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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悲情男配,在線修仙2 做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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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悲情男配,在線修仙2 做個人吧……

饒是蕭宴出逃的主意沒被蕭老爺子和老夫人察覺, 可防範於未然,加上本性多疑,事關家族前程, 沒有人會放松警惕。

身邊的下人, 乃至暗中盯梢, 眼線無孔不入,蕭宴需要做的便是讓他們放松警惕,減少對他的懷疑。

靈骨之事只有兩老和大房, 乃至族中長老知曉,其他人在這種情況下被虛假繁榮表現所蒙蔽,蕭宴要的便是坐實兩老對他的重視。

數日過去,有靈骨在身,以及蕭家人真怕他一命嗚呼糟蹋了靈骨, 專門尋來上好藥材給他補食, 身體已然好樂差不多。

這日清晨, 蕭宴特意選了早一點的時辰進食。

“大公子, 您身子尚未痊愈,不若在……”

下人奉行著管事交待的低調, 在蕭宴的不喜目光中, 話聲夏然而止。

蕭宴蹙著眉頭, 瞟了一眼,將小人得勢表現得淋漓盡致。

“怎麽?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你什麽玩意, 也敢在本公子面前指手畫腳?”

這些天蕭宴一直很安靜乖巧,以至於他說出這話時,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待回過神時還有些難以置信。

他瞪大雙眼,神色充滿了詫異, 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一向性格懦弱,誰都得以踩上一腳的蕭宴,能夠說出來的話語。

“你、你你……”

蕭宴神色不耐,“你什麽你?你什麽貨色也敢對本公子你你我我?註意你的身份!”

下人一時間卡了殼,就看到蕭宴大搖大擺走進堂中。

早食種類很多,粘稠糯口的米粥,清茶泡飯,腌制好的清脆爽口多汁的蘿蔔,精致小巧的點心等。

蕭宴毫不客氣取了幾樣,其中牡丹花糕最為軟糯可口。據聞是用最為名貴可食的新鮮牡丹,輔以去除腥味的新鮮牛奶,過程繁雜,即便是蕭家是大戶人家也不能常常食用,都有定量。

一旁的下人看見,立馬心頭一跳,原因無他,這牡丹花糕是三房小少爺蕭鳴最喜愛的食物。

於蕭家,大房最平庸最不受兩老待見,二房是最有出息的一脈,沒有意外的話,應當是未來的家主,三房則是占了小兒子和小孫子的便宜。

三房嘴甜慣會哄人,故而連帶著蕭鳴也被寵得有些目中無人,自視甚高。

說白了就是又毒又蠢,沒有遺傳他爹娘嘴甜的本事,兩老的寵愛給予他們不該有的野心,想挑戰二房的地位。

果不其然,蕭鳴在下人的簇擁下走來,不似來吃早食,像是去巡街砸場子。

剛到來他便掃了一眼桌上,隨後將東西掀翻,特別是蕭宴視他為無物,更讓他十分惱火。

“你……”

蕭宴打斷他的施法,“你甚你?生得白白胖胖形似肥豬,不說話還以為是誰家豬圈的肥豬跑了出來。果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盡是糟蹋糧食!”

講道理,蕭家人長得都很不錯,蕭鳴面白紅唇,只是因為過度被寵溺,飲食好,穿戴皆有下人服侍,本身沒有什麽自制力,自然比常人豐潤一些。

在外頭確實能稱得上是容貌上佳,只是在容貌皆為出眾的蕭家人裏,就顯得沒那麽出色。

蕭鳴聽聞活像見了鬼似的,滿眼的震驚,似乎是沒想到向來唯唯諾諾,一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蕭宴會當面辱罵他,整個人都氣炸了。

“來……”

蕭宴繼續打斷他的輸出,“來甚來?你當你是門神?目無尊長,一點教養都沒有,不食便莫要在這兒礙眼,沒得辱沒了眼!”

“我……”

蕭宴看向他周圍的下人,“你們的主子不懂事,你們也不懂事?該做何事,不該做何事,你們……”

正說著,蕭宴將手中t碗筷放下,而後兩眼微紅,一副被欺辱的神色,“鳴弟,我知曉你向來看不慣我,可我也是蕭家人,為何這般作踐於我?”

蕭鳴:“???”

蛤?

你在說什麽鬼?難道不是你膽大包天辱罵我!??

蕭鳴氣得快要與天肩並肩,神色猙獰地決定先撕爛蕭宴這張顛倒是非惹人厭的臭嘴。

“住手!”

