一個人伸出手，那人不明所以，“……怎麽了？”
劉答好像有點無奈一樣，“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我中的彩票額度也不大，全款買下這就沒多的閑錢了。”
那人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劉答這是要份子錢，但誰在副本裏還會帶錢這種東西啊，他尷尬地掏掏口袋，“不好意思啊，我沒……”
劉答的表情變了，“沒錢？沒錢你還吃個屁的東西。”
劉答前後反差極大，青年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臉羞得要死，偏偏劉答還添油加醋，“也不要多少，拿個兩萬就夠了。沒錢就滾蛋。”
兩萬？！青年顯然被劉答不合理的要求氣到了，“我承認你這夥食做的是不錯，但兩萬也未免太多了點吧。”
其他人也小聲討論著，“是啊，誰家吃席份子錢交上萬的。”
但這是副本裏，所有的不合理都是合理的。
劉答上下打量著他，尖酸刻薄道：“渾身上下一點值錢玩意都沒有，拉下去吧。”
在一旁木楞的王雲終於開口說話：“是。”
隨後青年便被女人抓住了手臂，她力氣極大，怎麽掙紮都無法將女人推開，於是便破口大罵，“哪有一來就把我扔出去的道理，我不服！你等著，等我後面回來把你們這些勢利的家夥全……”
話沒說完，沈重的黑色大門打開，青年被推了出去，他倒在地上，表情驚恐。
從腿部到腰部，青年的身體一點點木化，就著這個倒下的姿態變成了一顆枯木，臨死前，他的眼睛還死死盯著屋裏的人，好像不可置信，自己就這麽出局了。
劉答好似什麽都沒看到，繼續向下一位客人索要錢財，下一個客人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她們對視一眼，說：“我暫時身上沒有那麽多錢，可不可以先打個欠條，我保證後面會還給你。”
劉答思索片刻，露出了一個禮貌地笑容，“當然可以，但是你必須在離開這裏之前保證能給我這些錢財，否則——你永遠都不會離開這裏。”
雙胞胎姐妹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一些。
很快，劉答就到了謝一梓他們面前，之前的人要麽打欠條，要麽就是拿身上隨身的首飾暫時抵押，李不鳴剛要打欠條，謝一梓就擡手制止了他。
李不鳴詫異道：“怎麽了？”
謝一梓說：“最好不要打欠條。”
李不鳴：“不打欠條我們怎麽留在這，難道你有錢？第一個青年就是因為沒交錢也不打欠條，一開局就出去了。而且其他人打欠條，也沒出什麽事不是麽。”
謝一梓掃了圈大廳，淡淡道：“我看到了黑氣。”
李不鳴跟著謝一梓的視線看過去，“哪有什麽黑氣……？”
謝一梓的眸沈了沈，“沒什麽，但拿點東西給他抵押，總歸是比空口無憑的欠條好。”
說完，他便笑瞇瞇地看向宋淩澤。
宋淩澤似是寵溺般搖搖頭，把尾指的戒指拿下來，“用這個抵押我們三個人的，應該綽綽有餘吧。”
劉答看著鑲著碎鉆，明顯是定制款的高級奢侈品，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當然，當然可以。”
另一邊的雙胞胎姐妹也被這戒指吸引了目光，躊躇片刻，其中一位開口道，“這位先生可不可以也為我們兩個一起抵押。”
宋淩澤聽到這話，才把註意力分給了她們一點，謝一梓笑著，很爽快地答應了，“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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