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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 逆子他爸爸 逆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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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 逆子他爸爸 逆子來了……

陸郝早就知道陸學遠在姜家待不了很長時間。

這不就回來了嗎?

姜家人的小九九陸郝看得清清楚楚地, 只是他們算漏了一件事兒,那就是陸郝真得不要陸學遠。

他們以為陸學遠是陸家唯一的男丁,千頃地一根苗, 要是他們把陸學遠抓在手裏,陸郝就能就範, 他們的如意算盤算是落空了,如果陸郝不要陸學遠, 那陸學遠還有啥用?

陸學遠好吃懶做,好高騖遠, 大錢賺不到,小錢不願意賺,有這麽個吃閑飯的人放家裏, 幾天都能把人氣瘋了。

就因為有這個預判,所以陸郝才不著急。

陸郝在屋裏側著耳朵向外聽, 發現沒有動靜了,就知道陸學遠肯定是躲起來了。

來了,還不回家?

陸郝忍不住笑了。

不回來就不回來,他也裝著看不見。

天亮之後,陸郝多給了大黑二黑一個雜糧餑餑, 這倆狗搖得尾巴更歡實了。

狗就是狗,它不會說話,它要是個人的話,非得問一問昨天晚上來的那個人是誰,為什麽他身上有陸家人的味道?還有今天主人為什麽要獎勵它們?

大黑二黑只顧了吃餑餑, 一大口一大口香得不得了。

陸郝餵完狗,又打掃院子,這時候春橋也早早起來燒火做飯。

“爸爸, 昨天晚上我聽見狗叫了。”

自從上一次劉玉書跑到他們家,用灌了老鼠藥的包子毒狗,春橋晚上就睡不踏實,昨天晚上大黑二黑一叫她就聽見了。

“是不是又來賊了?”

“不是!你別胡思亂想,”

不可能是劉玉書,劉玉書都被狗嚇出毛病了,肯定不敢過來自投羅網。

陸郝知道是誰。

春橋有點納悶,但是爸爸說沒事,她就把心放下了。

現在春橋很喜歡站在講臺上給孩子們講課,她仿佛又回到以前上學時候的美好時光,在她心裏那是最幹凈,最令人向往的時光,只會在她夢裏出現,現在居然夢想成真。

有了這次機會,春橋越發的認真刻苦,她要好好地完成一個當老師的責任。

收拾完東西春橋從家裏出來,準備到學校上課,沒想到路上碰到了一個人。

趙明剛!

趙明剛已經不是她記憶中青澀害羞的樣子,他個頭長高了不少,肩膀寬闊,穿著藍襯衫黑褲子一副幹部模樣,不知道的以為他去鎮上開會了。

兩個人四目相對,趙明剛的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

“我去了趟鎮上……聽說你在學校當老師了?”

當年春橋上完初中就回家務農,趙明剛上了中專,聽說現在成了鄉鎮畜牧所的一名技術員兒,吃的也是公家飯兒。

以前上學那會兒大家都顧著學習,手都沒有拉過,趙明剛也沒有說過喜歡春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誰都看出來趙明剛喜歡春橋,只是沒有說出來。

一晃就這麽多年過去,趙明剛成了技術員兒,春橋也離婚了。

“這麽巧……”趙明剛說話開始結巴。

春橋有點窘迫,她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這麽多年你還好的吧?”

趙明剛:“還……還好,我這段日子跟著畜牧局領導出去外地學習去了,沒在家……”

那意思要知道春橋在家,他早就來看她了。

這就很明顯了。

以前春橋是別人家的媳婦兒,趙明剛是不會說這樣的話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春橋又恢覆單身了,那他為什麽不能……

春橋朝他笑了笑,臉蛋兒紅潤,眼睛清澈漂亮,仿佛能看到人心尖尖上去。

“老同學,咱們以後有時間再好好聚一聚,我要上課去了。”

