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姐姐 你的耳朵，我能摸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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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姐姐 你的耳朵，我能摸摸嗎
錢芊：“？”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又問了一遍，“男什麽？”
“男寵。”虞淵說道：“我皇姐可喜歡他了，背地裏讓我喊他‘姐夫’。如果不是因為他是個凡人, 估計早就成為我皇姐的駙馬了。但他好像並不是很喜歡我皇姐，所以我皇姐將他囚禁了起來。”
錢芊陷入了沈默，好一會兒才道：“我發現你們蛟龍族還都挺喜歡玩‘強制愛’的。”
不僅虞澤，還有虞淵的這位皇姐, 他們的寵愛都十分霸道，一言不合就是逼迫、威脅，外加囚禁。
“什麽是強制愛？”虞淵好奇道。
他問這話的時候, 錢芊發現連瀟也在好奇地望著她，頓時心裏一驚, 尋思這可不能再接著往下說了，萬一帶壞眼前這兩位純情少男可就不好了。
“咳, 沒什麽。”錢芊強行轉移了話題, “你能帶我們去找南宮遲羽嗎？”
“自然。”虞淵道：“不過今日已晚, 明日我再帶老師入宮吧。”
他擡頭指了指天色，示意現下已接近子時，除了絳雪坊這種夜夜笙歌的地方, 街上都已經燈火闌珊，接近冷清了。
“好。”錢芊應下。
虞淵頷首，視線下移, 盯著錢芊發間橘黃可愛的豹耳，問道：“老師, 你其實不是真正的半妖吧？”畢竟初見錢芊時，她還沒長這對耳朵。
“對。”
“那就行，”虞淵松了口氣, “雖然我並不討厭半妖，可母妃不讓我跟半妖走的太近，如果被她發現我今日來絳雪坊和諸多半妖見過面，她就要用柳條抽我的屁股了。”
錢芊挑眉道：“人呢？難道人就可以嗎？”
“呃……好像也不行。”虞淵撓了撓頭。
瞧他一臉傻乎乎才反應過來的模樣，錢芊忽然問道：“我其實非常好奇，你們妖族這麽排外，對血統又看得如此之重，那是不是不同種族間也不能通婚？”
“對。”虞淵想了想，道：“說起來，其實我母妃是我父皇的表侄女，而我大哥的母妃，原是我父皇的堂姐……我父皇的後宮裏，好像沒有除蛟龍族以外的妖族。”
“……”
虞淵瞥見錢芊與連瀟同時露出一言難盡的神情，眨眼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錢芊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道：“只是在你身上看到了近親結婚的t弊端。不過你放心，我們不會因此就歧視你的。”
連瀟神色淡淡，跟著點頭。
什麽近親結婚的弊端？什麽歧視？他怎麽什麽都聽不懂？虞淵懵懂地望著他們，一臉莫名。
……
眼見就要到分別的時候，虞淵問道：“老師今晚可有地方住，是否要暫住我的宮中？”
錢芊猶豫了一下。她得承認虞淵的提議的確很誘人，畢竟出門在外，能省則省，一百六十顆靈珠也是靈珠。她與元琛間的恩情已經兩清，不便給對方添麻煩，但虞淵本就欠她的債，住他殿上用來抵債也不是不行。
然而還未答應，殊不知她這猶豫的模樣，已經落在了另一人眼裏。
“不要。”連瀟道。
他拒絕意味明顯，錢芊不由一楞，問道：“為什麽？”
連瀟不言，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模樣瞧著竟然有些任性。
