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逆子他爹 沒有兒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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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逆子他爹 沒有兒孫……
陸山簡直驚得說不出話來, 要知道村裏十幾年都沒有出現一個離婚的，離婚這兩個字兒他聽著都新鮮，以前的時候他聽爺爺奶奶說過, 不孝順的媳婦兒被休掉，而且被休t掉是件可恥的事兒, 所以就很忌諱。
村裏的老一輩人不用說了，就連年輕一輩打打鬧鬧的也沒有聽說誰家不過了的。
“你跟弟妹可不能離啊！”
陸山有點急眼了, 他看不上姜蘭，但是也不希望弟弟打光棍。
陸郝：“哥, 你別管了，我自己看著辦，春早上學去了, 春麗也去覆讀了，學遠的婚事兒也不著急。”
陸山：……
他總算知道姜蘭為啥離婚了。
就是因為春早去讀大學, 春麗還覆讀，弟弟又不給學遠張羅媳婦兒。
孩子們上學是好事兒。
陸山可沒有重男輕女的想法，當初他就覺得春麗沒有考大學很可惜，弟弟這麽做也沒有什麽錯的，錯就錯在他們家裏窮拿不出一萬塊。
可是村裏人家條件都差不多, 張家要一萬塊確實是欺人太甚。
“那這樣也行，畢竟學遠歲數小，他還不著急。”
只能這麽寬慰自己了？陸山還想著要不就找張曉玲的父母說說這事兒？嫁女兒要彩禮這很正常，但是也不能張口要一萬呢？這不是鬧呢嗎？
但是看著他弟弟把錢都給兩個女兒讀書了，可能也不想都便宜了張家, 所以他就把話咽回肚子裏頭了。
這樣也挺好，男孩兒女孩兒都平等，誰有本事就供誰上學, 一碗水端平。
這一刻陸山還挺讚同弟弟。
弟弟這是老實人悶聲幹大活兒啊。
“你啥時候去接姜蘭就跟你大嫂說一聲，讓你大嫂跟你一起去。”
現在陸山還覺得離婚那話是在氣頭上說的，誰也不會為了雞毛蒜皮的事兒真去離了的，再說兒子都要娶媳婦了，他爹媽把婚離了，這不是開玩笑嗎？
陸郝也隨便應付過去了。
等人走了之後，他就把院門兒關上享受生活了，現在才知道姜蘭不在家他的日子能舒坦成這樣。
簡直不要太好了，他有空間想要什麽可以從系統商城兌換，基本上只要能想得出來的都能吃上，吃飽喝足了他就躺得平平的。
要是躺的累了他就翻個身兒，翻個面兒繼續躺著。
……
姜蘭拐著包袱帶著陸學遠回了娘家。
回娘家的路上姜蘭買了不少東西，給她娘家媽買了一塊藍圍巾，三斤五花肉，還給她娘家爹買了兩瓶酒，兩個哥哥一家一包糖果。
哥哥家孩子們多，她不能空手回去。
買完東西讓陸學遠幫她拎著，兩個人大包小包回了娘家。
這些年姜蘭攢了不少私房錢，零零碎碎千把塊錢呢，她可不是白在陸家待得。
陸學遠一路上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啥。
姜蘭：“你楞著幹啥？還不趕快走？你爸爸不舍得讓我們娘倆走。”
她說離婚又咋樣？陸郝還敢真跟她離了？那不可能！她就是嚇唬嚇唬他。
可是陸學遠可不是這麽想的，他本來也想著嚇唬嚇唬他爸爸，但是怎麽覺得他爸爸的眼神兒有點嚇人呢？
他從小到大都是他爸爸寵愛的那一個，他爸爸眼裏甚至看不見三個姐姐只能看得見他，可是現在他有點不敢。
“媽，要不咱回去吧？”
“回去啥，回去？媽不能回去，你也不能回。”
看誰害怕誰！
姜蘭就不信了，陸郝能舍得跟她離婚，還能不要兒子了？這都是不可能的事兒。
她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讓陸郝過來求她，給她下跪。
母子兩個進了姜家的大門兒。
“三妮兒你咋回來了？”
姜母驚喜地迎出來拉著姜蘭的手。
姜蘭也早就回覆了正常，不像在陸家的時候撕得蓬頭垢面的。
“媽，老長時間沒回來看看你了，這不就來了嗎？”
“好！好！”
閨女來看她，她當然是高興了，趕緊把姜蘭手裏的東西接過來，招呼全家人出來。
