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第 89 章 徐永琚沒怎麽關註前朝的……

關燈
第89章 第 89 章 徐永琚沒怎麽關註前朝的……

徐永琚沒怎麽關註前朝的事情, 但是許多事情卻自己往耳朵裏鉆。

“你說什麽”,他一臉茫然地看著小夏子,“雲華大長公主上折子讓父皇處死齊王?”

小夏子也覺得震驚, 這幾日他們不是沒聽到各種流言,說是宗室的宗親們是極力反對處死齊王的, 也在私下奔走, 雲華大長公主這是做什麽?

“走, 咱們去老大那兒轉轉”, 他興致勃勃得拉著十三就走, 正是午膳的時候他大哥肯定在家。

“說起來長生從那天在大哥那兒走了之後怎麽都沒好好回家啊”,徐永琚其實也說不上擔心, 畢竟還是偶爾能見到他的, 只是他一見到自己立馬就飛走,也不知道什麽毛病。

“他不會在外面勾搭別的鳥了吧”,聽著他天馬行空的猜測十三很是無語,“你就沒覺得他看到你就躲是心虛嗎?”

徐永琚昂著脖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他會心虛?他去年把我那件上好的銀狐皮扯成抹布的時候你見他心虛了嗎?今年把母妃給的那翠鳥羽毛鑲嵌的屏風給撕爛,他心虛了嗎?還有他把那香爐踢翻,那火星子剛好落在床幔上差點兒把我房子燒了你看他心虛了嗎?”

徐永琚不屑地搖頭,“他要是心虛那得犯多大的錯誤啊!”

以前總聽人家說養哈士奇拆家,現在可好, 自己養的鳥瞧著殺傷力可比哈士奇強多了!

要不是他現在家底厚, 哪裏經得住他這麽糟蹋?

十三竟然莫名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他搖了搖頭把這種想法甩出去,反正他還是覺得是長生做了什麽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兩人到了大皇子處時他正在用膳,瞧見他倆笑著打招呼, “可用過午膳了,一起用點兒?”

徐永琚朝身後人揮了揮手,“我讓人把我跟十三的份例帶來了,咱一起吃!”

大皇子被他逗樂了,“你皇兄難道還請不起你一頓飯,你們來就成了,還自帶幹糧啊!”

十三嘆氣,真的好尷尬啊!

徐永琚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領都領來了”。

“你們這是有備而來啊,說吧,什麽事兒?我晚些還要去上課,你們有話直說”。

徐永琚這段時間跟他相處得還不錯,雖不敢說以前如何,但是現在倒也有了幾分交情便也不兜圈子了,“大哥,聽說雲華大長公主今日向父皇上書請父皇賜死齊王。”

大皇子皺眉,他吃飯的動作慢了下來。他確實不知道此事,但心裏已經有了猜測。

這也沒什麽好瞞著的,“想來是與父皇做了什麽交易吧,你們這幾天可有聽人提到趙琳瑯那日做的事情?”

他想了想好像確實沒有,但又覺得似乎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吧?

“想來還有其他原因,那我就不大清楚了”,大皇子眼中閃過一抹嘲諷,這幾日他也想得很清楚了,他沒必要對這些事心存愧疚,不是他讓趙琳瑯動手的,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是受害者。

更不要說什麽都是為了他,到底為了誰他們自己比誰都清楚。他在這自苦,除了自己痛苦不堪之外,還有誰會真的與他感同身受?

就連他母妃,大皇子暗暗嘆了口氣不再想這些了。

十三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視線,瞧著大皇子都沒有往日的自傲了呢!看來那事兒確實對他打擊不小。

徐永琚確實挺想知道其中緣由的,但是也不會去戳他大哥的傷疤,“話說你們的婚事大概在什麽時候呢?”

大皇子認真得想了想,“我快十七了,最早也要十八之後,不過皇子成親事情很是繁雜,納彩問名這些六禮走個一兩年的都很正常,所以我估計得兩年左右了。”

也就是本朝對成親年歲規定的很是嚴格,要擱早些年,十四五歲成親生子的也不在少數,不過他也不急,順其自然吧。

用完午膳他倆也沒繼續在這待著自個兒回去了,大皇子心裏存了事兒睡不著叫來德寶,“你去問問”,他懊惱地嘆了口氣,“算了你下去吧!”

德寶沒動,他遲疑道,“要不奴才去找一下賢妃娘娘身邊的翠瀾嬤嬤問問?”翠瀾嬤嬤以前照顧過一段時間的大皇子,所以對他們這些伺候大皇子的人都還不錯。

大皇子苦笑一聲,“算了,我便是知道了也做不了什麽,他們什麽時候考慮過我的感受呢?”

他不想要趙琳瑯,他是明確拒絕了的,可是誰聽了?誰尊重他的意見了?

