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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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就算是沒有味覺的艾文，做出來的料理也是強過五感健全的刁十一的。
瘦死的駱駝果然比馬大。
不得不說，好看的人是會受到優待的，艾文喝著咖啡，看著刁十一把簡單的三明治吃得一臉滿足，明明狼吞虎咽式的吃法，卻不會旁邊的人產生不適的感覺。
“……你要學嗎？”艾文問。
艾文並不好為人師，只是突然想到刁十一的副業也是餐飲，而這個三明治也挺適合刁十一和關東煮、小丸子放到一起賣的。
“我？”刁十一百忙之中擺擺手，“我不會的，我學不會的。”
......對，這個人店裏的食物應該全是購物網站上直接買的半成品。
“那你為什麽還要做餐飲？”艾文黑線。
“為了生活啊。”刁十一理所應當地說，“又想要錢養活自己，又不想離開報刊亭，買點吃的喝的來錢最容易啊。”
其實並不容易，社區進步越來越快，方便的營養餐不斷更新版本，現在人們對於餐飲的要求也越來越高，環境、口味、營養，缺一不可。
艾文表情覆雜地看著刁十一，刁十一的......估計環境、口味、營養，一個沒有。
按理說應該是標準的“一周倒閉店”。
估計都是靠刁十一的臉撐起來的......
是一張讓大部分人想靠近，讓大部分人沒有辦法拒絕的臉。
“……你不是為了火一把？”
有這張臉，要知名度的話為什麽不幹脆點去做個明星？
“啊？”刁十一消化了一會兒艾文的問題才別扭地回答道：“我為什麽要火？”
為什麽要火？
想要吸引人的目光？
艾文還以為刁十一這個年齡的男生都會想要矚目一些。
但是刁十一的表情和語氣都在告訴艾文他沒有撒謊。
再仔細一想也就明白了，刁十一哪裏還需要目光？即使從小生活在並不富裕的家庭，生活在普通甚至有些拮據的環境，有這樣的樣貌也註定了刁十一不會泯然眾人，就算沒有靠長相收獲物質上的獎勵，仰慕的眼神和溢美的誇讚也是少不了的。
可能真的是為了生計。
“我就是想要報刊亭能夠一直維持老頭子在世那會兒的樣子而已……我又不會做別的……”
知道自己被誤會，刁十一解釋道。
一如往常的語氣在艾文耳朵裏聽上去卻有些委屈。
艾文此刻突然恍過神來，有些羞愧地低下頭去。
從一開始，就是他自以為是地認為刁十一是一個鉆研廚藝的人，以至於後來發現事實並不如他料想的那般，莫名其妙生氣的也是自己。
刁十一在這些轉折之中倒是挺無辜的。
艾文想，他還是對這個孩子好點吧。
“還夠吃嗎？”艾文一邊說一邊擡起頭，看向刁十一。
然後他看見，刁十一嘴角上不太明顯的醬汁、剩在盤子裏的啃出來的面包邊、灑落在桌面上的兩根紫甘藍。
艾文：……
“你還可以給我做嗎？”
刁十一聽到這句話後，驚喜地擡起頭來，頂這張讓人無法拒絕的臉滿是期待地看著艾文，形狀優美的眼睛裏閃爍著粼粼波光。
“不可以。”
艾文說完，轉身離開。
剛好看到阮澤渺正向著這個方向走來，艾文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阮澤渺也是輕頷首匆匆經過艾文，又匆匆經過了餐桌邊正在喝果汁的刁十一，走進廚房。
刁十一轉過頭向廚房望去。
原來阮澤渺也會做飯的？
兩分鐘後，他看到阮澤渺抱著一懷抱的面包和牛奶走出來。
“……餓壞了？”刁十一驚訝地問。
阮澤渺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懷裏的東西。
……
“是的，餓壞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餐廳。
等到阮澤渺來到二樓中庭沙發區的時候另外三個人已經分別在沙發上坐下了。
本來還在翻書的向明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擡地敲敲自己的手環，說：“你遲到了。”
