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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殷吻舐血 被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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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殷吻舐血 被吃定了

喝完那杯酒後, 江霽明倒也沒有出現什麽特別明顯的反應。

他只是慢悠悠地回到了座位上,用手撐著腦袋,註視著游戲的進行,變得格外安靜起來。

後面的幾輪, 楚翎川大概是因為之前耍的小心機遭報應了, 次次國王的雙人命令都有他。

為了避免和其他人產生不必要的肢體接觸, 楚翎川連喝了好幾杯酒, 脖頸和臉頰處深色的皮膚,甚至都開始透出了紅。

但正如楚翎川所說的那樣, 他的酒量確實不錯。喝了這麽多酒,他依然沒有倒下,只是脾氣變得更加無所顧及。

“我靠, 老子tm這麽點背啊?”

這一次,居然又抽到他和段佑嘴叼瓶蓋餵酒,惹得楚翎川直接爆發了,

“合著你們除了嘴, 是想不出其他的部位了是吧?”

這幾輪下來, 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喝了懲罰的酒水。酒精上頭,段佑也開始剛了起來:

“楚翎川,你這是嫌棄我啊?行啊, 我還沒說同意呢?輪不到你拒絕, 這酒我幹了!”

話落, 段佑握住酒瓶的頸口, 就往杯子裏倒,期間還因為手抖,灑了不少在桌子上。

而段佑的話,也瞬間激起了楚翎川的火氣。他拿起桌上另一瓶還沒開封的酒, 用開瓶器大力撬開,直接隔著瓶口,往嘴裏倒。

見到這一幕,舒靜甩了甩腦袋,強行保持大腦的清醒,伸手便奪過了那瓶酒,一臉不滿地嚷嚷:

“楚翎川,你可真是我大爺!這酒貴著呢,是讓你這麽牛飲的嗎?”

“嗝~對...對啊,是讓你這麽牛飲的嗎?你給...給錢了嗎?”

趴在桌面上,神智已經不太清醒的範源,突然擡起腦袋打了個酒嗝,伸手對著楚翎川指指點點一番,又暈了過去。

這邊一片混亂,另一頭的江霽明,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撐著臉頰睡著了。

纖長筆直的睫毛,在他的頰上投下墨色的倒影,配著鼻梁上的小痣,像是凡間遺落的夜幕星辰。

坐在角落裏,因為沒有喝太多酒的緣故,孟婧雯此時還很清醒。她悄悄地用目光描摹著對方的面容,如同用指尖撚著紙張,口中反覆咀嚼著一首名為春天的詩。

就在這時,那人突然睜開了眸。視線交錯,她仿若墜入了一片浩瀚無邊的深海。

眼睫顫動,孟婧雯企圖從中打撈自己的理智,卻發現,她根本不願掙紮。

察覺到江霽明再次閉上眼,掌心從頰邊滑落,整個人就要跌到地上,孟婧雯慌張地站起身,但裙擺被椅子的腿壓住了,絆了她一跤。

等她擡起椅子,取出自己的裙擺,轉身望去,就見江霽明仰著頭,整個上半身,都被另外一個人抱在了懷裏。

是那個很兇的紅發男生。

頓住腳步,孟婧雯看見對方緊緊地擁著懷裏的人,朝著自己兇狠地咧嘴,露出顆尖銳的犬牙,活脫脫一只護食的惡鳥。

滿眼的戾氣,嚇得女生瑟縮地眨了眨眼。

可是,一想到那道高挑的身影,孟婧雯鼓足勇氣,擡步上前,用手掌小心地托住了江霽明的後頸,生氣地抱怨:

“你...你不要這樣子抱他,他脖子會不舒服的!”

在女生靠近後,楚翎川原本還瞇起眼,想一鼓作氣將人趕走。但聽到對方的話,他同樣慌亂地松開了掌心,壓下昏蒙的醉意,仔細打量著懷中睡著的人:

“啊,那我不這樣了。”

“他現在脖子沒有支撐,醒來會疼的。”

“嘖,你屁大點兒力氣,讓開,我來托著他。”

而一開始抱著江霽明的小腿睡得正香的葉峻,不知道被兩人中的誰給“不小心”踹了一腳,此時孤零零地倒在了地上。

他鼻尖泛著紅,緊緊閉著眼,卻還在砸吧著嘴:

“嗯...阿明...好好吃...我還要...”