時間真不夠了,春橋急匆匆走了,只留下趙明剛傻楞楞站在原地。

老同學?她只承認他們是老同學?趙明剛頓時有些沮喪。

春橋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回覆了平靜。

她現在剛剛離婚,現在不想考慮那些事情,或許趙明剛也就是因為同學關系過來跟自己打個招呼,她不能想太多。

…………

陸郝圍著村子轉了一圈兒,現在還沒到收秋的時候,還比較空閑。

原身那兩畝高粱兩畝玉米長得還行,自家人溫飽沒啥問題。

從地裏轉了一圈兒之後,陸郝又圍著村子轉了一圈,他就發現村子邊上有一家的麥稈垛子有點奇怪,麥稈垛子旁邊地上散落了不少零星麥稈。

麥稈這玩意兒壓成垛子之後,基本上就成型了,不會有麥稈散落下來,那分明是有人在上面開了個洞,然後鉆進去再把洞口堵上了。

以前村子裏那些不聽話的小孩兒離家出走,就這麽幹,為的就是讓家裏的大人著急。

陸郝裝著沒看見,停留了片刻,就到鎮上轉了轉,然後從空間裏弄了三斤排骨出來。

晚上燉肉吃!

天傍黑,陸郝就開始燉肉。

春橋一回家就聞到了肉香味兒。

“爸爸,今天咱們家又燉肉吃嗎?”

不是前幾天剛剛燉過一次嗎?

陸郝:“咱家條件好了,燉點肉吃很正常。”

春橋:……

肉誰不愛吃呢?天天吃也不夠,就是有點費錢,可是爸爸這麽做,肯定是有他的理由。

春橋趕緊幫忙燒火。

不一會兒肉香味兒就彌漫了整個小院兒,把周圍的鄰居都饞的夠嗆。

這年頭雖然生活水平好了,但t是也沒有好到天天吃肉啊,再說這個肉香味兒這麽濃郁這麽好聞,誰不想多聞兩口。

還有一個人最煎熬,那就是陸學遠。

他趁著天黑從麥稈垛子裏爬出來了,兩天沒吃東西,他餓得受不了,不知不覺又到了陸家家門口。

院子裏的肉香味兒溢出來,陸學遠的饞蟲都勾出來了。

他兩天都沒吃東西了,路上跑個活物,他都恨不得上去啃兩口,更不要說家裏燉肉了。

好香啊!

陸學遠眼睛都藍了,就跟餓狼一樣。

可是一件事兒,那就是他怕狗,那天晚上他被狗嚇到了,到現在也不敢靠近家門口。

怎麽辦?

在院子外面就聽見爸爸和大姐姐的說話聲,還有兩只狗的叫聲,兩只狗的叫聲很特別,不是咬人的汪汪汪,而是嚶嚶嚶。

那是兩只狗在賣慘搶肉吃啊!

狗都能吃肉,他不能?陸學遠眼淚鼻涕往下淌,哭得泣不成聲。

但是當時他選擇跟著他媽的,他現在回來,他爸爸還要他嗎?

他是憋著一口氣,想要威脅他爸爸不拿一萬塊錢彩禮,他就沒有自己這個兒子了!可是現在他爸爸是真的不要他了。

陸學遠還不敢發出聲音來,一邊哭一邊擦眼淚。

他剛往門口湊一湊,那兩只狗就汪汪叫起來。

陸學遠嚇得撒丫子跑了。

大黑二黑這是發現墻外有人跟陸郝報信兒呢,它們沒打算咬人,可是不懂狗叫的人聽不出來。

陸郝往院子外面看了看,只看見一個黑影急速晃動在轉角處不見了。

“這小子真行啊!有骨氣!餓了兩天還不認慫。”

第二天陸郝晚上接著燉肉。

春橋:……

要是爸爸昨天燉肉還說是改善生活,她就信了,可是今天連著燉肉吃,那就不對了。

啥家庭啊,天天燉肉吃?

陸郝只讓她燉肉,別的啥都沒說。

晚上他們又在院子裏吃肉。

今天周圍的鄰居實在是受不了了。

“陸老二,你們家不過日子了嗎?天天燉肉吃,我們家孩子天天饞得又哭又鬧,你們差不多就行了!”

