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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老公你餵我 就因為受傷的是你,我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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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老公你餵我 就因為受傷的是你,我才哭……

“就因為受傷的是你,我才哭。”蘇聽禾傷心極了,想要碰一碰商或雍的後背,又害怕弄疼了對方,聲音輕顫,心疼地問,“疼不疼啊?”

商或雍驚異於蘇聽禾的反應,揚聲說:“疼,疼死了!該哭的是我才對。”

蘇聽禾抽泣著,連忙制止商或雍:“你不準哭,男兒有淚不輕彈。”

商或雍反嗆:“你不也是男的。”

蘇聽禾吸了口氣,囁嚅道:“我,我不一樣。”

商或雍:“怎麽不一樣。”

蘇聽禾不能說出具體的理由,只能強調道:“反正就是不一樣。”

商或雍想到昨晚蘇聽禾說的話,語重心長地教育他:“你不會真以為自己能生孩子吧,年紀輕輕,別看那麽多狗血劇,腦子都看壞了。”

蘇聽禾被商或雍這一打岔,反而不哭了,把話題又帶回了後背受傷這件事上。“我和你說不清。有藥嗎,你的後背需要抹藥。”

商或雍回憶著:“我記得秦姨把藥都放在一樓的儲物櫃裏。”

蘇聽禾作勢要起身:“那我下樓去拿。”

商或雍攔住他:“我去吧,你找不到。”

過了沒多久,商或雍就拿著活血化瘀的藥回來了,丟給蘇聽禾,讓蘇聽禾給他抹。

蘇聽禾右手無法使力,要麻煩商或雍把藥膏擠到左手,然後再把藥膏抹在商或雍的背部。

蘇聽禾的手纖巧細嫩,在商或雍的背部游走,仿佛柔軟的羽毛一樣輕輕拂過。

藥膏抹在傷口處產生的灼熱感被商或雍忽視,他的註意力全被蘇聽禾的柔嫩的手指吸引走。

蘇聽禾抹完藥後,輕輕地對著商或雍的背部呼氣,引起商或雍的戰栗,商或雍立即轉頭問:“你幹什麽?”

蘇聽禾解釋:“呼呼就不疼了。”

以往他身上有磕破傷,娘親幫他抹藥的時候總是會呼呼,娘親呼呼過後,確實好像就不怎麽疼了,蘇聽禾也不想讓商或雍疼。

雖然蘇聽禾的行為很幼稚,但商或雍不好指摘對方,把睡衣重新穿好,生硬地對蘇聽禾說:“我不疼了,你別呼了。睡覺。”

但蘇聽禾睡覺之前要先去洗個手,洗完手回來爬上床,蘇聽禾自覺往商或雍的懷裏鉆。

商或雍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臂,把蘇聽禾攬在了懷裏。

次日清晨,鬧鈴第一遍響起的時候,蘇聽禾已經有了經驗,仍然窩在商或雍的懷裏睡覺,直到鬧鈴響過三遍,蘇聽禾才和商或雍一起起床。

吃早餐的時候,蘇聽禾提出中午想要過去送飯。

商或雍皺了皺眉:“你手傷了,就不要亂跑,在家待著吧。”

“秦阿姨會幫我把飯盒拎到車上,下車司機可以幫我拎上去,不會傷到我的手的,”蘇聽禾忽閃著蝶翅一樣的睫毛,祈求道,“可以嗎?”

商或雍看蘇聽禾堅持,終是點了點頭。

中午時分,送蘇聽禾過來的司機通告說人已經到了樓下,商或雍招來宋助理:“你下去接蘇聽禾,一定要你幫他拿飯盒,別讓他拿,他手傷了,提不了重物。”

宋助理被商或雍這一通細致的囑托砸懵了,上次被商或雍意有所指的提點,他還以為商或雍與蘇聽禾兩人的婚事有內幕,現在看來,老板和老板娘的關系簡直如膠似膝難舍難分。

宋助理帶著商或雍的囑托誠惶誠恐地下了樓,而樓下的蘇聽禾剛進公司,前臺就註意到了他,一面和他打招呼,一面和其他同事通風報信。

不出一分鐘,老板娘到公司的消息就在公司小群裏傳開了。

宋助理接過飯盒,領著蘇聽禾去了商或雍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商或雍躺在靠椅上,捏著眉心,正閉目養神。

蘇聽禾看到這一幕,走到商或雍的身後,用左手捏了捏商或雍的肩頸。

“後背還疼嗎?”