也不知道是夢到了些什麽。

看著全場幾乎一半已經東倒西歪的人影,舒靜喝了一杯冷水,讓自己變得清醒了些。她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按亮屏幕。

鎖屏上面顯示的時間,簡直比那杯冷水還要令她提神醒腦——

22:02了。

完蛋,宿舍門禁到了,她們回不去學校了。

“那個,朋友們,我們玩得太晚,好像回不去了,”

她舉著手機,欲哭無淚地通知在場僅剩的幾個還睜著眼的人,

“而且,這間場館的老板規定這裏是不能睡人的。”

就在這時,林雅擡起手,小聲道:

“那個,舒靜姐,我是本地人。家裏給我在學校附近買了棟房子,女生可以先睡我家。”

“那男生...”

擔心地瞥了眼倒在楚翎川懷裏的江霽明,舒靜遲疑地開口。

“別...別擔心,誰還不是個本地人了?我...我也有房子,男生都住我那兒!”

插話的人,正是剛才已經暈過一次的範源。他像是突然醒了酒,顫巍巍地站起身,在口袋裏胡亂地掏出了一把鑰匙。

做完這些,他晃著腦袋,朝四周掃視著,在看到江霽明的時候,眼睛亮了亮,便緩慢地走了過去。

在範源即將觸到江霽明的手臂時,他一下子就被楚翎川避開了。

收回落空的手,範源氣惱地擡起臉,就見到一雙極為警惕的黑色鷹眸,正不悅地瞪著自己:

“不必,你管好其他人。我帶江霽明回我那兒。”

在楚翎川考到京市後,自家舅舅就把他在這兒的公寓鑰匙給了自己。讓楚翎川平時放假的時候,不需要再花錢坐飛機回幾千公裏外的廣城。

因為楚翎川讀的警校,正是楚舅舅當初畢業的母校。

相比其他普通大學,他們學校的規章制度更加嚴格,就算是周末請隔夜假回家,也不能超過兩天一夜,在有緊急任務的時候,還必須得回來。

而夜不歸宿,更是警校的高壓線,凡是寢室點名時未歸寢,並且沒有提前審批請假手續的人,都會受到學校的警告處分,嚴重影響他們之後的獎學金評比,並記入檔案。

雖然京華大學的宿舍門禁很早,是晚上十點。但它的寢室點名,基本只在周一到周四進行,周五的晚上以及雙休日,生活部是不會進行抽查的。

因此,除了京華的學生,其他警校的人,早就踩點回校了。而楚翎川、段佑和白嵐三人,僅剩28分鐘,就要因為夜不歸宿,違反學校規章制度了。

也就是說,範源需要管的人,其實就只有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葉峻。

“楚哥,那我和白嵐就先回學校了。你可千萬別晚歸啊!副院長早就看你不爽了,一天到晚等著抓你小辮子呢!”

可惜,楚翎川的訓練成績和文化課分數實在是優秀,搞得對方一時除了他的頭發顏色,也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刁難找茬了。

現在,段佑只要一想到學校嚴厲的紀律和那些臉黑得跟包青天似的領導,就要嚇出一身冷汗,連被酒精麻痹的大腦,都漸漸覆蘇了。

“知道了,等我送他回去。”

說完,楚翎川彎下腰,把江霽明的胳膊環上了自己的脖頸,握住他的膝彎,便幹脆利落地直起身,將人背在了身後。

因為用力,楚翎川黑色背心沒有遮住的手臂皮膚表面,青筋不斷蜿蜒、起伏,在燈下反射著焦糖色的光澤。

而江霽明垂在他脖頸前結實修長的小臂,則如玉石一般,白得發光,和楚翎川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加個聯系方式,等你們倆安全到家了,記得給我發個消息。”

