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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酒漬櫻桃13 是想要和野男人幽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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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酒漬櫻桃13 是想要和野男人幽會嗎?……

黑暗將整座古堡席卷, 夜深人靜之時,除去守夜的男仆外,城堡內再無其他清醒的生物。

元頌藏身在陰影之中, 按照腦海中081的指示,小心翼翼地朝著伯爵的停棺處走去。

從塞勒斯那裏得知新的線索後, 元頌便準備趁著夜色尋找這座古堡中最關鍵的隱秘。

並非是元頌不想叫上鄺鉞他們, 可這畢竟只是塞勒斯的一面之詞, 他自己願意相信,卻沒辦法向其他人證明這條線索的真實性。

不過直覺告訴他, 塞勒斯不會害他。

無論身在何處,元頌都是處在千嬌萬寵中的, 愛意與恨意的分別他看得最清楚, 塞勒斯對他的確有種近乎瘋狂的愛意, 只這一點,就給了他在深夜獨自一人前來的底氣。

塞勒斯是絕不可能舍得他死掉的。

瑪麗珍鞋踏在厚重地毯上只會發出悶悶的聲響,元頌又刻意將腳步放輕,簡直像只腳踩肉墊的貓咪大盜,預謀闖入人類的世界。

只可惜他一心追尋的不是寶藏, 而是些不可名狀之物。

他以為自己藏的很好,卻不知早有一團冰冷的黑色“火焰”附著在他裙角,像是一只屬於非人類的眼睛, 用最為明亮的“外焰”將他死死盯住,時刻關註著他的蹤跡。

元頌本以為會撞見守夜人,可出乎他意料的是, 這一路上簡直可以說得上暢通無阻,他輕而易舉地來到了一樓的正廳,看著這具盛裝著他“未婚夫”屍體的棺木。

元頌平時並不常在一層走動, 更何況他是最害怕鬼神之事的,怎麽可能會在這附近停留。

直到現在,元頌才獲得了第一次近距離觀察的機會。

大概是此地風俗,蓋在棺木上的板材只是地簡單扣在上方,暫時並未完全釘住,稍稍用力應該就能將木板徹底推開。

就算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到了真正要去做的時候,元頌還是有些緊張。

腐爛不堪的屍身、難以言喻的氣味他都願意接受,唯獨一點……

他臉色白得嚇人,【九九,你和我實話實說,等我把這具棺材打開之後,裏面不會突然冒出什麽超自然生物吧?】

【宿主,我也很想安慰你,】081無奈,【只是這具棺材的似乎有什麽特殊,我的所有檢測功能通通失靈,實在沒法幫到你什麽。】

【不過我覺得你之前的想法沒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塞勒斯不會害你,你只要推開蓋板,就能獲得更多線索。】

081的每個字都像誘惑一樣,鼓勵著元頌邁開腳步、伸出雙手。

終於,元頌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決心將棺木徹底打開。

可就在他的雙手剛剛觸碰到棺木之時,原先在裙擺處微微搖曳的“火焰”驟然升騰而起,將元頌整個人吞沒。

黏膩而濕潤的感覺在他裸露的皮膚上游走,盡管難以啟齒,但元頌真的覺得自己很像在被某種生物舔舐……

如煙似霧的氣體被吸入鼻腔,又鉆入頭腦,元頌只覺得自己的意識漸漸被麻痹,再不能做出自主的反應,他想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蜷縮起來,卻被迫伸展地更開。

他雙手被高舉過頭頂,手背相貼,指尖不自然地伸直,讓原本粉嫩的顏色都泛起了白。

而這如唇舌一般的詭物,便自他嬌嫩掌心開始吻起,留下一個又一個無痕的印。

有些癢……元頌忍不住把臉側過,輕咬下唇,蒼白的面頰覆上不正常的紅暈。

等到了指尖時,祂似乎對這發白的顏色不太滿意,用尖銳牙齒由輕至重地研磨著,直到調配出自己喜歡的顏色後,才滿意地落下最後一個吻作為褒獎。

末端的神經最為敏感,輕微的痛感與羞恥心混雜,元頌的眼尾不自覺泛起淚花,喉嚨中也洩出些許的嗚咽聲來。

美人的眼淚是如珠玉一般的無價之寶,祂粗糲舌尖劃過元頌嬌嫩皮膚,將細碎淚花卷進口腔之內,細細咂摸,卻品出未曾嘗過的甘甜來。

祂是伴著黑暗而生的惡魔,平生以負面情緒為食,這樣充斥著不甘的眼淚,在祂口中反而成了甘霖。

祂雙手環住元頌腰肢,想纏著懷中的小女仆再多分泌一些這樣美味的汁水來,元頌卻難得地硬氣起來,不叫祂得償所願。

向來被信徒們供奉著各式珍饈的祂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不識好歹的祭品,但這前所未有的美好滋味讓祂被迫讓步,願意給壞脾氣的小女仆一點喘息的空間。

祂向下繼續摸索,由於不擅長解開人類的扣子,於是,裙子這種宛如“開蓋即食”的衣物對祂來說就顯得格外友好。

祂將黑白色的裙擺向上掀開,從元頌的腿根開始,用手做出了慢慢的試探。

大腿根部的軟肉最最細膩豐盈,輕輕一捏就會留下凹痕,又會在卸下力道後回彈,像是某種玩具,有種過分的可愛。

祂的視線即使在這樣的一片黑暗中也好得不得了,或者說,正是因為在黑暗之中,祂才能更好地看清元頌。

每一寸黑暗都是祂身體的一部分,可以是祂的唇齒喉舌,也可以是祂的耳目手足。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元頌腿彎處的一點鮮紅簡直是乍眼到不容忽視。