從前他除了對修煉一事上心，對其他事素來都是漠不關心的，或隨意為之，或聽從她的意思，可今日這句“拒絕”，添了些鮮明的情緒色彩。能令一向性子冷清，喜悲難窺的人洩露出幾分內心所想，就好像朽木生花，實屬難得。
這勾得錢芊心中癢癢，忍不住暗暗好奇原因。她依著連瀟的意思，果斷地拒絕了虞淵：“嗯，不要。多謝你的好意，我們有地方住。”
她把住的客棧告知了虞淵，讓他明日到客棧裏來尋他們。
虞淵聞言，心生失望，但也沒有再勸，小聲嘀咕道：“我還想和老師你敘敘舊呢。”
“下次再敘也可以。”
告別虞淵後，錢芊與連瀟走在回客棧的路上。此時街上空空蕩蕩，不少攤子都收了，和臨晚時的熱鬧相去甚遠。
隱約間，能聽見巡夜更夫洪亮的嗓音隨風傳來，手中梆子敲個不停。
等那更夫的聲音逐漸遠去，錢芊一邊借滿地的銀輝留意腳下，一邊托出了剛剛心中的好奇。
“你方才為何拒絕虞淵？”
連瀟似乎並不意外她會問這個問題，他的聲音平靜而微沈，就如這垂瀉於天地間的清寂月色，泠泠淙淙，不染塵埃。
“如果五百靈珠不夠，我再去掙。”
“不是不夠，而是他本就欠我靈珠，我們分明可以……”她說到一半時，連瀟便望了過來，月光倒映在他的眼底，將那雙黑眸中的堅決之意照得澄明雪亮，錢芊忽然間什麽話也說不出口了。
他雖然不挑明，可這還是第一次用如此強硬的態度面對她，錢芊不知為何，心中有些悶悶的。
好似有雨落下來，淋在她心頭，濕答答的不說，還泛著冷意。她脫口而出道：“你就那麽喜歡喊人姐姐嗎？”
說完，她才察覺自己的失言。連瀟雖然喊旖汐為姐姐，但那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一切都是為了掙錢好讓兩人擺脫眼下的拮據生活，而她這句話，聽起來就像是在因此責怪連瀟。
於是又找補般地說了一句，“你從來都沒有這麽喊過我。”
可是怎麽聽怎麽奇怪，而且她的本意也並非是想讓連瀟喊她“姐姐”。她只是不願再讓連瀟因為掙靈珠的事情隨意去認什麽親，今日是旖汐，明日還不知是什麽人；今日喊“姐姐”，明日萬一再喊些過分的稱呼……
錢芊不自覺就胡思亂想了許多，直到連瀟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扯回來——
“我從未把你當姐姐。”
錢芊一楞，莫名就有點難過。認識這麽久，連瀟從來沒喊過她姐姐不說，竟然還從未把她當姐姐看待，仔細想想，她還不如旖汐呢。
連瀟垂眼凝望她，見她小巧柔軟的豹耳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耷拉下來，心念流轉，似乎猜到了什麽。
他低低道：“但如果是你想聽的話……”
錢芊沒有聽清，問道：“什麽？”
連瀟微微嘆息，輕聲喊道：“姐姐。”
錢芊的豹耳陡然豎起來，她望著連瀟，雙眸明亮，“你喊我什麽？我沒聽到，再喊一遍！”
連瀟：“……”
他知道她明明就聽見了。
“咳。”連瀟輕咳一聲，生硬地轉折道：“總之那個叫虞淵的，他好像也沒有多有錢，否則不會連一萬靈珠都湊不出來，為了保險起見，我明日起還是再尋些其他的掙錢法子。”
雖然沒辦聽他喊第二遍“姐姐”，但錢芊已經很滿足了，她彎了彎桃花眼，“好，我也會努力掙錢，讓我們再次摘掉‘貧困’的帽子，共同翻身奔小康。不過在此期間，你可不能再隨意亂認親戚了。”
“嗯。”連瀟答應了她，“僅此一次。”
話說開了，錢芊頓時覺得連走路也輕快不少，連瀟跟在她身側，目光總是不經意落在她發間那對圓頂微尖的耳朵上，次數一多，就被錢芊察覺到了。
“你在看什麽？”她停下來問道。