作為聯誼會的負責人,舒靜得確保每個人的安全,她舉著手機,公事公辦地開口。

這回,楚翎川沒再拒絕,報完手機號,便背著江霽明擡步離開了轟趴館,沒再管留在自己身後的其他人。

楚翎川的公寓離這裏很近,就算是背著人走路,途中也沒有花他多少時間。

直到楚翎川走進家門,他的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連太陽穴也不自覺地“突突”跳動著。

這不是因為楚翎川累了,而是趴在他背上的江霽明,不知道是因為姿勢還是什麽,嘴唇總是會不小心擦過自己的脖子。

還有對方溫熱規律的氣息,也時不時會噴灑在他的鎖骨四周,像是一片輕飄飄的羽毛,惹得楚翎川眼眶發紅。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沈重,握著江霽明膝彎的手背上,已經青筋暴起。

如果面對自己心上人這樣的撩撥,楚翎川還能沈得住氣,那他大概就可以去醫院看醫生了。

更何況,在此之前,楚翎川就已經屢次被江霽明拒絕,連葉峻這個蠢蛋,都跑在了他的前頭。

這一點一滴,都不斷拉扯著楚翎川控制理智的那根神經。

看著靠在玄關的墻邊,安靜地闔著眼的江霽明,一副毫無防備的乖巧模樣,和平時冷漠的他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楚翎川攥緊雙拳,閉了閉眼,像是努力想要平心靜氣。

然而,下一秒,他的視線再次忍不住落在了對方修長的脖頸上。

在那裏,曾經被別人貼過一張浸濕的紙巾。紙巾包裹著那人頸間微微凸起的性感弧度,光影交錯間,滾落的水滴像是細碎的珍珠,不斷地撩撥著楚翎川的心弦。

而那個時候,他就想這麽做了。

楚翎川不再猶豫,上前幾步,用手握住江霽明的肩膀,將人壓在了墻上。

如同被蠱惑的信徒,楚翎川緩緩俯身,雙唇溫柔地貼上了對方頸間冰涼細膩的皮膚。

他先是微微摩挲著,似是蝴蝶輕觸花蕊,落下了一個充滿愛意的淺吻。

隨後,楚翎川探出舌尖,沿著喉結的邊緣,以一種近乎於虔誠的姿態,一寸一寸地描摹、探索,感受著那輕微的滾動與起伏。

然而,鼻尖嗅到的清冽氣息,反而令楚翎川的大腦逐漸昏沈,他一下子沒收住力道,在江霽明的喉結上輕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紅痕。

下一秒,楚翎川蜜色的左臉上,就浮現出了一個深紅顯眼的巴掌印。

“啪——”

而這清脆的聲音,在楚翎川捂住臉頰的時候,才延遲似地回響在空曠的屋內。

舔了舔被打出血的臉頰肉,楚翎川擡起眼,就對上了一雙格外冰冷的藍眸。

掙脫開楚翎川壓在自己肩上的手,江霽明蹙著眉心,不耐煩地活動著自己的手腕,掌心伸展著。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剛剛那一巴掌打得太過用力,搞得他的手也挺痛的。

“哈,明哥,你打得這麽用力,手疼了吧。”

擡手隨意地揉著自己的臉頰,楚翎川見江霽明醒過來,也不怕。他依舊滿不在乎地挑了挑眉,扯起嘴角笑道。

“如果某人沒亂發/情,我自然不需要浪費力氣。”

此時,江霽明還沒有完全醒酒。他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一把重錘不間斷地敲打著,每一次的晃動都會引發一陣劇痛。

這導致他現在極其煩躁,根本沒什麽耐心應付眼前的人,只想好好睡一覺。

剛才,完全是因為江霽明覺得不適,才會強行清醒過來。他擡手撫上自己的喉結,感受到上面凸起的牙印,面色陰沈下來。

“明哥,人和牲/畜還是有區別的。

發/情可不管對象是誰,而我,只對你啊。”

忽略自己紅腫的頰肉,楚翎川再次不要臉地湊上前,笑嘻嘻地表述著心跡。

聞言,江霽明無語地咂舌。他不知道這家夥原來還可以這麽油啊?都可以炒菜了。

他瞇著眼,上下打量著楚翎川臉上帶著巴掌印,卻仍然憋不住耍渾的模樣,嘲諷地勾唇:

“你不說,我真以為沒區別。”

“當然,也可以沒區別。”

飛速地丟下這句話,楚翎川趁江霽明不註意,伸出手掌便抱住了他的腦袋,擡起頭猛地吻上了對方的嘴唇。

而江霽明的唇角,還帶著諷刺的弧度。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楚翎川再次推到了墻上。

對方用舌頭巧妙地抵開了他的齒關,大力地舔/舐著他的上顎,迫不及待地吸/吮著他的唾/液。

這下子,江霽明的怒火終於徹底達到了頂點。

他擡起手,用力地掐住了楚翎川的脖子,狠狠地咬住對方那條不斷糾纏著自己的舌尖。

直到濃烈的鐵銹味,如同細密的絲線,將兩人的氣息緊緊纏繞。

被咬住的人,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躲避。楚翎川的鼻翼急促地收縮著,脖頸上不斷盤旋、蜿蜒的青藤,昭示著他此時缺氧的狀態。

他隨即咧開嘴角,微微拉開距離,露出一個帶著血腥味的笑,像是奮不顧身的撲火飛蛾,再次壓上了江霽明的唇。

楚翎川忍耐著脖頸的窒息感,舌尖不斷探索著江霽明口/腔中的溫熱。

他用左手抓住對方頸後的藍發,右手握著他的肩頭,帶著人朝後退了幾步,一起摔到了沙發上。

只是,他剛剛坐到江霽明的腹部,將手臂撐到對方的耳側時,肋骨就傳來了一陣劇痛。

密密麻麻的疼,從那一處瞬間擴散開來,讓楚翎川忍不住蜷縮起身子,抱住了肚子。

收回手肘,江霽明冷笑一聲,翻身就將楚翎川壓在了身下。他喘著氣,指尖隨意地抹去嘴角上沾到的液/體,用膝蓋將對方的手臂壓在了身後。

望著楚翎川仍舊不安分地掙紮著的身體,江霽明蹙著眉,抓住底下那人黑色背心的衣擺。

隨後,江霽明向後挪了幾寸,左手掌心抓著楚翎川的兩只手腕,壓到了他的頭頂。

他用右手拉著對方的衣擺,從下往上快速扯掉後,便牢牢地纏在了楚翎川的手腕上。

在江霽明的身下,只能看見楚翎川那頭淩亂的紅棕色短發下,赤/裸的深蜜色脊背,被滲出的汗水打濕後,覆蓋著淡淡的金色光暈。

他的雙手被自己的黑色背心綁在了身後,胸口緊緊地貼著沙發墊,背部發達的肌肉因為沙發的擠壓,高高地隆起。

楚翎川臉頰朝下,感受著坐在自己後腰上的人,心臟“怦怦”狂跳,興奮感瞬間如潮水般沖昏了他的大腦,讓他的喉嚨不禁發出了“嗬嗬”的喘氣聲。

做完這一切,江霽明想到剛剛那些被動的吻,不悅地撇了撇嘴。

這只該死的鳥,可以說是所有人裏最膽大妄為的那個了。要是就這樣放任下去,還不知道這家夥以後會不會飛到自己的頭上。

因此,江霽明伸出手,指尖順著對方帶著紅痕的脖頸,一點點向上,捏住了楚翎川的下頜,將他的臉轉了過來,張嘴咬住了他微張的唇瓣。

鋒利的牙齒,瞬間割破了脆弱的薄膜,紮進柔軟的唇/肉裏。殷紅的鮮血,從那破口中緩緩滲出。

然後,血液沿著楚翎川嘴角的弧度,如同一串斷了線的紅寶石,緩慢地滑落,同樣沾濕了江霽明的下巴。

那鮮艷的顏色,在白皙的肌膚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目。兩人皮膚摩擦之間,逐漸暈染出了一小片艷色的花。

