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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喝花酒 商或雍憑什麽掛他電話!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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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喝花酒 商或雍憑什麽掛他電話!憑什麽……

眼睜睜地看著商或雍離開, 蘇聽禾忍不住小聲哭泣起來,邊哭眼神邊時不時瞥向門口,猜測商或雍會不會聽到哭聲進來哄自己。

可哭了好一會, 也沒見有人過來, 甚至門口連個腳步聲都沒有。

蘇聽禾哭得更大聲了, 剛才他都主動挽留了,商或雍那個大壞蛋還是推開了他, 難道他不要面子的嗎。

蘇聽禾心裏忖度著,商或雍不是不行, 商或雍或許只是不喜歡他。

一想到這種可能, 蘇聽禾就感到心臟仿佛被麻繩擰住了一般, 悶痛難耐。

蘇聽禾躺在床上, 身體蜷縮在一起, 哭累了, 才漸漸沈睡過去。

一墻之隔的商或雍,先是沖了個冷水澡, 身體上的熱度下來後,可心裏的煩躁卻絲毫未減,一想到剛才被自己圈錮在身下媚態橫生的蘇聽禾,反而更加煩躁了。

兩人這段時間以來, 一直同床共枕, 如今驟然分開,不知道蘇聽禾會怎麽胡思亂想。

商或雍悄悄走到主臥門口, 傾聽裏面的動靜, 果不其然聽到蘇聽禾斷斷續續的哭聲。

商或雍擡手想要敲門進去,又生生止住,等過了很久, 門內沒有任何聲響,才推門而入。

只看到床上凸起小小的一團,走近看,能看到蘇聽禾瑩白的臉頰上掛著未幹的淚痕,鼻頭紅通通的,許是哭狠了。

商或雍用熱水潤濕毛巾,簡單地幫蘇聽禾擦拭了一下,期間害怕把人弄醒。但蘇聽禾只是哼唧了兩聲,睡得依然很沈。

商或雍氣不過,捏了捏蘇聽禾臉頰上的軟肉,蘇聽禾哼哼唧唧地皺著眉頭,仿佛下一秒就會醒過來。

商或雍連忙收回手,屏住呼吸觀察了一會,發現蘇聽禾不會醒過來才松了一口氣。

把自己撩撥起來,哭過一場卻能倒頭就睡,商或雍看著蘇聽禾的睡顏,恨的牙癢癢。

這一世的蘇聽禾和上一世的蘇聽禾有太多太多不一樣的地方,商或雍甚至自己也搞不懂自己對蘇聽禾究竟是什麽樣的情感了。

剛重生回來時的滔天恨意,在兩人的日漸相處中好像淡化了很多,意識到這一點的商或雍心下一驚。

兩世以來,他如果都栽在蘇聽禾身上,那他真的就是豬!

商或雍怒氣無處發洩,沒忍住又捏了捏蘇聽禾的臉頰,捏完後心裏舒坦了不少,準備回隔壁睡覺。

剛要起身,就被蘇聽禾抱住了手臂,商或雍嘗試著往外抽,一抽蘇聽禾反而抱得更緊了。

商或雍無奈地嘆了口氣,最終還是留在了主臥睡。

次日清晨,商或雍難得沒有賴床,趕在鬧鈴第一聲響起的時候就趕緊關閉。

趁著蘇聽禾沒有被吵醒,商或雍把他懷中的蘇聽禾安頓好,躡手躡腳地去了隔壁洗漱換衣。

看到商或雍下樓,秦阿姨忙熱情地上前打招呼:“商先生,早啊!”

商或雍微微點頭,回應了聲“早”,秦阿姨緊接著又問:“蘇少爺還沒起來嗎?”

商或雍心裏想著事,嘴上漫不經心地應著:“他昨晚有點累,你就別去叫他了。”

“累著了!”秦阿姨笑得合不攏嘴,連連擺手,“不會不會,讓他好好休息,我肯定不會去叫的。”

看到秦阿姨臉上的笑容,商或雍立馬反應過來秦阿姨腦子裏在想什麽,但他偏偏無法解釋,蘇聽禾其實是哭累的。

眼不見心不煩,商或雍放棄解釋,幹脆連早飯也不吃就直接去上班了。

秦阿姨在後面呼喊著:“商先生,早飯不吃了嗎?”

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麽飯,商或雍頭也不回無比決絕地說:“不吃!”