實在是受不了了。

燉肉的味道那麽香,大人能扛得住,小孩子哪能扛住啊?

陸郝趕忙賠笑:“大明哥,你等等,我給孩子弄點吃的。”

陸郝拿了一個大碗,盛了大半碗湯,然後放了兩塊肉給了明大哥。

大家都是鄰居,平時有啥事兒都能互幫互助,還能因為這鬧矛盾嗎?

明大哥見了肉湯和肉之後,眼睛都瞇起來。

“那行……你們以後多燉肉,多燉點哈……”

明大哥端著肉湯餵孩子去了。

鄰居能給碗肉湯喝,就已經是鐵打的好哥們了,人家陸郝還給了兩塊兒肉,明大哥簡直高興地飄起來了。

躲在暗處的陸學遠肚子餓得咕嚕咕嚕叫,一邊掉眼淚一邊恨恨道:“都能給鄰居喝湯……我也要喝肉湯!”

可是他藏在這兒,爸爸不知道他回來了,他要不要進門?要是爸爸不要他,他是不是都不能跑這裏來聞味兒?

這時候忽然聽見院子裏的狗又叫起來,陸學遠晃晃悠悠從墻角邊站起來就想跑,餓了好幾天已經跑不動了。

“誰在哪兒?”

陸郝厲聲問道。

陸學遠剛剛想跑,腿還沈重的擡不起來,人就被定那兒了,根本就挪不動步。

“誰?不說話放狗了。”

陸郝知道是他,但是就是要逼他一把。

陸學遠嗚嗚哭起來。

“爸爸,爸爸是我!是我!”

離家出走好多天,見到親爸爸的一瞬間,陸學遠就哭成了淚人,斯哈斯哈地說不出一句整話。

陸郝忍住心裏的情緒一步一步走過來。

“還真是你呀?你不是跟你媽到你外婆家去了嗎?你怎麽回來了?你媽知道嗎?”

陸學遠:……

他爸爸這是在關心他嗎?

“我偷偷回來的,他們不知道!”

他低著個頭,頭發嗆毛噠次不說,上面還掛著不少麥稈皮兒,渾身臟兮兮的,跟路邊的乞丐差不多。

光線暗淡,看不出他的具體模樣但是不用看也知道慘到不能再慘。

陸郝:“看你這個樣子,出來好幾天了吧?你媽沒出來找你?”

陸學遠:……

這才是他最傷心的事兒。

按理來說,他離家出走那麽多天,他媽居然沒有出來找他?姜家人也沒有出來找他?他姥姥姥爺明明是最疼愛他的,是沒有發現他已經不在姜家了嗎?

哪怕他們到陸家這邊來問問也好啊?居然一個來問的都沒有。

還有,他媽那邊已經要改嫁了,現在正在忙著相看人家,肯定顧不上他。

從前他是顧家的寶,現在丟了好幾天都沒人知道。

“爸爸我餓了!”

陸郝在前面走,陸學遠在後面跟著進了家門。

春橋看到弟弟的一瞬間都驚呆了,根本就認不出來。

“學遠怎麽是你?”

當姐姐的哪有不心疼弟弟的?

“弟弟你怎麽弄成這樣?媽知道嗎?”

現在陸學遠都餓迷糊了,啥都不知道,趴到桌子上就要吃肉。

陸郝一把將他揪起來,不讓吃。

陸學遠饞哭了:“爸爸我餓,我餓!”

“喝湯!”

陸郝嚴厲地呵斥道。

不是他小氣,不給兒子肉吃,只是陸學遠餓了好幾天胃口都縮小了,貿然間吃肉容易噎死。

湯也行!湯也行!

陸學遠趴到桌子上,抱著一碗湯吸溜吸溜喝起來。

春橋趕緊給他弄了一碗粥,肉湯鹹就用粥沖一沖。

就這樣陸學遠喝了兩碗肉湯,兩碗米粥,兩個白面饃饃泡水,吃了個幹幹凈凈。

白面饃饃很硬,泡了水之後就軟乎了,很適合陸學遠吞咽。

吃飽喝足之後,陸學遠就癱倒椅子上,一動不想動,他是說什麽都不想再回去了。

陸郝:“我送你回姜家?”