姜家也算是一大戶人家，兩個兒子已經分家了，但是還都在一個大院子裏住著。
分家不難，但是蓋房子哪有那麽簡單
哥哥們幹活不在家，兩個嫂子對待她們娘倆還算熱情。
其中大嫂子就看出苗頭不對了。
“姜蘭你咋住娘家還帶著包袱？”
姜蘭：……
到這時候，也不能不說了。
“媽，嫂子，我不想跟陸郝過了。”
她把話題說得嚴重一點想讓她媽和她嫂子向著她說話。
兩個嫂子都楞住了。
大嫂子秋玲詫異道：“妹夫不是啥都依著你嗎？你在家裏說一不二的，你咋還不過了呢？”
說實話，她都羨慕死了小姑子，同樣是生兒子的，人家小姑子在婆家那是真吃香，公婆都向著她，有啥好吃的都給她，妹夫也啥都聽她的，全家人都圍著她跟小學遠轉，她生了這個兒子之後，那真是要星星不給月亮的。
再看看她們，她跟二弟妹英華生的也是兒子，姜家人可沒有高看她們一眼，人家姜家可不缺兒子，不搞那一套。
二嫂英華也有點想不通。
姜蘭就把春早上大學和春麗覆讀的事兒都說了。
“你說她們兩個丫頭上那麽好的學幹啥？春早也就算了，她考上了也就上吧，春麗也去覆讀了，我這邊都給她說好人家了，我怎麽跟人家媒人說？”
兩個嫂子都皺著眉頭。
春早考上大學的事兒也傳到他們村裏來了，他們村長拎著大喇叭到處喊，讓大家管好自己家裏的孩子好好學習向隔壁村陸春早學習。
哎媽呀！村長一連喊了好幾天，把他們村裏的人都喊煩了，都說村長是不是到鎮上開會受了刺激了，不然不能這樣。
大學是誰想考就能考上的嗎？別說孩子們了，就連她們自己也想去上學，只可惜她們都小學畢業的瞪眼瞎。
不是！誰家的閨女能考上大學，還不讓上的？
“你不想讓春早上學？”
兩個嫂子都倒吸一口冷氣。
“那你該到咱們村村長那兒去說說去，你看村長能不能拿著大喇叭罵你個三天三夜。”
“唉呀媽呀！小姑子你發癲了吧？你不燒糊塗了，也不能幹出這事兒？”
“還有呢？不讓春麗覆讀？當年春麗學習比春早還好呢，是你非要把人擼下來，說把機會留給你們家學遠。”
看到學遠就在旁邊，兩個舅媽就把話留了一半。
學遠是個學習的材料嗎？讓春麗和春早把機會留給學遠，然後學遠又不好好學習，得了！這一家子一個有出息的都沒有了。
真不知道小姑子咋想的。
大嫂秋玲也不怕得罪小姑子：“哎呀，你家春早是親生的嗎？要是親生的話，她考上大學你咋不高興？要是春早是我閨女，我非得請臺大戲在村裏唱上個三天！你不高興閨女考大學，把咱們村村長羨慕瘋了。”
這話可是真的！因為村長家兒子今年也考大學，只考了一百五十八分，村長喝了一天酒，哭了一天半，沒過幾天就有拿著大喇叭到處喊向春早學習的那事了。
他還揚言到陸家提親，不管是娶哪個姑娘都好，要改改他們家的……基……因！村長說陸家的人腦子好，娶媳婦要娶聰明的。”
姜蘭被噎得說不出話，但是還生不起氣來，確實他們家春早給她爭光了。
可是還有春麗呢？春麗也不應該覆讀，而且他們家學遠也該定親了，讓陸郝借錢他都不願意。
這是姜蘭最不高興的。
秋玲道：“妹夫也是，春麗和春早上學是好事兒也不能耽誤學遠娶媳婦兒啊，先把婚事定下來，孩子還小慢慢等唄？女方那邊啥條件啊？”
她們也都聽小姑子說過陸學遠跟一個叫張曉玲的女孩兒好上了。
總算是說到正題了。
“曉玲那邊說了要一萬，只要湊夠了錢她爸爸就讓訂婚。”
大嫂和二嫂身子仄歪了一下，要不是互相攙扶著就摔倒了。
“多少錢？”
姜蘭:“她娘家爹就是那麽說的，說給一萬塊，以後啥禮節都沒有了，什麽上轎錢，換衣裳錢，改口錢啥都免了。”
這回秋玲和二嫂英華也都不知聲了。
一萬塊？
她們結婚的時候總共花了三四百塊錢，那時候姜母還嫌棄她們花的多，好家夥！人家張曉玲家張口要一萬？
是這年頭的錢不值錢了嗎？這也才七八年的時間啊？沒多長時間啊？這就從三四百漲到一萬了？
是她們不值錢吧？
對肯定是她們不值錢，人家張曉玲值錢。
這話她們可不敢接了，她們要說人家張曉玲要的多，但是看樣子，姜蘭已經同意了，同意拿一萬塊，並且覺得不多，要是她們再說別的，那就不好了。
要是她們也都跟著同意這一萬塊彩禮，她們是不是也都跟著出錢？