蘇聽禾醒來,看到床鋪的另一邊空蕩蕩的,昨夜心臟的悶痛感席卷而來,躺在床上獨自緩了一會,才起床下樓。

秦阿姨看到蘇聽禾,趕緊把一直溫著的早飯端上來,招呼他快吃。

蘇聽禾勉強沖秦阿姨笑了笑,把昨天的誤會解釋清楚:“商或雍,他身體好著呢,是我搞錯了。”

秦阿姨以為蘇聽禾臉色不好是昨天累著了,慈愛地摸摸蘇聽禾的頭,對他說:“阿姨知道,你就別胡思亂想了,餓壞了吧,喝點好消化的粥暖暖胃。”

蘇聽禾用力點頭,臉上的笑容深了些許,不管怎麽說,秦阿姨和商或雍的媽媽都是真心對自己的,讓他在這個世界感受到了難得的溫暖。

吃完飯,蘇聽禾打開手機才發現,張世鏡發消息問他今天有沒有時間,可以一起面試演員。

距離張世鏡說好的時間還有段時間,蘇聽禾打電話過去,說要過去看看。

聽說蘇聽禾今天還要出去,秦阿姨有點擔心,他看今天蘇聽禾起得很晚,臉色不好,商或雍還特意交代不要叫醒蘇聽禾,以為蘇聽禾昨晚肯定和商或雍鬧了很久,而且商或雍一看就不是那個很弱的人,搞不好蘇聽禾身上還帶點傷什麽的呢。

蘇聽禾對秦阿姨的擔心很受用,但感覺今天秦阿姨對他的關心過了頭,解釋說是有很重要的事,和別人約好了,必須要出去,秦阿姨只能無奈同意。

到了約定的地方,蘇聽禾發現張世鏡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女生,張世鏡給蘇聽禾介紹,這是他的女兒張慕青,也是電視劇《雨霖鈴》的原著作者。

那女生噗嗤一聲笑了:“怪不得我爸一直說,他遇見了一個特別符合小說中小皇子的人,今天見到你,我才知道我爸沒有誇大其詞,你真的不想試試演戲嗎?”

蘇聽禾搖頭,很堅定地告訴對方:“我不會演戲,也不想試試,還是算了吧,比起演戲我更喜歡看戲。”

張慕青也不勉強,只是很遺憾地嘆了口氣,然後告訴蘇聽禾今天來試戲的角色是攝政王和小皇子兩位主演,不過因為他們的制作成本比較低,所以來試戲都是沒太多經驗的新人。

蘇聽禾表示明白,可等真的看到來試戲的演員時,他不由皺起了眉頭,哪怕是他一個不懂現代電視劇的人,也能看出來很多人的演技十分輕浮,而且長相太過現代化,根本就沒有古代人的一點點氛圍感。

更離譜的是,張世鏡說了他是資方爸爸後,一群人開始對他或明或暗地遞送秋波,以至於蘇聽禾完全不敢正視他們的表演。

中途蘇聽禾去了趟衛生間,結果遇見了一位剛才試戲的演員,那人往他手裏塞了張小紙條,對蘇聽禾說:“這是我的聯系方式,你如果無聊的話,可以隨時找我,不論白天晚上。”

蘇聽禾一開始並沒有明白這個小演員話中的意思,誰知說完後,那人還貼著蘇聽禾的耳邊吹了一口氣,蘇聽禾被驚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嚇的趕緊把小紙條還給對方,不停地說:“沒有興趣沒有興趣。”

張慕青撞見蘇聽禾小跑過來,仿佛後面有吃人的野獸一樣,攔住蘇聽禾並往蘇聽禾的身後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麽異樣,問他怎麽回事?

蘇聽禾猶豫著把剛才發生的事和張慕青說了一遍,張慕青聽完後感慨道:“演戲圈就這樣,沒辦法,誰讓你是資方爸爸呢,有決定演員的權力,而且客觀的說你這個金主長得也不錯,跟著你肯定不會吃虧,反而還賺了呢。”

蘇聽禾第一次知道演藝圈還有這種事,震驚地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說:“金主?”

張慕青肯定地說:“你投了錢,可不就是金主。”

蘇聽禾抱住自己,十分堅決地搖頭:“那種人絕對不能要。”

張慕青笑了,跟著蘇聽禾附和道:“聽金主爸爸的話,絕對不要。”

被人叫爸爸,蘇聽禾覺得奇怪極了,對張慕青說:“你以後叫我名字就好,我不想當你們的爸爸,更何況你爸爸還在這裏。”

張慕青被蘇聽禾的話逗笑的不行,直呼蘇聽禾太可愛了。

張世鏡出來叫他們,還有人等著試戲呢,讓兩人快點進來。

接下來試戲的演員,和之前試戲的演員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並沒有特別出挑的,倒有個從未演過戲的模特長相特別出挑,五官端正、眉眼淩厲,扮演攝政王的話臉很貼。