遲到了七分鐘，也不算太久。
沒有等來想象中阮澤渺充滿怒意的回答，向明擡起頭來。
就看到阮澤渺將面包和牛奶分別遞給何東生、蘇思。
發完之後手上還剩兩個的阮澤渺陰惻惻地看向向明。
向明覺得大事不好。
上一輪游戲結束之後誰都沒有吃午飯，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零八分了。
“我可以收回我剛才那句話嗎？”面無表情地咽了咽口水，向明問。
阮澤渺沒有答話，徑直坐到了向明對面。
他將其中一個面包放到一旁，先是將手中的抹茶紅豆包拆開，咬了大大的一口，然後用包裝紙重新包好，也放到一邊。
又拿起另外一個培根肉松包，盯著向明，慢慢地拆開。
“我知道你不喜歡吃鹹味的面包……”向明小聲且虛偽地說，“肉松面包一直都是我最喜歡的，謝謝，辛苦了，還是你有心，想得到這些。”
阮澤渺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眼睛還是死死地盯著向明，就在向明準備伸手去接的時候，阮澤渺動了。他將培根肉松包送到自己嘴邊，咬了一口。
嚼巴嚼巴兩下咽了下去，似乎還有些嫌棄。
然後撇了撇嘴，將培根肉松包放回原位，重新吃自己的抹茶紅豆包。
何東生和蘇思在一邊看著，覺得向明的眼睛中似乎沒有了亮光。
阮澤渺似乎是打定主意不給向明食物了，一直到三個人吃完，肉松包都安靜地呆在原地。
“……還有一個，你不吃嗎？”向明再次開口。
其實他完全有時間自己去樓下拿一點食物，但是似乎是下意識地就遺忘了這個選項，另外三人也沒有察覺，就好像現在掌握著向明生命線的就是阮澤渺一個人似的。
阮澤渺十分做作地露出驚訝的表情：“你說這個？”
他拿起面包，在向明眼前揚了揚。
向明點頭。
“吃不習慣，不吃了。”阮澤渺重新放下。
向明皺起眉頭，“別浪費啊。”
說完他直接站起身子去從阮澤渺旁邊拿走那只被咬了一口的培根肉松包，還順手幫阮澤渺拍了拍衣角上的糖霜。
“就留它一只面包，它多孤單啊。”
阮澤渺也沒有阻止，只是說：“我吃過的，咬了一口的。”
“我吃你剩下的吃得還少嗎。”向明看了阮澤渺一眼，徑直在阮澤渺咬過一口的痕跡上再添一大口。
倒是一邊擦嘴的何東生和蘇思看著兩人稍顯親密但是無比自然的動作挑了挑眉。
“今天是想說什麽嗎？何老師。”阮澤渺不再去管向明，便過頭去問何東生。
四十分鐘前，他們在群裏收到了何東生發的回憶邀請，都沒有異議。
“是要覆盤嗎？”蘇思也問。
還在啃面包的向明聞言看了蘇思一眼，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覆盤？
而且是覆什麽的盤？
就這游戲的規則而言，上一輪有需要覆盤的地方嗎？
他又一次覺得自己小看了這個高中女生的心理承受能力。
阮澤渺也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蘇思。
“那麽在覆盤之前，可以讓我先說一下我的想法嗎？”他說。
何東生似乎沒有想到阮澤渺這次會主動提出想法，楞了一下，隨即說道：“當然可以，你說。”
“我想退出了。”阮澤渺開門見山。
“退出什麽？”何東生皺眉。
“這個游戲不會允許你退出的。”
向明皺眉，當然，如果他現在沒有在擦嘴的話會顯得更嚴肅一點。
“我當然知道這個游戲已經沒有退路了。”阮澤渺嫌棄地看了向明一眼。
搞得向明下意識地掃了掃自己的今天的裝扮。
沒問題啊？都是不飽和色系，也沒有搭三種以上的顏色啊。
自我檢測完才發現阮澤渺現在已經不會再幹預自己的穿著打扮了。
突然又有點傷感是怎麽回事？
阮澤渺自然不會知道向明現在正在記憶起“青春的傷痛”，他看著何東生，認真地說：“何老師，我想退出這個隊伍了。呃，我的意思就是說我還是不想組隊了……”
“我認真考慮過了，我還是覺得，我不太適合和大家一起組隊……在游戲裏我都是正面剛的那一個，我不是很喜歡這種私下組隊的戰鬥方式。”
說完阮澤渺有些抱歉地扯了扯嘴角。
