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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只搞過你一個人 我一點點也不喜歡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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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只搞過你一個人 我一點點也不喜歡小孩……

蘇聽禾跟著白樺一起進了病房, 白樺養父現在住的是單人病房,消瘦的人坐在病房的沙發上正看著書,氣色比起之前要好一些。

白樺養父看到兩人進來, 眼神一亮, 十分驚喜, 放下手中的書,招呼兩人趕緊坐, 親自給兩人泡茶。

蘇聽禾接過白樺養父遞過來的茶杯,抿了一口, 突然想到懷孕的人能喝綠茶嗎?

蘇聽禾不敢確定, 抿了幾口, 捧在手中, 不敢再喝。

病房內開了空調, 氣溫比較高, 白樺養父看到蘇聽禾還圍著圍巾,問他要不要摘掉, 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蘇聽禾尷尬地笑笑,正想著該找什麽借口,白樺出面幫他解了圍:“他這幾天畏冷,醫生說不能著涼, 建議他穿厚點。”

白樺養父點點頭:“那我再把空調的溫度調高點。”

“不用, ”白樺趕緊攔住他,“這個溫度剛剛好, 太熱也不好。”

白樺養父有點懵圈, 退而求其次往蘇聽禾的杯子中又添了點熱茶,“那你捧著杯子暖暖手。”

蘇聽禾全程尷尬微笑,只怪自己出門前才發現脖子上有印記, 臨時拿了條圍巾遮擋,但沒想到會這麽倒黴,尷尬了一次又一次。

蘇聽禾捧著茶杯問候了幾句白樺養父的病情,目光不經意往旁邊一掃,看到了桌子上有幅剛寫好的字,蘇聽禾起身過去細看,發現和白樺的字風格相似,有異曲同工之妙。

白樺養父也站起身,跟過來看這幅字,對蘇聽禾說:“是不是覺得有點眼熟,白樺的字就是我教的。”

“白樺說你字寫的很好,一看就是小時候經年累月練出來的,我還沒有見識過呢,今天有沒有興趣寫幾個字。”白樺養父把紙墨準備好,看著蘇聽禾。

蘇聽禾也不推拒,執筆寫下“一念拳拳唯遠祝,健康長壽樂頤年”。

白樺養父露出滿意的笑容,“祝福我收下了,你這字寫的確實不錯,氣韻生動,很有古人的風骨,看來小時候是下過一番苦功夫的,白樺確實教不了你什麽,聽說你現在跟著白樺的老師在練,蠻好的,好好練,大有可為。”

蘇聽禾謝過白樺養父的擡愛,也鼓勵他積極治療,白樺註意到蘇聽禾臉上一片緋紅,估摸著是熱的,提議不如下去走走。

醫院附近有個小公園,正午的陽光比較溫和,公園裏有不少人正在散步,還有人推著嬰兒車在曬太陽。

小嬰兒的母親從嬰兒車中把小嬰兒抱起來,蘇聽禾的目光瞬間被小嬰兒吸引住,小嬰兒趴在媽媽的肩膀上看到了蘇聽禾,沖著蘇聽禾吐泡泡。

白樺的養父在一旁開玩笑:“這小嬰兒八成是喜歡你。”

“真的嗎?”蘇聽禾感覺不可思議。

小嬰兒的媽媽這時候發現了眼前的三個人,又看到自己兒子沖著人家傻笑,也樂了,“不是八成,是十成十喜歡你,不信你抱抱看,他只要不哭,絕對是喜歡你。”

蘇聽禾整個人是懵的,然後手裏就被塞了一個軟乎乎的小嬰兒,小嬰兒不哭不鬧,只是沖著他笑,旁邊的幾個人看著他也在笑。

“這小孩子倒是不怕人,和白樺小時候一樣。”白樺的養父說。

白樺的養父在白樺幾個月大的時候就撿到了白樺,然後一個人把白樺拉扯長大,因此對於小孩子的養育頗有心得,和小嬰兒的媽媽也能聊上幾句。

等到小嬰兒的媽媽推著嬰兒車離開,白樺養父問蘇聽禾:“喜歡小孩子嗎?”

蘇聽禾支支吾吾,只是說道:“小孩子還挺可愛的。”

白樺和他的養父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

等到回家以後,蘇聽禾思前想後,給商或雍打了視頻電話,電話接通後,蘇聽禾發現屏幕那一頭正值白晝。

商或雍問他有什麽事,蘇聽禾說:“我今天去醫院了。”

“你怎麽了?”商或雍眉心微蹙,表情有點嚴肅,“我那天……你後面的傷有那麽嚴重嗎?”