就像爭位這個事情一樣,他現在甚至都不知道這是他真的想要的,還是別人想要他要的。

“你下去吧,我歇一會兒還得去讀書。”

徐永琚如今精神特別好,中午不需要午睡,一天天跟打了雞血一樣一身的牛勁兒總想著出去轉轉,十三懶得跟著他,自己回了皇子所。

徐永琚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在禦花園裏轉著,實在是太閑了啊!

沒電腦沒手機沒網絡也沒小說更沒游戲,有事的時候也就罷了,沒事兒幹的時候真覺得無聊得不行。

“小夏子,你讓人去給我找一套漁具過來,咱下午就在這釣魚了!”禦花園裏的魚也沒什麽天敵還有人餵,一個個長得膘肥體壯的,看著就肥美。

小夏子趕緊讓人去找東西,自己帶人找了處陰涼的地方,又讓宮女回去把凳子、零嘴、水果等都拿來,還讓人帶一把大的油紙傘來。

徐永琚看得無語,“小夏子,不用這麽麻煩的。”

小夏子搖頭,“如今天氣熱,這大太陽下曬半個時辰就能曬暈嘍,滿花嬤嬤這兩日身子不爽,可是將您身邊諸事都交給奴才看顧,奴才可不得上點兒心!”

徐永琚挑了挑眉隨他們去了,反正也不是讓自己折騰。

他靠著樹幹昏昏欲睡,小夏子就在一旁給他打扇子。

徐永琚不愛用宮女,身邊最得用的就是小夏子了,身邊的事交給他做也放心。

宮人沒一會兒便帶著東西回來了,徐永琚也沒去打窩什麽的,掛上魚餌扔進湖裏,拿著魚竿要睡不睡的打盹。

“唉,要我說啊,這貴人也真是不好當”,徐永琚快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假山背面傳來一女人的聲音。

他在的這處地方剛好處於視覺死角,路過的人看不到裏面,聽到聲音他睜開眼睛示意其他人不要說話。

“你別亂說,主子的事情是咱們能議論的嗎?”另一人斥責她。

方才那人不滿道,“你就是太謹慎了,這周圍哪裏有人?唉,說起來我都後悔給管事塞錢讓他把我分到貴人宮裏了,如今這位的位份倒不算低,但什麽時候能有出頭之日啊!”

也不知怎麽的兩人竟停了下來不走了,徐永琚豎起了耳朵,困意一掃而空。

也不知方才那話是不是戳到了另一人的痛點,她也嘆了口氣,“我不也使了銀子?”

“這宮裏不知道多少人都在嘲笑咱們呢,主子無能,咱們下人也跟著倒黴,咱們去領個月銀都得被人瞧不起”,她聲音中滿是喪氣還有對未來生活的迷茫。

“比起純嬪身邊兒的人,咱們已經算好的了”,另一人見狀趕忙安慰她,“聽說純嬪日日就是拜佛念經的,一天十二個時辰裏四五個時辰都在佛堂裏待著,又要茹素又要抄經,身邊人也跟著折騰,咱們算好的了。”

那宮女沒聽進去勸,反而接著道,“可再怎麽樣人家純嬪出身在那裏,可咱們這呢?宮裏多少人就是因為跟陳國打仗死了親人沒了活路才進宮的,自從跟了這位主子,我出門都怕遭人白眼!”

“再說了她若是得寵也就罷了,入宮這段日子皇上也沒寵幸過她,這苦日子還在後頭呢!”

兩人越說越沮喪,在那平覆了許久才緩和了心情離開。

徐永琚若有所思,“父皇沒有進後宮嗎?”

小夏子滿臉尷尬,“據奴才所知,皇上已經許久未進後宮了,選秀入宮的主子以及這兩位嬪主子還都沒侍寢過。”

徐永琚一邊覺得震驚一邊又覺得好渣啊,他父皇若是不喜歡人家那就別讓人家進宮啊!

這麽多小姑娘十八九歲進宮,每天能去的地方就那麽多,能做的事也就那麽多,他一個四歲的小孩子都覺得無聊更別說成年人了。

年紀輕輕就被困死在宮中,徐永琚是真覺得這些女孩子們可憐,他父皇看樣子對他們也沒有一絲憐愛啊!

唉,渣男。

“純嬪真在宮中日日誦經啊?”信仰這麽虔誠?可絕大多數人信教是因為有所求,她所求的又是什麽呢?

“是,純嬪娘娘在宮中設了小佛堂,日日誦經很是虔誠,不過據奴才所知她並未要求宮人也一並做什麽。”

小夏子眼中閃過一抹嘲諷,主子們不知他們確實知道的。還能因為什麽,不過是有些人想借著下面這些人的行為討好純嬪罷了。這種事兒他可是見多了,在宮中生存不就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嗎?

徐永琚不在意地點了點頭,他也就好奇了那麽一小會兒便把註意力放到了魚竿上,“上魚了!”

他站起身來提魚竿卻因為個子太矮胳膊上也沒勁兒,沒辦法趕緊把魚竿給小夏子讓他把魚提了起來。

看著這條肥美的鯽魚他嘿嘿一笑,“晚上我要喝鯽魚豆腐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