“你玩的對抗性游戲還少嗎？5V5、3V3不是玩得挺帶感的？”從傷痛中站起來的向明在一旁說風涼話，還沒等阮澤渺憤怒地回擊，向明又對著何東生說：“抱歉，何老師，我也想退出了，但是沒有經過你們的允許我不會把這個隊伍的任何信息洩漏出去，同時我向你保證阮澤渺也不會。”
不同於上一句話，這句話的語氣異常認真。
阮澤渺罵人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楞在沙發上看著同樣語出驚人的向明。
蘇思沒有說話，只是撐著頭，同另外兩人一起，看向何東生。
何東生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又推了推眼鏡，是有話要說的前兆。
“阿渺，類比不恰當。”他先是對著阮澤渺說，“組隊和正面剛其實沒有任何沖突的地方，一個是戰鬥策略一個是攻擊方式。”
阮澤渺覺得自己無法反駁。
“但是你會產生自己不是正面殺敵的感覺也是正常的。”何東生說，“我們現在正在經歷的回爐游戲更像是一個電子游戲副本，而不是PVP對抗游戲，我也理解錯了。所以當我們四人組隊之後，給你的感覺不是與另外四人正是對抗，而是背叛了一開始的玩家小隊。是我弄混了PVE與的PVP的區別。”
阮澤渺了然。
他們要對抗的，一直以來都只有回爐游戲本身。
在裝備、操作都跟不上的情況下，唯一能夠自我提升的也就只有意識了，所有人全力以赴協同戰鬥的意識。
蘇思的眼神中多了些驚訝。
何東生笑了笑，對蘇思說：“沒想到我也知道游戲？”
蘇思略微低了低頭，說：“也不是，現在誰還不玩游戲，你也不老啊……就是覺得離你更近了一些……”
“要一起過這個副本嗎？組個大隊伍。”
“可以啊……”
何東生將視線轉移到阮澤渺和向明的方向：“所以，我和蘇思，也退出。”
“咱們的隊伍，正式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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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好看的人是會受到優待的，艾文喝著咖啡，看著刁十一把簡單的三明治吃得一臉滿足，明明狼吞虎咽式的吃法，卻不會旁邊的人產生不適的感覺。
“……你要學嗎？”艾文問。
艾文並不好為人師，只是突然想到刁十一的副業也是餐飲，而這個三明治也挺適合刁十一和關東煮、小丸子放到一起賣的。
“我？”刁十一百忙之中擺擺手，“我不會的，我學不會的。”
......對，這個人店裏的食物應該全是購物網站上直接買的半成品。
“那你為什麽還要做餐飲？”艾文黑線。
“為了生活啊。”刁十一理所應當地說，“又想要錢養活自己，又不想離開報刊亭，買點吃的喝的來錢最容易啊。”
其實並不容易，社區進步越來越快，方便的營養餐不斷更新版本，現在人們對於餐飲的要求也越來越高，環境、口味、營養，缺一不可。
艾文表情覆雜地看著刁十一，刁十一的......估計環境、口味、營養，一個沒有。
按理說應該是標準的“一周倒閉店”。
估計都是靠刁十一的臉撐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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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為了火一把？”
有這張臉，要知名度的話為什麽不幹脆點去做個明星？
“啊？”刁十一消化了一會兒艾文的問題才別扭地回答道：“我為什麽要火？”
為什麽要火？
想要吸引人的目光？
艾文還以為刁十一這個年齡的男生都會想要矚目一些。
但是刁十一的表情和語氣都在告訴艾文他沒有撒謊。
再仔細一想也就明白了，刁十一哪裏還需要目光？即使從小生活在並不富裕的家庭，生活在普通甚至有些拮據的環境，有這樣的樣貌也註定了刁十一不會泯然眾人，就算沒有靠長相收獲物質上的獎勵，仰慕的眼神和溢美的誇讚也是少不了的。