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自己不舍得吃不舍的花的，去給人家湊彩禮？還是一萬塊的彩禮！她們摳摳搜搜攢上半輩子也攢不出來。
姜蘭：……
她發覺嫂子們都不說話了。
秋玲馬上道：“小姑子好不容易來一回，我去做飯。t“
啥話都別說了，還是做飯去吧。
二嫂子英華也趕緊撤了，燒火做飯才是正經事，少說話少生是非。
“我天呀！我是腦子迷糊了嗎？”
二嫂子心理素質還不如大嫂子，她們兩個是被婆婆罵慣了的人，沒有那麽大的膽量。
她們想著如果她們的彩禮不是三四百而是一萬塊，婆婆也敢這樣動不動就罵她們嗎？那不得把她們當祖宗供著？看看人家現在的閨女就敢要這麽多？
“小姑子要離婚咋辦？”英華心虛的說道。
大嫂子秋玲：“她要離就離，咱可管不了，咱們才值幾個錢呀？”
“對對對！咱們不值錢，沒事兒的時候少說話。”
等兒媳婦都走了，姜母的臉色才稍微好了一點。
“你咋想的？你為了這事兒就想跟陸郝離婚？這不是犯傻嗎？”
可是姜蘭說外孫媳婦兒要一萬的時候，她那兩個兒媳婦兒明顯臉色都不好了，她這當婆婆的還能不知道裏面咋回事兒嗎？
她當初給的彩禮錢不多，這倆媳婦兒肯定受刺激了，這樣她當婆婆的威嚴可能要保不住了。
畢竟她當初給那麽一點錢，還要求媳婦兒幹這幹那的。
現在不是說那些事兒的時候姜母道：“這錢不能給這麽多啊！村裏人都沒有幾個萬元戶，咋了？你想著讓你兒子一結婚就是萬元戶嗎？”
姜蘭沒好意思說，張家不準備把這錢帶回來。
但是她兒子喜歡，她也沒有辦法。
“媽我就是想嚇唬嚇唬陸郝，我也不跟他真離，他不聽我的話，我得治治他。”
姜母：“那行！男人就得治，不治不行，你看你爸爸，我敢說一，他絕對不敢說二，我讓他打狗他絕對不敢攆雞，在這方面你還得學著呢。”
母女兩個馬上就說到一塊兒去了。
姜母覺得閨女這個想法簡直是太對了！男人不治不行，她就不信，陸郝放著這麽好的媳婦兒不要？更不要說還有這麽大個寶貝兒子呢！這寶貝兒子陸家肯定是要的。
“你好好在家裏住著吧，別回去了，家裏有我給你做主。”
有了姜母做主，姜父也姜家幾個哥哥都不敢說話了，秋玲和英華兩個嫂子更不敢說別的，婆婆不找她們麻煩就已經是燒高香了，反正他們已經分家了，誰也礙不著誰。
就這樣姜蘭就在姜家住下了。
陸學遠也覺得他媽說得對，他爸爸都不給他出去借錢，也應該治一治，更何況他媽和外婆說的那些話他都聽進去了，他想著以後張曉玲要是這麽對他的時候，他該怎麽辦？
想到張曉玲他忽然間就不淡定了，他回外祖家也沒有告訴張曉玲，他應該回去跟他說一聲啊。
當初他回家籌錢的時候，跟張曉玲說過很快回去看她。
不行，他得回去看看張曉玲。
還好他們這幾個村子挨得都不算太遠，也就十幾裏的路，他走著就能去。
這路陸學遠很熟，翻過一座山就到。
張曉玲家在村裏算是中等人家，她家裏有三個哥哥，家裏勞動力多，要花錢的地方也多，三個哥哥都要娶媳婦的吧？不過現在她家住的是瓦房，院子也比較寬敞，看起來是過日子的人家。
陸學遠來了之後就在門口待著，然後爬院墻上，往窗子上丟幾個小石子，
“誰呀？”張曉玲從屋裏出來了。
兩個人之前有暗號，所以一猜就是他來了。
“你怎麽才來？”
張曉玲中等身高，身形勻稱，皮膚嫩白，還紮著長馬尾，一雙桃花眼水靈靈的看起來就很精明。
陸學遠有點等不及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我還不是為了娶你嗎？可是你們家要的太多了，你一張口要一萬，我們家哪能拿出來？”
他話語裏滿是委屈，但是張曉玲可不樂意了。
“那你還是不想娶我？你要是想娶我，你們家就能拿出錢來，你們陸家那麽寶貝你，還能差了這一萬塊？”
陸學遠：……
“可那也是一萬塊錢呀？你不能跟你爸爸說少要一點嗎？”
他以前不知道柴米貴，可是他看著他媽為了他的事兒四處借錢，他就心裏不是滋味兒，原來借錢這麽難啊！既然借錢這麽難，那就少要點嘛！”
現在的他不敢驕縱了，因為他發現他爸爸根本就不管他的婚事兒，他愛娶不娶。
這感覺很不好，他感覺他在陸家啥都不是，因為二姐和三姐學習都好，三姐考上大學，全村的人都過來送錢，人們唯獨沒有看見他，就好像他和村裏那些學習不好的孩子一樣都是窩囊廢。
