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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鳥狗大戰 他也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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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鳥狗大戰 他也想親

隨著約定時間的接近, 轟趴館裏的人越來越多。

沙發的正中央,江霽明懶洋洋地靠在那兒,支著下巴。大廳中央的茶幾上,葉峻正在和三個女孩兒打撲克, 連續三局, 他都輸得一塌糊塗。

真是條傻狗, 別人只是故意出幾張小對子, 葉峻就會興奮地把他拿到的大牌全部拋出來,最後整得他剩下的小牌都爛在了手裏。

偏偏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因為什麽輸, 次次都被騙,可謂是記吃不記打。

連輸三回後,葉峻已經被所有人默認為地主了。還是那種永遠會被農民聯合起來, 騙得傾家蕩產的傻地主。

這一次,輪到葉峻自己抽那三張底牌了。在此之前,他拿到的底牌,都是又小又散的爛牌, 連跟都跟不了, 非常多餘。

因此,葉峻看著桌面上的那疊撲克牌,遲遲不敢動作。

猶豫片刻, 葉峻轉過頭, 委屈巴巴地看向江霽明, 眼尾的弧度隨著他不斷眨眼的動作, 閃爍著求助的信號。

見此,江霽明直起身,伸出掌心,輕輕一抹, 紙牌便如扇面般橫向滑開。他用指尖摸索完畢,壓著三張牌,順著光滑的茶幾桌面,推到了葉峻跟前。

茶幾旁的葉峻,正好坐在江霽明膝蓋正前方的一條小板凳上,高大的身體被迫蜷縮著。

而江霽明俯下身拿牌的時候,剛好虛虛地籠住了葉峻的脊背。他湊到對方的耳邊,低聲道:

“葉峻,掀開。”

感受著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自己的耳際,葉峻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四個字,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鉆進葉峻的皮膚,讓他的腦內只餘這近在咫尺的低沈嗓音。

他的指尖顫抖著,極為順從地小心掀起牌面——

大王,小王,還有一張黑桃2。

抓著這三張牌,葉峻驚訝地瞪大眼,興奮地扭過頭,小聲地叫道:

“阿明,你好厲害!”

“別再犯蠢了。”

捕捉到葉峻滿含崇拜與喜悅的目光,江霽明重新靠回沙發上,摩挲著自己的指尖。

剛剛那個女生洗牌的技巧不夠熟練,很多牌都沒洗開,讓江霽明一下就記住了那三張牌的位置。

想到什麽,他側過頭,視線掃了掃旁邊的小桌,探手從上面端了一盤糖果,放到了那三個女生的跟前。

“別介意。”

他微微揚起唇瓣,看起來像是為了自己貿然插手牌局的賠罪,但話裏用的又是陳述句。

原先還有些許不滿的女生們,看著江霽明的臉上的笑容,呆呆地抓了一大把糖果,握在掌心。

她們完全沒關註到江霽明的用詞,瘋狂地搖頭:

“不介意不介意,不就是幫忙抽下牌嘛,有什麽好介意的!”

“沒錯,江學弟,謝謝你的糖,我很喜歡。”

“我們差點忘了小葉學弟是你的狗...呸,朋友了,我們會好好關照他的。”

誰懂,剛剛那一幕,其實她們也同時屏住了呼吸。明明江霽明是在別人耳畔說的話,她們卻覺得自己的心頭,也變得酥酥麻麻的,恨不得以身代之。

“謝謝。”