可能真的是為了生計。
“我就是想要報刊亭能夠一直維持老頭子在世那會兒的樣子而已……我又不會做別的……”
知道自己被誤會，刁十一解釋道。
一如往常的語氣在艾文耳朵裏聽上去卻有些委屈。
艾文此刻突然恍過神來，有些羞愧地低下頭去。
從一開始，就是他自以為是地認為刁十一是一個鉆研廚藝的人，以至於後來發現事實並不如他料想的那般，莫名其妙生氣的也是自己。
刁十一在這些轉折之中倒是挺無辜的。
艾文想，他還是對這個孩子好點吧。
“還夠吃嗎？”艾文一邊說一邊擡起頭，看向刁十一。
然後他看見，刁十一嘴角上不太明顯的醬汁、剩在盤子裏的啃出來的面包邊、灑落在桌面上的兩根紫甘藍。
艾文：……
“你還可以給我做嗎？”
刁十一聽到這句話後，驚喜地擡起頭來，頂這張讓人無法拒絕的臉滿是期待地看著艾文，形狀優美的眼睛裏閃爍著粼粼波光。
“不可以。”
艾文說完，轉身離開。
剛好看到阮澤渺正向著這個方向走來，艾文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阮澤渺也是輕頷首匆匆經過艾文，又匆匆經過了餐桌邊正在喝果汁的刁十一，走進廚房。
刁十一轉過頭向廚房望去。
原來阮澤渺也會做飯的？
兩分鐘後，他看到阮澤渺抱著一懷抱的面包和牛奶走出來。
“……餓壞了？”刁十一驚訝地問。
阮澤渺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懷裏的東西。
……
“是的，餓壞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餐廳。
等到阮澤渺來到二樓中庭沙發區的時候另外三個人已經分別在沙發上坐下了。
本來還在翻書的向明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擡地敲敲自己的手環，說：“你遲到了。”
遲到了七分鐘，也不算太久。
沒有等來想象中阮澤渺充滿怒意的回答，向明擡起頭來。
就看到阮澤渺將面包和牛奶分別遞給何東生、蘇思。
發完之後手上還剩兩個的阮澤渺陰惻惻地看向向明。
向明覺得大事不好。
上一輪游戲結束之後誰都沒有吃午飯，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零八分了。
“我可以收回我剛才那句話嗎？”面無表情地咽了咽口水，向明問。
阮澤渺沒有答話，徑直坐到了向明對面。
他將其中一個面包放到一旁，先是將手中的抹茶紅豆包拆開，咬了大大的一口，然後用包裝紙重新包好，也放到一邊。
又拿起另外一個培根肉松包，盯著向明，慢慢地拆開。
“我知道你不喜歡吃鹹味的面包……”向明小聲且虛偽地說，“肉松面包一直都是我最喜歡的，謝謝，辛苦了，還是你有心，想得到這些。”
阮澤渺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眼睛還是死死地盯著向明，就在向明準備伸手去接的時候，阮澤渺動了。他將培根肉松包送到自己嘴邊，咬了一口。
嚼巴嚼巴兩下咽了下去，似乎還有些嫌棄。
然後撇了撇嘴，將培根肉松包放回原位，重新吃自己的抹茶紅豆包。
何東生和蘇思在一邊看著，覺得向明的眼睛中似乎沒有了亮光。
阮澤渺似乎是打定主意不給向明食物了，一直到三個人吃完，肉松包都安靜地呆在原地。
“……還有一個，你不吃嗎？”向明再次開口。
其實他完全有時間自己去樓下拿一點食物，但是似乎是下意識地就遺忘了這個選項，另外三人也沒有察覺，就好像現在掌握著向明生命線的就是阮澤渺一個人似的。
阮澤渺十分做作地露出驚訝的表情：“你說這個？”
他拿起面包，在向明眼前揚了揚。
向明點頭。
“吃不習慣，不吃了。”阮澤渺重新放下。
向明皺起眉頭，“別浪費啊。”
說完他直接站起身子去從阮澤渺旁邊拿走那只被咬了一口的培根肉松包，還順手幫阮澤渺拍了拍衣角上的糖霜。
“就留它一只面包，它多孤單啊。”