來人是蕭清,面容清俊。

他蹙著眉,不動聲色掃了蕭宴一眼,眼神中飛快閃過一抹覆雜的情緒,而後又看向蕭鳴,“鳴弟若是無事,便盡早……”

若說蕭宴在蕭鳴眼裏只是一個微不足道,隨時能踩上一腳折磨的爬蟲,那麽蕭清便是他的心中最恨之人,沒有之一!

他最厭惡蕭清這人慣來裝模作樣的清高虛偽,好以說教旁人表現自身,更氣的是這人運氣好生來便查出是先天資質,以至於即便兩老再喜歡他,也難比得過蕭清。

以及自己爹娘總拿蕭清當對比,無論是非兩老總是叫他讓步,更是讓他恨之入骨。

說是親人,更勝仇人,不外如是。

蕭鳴滿臉嫌惡,學著蕭宴方才的樣子打斷他指手畫腳的‘安排’,陰陽怪氣道:“無事甚無事?清哥莫不是眼神不好使?沒看到小弟在食早飯?”

蕭清:“???”

蕭清到底年歲尚淺,修煉功夫遠不如他爹娘,也沒想到腦子蠢笨如豬,能夠被他拿捏的蕭鳴居然嘴皮子利索起來。

他走到哪裏,何時不以稱讚環繞?何時像蕭鳴這般當眾辱罵?

蕭清面皮抖了抖,神色有一瞬間的猙獰,隨後又強自忍下。

面具戴久了,以此受益,也難以摘下,在外人面前總是要端著。

“鳴……”

蕭鳴知道自己大道理說不過蕭清,根本不會給蕭清張嘴的機會,“鳴甚鳴?你當你是大公雞打鳴?成天見你好為人師,這麽有出息怎麽沒見你去當夫子?”

蕭鳴:“……”

蕭清神色陰沈,蕭鳴也想到兩老,頓時心裏有些發虛,可一想到連蕭宴都敢對他放肆,他又為何不能對蕭清放肆?都是一家人,裝甚清高?

蕭鳴指指點點:“清哥若是不食,便莫要擱這礙眼!”

他怒瞪蕭清身邊的小廝,指桑罵槐:“沒眼見的東西,你家主子不懂事,你這個當下人的難道也不懂事?”

蕭鳴朝恨不能鬼索起來,生怕遭受連累的下人罵道:“一群只會吃不會做事的狗奴才,還擱這作甚?趕緊兒給本少爺取早食!”

一同輸出,蕭鳴心裏暢快了些許,心裏暗想著日後便這般行事,總好過受蕭清的氣。

君不見蕭清已經被氣得往日矜持不在,恍若惡鬼?

蕭鳴連之前給他氣受的蕭宴都顧不上計較,反正出氣啥時候都有空,難得蕭清這麽氣,他就著蕭清的黑臉,一口氣能吃三大碗清茶泡飯!

要的就是一個痛快!

蕭宴默默給蕭鳴點了個大大的讚,他就知道這東西沒長腦子,才特意選了這個時辰。

蕭清身為蕭家的‘希望’,時間排得緊密,自然向來早起。蕭鳴則最是貪食,有牡丹花糕,總是不會錯過。

他要做的便是將蕭鳴氣得上頭,忘卻對蕭清的忌憚,才能得以實施往後一步。

蕭清就不是一個能忍氣吞聲之人,表面裝得再好,到底也只是心性不太成熟的少年,他心裏憋著怒火,可自幼被灌輸的禮儀教養,讓他無法如蕭鳴這般陰陽怪氣,整個人都憋著氣,臉色青青紫紫,進而甩袖擺便走。

蕭鳴一看蕭清居然也有啞口無言的一天,興奮得恨不能快上天。

他繼續指桑罵槐:“狗奴才,還不跟著你家主子?清哥面色這般不好,可莫要忘了請郎中啊!”

說完,興奮的蕭鳴打了個飽嗝,這才想起正在看熱鬧的蕭宴。

他剛想懲罰蕭宴對他的不敬,倏地感覺手裏塞進一張小紙條,有些不明所以,“你……”

蕭宴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擦了擦嘴,站起身:“鳴弟慢用,為兄先還要去陳記布莊添些衣物。”

蕭鳴:“???”

蕭鳴捏著紙條,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他何時與蕭宴關系好到能夠傳紙條了???

還有,他是從哪來的銀子,居然可以添新衣!?

府中的主子每月月銀都有定數,他慣來花錢大手大腳,還是他借了同爹娘要才得有,可蕭宴爹娘已故,又不受待見,從何處得的銀子???