說完,江霽明拍了拍葉峻的腦袋,便慢悠悠地掀起眼皮,看向遠處的大門。

門口站了一個人。

從這人剛進來的時候,江霽明就已經發現了。不過,當時,他根本沒有在意。

現在,他總算瞇起眼,仔細地打量起那個男生來。

感覺,有點眼熟啊。

那人正雙手插兜,身子斜斜地倚在門框邊上。紅棕色的短發,淩亂中透著不羈,幾縷發絲隨意地垂在額前,遮住了右側眉尾的白色疤痕。

黑色的緊身背心,勾勒出他結實而寬闊的胸膛。在布料的包裹下,胸肌邊緣起伏的線條,顯得格外清晰硬朗。

藍黑格的襯衫外套,松松垮垮地系在他的腰間。黑色的工裝褲腳,被束在一雙駝色的美式高幫馬丁靴內,襯得男生的雙腿修長。

那人緊抿著嘴唇,臉色陰沈得厲害,周身仿佛都環繞著一團看不見的,低氣壓烏雲。

原本,他正瞇著細長的眼,死死地盯著茶幾旁邊的葉峻。

偏偏葉峻還一無所覺地捏著手裏的牌,一臉嚴肅,小心翼翼地出牌,滿腦子循環的都是江霽明剛才說的話——

“別再犯蠢了。”他不能再輸,不能再給阿明丟臉!

察覺到江霽明的視線後,男生轉動著漆黑的眼珠,牢牢地鎖在了沙發正中央的人身上。

幾秒後,他扯起了嘴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來非常得欠揍。

可是,江霽明只是停頓了幾秒,就像是什麽也沒看見似的,轉開了臉。

這種低端的挑釁手段,只有楚翎川才會用了。

一開始,江霽明完全沒有認出他來。

不僅因為對方那頭標志性的火紅半長發沒了,剪成了紅棕色的碎發,只堪堪到耳廓。

而且,楚翎川的皮膚比原來黑了整整兩個度,蜂蜜般透亮的膚色,逐漸鍍上了一層濃郁醇厚的焦糖。

發現江霽明冷淡地移開目光,楚翎川臉上的表情僵硬了,褲兜裏的手指,不斷摩挲著幾顆黃色包裝的硬糖。

就在他直起身,想要擡步走過來時,大門又被人推開了。

“啊,楚哥,沒想到你還是來了。我剛剛還和白嵐打賭,說你現在肯定窩在宿舍裏打游戲呢!”

來人留著一頭毛刺頭,穿著一身簡單的牛仔套裝,褲腰皮帶上綁了條棕色的絲巾。

“段佑,接下來一個星期的午飯,就靠你了。”

緊接著,後面進來了一個高挑的女生。齊耳的短發,利落地別在耳後,露出了一張英氣的瓜子臉。

“嵐姐,我的生活費真的快沒了啊啊啊!”

“誰讓你一天到晚買衣服打扮自己啊?嘖嘖,慘的是到頭來還是個母胎單身。”

也因為如此,楚翎川沒來得及去找江霽明,就被段佑拉到了角落裏。

扯著楚翎川的胳膊,段佑向四周瞟了瞟,發現暫時沒人關註這邊兒,才悄悄抱怨:

“楚哥,你早說你要來啊。可惡,你來了,那還有我什麽事兒啊?女孩子們豈不是全看你了!”

掙脫開段佑的手,楚翎川不耐煩地壓低了眉眼:

“老子對她們不感興趣。”

“那你來幹嘛?”

“嘖,別管太多,反正沒人跟你搶。”

話落,楚翎川餘光又不自覺地瞥向沙發,在那人隨意地伸手捏著面前人的後脖頸時,他暗暗磨了磨牙。

但令楚翎川沒想到的是,段佑像是註意到了他的目光,同樣看見了坐在沙發中間的江霽明。

看見就算了,這家夥居然直接莽到跑過去打招呼了!

“那個,你好啊,帥哥。你也是來參加這次聯誼的嘛?可以認識一下嗎?我叫段佑,是隔壁警校的。”

伸出手,段佑盡力控制著自己的聲線,免得暴露出他此刻內心的局促。

不知道為什麽,他一看見那雙墨藍色的鳳眼,心頭就瞬間出現了一個念頭:

他想認識他。

聽到耳邊傳來的話,江霽明偏過頭,就看見一個和段銘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面帶笑容,朝他伸出了手。

那個,曾經躺在他的懷裏,用沾滿鮮血的手,握住了自己手背的人。

刺目的血花從他的嘴角,大片大片地淌出:

“頭兒,幸好你沒事。”

“我好開心。”

沈默片刻,江霽明站起身,握住了對方的手,低聲反問:

“你叫段佑?”