他也是陸家人，為啥這些人不重視他？他看出來了，以前陸家人嬌慣他，也是因為他是個男的，並不是他做了什麽事兒讓陸家的人喜歡他，不像是三姐春早考上大學，村裏人跑過來道賀，是真的崇拜她，讚賞她，而他從來也沒有得到過這些。
張曉玲臉頰頓時沈下來：“陸學遠你咋了？你是不是說話不做數了？你答應我的，回去把錢湊夠了就來提親，咋了，你反悔了？”
陸學遠：“我沒有反悔，可是我沒有錢。”
“你讓你爸爸給你借錢去？我可告訴你哈，我可不跟你一起還債。”
陸學遠：……
提還債這事兒太早了，因為他現在就借不到這筆錢。
“我爸爸說了讓我自己去借，然後自己還。”
張曉玲一甩馬尾辮子，直接撕破臉：“那你回去吧，我不嫁給你了。”
“曉玲，你別這樣啊！那你等等我，我去催我爸爸。”
陸學遠是真的喜歡張曉玲，所以他一著急啥都能答應。
張曉玲又道：“我可聽說了，你爸爸讓春早去讀大學了，她一個女孩兒家讀什麽大學？就算學費不要錢，生活費也是要的吧？在外面上學也不能少了花銷吧？還耽誤了家裏的種地。
她要是在家，那就是多一個勞力，一年多掙多少錢？這裏裏外外的賬你們就不算一算嗎？你們陸家還要不要娶媳婦了？”
陸學遠：“那是我三姐姐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學，為什麽不讀？你是沒有考上，你要是考上，你不讀嗎？”陸學遠這幾天聽著村裏人和倆舅媽誇獎春早，他都羨慕死了，他長這麽大就沒有人真心誇獎過他，咋了三姐姐考得這麽好，不上學不是太可惜了嗎？
他想結婚，但是也不想讓三姐姐放棄上學的機會。
“那你就別娶媳婦了，跟你爸爸你媽過去吧。”
張曉玲轉身就走了。
陸學遠：……
他也沒有說錯啊？要是換了他考上這麽好的大學，他能不去嗎？那是容易考上的嗎？一個鎮才有那麽一兩個。
在學習這個事兒上可沒有重男輕女這一說，因為他是男孩兒，就讓他考高分的，這玩意兒又不看人。
他忽然覺得張曉玲也像他媽拿捏他爸爸一樣拿捏他。
不搭理就不搭理吧，他也不能事事都聽張曉玲的，張家要的本來就太多了，村裏人家結婚也就一千多塊錢，最多的也不超過兩千，另外還要買個電視和縫紉機啥的，那還是條件好的人家，可是張曉玲家胃口也太大了。
陸學遠知道錢來之不易了，所以就不像是之前那樣啥都幹答應。
從張家回來之後陸學遠就踏實的待在姜家了，總之有他媽在，他什麽都不擔心的。
姜蘭口口聲聲要整治陸郝，張口閉口要拿捏人，要讓陸郝給她下跪，給她賠禮道歉，但是一連過去了十多天，陸郝都沒有來。
姜母也有點著急了。
可是不對呀？陸郝那樣的慫包貨舍得不要媳婦兒和兒子了？
她可不信。
但是都過去了十天了也不見有啥動靜，人家陸郝是真不來了。
那怎麽能行呢？
姜蘭氣狠了。
“我就跟他離婚了，誰來也不行了！”
本來就是想拿捏陸郝，誰知道他還不來賠罪了，那她以後在陸家怎麽說一不二？
姜母也猶豫了：“那還是再等等吧。”
……
陸郝的日子過得不要太舒服！幹完地裏的活兒他就回家睡覺，一點煩心事兒都沒有。
要不是因為人設的關系，他連地裏都不去，就在家當鹹魚啥也不幹。
春麗自從報道過後就到學校裏正式上課了，陸郝給她辦了住校，讓她在學校裏待著不要回家，春麗也下決心好好好學習，不能讓陸郝失望。
陸郝就不操心了，他已經盡力了，成不成要看春麗自己。
他從不會過多參與別人的人生，他只是關鍵時候推一把。
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十多天，這天中午牛翠蓮跑來了。
“老二，老二你媳婦怎麽還沒回來？”
她在別處聽到點風聲了，可把牛翠蓮嚇得不輕。
離婚？不可能的！絕對不能，他們老陸家就沒有離婚這一說，她還有大寶貝孫t子呢，她的寶貝孫子還沒回來。
陸郝打了個哈欠：“姜蘭跟我要離婚，她帶著學遠走了。”
牛翠蓮感覺眼前一黑，人差點栽倒。
“你說啥？離婚？不行絕對不行！我大孫子咋辦？”