“沒有沒有,”蘇聽禾連連搖頭擺手,臉頰爆紅,羞的快不敢看屏幕裏的商或雍,解釋說,“我是去看白樺的養父了。”

“嗯。”商或雍淡淡地應了一聲,順著蘇聽禾的話隨口問道,“他養父怎麽樣?”

“氣色還不錯。”蘇聽禾想了想說,“我今天還碰到一個帶小寶寶曬太陽的媽媽,他媽媽讓我抱了會小寶寶,當時我就在想,如果你要是有了孩子,會是什麽樣的?”

“我不會有孩子。”商或雍說。

蘇聽禾不依不饒:“我是說萬一,難道你就沒有設想過以後會有個什麽樣的小孩,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

商或雍打斷蘇聽禾:“不會發生的事情,為什麽要設想。”

蘇聽禾語塞,“你就不想有人喊你爸爸嗎?”

商或雍:“你要是想喊,我不介意。”

蘇聽禾:“……”

恰好這時,屏幕另一頭有人在喊商總,商或雍對蘇聽禾說: “我還有事,先掛了。”

電話瞬間掛斷,蘇聽禾悶悶不樂,撫摸著小腹想,該如何才能讓商或雍接受他其實已經有了一個小孩呢。

於是,之後的每一天,蘇聽禾和商或雍通話的時候,總會提到小孩,提的次數多了,商或雍不勝其擾,直言不諱地說:“我只搞過你一個人,上哪能搞出孩子。”

蘇聽禾又驚又喜,他沒有想到商或雍竟然從始至終只有他一個人,怪不得那天搞那麽兇,該不會是餓極了吧,但關於孩子的問題,蘇聽禾支支吾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商或雍這趟出差,其實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躲蘇聽禾,因為那一晚過後,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蘇聽禾,本來是仇人的人卻做了最親密的事,在事情發生以後再追究孰對孰錯已沒有太大意義,所以他只能找借口有多遠躲多遠。

但這幾天聽蘇聽禾話裏話外的意思,要不是確認蘇聽禾確實是個男的,商或雍甚至都開始懷疑,蘇聽禾之所以千方百計想要勾引他,是為了弄一個孩子出來綁住他。

為了杜絕蘇聽禾產生其他亂七八槽的念頭,商或雍直接放了狠話:“小孩子特別煩人,反正我一點點也不喜歡小孩,現在不喜歡,以後也不會喜歡。”

蘇聽禾臉上露出很震驚又很受傷的神情,商或雍看到後只覺得痛快。

隔日,別墅裏來了一位自稱生物老師的人,"商先生說,家裏有一個對男女生理知識不熟悉的小朋友,想讓我重新教他一遍初中的生物知識,請問姓蘇的小朋友在哪裏?"

蘇聽禾十分懷疑地指了指自己,“這個家裏只有我姓蘇。”

生物老師錯愕了一瞬,“蘇聽禾是吧,看來是個大朋友,那我們要不現在開始?”

蘇聽禾很無語,但他確實對這個世界的生物知識一竅不通,學學也無妨礙。

但吃飯的時候,秦阿姨不經意間感慨道:“最近怎麽人懨懨的,吃飯吃的也少,起的也很晚,是不是生病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蘇聽禾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對秦阿姨說自己沒事,只是天冷了,人有點懶罷了。

秦阿姨擔心蘇聽禾的身體,當天晚上特意給蘇聽禾燉了雞湯補一補,偏偏蘇聽禾喝了一口就惡心的不行,差點要吐出來,秦阿姨嚇壞了,蘇聽禾心裏猜想他這次恐怕真的懷了,雖然這有悖於他今天學習的生物知識。

晚上的視頻通話,難得是商或雍主動發起,蘇聽禾接聽以後,商或雍開始抽查蘇聽禾今天的學習成果:“每個人都是什麽和什麽結合形成的什麽發育而來的?”