“不疼,”商或雍睜開了眼,“先吃飯。”

宋助理早就極有眼色地離開了辦公室,商或雍走到桌子旁把飯盒打開,是兩人份的餐具和食物,蘇聽禾和他一起吃。

蘇聽禾的手腕還沒有完全恢覆,只能用勺子吃飯,商或雍把菜夾到蘇聽禾的碗裏,讓他舀著吃。

偏偏廚師做了道香煎蘆筍,蘇聽禾對商或雍說:“老公,我想吃蘆筍。”

商或雍夾了根長蘆筍放到蘇聽禾碗裏,蘇聽禾用勺子嘗試了下,又對商或雍說:“勺子吃不了。”

商或雍看他:“那怎麽辦?”

蘇聽禾想了個辦法:“老公,你餵我。”

商或雍瞳孔微微放大,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你是過來給我送飯的,還是過來找我給你餵飯的。”

“張嘴。”商或雍夾起一根蘆筍送到蘇聽禾的嘴邊,蘇聽禾伸出馨香淡紅的舌尖兒,咬住蘆筍一邊。

但一根蘆筍太長,蘇聽禾一次吃不下,咬掉一口後細嚼慢咽,商或雍夾著剩下的半截蘆筍,等在一邊,伺候著蘇聽禾吃完。

偏偏蘇聽禾覺得今天的香煎蘆筍特別合口味,一頓飯吃掉了半盤,每一根蘆筍都是商或雍親自餵到口中。

餵到最後,蘇聽禾要喝水,商或雍也直接拿起杯子餵到了嘴邊,兩人都沒有覺得這有什麽不妥。

吃完飯,蘇聽禾說自己帶了藥,要再看看商或雍的後背。

商或雍把蘇聽禾帶到辦公室隔間裏的休息室,脫掉身上的襯衫給蘇聽禾看,蘇聽禾看到後背的紅痕有所淡化,稍稍放下一點心。

考慮到自己的右手不能用力,蘇聽禾帶的藥是汽化噴霧,只用打開蓋子,往後背均勻的噴一噴就好。

不知為何,商或雍的心底滑過一絲淡淡的失落,不由自主懷念起昨晚,蘇聽禾柔嫩的手在他的後背游走的感覺。

商或雍慢條斯理地把襯衫重新穿上,問蘇聽禾:“你要回去了嗎?”

蘇聽禾打了個呵欠,把藥收起來放在一邊的小幾上,拍拍他們坐著的床說:“你平常在這間休息室睡覺嗎?”

商或雍回答:“多數用來午休,特別忙的時候晚上會在這留宿。”

蘇聽禾躺在床上:“我想在這裏睡一會再回去。”

商或雍從衣櫃裏拿出他的睡衣,遞給蘇聽禾:“把衣服換了再睡。”

蘇聽禾接了過來,“我穿了你的睡衣,那你穿什麽?”

商或雍又從衣櫃裏拿出一套睡衣,“又不是只有一套。”

蘇聽禾見狀,直接脫掉上衣換成睡衣,商或雍避開視線,想要讓蘇聽禾去衛生間換衣服,想了想還是自己去衛生間換上了睡衣。

商或雍從衛生間出來,蘇聽禾已經換好睡衣,躺臥在了床上,蘇聽禾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快來一起睡會。”