張世鏡讓他們回去等通知,等人全部走後,和張慕青、蘇聽禾一起商量了下,達成的一致看法是只有那個模特外形條件還不錯,但張世鏡卻擔心他的演技。

至於小皇子這個角色,前來試戲的演員中並沒有合適的,只能後面再繼續挑挑看。

選角一事結束後,張世鏡父女還有很多事情要忙,要先走一步,蘇聽禾暫時不想回家,可又沒有地方可去,想了半天讓司機帶他去了白樺打工的咖啡店。

蘇聽禾不確定白樺打工的時間,本是抱著撞撞運氣的想法過去,但到了咖啡店後卻發現,白樺對面坐了一個養尊處優的美麗貴婦,而且這貴婦看上去還很眼熟。

蘇聽禾找了個離兩人有點距離的位置坐下,借著咖啡店綠植的遮擋偷偷往兩人的方向看。

這一看,正好看到了貴婦的正面,蘇聽禾十分吃驚,坐在白樺對面的貴婦不是別人,正是商逸之的媽,他和商或雍的二伯母。

這兩人怎麽能坐到一起,蘇聽禾支棱著耳朵,試圖想探聽一二,隱隱約約中聽到二伯母說:“聽說,商逸之被一個人迷的三迷五道,今日一見,果然有幾分姿色,是我兒子會喜歡的類型。”

“但是,我兒子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他的婚事他說了不算。”

二伯母從提包裏取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嘴巴開開合合:“所以……”

來了來了,蘇聽禾以為他將要見證惡婆婆拆穿小情侶的戲碼,接下來他二伯母將會說出:"這裏是一千萬,請你離開我兒子。"

“這裏是一百萬,請你接受我兒子的追求。”

蘇聽禾:這不科學!?這怎麽和他看的電視劇一點也不一樣!

白樺顯然也是被弄暈了,一臉疑惑地望著對面的貴婦人,貴婦人氣定神閑地解釋道:“很驚訝是吧,我知道我兒子是什麽德性,你讓他一直追不到,他就會一直惦記著,對你念念不忘,可如果你很輕易就同意了他的追求,並且任他予取予求,他很快就會對你沒了興趣,他追求的是追求的快感,不是特定的某個人。”

“所以,我希望你接受他的追求,和他在一起,他說什麽你都順著他,不出三個月,他就會和你分開。這一百萬只是定金,你們分手以後,我再給你一百萬,聽說你爸爸在醫院,應該需要很多錢吧。”

白樺伸出手摸上了銀行卡,蘇聽禾心臟跟著提了起來,但白樺遲疑了幾秒,把銀行卡又推了回去、

白樺:“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不會答應商逸之,也不想把我的感情當作籌碼。”

二伯母笑了笑,把銀行卡收回提包:“沒關系,你會找我的。”

眼睜睜地看著二伯母離開,蘇聽禾又靜靜地看著白樺,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該不該出現在白樺面前。

這時,有個侍應生走到蘇聽禾的座位旁邊,“先生,你需要點什麽,我們這裏有菜單,你可以掃碼點單。”

白樺聽到聽到聲音看了過去,蘇聽禾手忙腳亂地拿起菜單遮住自己,但白樺還是走了過來。

蘇聽禾放下菜單,垂頭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沒關系,說起來那還是你二伯母吧。”白樺不以為然地說。

“是的,”蘇聽禾承認道,“我不知道商逸之喜歡你,也不知道她過來是棒打鴛鴦的。”

白樺輕笑著否認:“我和商逸之可不是鴛鴦。”

蘇聽禾點點頭,轉而問起另一個很在意的問題:“你爸爸是生病了嗎,是不是需要很多錢?”

白樺沒有隱瞞:“是的,所以我才要打那麽工。”

蘇聽禾囁嚅著:“你要是缺錢可以和我說,我這人就愛做好人好事。”

白樺搖頭:“我們既然是朋友,我就不能直接要你這筆錢。”

“可以當作你借我的,”蘇聽禾立馬說道,然後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麽似的,突然對白樺大聲說道,“你擡頭看看我,正臉對著我。”

蘇聽禾十分高興地一拍桌子:“我幫你找到賺錢的方法了。”

白樺被蘇聽禾一驚一乍弄的莫名其妙,“什麽方法?”