紅色是血液的顏色,在品嘗到元頌的眼淚之前,這曾是祂最喜歡的飲品之一。

祂誤以為那是一滴熾熱的血滴,因而癡迷地舔了上去,可味蕾的細胞並未給予大腦任何反饋。

祂不太理解原因,但原本平靜的嗜血欲望驟然翻騰,懷中的小女仆在一瞬間變得芬芳撲鼻,致命的誘惑力從元頌的骨血中湧出,讓祂口舌生津。

最後,祂用利齒刺破薄薄的皮膚,終於品嘗到了那種讓祂魂牽夢縈的味道。

的確美味,可總有些莫名的熟悉……祂的理智被迫回籠,看向被自己包裹住的可憐獵物。

元頌生著一副最受他們這種黑暗生物喜歡的容貌,黑與白的顏色涇渭分明,偏生那抹花瓣一樣的紅唇勾人得要命,在這片極致的禁欲中點綴出無邊的艷色來。

他身嬌肉貴,受不得這樣的玩/弄,低垂著的纖長睫毛將淚眼遮擋,看著真是可憐得緊。

祂的精神觸角察覺到了外人的接近,只好到此為止,憐惜地在元頌唇邊落下最後一吻,戀戀不舍地把自己的肢體從元頌身上撤離,輕輕地將人送回了現實之中。

神經毒素的作用實在太大,元頌方才做出的一切都是出自下意識的反應,就算毒素完全褪去,他大概也不會對這段混亂的經歷有什麽印象。

祂還算貼心,把元頌擱置在地毯,又將人的手臂搭在棺木上,讓他能枕著自己的臂彎淺眠,而不至於被過硬的木材硌到。

可能是因為受到過多的神秘力量影響,也可能是因為原本的西幻世界中被強插了無限流世界進來,081的能力受到了過多限制,在夜間時,它連和元頌的交流通道都會被切斷,更不用提察覺到黑焰中發生的一切了。

然而現在的081實在是有些急迫,它感知到了艾德裏安和鄺鉞兩撥人的接近,無論是哪一方先到來,看見元頌躺在這裏都不好解釋。

可在剛剛的信號中斷之後,自家宿主便像是丟了三魂七魄一樣,呆呆地伏在棺木之上,任憑它怎麽呼喚都沒法叫醒。

081束手無策,只能寄希望於元頌自己,盼著他神志清醒後能夠憑本事脫困。

它早就摸透了元頌的把戲,他大概會先用自己那張過分美艷的臉蛋將人迷得神魂顛倒,再用甜言蜜語哄他們丟盔棄甲,等到了最後呢,給出點微不足道的甜頭來,就能將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081初次看到元頌這樣操作時也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那些男人怎麽說也算是各個世界中深受天道眷顧的主角或反派,偏偏就能被元頌一個小炮灰耍的團團轉。

但一回生二回熟,現在見的多了,081就習以為常了。

自家宿主實在本事通天,都怪時空管理局不識好歹,才把他發配到炮灰部門,如果元頌能早些展露這本事出來,只怕立刻就會被送去做什麽藍顏禍水。

不過這也只是081的腹誹而已,頂頭上司們的安排不是它一個小小系統能輕易改變的,比起宿主調崗一事,現在還是對付那些男人比較緊急。

警報聲響起,081沒看見橘紅色的燭火,集中意識搜查,才發覺先到來的原來是艾德裏安。

艾德裏安的夜視能力很好,不需要燭臺的幫助也能視物,因此能更好地藏身於黑暗之中,在081都未曾發覺的情況下接近元頌。

白日裏嚴謹的執事服已經被換下,一身黑色的絲綢睡袍被他隨意地披在身上,艾德裏安半蹲在元頌面前,似笑非笑地開了口。

“你是在最後一夜特意來為你的未婚夫守靈嗎?”

元頌的意識還昏昏沈沈的,又是處在黑暗之中,連視線都沒法聚焦,勉強將頭撐起,卻是朝著錯誤的方向看去。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他聲音裏還帶著先前的嗚咽,有點小委屈,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被扣上了這樣莫須有的罪名。

但管家先生才不會就此放過女仆小姐,他用指尖托住元頌下頜,讓人看向自己的方向。

盡管雙目失神,但泛起霧氣時黑眸倒是同黑珍珠格外相像,艾德裏安頗有興趣地欣賞著元頌眉眼,嘴上依舊不饒人。

“如果不是為了棺材裏的人,那就是為了棺材外面的人。”他若有所思,“我的小女仆,你是不是背著我找了野男人,想要和他在這裏幽會?”

壞心思的管家早發覺了元頌的不對勁,可他完全沒想著關心人,反倒和他玩起了角色扮演游戲。

……什麽野男人,元頌強行運作起銹掉的腦子,像是被人餵了吐真劑,捕捉到了自己能夠理解的簡單詞匯,就開始乖乖地完成問答游戲。

“哪裏有什麽野男人,都是家養的。”他聲音放得格外軟,掰起手指來,“先是我的兩個好哥哥,再是我的好同學……不對,還是有個野男人的,突然冒出來就把我搶走了。”

他的表層記憶明明已經被清空,偏偏能在這個狀態下將上個世界中的破事統統想起。

艾德裏安微瞇雙眼,沒想到一句玩笑話竟能騙出元頌真正的秘密來。

哥哥、同學……頌頌玩得還真花啊。

只是最後那個野男人,是在說自己嗎?

眼前的女仆小姐仍處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他想要再繼續逼問下去,卻看見遠處隱約映出些橘紅色燭火,大概是城堡中那些並不安穩的貴客們。

艾德裏安又恨又愛地看了元頌一眼,將人打橫抱起,藏身於無人能窺視到的黑暗之中。

他將唇附在元頌耳邊,“安靜些,不然一會的懲罰會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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