“……你的耳朵。”既然被她發現，連瀟也不好再瞞，如實說道：“我能摸摸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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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芊：“？”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又問了一遍，“男什麽？”
“男寵。”虞淵說道：“我皇姐可喜歡他了，背地裏讓我喊他‘姐夫’。如果不是因為他是個凡人, 估計早就成為我皇姐的駙馬了。但他好像並不是很喜歡我皇姐，所以我皇姐將他囚禁了起來。”
錢芊陷入了沈默，好一會兒才道：“我發現你們蛟龍族還都挺喜歡玩‘強制愛’的。”
不僅虞澤，還有虞淵的這位皇姐, 他們的寵愛都十分霸道，一言不合就是逼迫、威脅，外加囚禁。
“什麽是強制愛？”虞淵好奇道。
他問這話的時候, 錢芊發現連瀟也在好奇地望著她，頓時心裏一驚, 尋思這可不能再接著往下說了，萬一帶壞眼前這兩位純情少男可就不好了。
“咳, 沒什麽。”錢芊強行轉移了話題, “你能帶我們去找南宮遲羽嗎？”
“自然。”虞淵道：“不過今日已晚, 明日我再帶老師入宮吧。”
他擡頭指了指天色，示意現下已接近子時，除了絳雪坊這種夜夜笙歌的地方, 街上都已經燈火闌珊，接近冷清了。
“好。”錢芊應下。
虞淵頷首，視線下移, 盯著錢芊發間橘黃可愛的豹耳，問道：“老師, 你其實不是真正的半妖吧？”畢竟初見錢芊時，她還沒長這對耳朵。
“對。”
“那就行，”虞淵松了口氣, “雖然我並不討厭半妖，可母妃不讓我跟半妖走的太近，如果被她發現我今日來絳雪坊和諸多半妖見過面，她就要用柳條抽我的屁股了。”
錢芊挑眉道：“人呢？難道人就可以嗎？”
“呃……好像也不行。”虞淵撓了撓頭。
瞧他一臉傻乎乎才反應過來的模樣，錢芊忽然問道：“我其實非常好奇，你們妖族這麽排外，對血統又看得如此之重，那是不是不同種族間也不能通婚？”
“對。”虞淵想了想，道：“說起來，其實我母妃是我父皇的表侄女，而我大哥的母妃，原是我父皇的堂姐……我父皇的後宮裏，好像沒有除蛟龍族以外的妖族。”
“……”
虞淵瞥見錢芊與連瀟同時露出一言難盡的神情，眨眼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錢芊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道：“只是在你身上看到了近親結婚的t弊端。不過你放心，我們不會因此就歧視你的。”
連瀟神色淡淡，跟著點頭。
什麽近親結婚的弊端？什麽歧視？他怎麽什麽都聽不懂？虞淵懵懂地望著他們，一臉莫名。
……
眼見就要到分別的時候，虞淵問道：“老師今晚可有地方住，是否要暫住我的宮中？”
錢芊猶豫了一下。她得承認虞淵的提議的確很誘人，畢竟出門在外，能省則省，一百六十顆靈珠也是靈珠。她與元琛間的恩情已經兩清，不便給對方添麻煩，但虞淵本就欠她的債，住他殿上用來抵債也不是不行。
然而還未答應，殊不知她這猶豫的模樣，已經落在了另一人眼裏。
“不要。”連瀟道。
他拒絕意味明顯，錢芊不由一楞，問道：“為什麽？”
連瀟不言，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模樣瞧著竟然有些任性。
從前他除了對修煉一事上心，對其他事素來都是漠不關心的，或隨意為之，或聽從她的意思，可今日這句“拒絕”，添了些鮮明的情緒色彩。能令一向性子冷清，喜悲難窺的人洩露出幾分內心所想，就好像朽木生花，實屬難得。