陸郝；“你大孫子都那麽大了，他願意跟著誰就跟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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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山簡直驚得說不出話來, 要知道村裏十幾年都沒有出現一個離婚的，離婚這兩個字兒他聽著都新鮮，以前的時候他聽爺爺奶奶說過, 不孝順的媳婦兒被休掉，而且被休t掉是件可恥的事兒, 所以就很忌諱。
村裏的老一輩人不用說了，就連年輕一輩打打鬧鬧的也沒有聽說誰家不過了的。
“你跟弟妹可不能離啊！”
陸山有點急眼了, 他看不上姜蘭，但是也不希望弟弟打光棍。
陸郝：“哥, 你別管了，我自己看著辦，春早上學去了, 春麗也去覆讀了，學遠的婚事兒也不著急。”
陸山：……
他總算知道姜蘭為啥離婚了。
就是因為春早去讀大學, 春麗還覆讀，弟弟又不給學遠張羅媳婦兒。
孩子們上學是好事兒。
陸山可沒有重男輕女的想法，當初他就覺得春麗沒有考大學很可惜，弟弟這麽做也沒有什麽錯的，錯就錯在他們家裏窮拿不出一萬塊。
可是村裏人家條件都差不多, 張家要一萬塊確實是欺人太甚。
“那這樣也行，畢竟學遠歲數小，他還不著急。”
只能這麽寬慰自己了？陸山還想著要不就找張曉玲的父母說說這事兒？嫁女兒要彩禮這很正常，但是也不能張口要一萬呢？這不是鬧呢嗎？
但是看著他弟弟把錢都給兩個女兒讀書了，可能也不想都便宜了張家, 所以他就把話咽回肚子裏頭了。
這樣也挺好，男孩兒女孩兒都平等，誰有本事就供誰上學, 一碗水端平。
這一刻陸山還挺讚同弟弟。
弟弟這是老實人悶聲幹大活兒啊。
“你啥時候去接姜蘭就跟你大嫂說一聲，讓你大嫂跟你一起去。”
現在陸山還覺得離婚那話是在氣頭上說的，誰也不會為了雞毛蒜皮的事兒真去離了的，再說兒子都要娶媳婦了，他爹媽把婚離了，這不是開玩笑嗎？
陸郝也隨便應付過去了。
等人走了之後，他就把院門兒關上享受生活了，現在才知道姜蘭不在家他的日子能舒坦成這樣。
簡直不要太好了，他有空間想要什麽可以從系統商城兌換，基本上只要能想得出來的都能吃上，吃飽喝足了他就躺得平平的。
要是躺的累了他就翻個身兒，翻個面兒繼續躺著。
……
姜蘭拐著包袱帶著陸學遠回了娘家。
回娘家的路上姜蘭買了不少東西，給她娘家媽買了一塊藍圍巾，三斤五花肉，還給她娘家爹買了兩瓶酒，兩個哥哥一家一包糖果。
哥哥家孩子們多，她不能空手回去。
買完東西讓陸學遠幫她拎著，兩個人大包小包回了娘家。
這些年姜蘭攢了不少私房錢，零零碎碎千把塊錢呢，她可不是白在陸家待得。
陸學遠一路上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啥。
姜蘭：“你楞著幹啥？還不趕快走？你爸爸不舍得讓我們娘倆走。”
她說離婚又咋樣？陸郝還敢真跟她離了？那不可能！她就是嚇唬嚇唬他。
可是陸學遠可不是這麽想的，他本來也想著嚇唬嚇唬他爸爸，但是怎麽覺得他爸爸的眼神兒有點嚇人呢？
他從小到大都是他爸爸寵愛的那一個，他爸爸眼裏甚至看不見三個姐姐只能看得見他，可是現在他有點不敢。
“媽，要不咱回去吧？”
“回去啥，回去？媽不能回去，你也不能回。”
看誰害怕誰！
姜蘭就不信了，陸郝能舍得跟她離婚，還能不要兒子了？這都是不可能的事兒。
她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讓陸郝過來求她，給她下跪。
母子兩個進了姜家的大門兒。
“三妮兒你咋回來了？”
姜母驚喜地迎出來拉著姜蘭的手。
姜蘭也早就回覆了正常，不像在陸家的時候撕得蓬頭垢面的。
“媽，老長時間沒回來看看你了，這不就來了嗎？”
“好！好！”
閨女來看她，她當然是高興了，趕緊把姜蘭手裏的東西接過來，招呼全家人出來。
姜家也算是一大戶人家，兩個兒子已經分家了，但是還都在一個大院子裏住著。
分家不難，但是蓋房子哪有那麽簡單
哥哥們幹活不在家，兩個嫂子對待她們娘倆還算熱情。