蘇聽禾聽到這個問題,瞬間紅了眼眶,咬著唇盯了商或雍幾秒,沖著他大喊:“商或雍,你不僅是個混蛋,還是個笨蛋,你最好永遠也不要回來了,我一點也不想看到你。”

商或雍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屏幕,一時有點心慌,嘗試著給蘇聽禾打了回去,可無論打多少個,都無人接聽,無奈之下,商或雍只能打電話給秦阿姨,問蘇聽禾今天發生了什麽事。

秦阿姨事無巨細,把蘇聽禾今天做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其中重點提到蘇聽禾身體不舒服,胃口不好,喝雞湯想吐。

看來是身體不舒服,有了小脾氣,商或雍心中有了數,把明天的生物補課取消了,準備讓蘇聽禾好好休息一下。

蘇聽禾掛斷電話後,心情很煩躁,可又不知道能找誰訴說,為了放松心情,又找出了之前被商或雍嘲笑狗血的電視劇播放,看著看著正好看到了小嬌妻帶球跑的一段,蘇聽禾摸著肚子,做了一個決定,既然商或雍不認這個孩子,那他也要帶球跑。

但帶球跑需要大量的錢,只刷卡肯定不行,因此蘇聽禾當機立斷,又去金店買了大量黃金,還取了一些現金,以備不時之需。

商或雍對蘇聽禾的消費記錄倒是沒有絲毫懷疑,畢竟蘇聽禾喜歡黃金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還喜歡給身邊的人送黃金,只當這是正常消費。

當沈時熙給蘇聽禾打電話時,蘇聽禾剛從金店出來,還以為是商或雍打的電話,接聽的第一句就是:“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沈時熙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說:“我回國了。”

蘇聽禾這才反應過來搞錯了,連忙道歉。

原來沈時熙這段時間正值學校放假,回國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系蘇聽禾,明天有場國產品牌的春夏系列走秀,沈時熙邀請蘇聽禾一起去看。

蘇聽禾答應了,第二天沈時熙開車來接蘇聽禾,沒有別墅裏的司機跟著他,蘇聽禾感覺十分自由。

走秀的品牌致力於將傳統面料、傳統刺繡、傳統工藝與現代元素相結合,走秀的第一個模特出來後,蘇聽禾就十分驚艷,如果說漢服不夠日常,那這種將傳統與現代相結合的服飾就在古與今之間平衡的剛剛好。

沈時熙坐在蘇聽禾的旁邊,對蘇聽禾保證說,將來他會創辦自己的服裝品牌,也會舉辦服裝秀,到時候他還會邀請蘇聽禾過來當他的壓軸模特,最後他會作為設計師拉著蘇聽禾的手出來向大家致謝,他會向大家宣布蘇聽禾是他的靈感繆斯。

蘇聽禾看到了沈時熙眼底的渴望,因此他並不懷疑沈時熙說的是空話,他希望沈時熙早日實現夢想。

沈時熙笑了,他看的出來蘇聽禾很喜歡這個系列的服裝,告訴他想買的話是可以當場買下的。

原來是可以這樣的,服裝秀結束,蘇聽禾直接找到了服裝品牌的負責人,定下了其中幾套服裝。

而在這場服裝秀中,蘇聽禾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還看到了一位熟人,正是他那同父異母的弟弟。

蘇清越看到蘇聽禾的時候,也有些意外,這個世界就是那麽小,兜兜轉轉經常能遇見。

蘇清越主動給蘇聽禾打了招呼,提到了那天宴會上的事,“哥哥那天有沒有身體不舒服啊?”

“沒有。”蘇聽禾很疑惑蘇清越為何這麽問。

蘇清越解釋是擔心蘇聽禾喝了太多酒,“因為那天有看到侍應生帶你去客房休息,還以為你身體會不舒服呢。”

蘇聽禾看了眼過分殷勤的蘇清越,說:“我是想要休息會,侍應生就帶我去了1407。”

“那哥哥當晚就在1407待著了嗎?”蘇清越問道。

蘇聽禾搖頭:“沒有,因為商或雍定了另外一間房,所以我和他一起休息的。”

“這樣嗎?”蘇清越表情一時有點繃不住,“哥哥和商或雍的感情可真好。”

蘇聽禾回答他:“確實很好。”

蘇清越的表情在崩壞的邊緣徘徊,直接和蘇聽禾說了再見。

宴會那天,除了蘇清越遞給他的那杯酒,蘇聽禾滴酒未沾,哪怕是蘇清越遞給他的那杯酒,他也只是抿了一口,之後全讓商或雍喝掉了。

看著蘇清越遠去的背影,蘇聽禾有了一個很不好的猜想,莫非商或雍中藥的原因就是那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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