在江霽明主動吻上來的時候,楚翎川就難以繼續抑制自己的興奮之情了。

他努力仰著脖頸,承受著對方給予的疼痛,被衣服束縛在背後的手指,抽搐般地瑟縮著。

用舌尖舔去楚翎川唇上的血後,江霽明慢悠悠地探了進去,挑逗似的在他的口/腔內壁打轉,似有若無地糾纏著。

剛一觸到,又立刻遠離。

而楚翎川又因為被綁在身後的手,姿勢受限,大幅度轉動著的頸椎骨頭,幾乎要發出酸疼的“吱嘎”聲。

他卻始終夠不到自己想要的。

漸漸地,楚翎川實在是耐不住這樣的若即若離了。他頂著舌尖的破口,再次主動地貼上來,喉嚨裏同時發出了祈求的哼唧聲。

如同一只向飼主討食的小鳥,收起了自己鋒銳的爪尖,晃動著頭頂紅色的翎羽。

這時,江霽明才徹底松開綁在楚翎川腕上的衣服,任由對方側過身,伸長手臂,環住了他的肩膀。

他俯下身體,手肘撐在楚翎川的耳側,半瞇著眼,將這人沈迷的神情盡收眼底。

熱烈地交/纏、翻/攪,像是兩簇舞動的火苗,肆意地探索著彼此口/腔內的每一寸溫度與濕潤,唾/液的交/融聲,在寂靜房間內被無限放大。

與此同時,江霽明的掌心沿著楚翎川的肩膀,緩緩下滑,隨意地揉捏著對方胸/前起伏的線條。

惹得楚翎川在接吻的間隙,忍不住顫抖著輕/喘了幾聲,搭在江霽明肩頭的手指,也情不自禁地收緊,指尖抓皺了對方黑色短袖的衣領。

隔著一層衣服,江霽明都能感受到楚翎川不斷上升的體溫,點燃了周遭的空氣,氧氣也逐漸變得稀薄。

這時,之前被他強行壓下去的醉意,也如同搖晃的汽水瓶,擰開蓋子的那一刻,便瞬間沖昏了他的腦袋。

當氣氛逐漸達到頂點時,楚翎川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身體也緊繃得像是把拉滿的弓,肌肉隆起,青筋在皮膚下瘋狂跳動,仿佛下一刻就要沖破阻礙。

然而,原本正揉捏著楚翎川腹部的那只冰涼的手,就那樣順著他肌肉的溝壑,緩慢地滑到了沙發上。

一時沒反應過來的楚翎川,只是呆呆地眨巴著眼,伸出手臂,抱住了江霽明倒下的身體,像是接住了一抔雪。

對方微涼的臉頰,就這樣貼在了自己滾燙的頸窩裏。這時,楚翎川才聞到了那股淡淡的酒氣。

是濃郁的麥芽香氣,像是剛剛才從烤箱裏取出來的面包,一種溫暖的氣息,夾雜著焦糖的甜蜜芬芳。

江霽明這是,又醉倒了?

得到這個結論,楚翎川一時有些哭笑不得。他無奈地嘆口氣,把人抱到床上後,緩慢地脫下他的鞋襪。

然後,楚翎川拿出一包酒精濕巾,仔細地擦拭著江霽明的臉頰和手腳。做完這一切,他才將被子小心翼翼地拉到了對方的頸間。

站在床側,楚翎川註視著江霽明安靜的睡顏,露出個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柔和笑容。

他俯下身,輕輕地在對方微微蹙起的眉間,落下了一個吻。

似是微風拂過湖面的漣漪。

這一吻,再沒有之前的那些火熱與激情,只剩滿滿的溫柔與疼惜,訴說著那些未曾明言的繾綣愛意。

他這輩子,可真是要被吃得死死了啊。

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時間,楚翎川懊惱地抓亂了自己腦後的頭發。

完了,忘記還要回警校點到了,只剩3分鐘,自己連洗個冷水澡也來不及。

他匆忙地套上那件已經變得皺皺巴巴的黑色背心,遮住了身上密密麻麻的紅色指痕。

最後,楚翎川看了眼床上躺著的人,便擡起腿,飛速地沖出了門。

床邊還亮著一盞小夜燈,暖黃的光暈灑在江霽明的臉側,像是流動的琥珀。

恬靜,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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