被握住的那一刻,掌心傳來的冰涼細膩,讓段佑楞了楞,他受寵若驚地瘋狂點頭:

“沒錯沒錯,段位的段,庇佑的佑,是我奶奶給我起的名兒,說寓意好。”

佑,代表著受神明庇佑,遠離災禍,一生平安順遂。

“名字很好,”

松開手後,江霽明從一旁端來一杯蘋果汁,遞到段佑的面前,聲音裏含了些笑意,

“我是江霽明。”

而段佑看著跟前那雙冷冽的眼裏,洩露出的些許溫柔,像是一根無形的絲線,不斷地纏繞著他,讓他的大腦直接宕機。

此刻,段佑早就暈頭轉向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方,也忘了自己來這個聯誼會的目的。

段佑乖順地接過江霽明手中的蘋果汁,心尖微微顫動:

他最喜歡喝的,就是蘋果汁了啊。

沒等江霽明坐下,皮質沙發猛地發出了一聲巨響。

是楚翎川。

不知道何時,他走到了兩人身旁,板著一張臭臉,把自己摔進了沙發。

要不是沙發的質量還不錯,就這力道,都得給人直接坐塌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楚翎川現在的心情很差。但是,因為段佑仍處於飄飄然的狀態,他朝著對方傻笑:

“楚哥,你來啦。快看,這是我認識的新朋友,是個超級大帥哥哦。”

隨後,他彎下腰,鬼鬼祟祟地補充了一句:

“還有,楚哥。接下來的話,我說了你別生氣,我覺得他比你還帥一些。”

“生氣個屁,老...我又不瞎。”

瞥見身旁人的眸光,隨意地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楚翎川原先還很暴躁的話語,突然轉了個彎。

瞎子才看不出江霽明比自己帥,而且,豈止是一些,是帥爆炸了好嗎?

盡管心裏這樣腹誹,楚翎川的臉色依然很難看。

他一想到江霽明對尚且陌生的段佑,都這樣溫柔,對自己卻視若無睹,仿若空氣,就氣得牙癢癢。

他就這樣討厭自己嗎?

那個時候,至少江霽明還願意騙一騙他呢。

在那個夜晚,在視頻裏騙他說,可以讓自己繼續陪在他的身邊。

結果,楚翎川在那之後,發過去的無數消息,都像是落入大海的沙,悄無聲息,杳無音訊。

最後告訴他,江霽明轉學了。不告而別,就這樣拋下了他。

呵,這是在跟他開玩笑嗎?

現在,連姜明這個名字都是假的,那麽,還有什麽是真的呢?

楚翎川垂著眼,心頭苦澀。

在意識到江霽明打算離開這裏,走到側邊沙發時,楚翎川探出身子,條件反射地伸長手臂,攥住了對方垂在腿側的腕骨。

力道不大,卻又擋住了江霽明的腳步。

“你...為什麽不坐這兒?”

“太擠。”

就楚翎川這大馬金刀的坐姿,青天大老爺來了,都得給他讓座兒。

聞言,楚翎川尷尬地收回岔開的兩腿,擡手拍了拍身側的沙發,緊緊地盯住江霽明:

“現在,很空。”

眼裏含著滿滿的執拗之意,像是只要江霽明不坐,他們就能這樣僵持到天荒地老。

當段佑這個粗神經,也意識到了氛圍的不對勁,想要上前安撫一下雙方時,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了另一抹身影。

正是剛剛一直坐在茶幾前,和幾個女生玩鬥地主的葉峻。

他飛速地站起身,同樣攥住了楚翎川的手腕,往常一直揚起的嘴角也壓了下去:

“楚翎川,請松開你的手。”

葉峻皺著眉低下頭,聲線緊繃。

從進門開始,楚翎川就已經把江霽明替葉峻抽牌的全部過程,盡收眼底。

如此暧昧,又如此寵溺,讓楚翎川的心臟,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疼極了。

他真的老早就看這小子不爽了。

高中的時候,葉峻就仗著自己是江霽明的朋友和鄰居,每天上學放學都黏著江霽明,簡直跟塊狗皮膏藥似的惹人煩。

而只要葉峻嘰嘰喳喳地出現,必定就會分走江霽明的一些註意力。現如今,這只心機狗居然又和對方上了同一所大學,也就比自己離江霽明更近了。

該死的,楚翎川敢打包票,葉峻絕對已經再次纏上了江霽明,並發生了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不然,江霽明對他們兩個人的態度,不可能會這樣兩極分化。

松開手,楚翎川同樣從沙發上直起身子,漆黑的瞳仁被睫毛遮了一半,卻掩不住底下的陰沈怒氣。

他盯著葉峻的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

“葉峻,怎麽哪兒都有你啊?”