陸學遠:“我不走,我是陸家人,我哪兒都不去。”

他後悔了,他就待在陸家,他哪都不去。

陸郝只是嚇唬嚇唬他,並不是真的想趕他走,就這樣也把他嚇得夠嗆。

“爸爸,你就讓我呆在這裏吧,我不跟著我媽了。”

他跟著他媽幹啥了?他離家出走好幾天他媽都不找他,即便他回去了,也不會有啥好下場。

要是他媽改嫁了,他是要跟著她去男方家裏,還是待在姜家?哪邊都不想要他。

陸郝等的就是他這句話:“那你聽話嗎?你要是聽話,那就聽你的,你要是不聽我也沒有辦法。”

陸學遠馬上就點頭。

“我聽話,!我肯定聽話。”

只要讓他留下就行。

陸郝皺著眉頭,借著燈光嫌棄道:“先把臉洗了去。”

臟死了,扔路邊,連狗都嫌棄。

陸學遠知道爸爸不趕他走了,趕緊歡快地跑去洗手洗臉,剛剛吃飯吃的急,連手都沒洗,這也不怪他,他都好幾天沒吃飯了,還能顧得上洗手洗臉嗎?

春橋又給他燒了一鍋水,讓他洗澡。

陸學遠第一次感覺到,還是家裏好,還是爸爸和姐姐好。

“咦?姐姐你怎麽在家裏呀?”

他不知道春橋離婚的事兒,覺得有點奇怪。

春橋簡單地跟他說了說,畢竟這也不是啥光彩的事兒。

“是劉玉書又欺負你了嗎?我找他算賬去!”

瑪德!敢欺負他大姐,那家夥是不想活了吧?

男孩兒都有股沖勁兒,尤其是吃飽飯之後。

陸郝:“你保護姐姐是好事兒,也算個男子漢,但是這事兒已經過去了,不用你管。”

“哦!”陸學遠雖然腦袋耷拉下來,但還是不服氣。

憑什麽呀?他大姐那麽漂亮,那麽能幹,還那麽好脾氣,那王/八蛋憑啥欺負她?不讓他報仇,他咽不下這口氣。

陸郝覺得這孩子還挺好的,還知道向著姐姐。

“你姐姐都離婚了,你就暫時別生事了,以後你能保護你姐姐,也算你有出息。”

“我肯定能!”

陸學遠的眼睛都瞪圓了。

他要是連姐姐都保護不了,那還算人嗎?

陸郝拍拍他的肩頭:“那你姐姐沒白疼你,今天不早了趕緊睡吧。”

要說陸學遠在草垛裏睡了三天,雖然沒有凍死,但也快差不多了,現在乍然間回到家,回到自己以前住的地方,那心情簡直了。

隨後他又聽說,姐姐在村裏小學當代課老師的事兒,他激動的不行。

“我就說我大姐姐很厲害的吧?”

春橋:“暫時當代課老師,但是我可以參加自學考試,可以考大學,到時候爭取拿一個民辦教師資格。”

公辦老師資格不好拿,但是民辦老師是可以的,雖然兩者工資差距很大,但是教書育人是一樣的,春橋很滿足。

陸學遠深刻感受到金子無論在哪兒都是發光的。

你看大姐,同樣都是初中畢業,他啥也不是,他姐姐就能當老師。

可是以前他媽總讓姐姐們把機會都t讓給他,當時他沒有覺出什麽,但是現在看看,姐姐們一個個都那麽優秀,她們把機會都讓出來留給他,他到頭來啥也不是。

霎那間觸動了陸學遠內心深處最不願意觸動的東西。

“姐姐,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要不是他,可能他大姐姐都能上大學。

春橋摸摸他的頭:“瞎說什麽呢?跟你有什麽關系?咱們家裏孩子太多,總不能人人都去讀大學吧?我是家裏的老大就應該好好照顧你們,然後給家裏減輕負擔。”

村裏的孩子們基本都是這樣的,家裏的大孩子早早輟學然後照顧弟妹,她能上完初中已經很了不起了,要不然她現在也不能當上老師。

陸學遠帶著哭腔道:“還不都是因為我嗎?”