蕭鳴只是腦子比常人遲鈍,並不是真的沒長腦子,從今早蕭宴有恃無恐的辱罵他,以及向來喜好說教的蕭清居然無視蕭宴,加上如今蕭宴手中居然有銀子……

總總跡象表明,蕭宴很有可能又得了勢!

蕭家還會有誰能助長他這個威風呢?當然只有兩老!

蕭鳴雷/達猛動,直覺告訴他,其中一定有貓膩!!!

原本他就爭不過蕭清,若是再來個蕭宴,那他何時才能夠上位成為後繼家主?

蕭鳴將紙條藏好,隨後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回房裏,遣退身邊下人,拿出紙條一看,上面寫著:若需知曉一切,請於兩刻鐘內到陳記布莊,過時不候。

狗娘養的,這小子還挺神秘!

蕭鳴也不是真正的傻子,自然能感覺到兩老和二伯一家,乃至蕭清那個偽君子藏著他不知道的秘密。

好幾次他去同兩老要銀子,都能碰上二伯一家,神神叨叨的,一看到他便停止說話,必定隱藏著什麽他不知道的秘密!

還有蕭宴這小子,前些日子投河,若是沒了也就沒了,可兩老和二伯一家看起來很是緊張……

這趟外出,他去定了!

沒多久,蕭宴便見到蕭鳴。

蕭鳴通常喜歡逛街溜達,享受仗勢欺人,別人又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此番出來自然沒引起別人的懷疑。

一看到他,布莊的掌櫃立馬拉著老臉,生怕店裏買賣被他耽誤,可又不能得罪,只能賠笑上前:“三公子可有……”

話未說完,便被蕭鳴身邊的下人圍了起來。

蕭鳴也沒特別蠢到當面詢問蕭宴,他既然這般曲折偷偷摸摸行事,定然是不想叫人察覺!

他和往常一樣在店裏找茬,隨後看到蕭宴極為做作地詫異,緊接著陰陽怪氣:“喲,讓爺瞧瞧,這人怎地這般熟悉?”

蕭鳴看向掌櫃,“掌櫃的,你是開門做買賣的,怎麽什麽人都能放進來?怎麽,也不怕做賠本的買賣?”

掌櫃心裏發苦,知道這是蕭家內訌,可外人都知曉蕭家大房蕭宴不受待見,三房蕭鳴可是蕭家兩老的心頭寶,兩相比較,自然能以分得取舍。

他苦哈哈朝蕭宴賠笑,神色為難:“大公子,您看?”

話聲剛落,蕭鳴又在作妖,“哎掌櫃,不是我說你,本少爺說的是沒銀子的人,你怎麽會想要把我堂哥趕出去?”

他頗為胡攪蠻纏,“你是覺得我蕭家人付不起銀子麽?”

掌櫃:“……”

掌櫃心裏含臟字超標。

狗東西,說趕出去的是你,不讓趕出去的也是你,到底想怎樣???

好在蕭宴也沒讓他為難,朝蕭鳴道謝:“那麽為兄便謝過鳴弟幫付銀子。”

這回輪到蕭鳴有些懵逼。

不是,等等,他們不是偽裝嗎?他只是借此惡心蕭宴一把,可沒想要幫他付銀子啊!

他也沒有多少銀子可用啊!!!

蕭鳴朝蕭宴拼命眨眼,示意他收斂些,莫要把他當冤大頭。

蕭宴詫異地看向蕭鳴,“鳴弟,你眼睛這是咋了的?怎麽還抽了起來?”

他欲言又止:“旁人都說堂弟你是祖父祖母的掌中寶,總不會連這點銀子都給不起罷?”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只是有名無實,實際最受祖父祖母寵愛的孫兒還是清弟吧?”

之前說過,蕭清是蕭鳴的此生大恨之人,但凡涉及蕭清,特別還是拿他來做比較,當即一點就炸。

氣火上頭的同時,蕭鳴還有些狐疑,心道莫不是蕭宴根本不知道兩老隱藏的秘密,實則想要敲竹杠,把他當冤大頭使罷?

正想著,不經意間擡頭,瞟到蕭宴那副把他當蠢貨看的眼神,今早的仇加上現下的仇恨,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臉色憋得漲紅。

都是被他給氣的!!!

蕭宴還在那裏逼逼叨叨:“嘶——我知道有些人家,對自個的孩子嘴上說著疼愛,平時嚴加管束,灌輸要反哺的大道理,只是嘴上說得漂亮,根本無甚甜頭,一旦涉及利益就會將其舍棄t。”

“對最為疼愛的孩子,則是要什麽給什麽,兩者待遇分明。”

他詫異地看向蕭鳴:“難不成鳴弟你便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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