“我想在哪兒,關你什麽事!而且,阿明不想坐在這裏,你為什麽要強迫他?”

阿明,他們之間,居然叫得這樣親密。自己還從來沒這樣叫過他。

“你...”

上前兩步,楚翎川剛想擡起手,就發現身旁的江霽明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隨後,他環顧四周,註意到其他人都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了他們這邊兒,一副吃瓜的模樣。

閉上嘴,楚翎川不悅地舔了舔自己的犬牙,扯著葉峻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在經過江霽明身側的時候,楚翎川聽到空氣中淡淡地飄來一句話:

“不要打架。”

說這話的時候,江霽明根本沒看向他,只是專註地抿著杯中的果汁。

他的語氣聽上去很隨意,也沒什麽明顯的命令口吻,卻讓楚翎川瞬間停住了腳步。他滾動著喉結,以微不可聞的聲音回應:

“知道了。”

隨後,楚翎川便不耐煩地拉著身旁的葉峻,無視他的抵抗,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這時,江霽明的身側出現了另外兩個人影。

他偏過頭,就看見模特隊的副隊長,兼任這次聯誼會的負責人——舒靜,正面帶笑容地盯著他瞧:

“江學弟,謝謝你來參加這次聯誼會。

不過,放他們兩個單獨相處,會不會出什麽事兒啊?”

“是啊是啊,江哥,他們倆都是你的朋友嗎?怎麽吵起來啦?不就是坐個沙發嘛。”

說話的人是範源,他的手裏正提著一大袋酒水,探頭瞧了眼被猛地關上的大門,奇怪地問。

“不用管,可能屬性相克。”

一個屬火,一個屬木,可不相克麽?

他從盤裏又抓了把糖,扔到一旁自從楚翎川和葉峻發生沖突後,就已經怔楞許久的段佑手裏。

“吃。”

“哦哦哦,好的。”

懵懵地接住那把糖,段佑聽話地拆開包裝,往嘴裏塞,也沒管是什麽味道。

仿佛服從江霽明的命令,是他的天性。

見此,舒靜無語地抽了抽嘴角:

讓你吃,沒讓你全吃啊?吃這麽多,不怕得糖尿病啊。

場館外面的走廊上,葉峻終於甩開了楚翎川鐵鉗似的爪子,握著自己的手肘齜牙咧嘴:

“楚翎川,你幹嘛用這麽大力氣啊?嘶,我的手都差點被你扯斷了!”

“嗤,作為一個大男人,這麽脆弱?怎麽,你又想跑到江霽明面前裝可憐了?

想必這一招,你屢試不爽吧?”

別以為他沒看見,剛才葉峻又惡心巴拉地耷拉著眉眼,向江霽明投去了無助的目光。

幸好這一回,江霽明連眉毛都沒動一下,直接無視了他們倆,悠哉地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果汁喝。

被楚翎川這樣諷刺,葉峻也上了火氣,皺著眉質問:

“我又沒對你用,你有什麽可生氣的?難不成,你是在嫉妒阿明會心疼我嗎?”

有時候,葉峻雖然腦筋會轉不過彎來,但他又不是個傻子。他知道楚翎川也喜歡江霽明,是自己的競爭對手。

楚翎川這樣說,絕對是因為他嫉妒自己有而他沒有,變得面目全非了。

“哈哈,我嫉妒你,我犯得著嫉妒你嗎?你們難道有什麽關系麽?