他絕對占大部分原因,這個跑不了。

春橋沈默道:“過去的事兒就算了,不許再提了,以後咱們都好好努力,一定能拿到自己想要的。”

陸學遠哽咽著點點頭。

晚上春橋幫著陸學遠把原來的屋子收拾出來,給他把拆洗幹凈的被褥鋪好,陸學遠睡在幹幹凈凈,軟軟乎乎的被子裏,就感覺像是重生了一樣。

沒有睡過草垛的人,不知道棉被有多香。

這是陸學遠這一輩子睡得最香的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陸學遠就被陸郝叫起來了。

陸學遠沒有睡夠,渾身都難受。

“幹什麽啊?我還沒有睡醒呢?”

“起來幹活了!”

“我不……”陸學遠意識到了什麽,睜開眼睛就看到陸郝嚴肅的面容,還有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

陸學遠馬上就睜開眼睛爬起來。

他以前都是睡到自然醒的,現在條件不允許了,他可能隨時被趕出家門,哪能那麽任性?

“爸爸,我這麽早起來幹嘛?”

“一會兒跟我去地裏幹活?”

“讓我去幹活兒?”陸學遠說完之後就有點後悔。

陸郝沒有搭理他。

那還用問嗎?肯定是讓他幹活啊,能讓他白吃白喝嗎?

“以後你要每天七點鐘起來吃飯,然後跟著一起下地。”

別人都能幹活,陸學遠有什麽特殊的?

陸學遠自己也認命了。

幹就幹吧!

他一出門就對上了院子裏的那兩條大黑狗。

霎那間陸學遠嚇得雙腿止不住地抖,他前幾天夜裏回來,就是被這兩條狗嚇走的。

這也太嚇人呢。

兩條狗坐在地上,前爪搭在一起,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

陸學遠的臉色都變得蒼白無助。

這時候春橋道;“這是大黑二黑,是爸爸從村長那兒弄過來的,乖得很。”

陸學遠沒好意思說,他都快被這條狗嚇死了,只是成年男人要是怕狗,好像是惹人笑話的。

春橋給狗兩塊兒肉:“你去跟他們打個招呼,給他們送點肉吃。”

陸學遠:……

第一次見人討好狗的。

他聽了姐姐的話,開始往前湊了湊,沒想到那兩條狗對他要搖頭晃腦的,格外友好。

陸學遠自己都沒有想到,就這麽簡單。

大黑二黑吃完肉,還舔了舔他的手心,它們終於知道,眼前這個人也是陸家的一份子,是自家人。

“姐姐你看大黑二黑多好啊,它們讓我擼毛。”

春橋就知道他們肯定能玩到一塊兒去的。

陸學遠跟大黑二黑玩了一會兒,就被陸郝叫地裏去了,地裏的莊家快熟了,正是需要人幹活的時候,怎麽能便宜了陸學年呢?

陸郝一點沒有跟他客氣。

地裏的活兒變著法得讓他幹。

反正陸郝自己不能幹,一定要找個人代替他,陸學遠就是最好的選擇。

高粱快要成熟前,有很多山麻雀過來吃,如果驅趕不及時,那高粱就有可能被吃幹凈。

那這個活兒就落到了陸學遠身上。

陸學遠好吃懶做十多年,身上的骨頭都是懶得,他答應爸爸好好幹活兒是一回事兒,但是等到真幹起來,他就不想出力了。

他想讓爸爸答應他回陸家,陸家也真做到了,但是陸學遠不想幹活,他想要自由。

“爸爸我累了。”

陸學遠把臉盆扔地上,說什麽都不敲了。

那些麻雀盤旋在陸家的高粱地周圍,隨時準備吃糧食。

陸郝:“還楞著幹什麽?還不抓緊時間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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