其中大嫂子就看出苗頭不對了。
“姜蘭你咋住娘家還帶著包袱？”
姜蘭：……
到這時候，也不能不說了。
“媽，嫂子，我不想跟陸郝過了。”
她把話題說得嚴重一點想讓她媽和她嫂子向著她說話。
兩個嫂子都楞住了。
大嫂子秋玲詫異道：“妹夫不是啥都依著你嗎？你在家裏說一不二的，你咋還不過了呢？”
說實話，她都羨慕死了小姑子，同樣是生兒子的，人家小姑子在婆家那是真吃香，公婆都向著她，有啥好吃的都給她，妹夫也啥都聽她的，全家人都圍著她跟小學遠轉，她生了這個兒子之後，那真是要星星不給月亮的。
再看看她們，她跟二弟妹英華生的也是兒子，姜家人可沒有高看她們一眼，人家姜家可不缺兒子，不搞那一套。
二嫂英華也有點想不通。
姜蘭就把春早上大學和春麗覆讀的事兒都說了。
“你說她們兩個丫頭上那麽好的學幹啥？春早也就算了，她考上了也就上吧，春麗也去覆讀了，我這邊都給她說好人家了，我怎麽跟人家媒人說？”
兩個嫂子都皺著眉頭。
春早考上大學的事兒也傳到他們村裏來了，他們村長拎著大喇叭到處喊，讓大家管好自己家裏的孩子好好學習向隔壁村陸春早學習。
哎媽呀！村長一連喊了好幾天，把他們村裏的人都喊煩了，都說村長是不是到鎮上開會受了刺激了，不然不能這樣。
大學是誰想考就能考上的嗎？別說孩子們了，就連她們自己也想去上學，只可惜她們都小學畢業的瞪眼瞎。
不是！誰家的閨女能考上大學，還不讓上的？
“你不想讓春早上學？”
兩個嫂子都倒吸一口冷氣。
“那你該到咱們村村長那兒去說說去，你看村長能不能拿著大喇叭罵你個三天三夜。”
“唉呀媽呀！小姑子你發癲了吧？你不燒糊塗了，也不能幹出這事兒？”
“還有呢？不讓春麗覆讀？當年春麗學習比春早還好呢，是你非要把人擼下來，說把機會留給你們家學遠。”
看到學遠就在旁邊，兩個舅媽就把話留了一半。
學遠是個學習的材料嗎？讓春麗和春早把機會留給學遠，然後學遠又不好好學習，得了！這一家子一個有出息的都沒有了。
真不知道小姑子咋想的。
大嫂秋玲也不怕得罪小姑子：“哎呀，你家春早是親生的嗎？要是親生的話，她考上大學你咋不高興？要是春早是我閨女，我非得請臺大戲在村裏唱上個三天！你不高興閨女考大學，把咱們村村長羨慕瘋了。”
這話可是真的！因為村長家兒子今年也考大學，只考了一百五十八分，村長喝了一天酒，哭了一天半，沒過幾天就有拿著大喇叭到處喊向春早學習的那事了。
他還揚言到陸家提親，不管是娶哪個姑娘都好，要改改他們家的……基……因！村長說陸家的人腦子好，娶媳婦要娶聰明的。”
姜蘭被噎得說不出話，但是還生不起氣來，確實他們家春早給她爭光了。
可是還有春麗呢？春麗也不應該覆讀，而且他們家學遠也該定親了，讓陸郝借錢他都不願意。
這是姜蘭最不高興的。
秋玲道：“妹夫也是，春麗和春早上學是好事兒也不能耽誤學遠娶媳婦兒啊，先把婚事定下來，孩子還小慢慢等唄？女方那邊啥條件啊？”
她們也都聽小姑子說過陸學遠跟一個叫張曉玲的女孩兒好上了。
總算是說到正題了。
“曉玲那邊說了要一萬，只要湊夠了錢她爸爸就讓訂婚。”
大嫂和二嫂身子仄歪了一下，要不是互相攙扶著就摔倒了。
“多少錢？”
姜蘭:“她娘家爹就是那麽說的，說給一萬塊，以後啥禮節都沒有了，什麽上轎錢，換衣裳錢，改口錢啥都免了。”
這回秋玲和二嫂英華也都不知聲了。
一萬塊？
她們結婚的時候總共花了三四百塊錢，那時候姜母還嫌棄她們花的多，好家夥！人家張曉玲家張口要一萬？
是這年頭的錢不值錢了嗎？這也才七八年的時間啊？沒多長時間啊？這就從三四百漲到一萬了？
是她們不值錢吧？
對肯定是她們不值錢，人家張曉玲值錢。
這話她們可不敢接了，她們要說人家張曉玲要的多，但是看樣子，姜蘭已經同意了，同意拿一萬塊，並且覺得不多，要是她們再說別的，那就不好了。
要是她們也都跟著同意這一萬塊彩禮，她們是不是也都跟著出錢？
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自己不舍得吃不舍的花的，去給人家湊彩禮？還是一萬塊的彩禮！她們摳摳搜搜攢上半輩子也攢不出來。
姜蘭：……
她發覺嫂子們都不說話了。