拜托,他可是連你也一起無視了誒。”

聽到葉峻的反問,楚翎川誇張地挑起嘴角,頗具嘲諷意味地大笑兩聲,無情地戳破了葉峻勉強偽裝的淡然。

剛才,發現江霽明無視自己的目光時,葉峻確實感覺很失落。

可是只要他一想到之前的那個吻,還有那三張撲克牌,空落落的身體,就立刻被註入了活力。

他咧開嘴,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燦爛地笑著:

“你問我們什麽關系?我們,可是接過吻的關系啊。”

話裏話外藏著的,都是滿滿的得意。

接,過,吻。

空氣中,這三個字輕飄飄的,卻砸得楚翎川的腦袋“嗡嗡”作響。他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不然怎麽可能會聽見這樣令人心梗的字。

“什...麽,你再說一遍。”

楚翎川緩慢地低下頭,褲腿邊的拳頭緊緊地攥著,關節泛白,青筋暴起。

面前的葉峻皺著眉,抱怨地瞧了楚翎川一眼:

“你耳朵怎麽不好,我的意思是我和阿明親過嘴兒啊!他壓著我的腦袋,溫柔地用舌頭舔我的...”

一想起那次在灌木叢內的經歷,葉峻就忍不住甜蜜地瞇起眼,像是回顧事跡似的,滔滔不絕地描述著自己和江霽明接吻時的內心感受和過程細節。

完全忘記了站在自己跟前的楚翎川,已經如同一個炸藥包,每聽到一個細節,火藥線的進度條就會上漲一大截。

眼底泛紅,楚翎川強行壓下自己即將爆發的怒火,嘴唇微微顫抖著:

“說夠了沒?”

“什...”

下一秒,葉峻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死死地壓在了走廊的地毯上,白色短袖的領口,也被對方大力地扯著。

“葉峻,請問你在炫耀些什麽呢?不過是因為你那不要臉的糾纏,讓他產生了憐憫。

他總是這樣心軟的,不管對誰,”

用膝蓋壓著葉峻的腹部,楚翎川感覺自己的怒氣值達到一定階段後,大腦反而冷靜了下來,思維也變得格外清晰,

“嘖,這樣一想,你豈不是更可憐了。你們都接過吻了,怎麽還能被無視啊?

這不就說明,你在他心中,也並不是很重要嘛。”

說著說著,楚翎川在嘲諷葉峻的過程中,倒是把自己給安慰好了。他剛想松開葉峻的衣領,就感覺臉側刮來了一道氣流。

他敏捷地側開頭,轉眼就見葉峻紅著一雙淺褐色的眼,氣得眼角都綴著幾顆水珠,拳頭擦過他的耳際。

服了他了,這到底是哪裏來的哭包啊?不對,難道,這就是葉峻攻克江霽明的武器?

摩挲著下巴,楚翎川陷入沈思,完全忘了地上的人剛剛想打他來著。

就在葉峻又想揮拳上去的時候,楚翎川面色不變,嘴上冷漠地吐出一句話:

“他不讓我們打架。”

葉峻的拳頭,就這樣直直地停在了,楚翎川的鼻尖前方一厘米處。

“...起開。”

不再說話,葉峻狠狠地用手臂擦過自己的眼角,把壓在自己身上的楚翎川趕下去,扭頭就回了館內。

沒有在意葉峻剛才的舉動,楚翎川胡亂地拍了拍自己身上被人踹的腳印,靠在墻上,不自覺伸舌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他想象著江霽明那張,如川間冰雪般冷冽的迤邐臉龐,思維像是盤旋的蛛絲,不斷向外發散著。

和他接吻,是什麽味道?和他送的糖相比,到底是哪個更甜?

嘖,好想知道。

低著頭,楚翎川暴躁地抓亂了自己腦後的頭發,結果發現自己原先的長發,因為上警校被迫剪短,更暴躁了。

楚翎川還因為天生的紅棕發色,天天被院領導追著讓他染回來。

拜托,他娘胎裏生下來就是紅發好吧?

不過,這不重要。

和江霽明接吻,到底是什麽感覺啊?光聽葉峻描述,他還是沒什麽畫面感,只覺得心頭發癢。

不行,他絕不能落後。

他也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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