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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你要當爸爸了 你想不想和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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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你要當爸爸了 你想不想和我離婚?……

蘇聽禾醒來後, 發現自己被商或雍圈在懷中,背後抵靠著火熱的胸膛,蘇聽禾想到了昨晚大膽的舉動, 臉上臊得慌, 又閉上眼假裝繼續睡。

偏偏商或雍的手不老實, 一會掐他的腰,一會摸他的小腹, 蘇聽禾忍不住,想要伸手制止商或雍, 剛準備有所動作, 就聽到商或雍貼在他的耳邊說:“蘇聽禾, 你真的是蘇聽禾嗎?”

商或雍的聲音很輕, 近似縹緲的囈語, 但蘇聽禾聽得一清二楚, 嚇得渾身僵硬,一點也不敢亂動。

商或雍仿佛沒有察覺, 一雙手在蘇聽禾的身上到處作亂,只覺得手上的肌膚滑膩膩的很舒服,怎麽也摸不夠。

蘇聽禾忍的很辛苦,但又不敢動, 但是當商或雍的手順著小腹往下走, 蘇聽禾實在忍不了了,雙腿用力一夾, 阻擋住商或雍使壞的手。

“醒了。”商或雍慵懶的聲音有點啞, 在蘇聽禾的耳邊炸響。

“你這樣,我能不醒嗎。”蘇聽禾回頭瞪了眼商或雍,把商或雍的手拿了出來。

商或雍也不堅持, 頭湊到蘇聽禾的脖頸處,一手扣住蘇聽禾的腰,一手扣住蘇聽禾的肩,往自己懷裏用力摟,仿佛蘇聽禾是一個讓人愛不釋手的布娃娃。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蘇聽禾感覺身後被頂住的位置很危險,連忙掙紮著說:“你快放開我?”

“別亂動,”商或雍攬著蘇聽禾身體的手更加用力,聲音低沈沙啞,“讓我抱一會就好。”

蘇聽禾立馬乖乖不敢亂動,小聲吐槽著:“大早上的,你怎麽回事?”

商或雍低低笑了一聲,“昨晚是誰先撩我的。”

蘇聽禾裝聾作啞,不再說話,老老實實躺在商或雍的懷裏,動也不動。

等兩人從床上起來,已是十來分鐘之後,蘇聽禾下床後發現比起第一次的時候,身上的不適感減輕不少。

但是,蘇聽禾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老公,我們昨晚是不是破戒了?”

“破什麽戒?”商或雍沒明白蘇聽禾說什麽。

蘇聽禾有點著急地提醒商或雍:“你不是說之前大師給你算過,要戒色嗎?”

商或雍早把這件事忘到九霄雲外了,難為蘇聽禾一直記得,滿不在乎地說:“反正我現在是無業游民,不需要戒,而且,你不覺得你現在擔心晚了點嗎。”

確實是這樣,蘇聽禾尷尬地捂臉遁走,打開手機發現白樺和張世鏡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發了無數條消息,蘇聽禾連忙給兩人回過去,結果兩人十分淡定,原來是商或雍已經接聽過他倆的電話了。

蘇聽禾放下心,這才發現原身的爸爸也給他打了電話,蘇父從未主動聯系過他,蘇聽禾心裏奇怪,回撥過去問怎麽回事。

蘇父的聲音不辨喜怒,平靜地敘述:“明天是你媽媽的忌日,不要忘記了。”

“我要做什麽嗎?”蘇聽禾問。

“靈山公墓,明天上午十點。”蘇父的聲音依然毫無波動,停頓了片刻後又說,“把商或雍也叫上吧。”

“好。”除此之外,蘇聽禾也不知道能說什麽,蘇父估計也是找不出能說的話,交代完就掛斷了電話。

蘇聽禾把掃墓的事情告訴了商或雍,商或雍沒有多問,但第二天準備好了花束。

到了公墓,出乎蘇聽禾意料的是,除了蘇父,他的繼母和繼弟也在,蘇聽禾感覺怪怪的。

商或雍小時候見過蘇聽禾的親生母親,對已故之人有點零星的印象,更何況現在也算是他的母親,商或雍獻上花束,誠懇地鞠了三次躬。

祭拜時的氛圍比較凝重,祭拜結束後,一行人往回走氣氛才逐漸松快一點。

蘇父先開了口,問商或雍:“現在在幹什麽?”

商或雍兩手一攤:“什麽也不幹,在家閑著。”

蘇父皺起眉頭,教育道:“你還那麽年輕,不能因為這種小事就一蹶不振,總得找點事做。”

商或雍無所謂:“沒關系,蘇聽禾說他要賺錢養我。”

蘇父停下腳步,不可置信地看著商或雍:“你說什麽,他會幹什麽,他說養你你還真讓他養啊,你一個大男人難道就沒有點事業心嗎。”

蘇聽禾弱弱地插話:“我也沒那麽一無是處吧。”

蘇父眉頭皺的死死的看著蘇聽禾,“你從小到大,一分錢也沒自己賺過,你拿什麽養他,他難道一分錢也沒有了。”

蘇聽禾不服氣,小聲嘀咕著:“難不成蘇清越能賺錢?”