秋玲馬上道：“小姑子好不容易來一回，我去做飯。t“
啥話都別說了，還是做飯去吧。
二嫂子英華也趕緊撤了，燒火做飯才是正經事，少說話少生是非。
“我天呀！我是腦子迷糊了嗎？”
二嫂子心理素質還不如大嫂子，她們兩個是被婆婆罵慣了的人，沒有那麽大的膽量。
她們想著如果她們的彩禮不是三四百而是一萬塊，婆婆也敢這樣動不動就罵她們嗎？那不得把她們當祖宗供著？看看人家現在的閨女就敢要這麽多？
“小姑子要離婚咋辦？”英華心虛的說道。
大嫂子秋玲：“她要離就離，咱可管不了，咱們才值幾個錢呀？”
“對對對！咱們不值錢，沒事兒的時候少說話。”
等兒媳婦都走了，姜母的臉色才稍微好了一點。
“你咋想的？你為了這事兒就想跟陸郝離婚？這不是犯傻嗎？”
可是姜蘭說外孫媳婦兒要一萬的時候，她那兩個兒媳婦兒明顯臉色都不好了，她這當婆婆的還能不知道裏面咋回事兒嗎？
她當初給的彩禮錢不多，這倆媳婦兒肯定受刺激了，這樣她當婆婆的威嚴可能要保不住了。
畢竟她當初給那麽一點錢，還要求媳婦兒幹這幹那的。
現在不是說那些事兒的時候姜母道：“這錢不能給這麽多啊！村裏人都沒有幾個萬元戶，咋了？你想著讓你兒子一結婚就是萬元戶嗎？”
姜蘭沒好意思說，張家不準備把這錢帶回來。
但是她兒子喜歡，她也沒有辦法。
“媽我就是想嚇唬嚇唬陸郝，我也不跟他真離，他不聽我的話，我得治治他。”
姜母：“那行！男人就得治，不治不行，你看你爸爸，我敢說一，他絕對不敢說二，我讓他打狗他絕對不敢攆雞，在這方面你還得學著呢。”
母女兩個馬上就說到一塊兒去了。
姜母覺得閨女這個想法簡直是太對了！男人不治不行，她就不信，陸郝放著這麽好的媳婦兒不要？更不要說還有這麽大個寶貝兒子呢！這寶貝兒子陸家肯定是要的。
“你好好在家裏住著吧，別回去了，家裏有我給你做主。”
有了姜母做主，姜父也姜家幾個哥哥都不敢說話了，秋玲和英華兩個嫂子更不敢說別的，婆婆不找她們麻煩就已經是燒高香了，反正他們已經分家了，誰也礙不著誰。
就這樣姜蘭就在姜家住下了。
陸學遠也覺得他媽說得對，他爸爸都不給他出去借錢，也應該治一治，更何況他媽和外婆說的那些話他都聽進去了，他想著以後張曉玲要是這麽對他的時候，他該怎麽辦？
想到張曉玲他忽然間就不淡定了，他回外祖家也沒有告訴張曉玲，他應該回去跟他說一聲啊。
當初他回家籌錢的時候，跟張曉玲說過很快回去看她。
不行，他得回去看看張曉玲。
還好他們這幾個村子挨得都不算太遠，也就十幾裏的路，他走著就能去。
這路陸學遠很熟，翻過一座山就到。
張曉玲家在村裏算是中等人家，她家裏有三個哥哥，家裏勞動力多，要花錢的地方也多，三個哥哥都要娶媳婦的吧？不過現在她家住的是瓦房，院子也比較寬敞，看起來是過日子的人家。
陸學遠來了之後就在門口待著，然後爬院墻上，往窗子上丟幾個小石子，
“誰呀？”張曉玲從屋裏出來了。
兩個人之前有暗號，所以一猜就是他來了。
“你怎麽才來？”
張曉玲中等身高，身形勻稱，皮膚嫩白，還紮著長馬尾，一雙桃花眼水靈靈的看起來就很精明。
陸學遠有點等不及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我還不是為了娶你嗎？可是你們家要的太多了，你一張口要一萬，我們家哪能拿出來？”
他話語裏滿是委屈，但是張曉玲可不樂意了。
“那你還是不想娶我？你要是想娶我，你們家就能拿出錢來，你們陸家那麽寶貝你，還能差了這一萬塊？”
陸學遠：……
“可那也是一萬塊錢呀？你不能跟你爸爸說少要一點嗎？”
他以前不知道柴米貴，可是他看著他媽為了他的事兒四處借錢，他就心裏不是滋味兒，原來借錢這麽難啊！既然借錢這麽難，那就少要點嘛！”
現在的他不敢驕縱了，因為他發現他爸爸根本就不管他的婚事兒，他愛娶不娶。
這感覺很不好，他感覺他在陸家啥都不是，因為二姐和三姐學習都好，三姐考上大學，全村的人都過來送錢，人們唯獨沒有看見他，就好像他和村裏那些學習不好的孩子一樣都是窩囊廢。