這勾得錢芊心中癢癢，忍不住暗暗好奇原因。她依著連瀟的意思，果斷地拒絕了虞淵：“嗯，不要。多謝你的好意，我們有地方住。”
她把住的客棧告知了虞淵，讓他明日到客棧裏來尋他們。
虞淵聞言，心生失望，但也沒有再勸，小聲嘀咕道：“我還想和老師你敘敘舊呢。”
“下次再敘也可以。”
告別虞淵後，錢芊與連瀟走在回客棧的路上。此時街上空空蕩蕩，不少攤子都收了，和臨晚時的熱鬧相去甚遠。
隱約間，能聽見巡夜更夫洪亮的嗓音隨風傳來，手中梆子敲個不停。
等那更夫的聲音逐漸遠去，錢芊一邊借滿地的銀輝留意腳下，一邊托出了剛剛心中的好奇。
“你方才為何拒絕虞淵？”
連瀟似乎並不意外她會問這個問題，他的聲音平靜而微沈，就如這垂瀉於天地間的清寂月色，泠泠淙淙，不染塵埃。
“如果五百靈珠不夠，我再去掙。”
“不是不夠，而是他本就欠我靈珠，我們分明可以……”她說到一半時，連瀟便望了過來，月光倒映在他的眼底，將那雙黑眸中的堅決之意照得澄明雪亮，錢芊忽然間什麽話也說不出口了。
他雖然不挑明，可這還是第一次用如此強硬的態度面對她，錢芊不知為何，心中有些悶悶的。
好似有雨落下來，淋在她心頭，濕答答的不說，還泛著冷意。她脫口而出道：“你就那麽喜歡喊人姐姐嗎？”
說完，她才察覺自己的失言。連瀟雖然喊旖汐為姐姐，但那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一切都是為了掙錢好讓兩人擺脫眼下的拮據生活，而她這句話，聽起來就像是在因此責怪連瀟。
於是又找補般地說了一句，“你從來都沒有這麽喊過我。”
可是怎麽聽怎麽奇怪，而且她的本意也並非是想讓連瀟喊她“姐姐”。她只是不願再讓連瀟因為掙靈珠的事情隨意去認什麽親，今日是旖汐，明日還不知是什麽人；今日喊“姐姐”，明日萬一再喊些過分的稱呼……
錢芊不自覺就胡思亂想了許多，直到連瀟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扯回來——
“我從未把你當姐姐。”
錢芊一楞，莫名就有點難過。認識這麽久，連瀟從來沒喊過她姐姐不說，竟然還從未把她當姐姐看待，仔細想想，她還不如旖汐呢。
連瀟垂眼凝望她，見她小巧柔軟的豹耳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耷拉下來，心念流轉，似乎猜到了什麽。
他低低道：“但如果是你想聽的話……”
錢芊沒有聽清，問道：“什麽？”
連瀟微微嘆息，輕聲喊道：“姐姐。”
錢芊的豹耳陡然豎起來，她望著連瀟，雙眸明亮，“你喊我什麽？我沒聽到，再喊一遍！”
連瀟：“……”
他知道她明明就聽見了。
“咳。”連瀟輕咳一聲，生硬地轉折道：“總之那個叫虞淵的，他好像也沒有多有錢，否則不會連一萬靈珠都湊不出來，為了保險起見，我明日起還是再尋些其他的掙錢法子。”
雖然沒辦聽他喊第二遍“姐姐”，但錢芊已經很滿足了，她彎了彎桃花眼，“好，我也會努力掙錢，讓我們再次摘掉‘貧困’的帽子，共同翻身奔小康。不過在此期間，你可不能再隨意亂認親戚了。”
“嗯。”連瀟答應了她，“僅此一次。”
話說開了，錢芊頓時覺得連走路也輕快不少，連瀟跟在她身側，目光總是不經意落在她發間那對圓頂微尖的耳朵上，次數一多，就被錢芊察覺到了。
“你在看什麽？”她停下來問道。
“……你的耳朵。”既然被她發現，連瀟也不好再瞞，如實說道：“我能摸摸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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