蘇父回答他:“你別和他比,他從小就比你強。”

蘇聽禾只覺得蘇父這心偏的厲害,氣憤不過想爭辯兩句,然而他的繼母曾芷柔跳出來勸蘇父:“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就別操這份心了,沒想到現在兩人感情那麽好,多不容易啊。”

蘇父冷哼道:“感情好有什麽用。”

蘇父以前看商或雍越看越歡喜,今天卻越看商或雍越不滿,但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很多話不方便說,便把商或雍單獨叫到一邊。

商或雍跟著蘇父去了遠一點的地方談話,跟前就剩下了蘇聽禾還有他的繼母和繼弟,蘇聽禾對上一次蘇清越遞過來的酒耿耿於懷,但沒有證據,也無法給蘇清越定罪。

蘇清越眼珠亂轉,問蘇聽禾:“哥,你現在怎麽和商或雍關系那麽好?他現在可不是什麽集團領導層,而且有他二叔在,以後估計也很難回去了。”

蘇聽禾現在對蘇清越很警惕:“你想說什麽?”

“你反正也不是自願和商或雍結婚的,何不趁此機會離婚好了,”蘇清越引誘著蘇聽禾,給他出主意,“你記得你好像喜歡商逸之吧,離婚之後你可以放心大膽地去追。”

“這種話不要亂說。”蘇聽禾震驚地瞪著蘇清越,強調說,“我只喜歡商或雍。”

蘇清越擺明不信,剛說了一聲“哥”,卻看到蘇聽禾在他旁邊突然倒了下去。

蘇清越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只看到商或雍箭一般地沖了過來,把蘇聽禾從地上抱起來。

蘇父快步走過來,蘇清越急忙揮手:“不是我,我什麽也沒幹。”

曾芷柔也在一旁解釋:“是他自己倒下去的。”

商或雍冷冷地看了兩人一眼,把蘇聽禾打橫抱起,對蘇父說:“我先帶他去醫院。”

蘇父沒管那兩人,臉上露出著急的神色,“快點,快點,我和你一起去醫院。”

蘇清越和曾芷柔對視一眼,本來每年過來掃墓就很晦氣了,現在蘇聽禾又鬧這一出,更晦氣了。但既然蘇父都跟上去了,兩人只能裝作很擔心的模樣跟上去,倒是想看看蘇聽禾究竟怎麽回事,心裏卻想著有事更好。

到了醫院後,各項檢查做下來,醫生得出結論是最近太累了,營養沒跟上,才會暈倒的。

聽到醫生的話,蘇父立馬生氣地看向商或雍,指著商或雍的鼻子怒喝道:“你就是這樣照顧他的,讓他去賺錢養你,你怎麽做得出來的,你養不起他,就和他離婚,我們蘇家養得起。”

反正商或雍現在不是商氏集團的負責人了,蘇父一點也不怕商或雍。

躺在病床上的蘇聽禾面色蒼白,對蘇父說:“我沒事,只是最近沒休息好。”

“你到現在還護著他。”蘇父氣得牙癢癢,簡直要被蘇聽禾給氣死。

曾芷柔沒有想到蘇聽禾暈倒竟然是因為這種小事,拍拍蘇父的背勸慰道:“小孩子你跟他生什麽氣,既然他沒事,就讓他好好休息吧,他倆不用上班,你可還得上班呢。”

蘇父想想確實如此,他下午還有會要開,便又說了商或雍幾句,才離開了醫院。

等人走後,蘇聽禾拽著商或雍的胳膊對他說:“你別聽他亂說,我真的沒事。”

商或雍看著蘇聽禾,坐了下來,很認真地問:“你想不想和我離婚?”

誰知蘇聽禾立馬紅了眼眶:“你不要我了。”

“你哭什麽?”商或雍伸手幫人抹眼淚,“我是問你想不想離婚,畢竟我現在可什麽也沒有了,現在公司是我二叔的一言堂,我以後大概率回不去公司的。”

蘇聽禾抱住商或雍,抽噎著說:“我什麽也不要,我只要你。”

商或雍輕拍著蘇聽禾的後背,眸中神色晦暗不明。

檢查出來沒有大礙,蘇聽禾跟著商或雍回了家,蘇聽禾回家後偶然看到鏡子裏,自己鎖骨處的那顆孕痣十分鮮艷,心中有了點隱隱的猜測。

不過,上次鬧出了一個烏龍,蘇聽禾也不敢完全確定他是真的懷孕,自己偷偷出門去了藥店。

蘇聽禾是最近才知道的,原來檢查懷孕不一定非要找醫生,驗孕棒也可以檢測出來。

回家以後,蘇聽禾第一時間跑去了衛生間,然後看著驗孕棒上的兩條杠發呆。

蘇聽禾把說明書看了一遍又一遍,再三確認兩條杠代表的意思。

可是,該怎麽告訴商或雍呢,蘇聽禾糾結了。

商或雍明顯不信男的能夠懷孕生子,可他偏偏嚴格意義上不算這個世界的男人,但哥兒的身份蘇聽禾沒有辦法告訴商或雍。

蘇聽禾在衛生間呆的時間太久,商或雍過來找他,敲門問他還好嗎?

蘇聽禾打開門,憂心忡忡地望著商或雍,然後把手上的驗孕棒遞給了商或雍,一鼓作氣宣告說:“你要當爸爸了。”

商或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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