他也是陸家人，為啥這些人不重視他？他看出來了，以前陸家人嬌慣他，也是因為他是個男的，並不是他做了什麽事兒讓陸家的人喜歡他，不像是三姐春早考上大學，村裏人跑過來道賀，是真的崇拜她，讚賞她，而他從來也沒有得到過這些。
張曉玲臉頰頓時沈下來：“陸學遠你咋了？你是不是說話不做數了？你答應我的，回去把錢湊夠了就來提親，咋了，你反悔了？”
陸學遠：“我沒有反悔，可是我沒有錢。”
“你讓你爸爸給你借錢去？我可告訴你哈，我可不跟你一起還債。”
陸學遠：……
提還債這事兒太早了，因為他現在就借不到這筆錢。
“我爸爸說了讓我自己去借，然後自己還。”
張曉玲一甩馬尾辮子，直接撕破臉：“那你回去吧，我不嫁給你了。”
“曉玲，你別這樣啊！那你等等我，我去催我爸爸。”
陸學遠是真的喜歡張曉玲，所以他一著急啥都能答應。
張曉玲又道：“我可聽說了，你爸爸讓春早去讀大學了，她一個女孩兒家讀什麽大學？就算學費不要錢，生活費也是要的吧？在外面上學也不能少了花銷吧？還耽誤了家裏的種地。
她要是在家，那就是多一個勞力，一年多掙多少錢？這裏裏外外的賬你們就不算一算嗎？你們陸家還要不要娶媳婦了？”
陸學遠：“那是我三姐姐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學，為什麽不讀？你是沒有考上，你要是考上，你不讀嗎？”陸學遠這幾天聽著村裏人和倆舅媽誇獎春早，他都羨慕死了，他長這麽大就沒有人真心誇獎過他，咋了三姐姐考得這麽好，不上學不是太可惜了嗎？
他想結婚，但是也不想讓三姐姐放棄上學的機會。
“那你就別娶媳婦了，跟你爸爸你媽過去吧。”
張曉玲轉身就走了。
陸學遠：……
他也沒有說錯啊？要是換了他考上這麽好的大學，他能不去嗎？那是容易考上的嗎？一個鎮才有那麽一兩個。
在學習這個事兒上可沒有重男輕女這一說，因為他是男孩兒，就讓他考高分的，這玩意兒又不看人。
他忽然覺得張曉玲也像他媽拿捏他爸爸一樣拿捏他。
不搭理就不搭理吧，他也不能事事都聽張曉玲的，張家要的本來就太多了，村裏人家結婚也就一千多塊錢，最多的也不超過兩千，另外還要買個電視和縫紉機啥的，那還是條件好的人家，可是張曉玲家胃口也太大了。
陸學遠知道錢來之不易了，所以就不像是之前那樣啥都幹答應。
從張家回來之後陸學遠就踏實的待在姜家了，總之有他媽在，他什麽都不擔心的。
姜蘭口口聲聲要整治陸郝，張口閉口要拿捏人，要讓陸郝給她下跪，給她賠禮道歉，但是一連過去了十多天，陸郝都沒有來。
姜母也有點著急了。
可是不對呀？陸郝那樣的慫包貨舍得不要媳婦兒和兒子了？
她可不信。
但是都過去了十天了也不見有啥動靜，人家陸郝是真不來了。
那怎麽能行呢？
姜蘭氣狠了。
“我就跟他離婚了，誰來也不行了！”
本來就是想拿捏陸郝，誰知道他還不來賠罪了，那她以後在陸家怎麽說一不二？
姜母也猶豫了：“那還是再等等吧。”
……
陸郝的日子過得不要太舒服！幹完地裏的活兒他就回家睡覺，一點煩心事兒都沒有。
要不是因為人設的關系，他連地裏都不去，就在家當鹹魚啥也不幹。
春麗自從報道過後就到學校裏正式上課了，陸郝給她辦了住校，讓她在學校裏待著不要回家，春麗也下決心好好好學習，不能讓陸郝失望。
陸郝就不操心了，他已經盡力了，成不成要看春麗自己。
他從不會過多參與別人的人生，他只是關鍵時候推一把。
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十多天，這天中午牛翠蓮跑來了。
“老二，老二你媳婦怎麽還沒回來？”
她在別處聽到點風聲了，可把牛翠蓮嚇得不輕。
離婚？不可能的！絕對不能，他們老陸家就沒有離婚這一說，她還有大寶貝孫t子呢，她的寶貝孫子還沒回來。
陸郝打了個哈欠：“姜蘭跟我要離婚，她帶著學遠走了。”
牛翠蓮感覺眼前一黑，人差點栽倒。
“你說啥？離婚？不行絕對不行！我大孫子咋辦？”
陸郝；“你大孫子都那麽大了，他願意跟著誰就跟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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