蘇聽禾神神秘秘地說:“你想不想演戲當演員?我投資了一部戲,導演說我是金主爸爸,我有權決定演員,我覺得你特別合適。”

白樺更莫名其妙了,忙按住蘇聽禾:“這是不是也太隨意了。”

蘇聽禾睜大眼睛,搖頭,告訴白樺:“一點也不隨意,你不知道我剛才面試了很多演員,他們都沒有你扮相好,你身上有種很幹凈的古代人的氣質,相信我,你真的特別合適。”

白樺半信半疑,蘇聽禾見白樺不相信,把試戲的片段發給了白樺,又給白樺交代了一遍電視劇的梗概,並邀請白樺過兩天去試戲。

盛情難卻,而且看上去確實還挺像那麽回事,白樺才暫時先勉強接受了蘇聽禾的好意,轉換了話題,問道:“你和你老公昨晚怎麽樣?”

蘇聽禾臉色垮了下來,“別提了。”

白樺震驚地看著蘇聽禾:“他真的不行啊!”

蘇聽禾一臉悲戚:“他不是不行,他是對我不行,因為他不喜歡我。”

白樺聯想到當初來酒吧接走蘇聽禾的人,說:“不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蘇聽禾傷心地說,“他昨晚明明都那樣了,他還是不願意碰我,我們倆昨晚甚至是分房睡的。”

白樺握住了蘇聽禾的手,安慰道:“他可能是有什麽苦衷呢。”

“能有什麽苦衷,全當沒有這個人才好,不是他不要我,是我不要他了,”蘇聽禾想到了今天給他遞紙條的小演員,憤恨不平地說,“我可搶手了,喜歡我的人一大推,誰稀罕他。”

看著蘇聽禾色厲內荏的模樣,白樺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問蘇聽禾:“你今晚還想去酒吧玩嗎?”

蘇聽禾並沒有很喜歡酒吧那種亂糟糟的地方,但他更不想回家,便告訴白樺:“想去。”

白樺神秘一笑:“今晚你就會知道,你老公到底喜不喜歡你。”

蘇聽禾並沒有把白樺說的話當真,但晚上蘇聽禾跟著白樺一起走,才發現去的不是上次的酒吧,而且這個酒吧更吵,甚至還有人瘋魔亂舞。

白樺把蘇聽禾帶到卡座的位置,又招呼酒吧裏的人耳語了一番,沒多久兩人的位置上擁過來幾個畫著精致妝容的帥哥。

蘇聽禾手足無措,靠著白樺不敢亂動,小聲問:“這些人是誰?”

白樺回答他:“都是喜歡你的人,你想讓他們喝多少都行,但是有我看著你,你不準亂喝。”

蘇聽禾楞住了,腦子轉了半天,才猶豫著問白樺:“我們這是在喝花酒嗎?”

白樺唇角咧開笑:“你這樣說也沒錯。”

蘇聽禾傻眼了,他一個哥兒出息了,竟然能夠喝花酒了,但是他真的不想喝啊。

而且由白樺盯著蘇聽禾,也只讓蘇聽禾喝旺仔牛奶。

幾個帥哥要教蘇聽禾玩游戲,蘇聽禾一開始還不願意參與,但看白樺和他們玩得很開心的樣子,發現玩得游戲並不像他想的那麽亂七八糟,也就一起參與了進來。

白樺一直註意著蘇聽禾的手機,等著看蘇聽禾的老公到底多久才會打過來,如果實在等不到,他就要找理由讓蘇聽禾打過去了。

但事實證明商或雍確實沒有蘇聽禾想的那麽淡定,酒吧的人越來越多的時候,蘇聽禾的手機響了起來,蘇聽禾想要接,白樺不讓,直到商或雍打來第三個電話,白樺才讓蘇聽禾接聽。

白樺使了個眼色,幾個帥哥連忙湊到蘇聽禾的旁邊,故意要給蘇聽禾餵酒。

“蘇少爺,你快別打電話了,我們玩游戲呢,你輸了,該你喝酒,而且是和我喝交杯酒,嘴對嘴餵酒也行。”

商或雍那邊應該是很生氣,白樺湊近蘇聽禾的手機,在如此嘈雜的酒吧裏,都能聽到對面的咆哮:“蘇聽禾,你到底在哪裏?”

蘇聽禾還沒想好怎麽回答,白樺在他旁邊大聲說:“這醉島酒吧是不是很不錯,這群陪酒的少爺是不是都很帥,今晚我們我們不醉不歸,你就別回去了。”

蘇聽禾只聽到電話另一頭傳來商或雍的怒吼:“蘇聽禾,你真是好樣的,我小瞧你了。”然後商或雍掛斷了電話。

蘇聽禾一臉懵,他什麽時候玩游戲輸了,什麽時候說的餵酒,什麽時候說的不醉不歸,白樺明明只讓他喝旺仔牛奶。

而且,商或雍憑什麽掛他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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