商或雍掀開被子,與蘇聽禾並排躺在一起。

盡管已經拉上了遮光的窗簾,但蘇聽禾仍然嫌棄燈光太亮,滾到商或雍的懷裏,把臉埋在商或雍的懷裏。

商或雍從床頭的抽屜裏拿出眼罩,給蘇聽禾戴上,結果蘇聽禾戴上眼罩後,依然往商或雍的懷裏湊。

商或雍無法,只好像晚上一樣,摟著蘇聽禾一起睡。

蘇聽禾一場午覺睡得很沈,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了商或雍的身影。

蘇聽禾揉著惺忪的睡眼,打開休息室的門,沖著商或雍說:“老公,我渴了,想喝水。”

商或雍招招手,喚他過來,恰好門口傳來敲門聲音,商或雍說了聲:“進來。”

進來的人手裏拿著文件,嘴上說著:“商總……”然後震驚地看著自家商總正親自給一個穿著寬大睡衣的小美人餵水。

來人是市場部的負責人,嘴巴張著,楞楞地看著商總給小美人餵完了半杯水,仔細一看,小美人不是別人,正是老板娘。

商或雍給蘇聽禾餵完水,兩人才同時反應過來辦公室內還有外人,商或雍把水杯放下,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指著蘇聽禾受傷的右手腕解釋說:“他右手受傷了,拿不了杯子。”

市場部負責人是個過來人,孩子都上小學了,點點頭意味深長地說:“我懂。”

小年輕新婚不久,感情好很正常,退一萬步說右手傷了還有左手,親自餵水,這餵的哪裏是水,這餵的分明是情趣,是濃濃的愛。

商或雍有苦難言,都怪剛才吃飯餵蘇聽禾餵順手了,雖然市場部負責人臉上意味深長的微笑很礙眼,但再解釋下去就有掩耳盜鈴之嫌。

蘇聽禾尷尬地紅了臉,像是為了印證商或雍的話,擡起自己受傷的右手腕給對方看,“確實受傷了。”

蘇聽禾在兩人之間瞟了兩眼,說:“你們慢慢聊。”然後低頭躲回了休息室。

回到休息室,蘇聽禾先換回自己的衣服,然後把耳朵貼在門後聽外面的動靜。

估摸著外面的人已經走了,蘇聽禾才拉開一條門縫,探出一顆腦袋,確認辦公室內沒有其他人才出來。

“我要先回去了。”

商或雍面容沈靜:“嗯,你回去吧。”

蘇聽禾又說:“回去之前我要先找一個人。”

商或雍問:“找誰?”

蘇聽禾:“上次我過來,有個女生給我送了杯奶茶,我答應她要給回禮的。”

商或雍邊撥通內線電話,邊對蘇聽禾說:“那讓秘書帶你去找。”

秘書聽說蘇聽禾要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根據蘇聽禾提供的人名,把蘇聽禾帶去了本人那裏。

員工們都在上班,一擡眼卻看到,商總身邊的秘書領著一個容貌昳麗的男生走了過來,彼此交換了個眼神,還以為要來新的實習生。

秘書帶著蘇聽禾走到岳楚悅的工位旁,岳楚悅震驚地瞪大了眼,蘇聽禾遞給她一個小香囊:“上次的奶茶很好喝,這是答應要給你帶的禮物。”

“沒想到你還記得。”岳楚悅誠惶誠恐地接過香囊,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沒有味道,捏了捏,裏面硬硬的,心裏泛起淡淡的疑惑。

見蘇聽禾要離開,岳楚悅順手把桌子上外賣員剛送過來,準備作下午茶的舒芙蕾送給蘇聽禾,“這個你嘗嘗,也特別好吃。”

蘇聽禾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接受新的投餵,並向岳楚悅表示,明天會給她帶美食作為答謝。

岳楚悅連連擺手說:“不用,分享本身就是一種快樂。”

蘇聽禾點頭,離開前提醒岳楚悅,一定不要忘記打開香囊。

等人走後,一群人圍了上來,岳楚悅當著眾人的面打開了香囊,倒在手上,是一把金燦燦的瓜子。

眾人不約而同地臥槽,岳楚悅撿起一顆金瓜子咬了咬,飽滿的瓜子瞬間出現了牙印。

24k純金!

懂了,下次見到老板娘要大膽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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