阮澤渺也沒有阻止，只是說：“我吃過的，咬了一口的。”
“我吃你剩下的吃得還少嗎。”向明看了阮澤渺一眼，徑直在阮澤渺咬過一口的痕跡上再添一大口。
倒是一邊擦嘴的何東生和蘇思看著兩人稍顯親密但是無比自然的動作挑了挑眉。
“今天是想說什麽嗎？何老師。”阮澤渺不再去管向明，便過頭去問何東生。
四十分鐘前，他們在群裏收到了何東生發的回憶邀請，都沒有異議。
“是要覆盤嗎？”蘇思也問。
還在啃面包的向明聞言看了蘇思一眼，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覆盤？
而且是覆什麽的盤？
就這游戲的規則而言，上一輪有需要覆盤的地方嗎？
他又一次覺得自己小看了這個高中女生的心理承受能力。
阮澤渺也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蘇思。
“那麽在覆盤之前，可以讓我先說一下我的想法嗎？”他說。
何東生似乎沒有想到阮澤渺這次會主動提出想法，楞了一下，隨即說道：“當然可以，你說。”
“我想退出了。”阮澤渺開門見山。
“退出什麽？”何東生皺眉。
“這個游戲不會允許你退出的。”
向明皺眉，當然，如果他現在沒有在擦嘴的話會顯得更嚴肅一點。
“我當然知道這個游戲已經沒有退路了。”阮澤渺嫌棄地看了向明一眼。
搞得向明下意識地掃了掃自己的今天的裝扮。
沒問題啊？都是不飽和色系，也沒有搭三種以上的顏色啊。
自我檢測完才發現阮澤渺現在已經不會再幹預自己的穿著打扮了。
突然又有點傷感是怎麽回事？
阮澤渺自然不會知道向明現在正在記憶起“青春的傷痛”，他看著何東生，認真地說：“何老師，我想退出這個隊伍了。呃，我的意思就是說我還是不想組隊了……”
“我認真考慮過了，我還是覺得，我不太適合和大家一起組隊……在游戲裏我都是正面剛的那一個，我不是很喜歡這種私下組隊的戰鬥方式。”
說完阮澤渺有些抱歉地扯了扯嘴角。
“你玩的對抗性游戲還少嗎？5V5、3V3不是玩得挺帶感的？”從傷痛中站起來的向明在一旁說風涼話，還沒等阮澤渺憤怒地回擊，向明又對著何東生說：“抱歉，何老師，我也想退出了，但是沒有經過你們的允許我不會把這個隊伍的任何信息洩漏出去，同時我向你保證阮澤渺也不會。”
不同於上一句話，這句話的語氣異常認真。
阮澤渺罵人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楞在沙發上看著同樣語出驚人的向明。
蘇思沒有說話，只是撐著頭，同另外兩人一起，看向何東生。
何東生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又推了推眼鏡，是有話要說的前兆。
“阿渺，類比不恰當。”他先是對著阮澤渺說，“組隊和正面剛其實沒有任何沖突的地方，一個是戰鬥策略一個是攻擊方式。”
阮澤渺覺得自己無法反駁。
“但是你會產生自己不是正面殺敵的感覺也是正常的。”何東生說，“我們現在正在經歷的回爐游戲更像是一個電子游戲副本，而不是PVP對抗游戲，我也理解錯了。所以當我們四人組隊之後，給你的感覺不是與另外四人正是對抗，而是背叛了一開始的玩家小隊。是我弄混了PVE與的PVP的區別。”
阮澤渺了然。
他們要對抗的，一直以來都只有回爐游戲本身。
在裝備、操作都跟不上的情況下，唯一能夠自我提升的也就只有意識了，所有人全力以赴協同戰鬥的意識。
蘇思的眼神中多了些驚訝。
何東生笑了笑，對蘇思說：“沒想到我也知道游戲？”
蘇思略微低了低頭，說：“也不是，現在誰還不玩游戲，你也不老啊……就是覺得離你更近了一些……”
“要一起過這個副本嗎？組個大隊伍。”
“可以啊……”
何東生將視線轉移到阮澤渺和向明的方向：“所以，我和蘇思，也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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