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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囚禁 家裏只有我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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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囚禁 家裏只有我們兩個人

58

陳霧崇被廖湫忱又扇了巴掌。

縱然廖湫忱渾身發軟, 但扇過去時也不是輕飄飄的,雖然沒有之前那巴掌重,但還是留了印子。

陳霧崇起身了。

水卻沒流完, 零零散散落在床單上。

廖湫忱順著陳霧崇視線看下去,註意到男人看著床上的水漬, 喉結緩緩滾動,一時間她臉漲紅。

以前她只是以為陳霧崇比較放的開, 夫妻之間也勉強還算正常。

現在廖湫忱知道了。

陳霧崇就是個變態!!!

十足的變態!!!

剛剛吃的太狠了,被吃的也太過分了, 以至於廖湫忱的腿都在發軟, 還沒緩過來。她松了口氣, 以為今天到這裏就要結束了, 準備和陳霧崇算賬。

在她註視下,男人淡然地從床頭拿了個新的出來,撕開包裝。

怎麽還有?

廖湫忱下意識向後躲,被男人捏住小腿。

也許是她震驚的神情太外露, 讓陳霧崇察覺到她在想什麽,男人輕輕笑了一下, 快速弄完,重新湊到她耳邊,“老婆, 這麽點,怎麽可能就飽了?”

又吃進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滿足過一回, 男人的情緒穩定下來, 這次就顯得從容不迫許多。

循序漸進地來,每次到廖湫忱適應稍微用力一點。

廖湫忱太嬌氣,難受了也要流眼淚, 舒服了也要流眼淚,今天的眼淚沒有浪費,被男人吞吃了個七七八八下去。

陳霧崇的臉上、喉結、脖頸剛剛已經被她弄濕,現在胸膛也被廖湫忱掉下去的眼淚弄濕,別處的水將男人小腹也濕了。

陳霧崇不要臉,廖湫忱還覺得羞恥,她別開臉不想去看。

男人擡起手扣住她的腦袋。

陳霧崇神色都帶了些饜足,骨節分明的手輕易扣住她,嗓音很啞,“老婆看我。”

“老婆要一直看我。”

神經病!

廖湫忱猝不及防吃的更深,眼淚溢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陳霧崇亢奮的過分。

她胳膊也軟綿綿,推不開陳霧崇,只能抽噎著哭著去斥責男人,“你滾出去……”

“要蹭破皮了……”

老婆實在太可愛,陳霧崇眼睛都不舍得眨。

聽見廖湫忱顯得可憐的話,男人伸手幫她擦掉眼淚,在她的註視下,他毫不知恥地探手去摸,“沒有,老婆,還好好的。”

男人聲線本就低沈,此刻聲音刻意放緩,溫柔道,“你自己看。”

太不要臉了……

怎麽能這樣。

廖湫忱氣的眼淚掉下來。

不過她很快無暇再顧及了,陳霧崇的動作轉移了她的註意力,舒服過頭也是一件壞事。

剛剛廖湫忱還有精力跟罵陳霧崇,此刻已經暈頭轉向,全然忘了抱怨難受,只能抓住男人一邊流眼淚一邊嗚咽著撓他。

男人很有技巧,伺候時也盡心盡力。

濕淋淋的水澆下去。

廖湫忱緩慢眨眨眼,回神時羞恥得要死。

太無恥了。

陳霧崇居然想用這種辦法拿捏她。

廖湫忱喘了兩口氣,憤憤道,“我要回去。”

廖湫忱才懶得繼續管陳家的人際關系,也不在乎她突然回去那群人怎麽議論她。

她腦子裏現在就一個念頭。

她要跟這個人面獸心的變態離婚,然後回家。

廖湫忱在心裏暗t自發誓她明天一大早就要回廖家去。

陳霧崇癡迷又貪婪的視線還死死粘在老婆身上,聽到老婆的話,咽了下口水,然後開口,“好,等我把工作處理一下,立刻申請航線,跟你回去看爺爺。”

誰是他爺爺?!

那是她爺爺。

想這樣就蒙混過關,真是不要臉的東西。

廖湫忱盡量做出嘲諷的表情,罵他,“滾,誰要跟你一起。”

實際上她嗓音已經軟了,眼睛水霧霧的勾人極了。

在等廖湫忱緩過來,因此陳霧崇只是安靜待著沒有新的動作,聽見廖湫忱的話,他忍不住捏了捏她軟綿白皙的手指,又俯身去親她的眼皮 。

男人眼珠子動了動,眸子晦暗深沈,“老婆乖,別說我不愛聽的話。”

一晚上陳霧崇都在得寸進尺,廖湫忱擡手想扇他,被他輕易握住。

陳霧崇目光盯著她泛紅的手掌心,喉結滾了滾,湊近嗅了嗅,才開口,“今天先不打了,留著明天打,我明天湊過來讓你打,老婆你手都紅了。”

這次手沒被男人舔舐,但廖湫忱依然渾身難受。

她抽回手。

陳霧崇也沒挽留,只是盯著老婆手的目光略顯遺憾。

變態!

廖湫忱還沒罵,陳霧崇就已經快一步開始,他的呼吸落在她耳邊,又燙又癢,讓廖湫忱先逃離,“咬緊點。”

變態,幹脆咬斷算了。

廖湫忱臉漲紅。

她不肯配合,男人只能自食其力。

半響,到廖湫忱抱著男人腰的手臂都要酸到抱不住的時候,陳霧崇終於起身,下了床。

廖湫忱松口氣,以為今天晚上的荒唐終於到此結束。

她想的太簡單。

已經暴露了,都沒吃飽,陳霧崇怎麽可能這麽容易松開。

這次男人沒有直接欺身過來,而是半俯身站在床邊,一只手抓住她的小腿,哄她,“老婆,爬上來,摟住我。”

男人額前黑色的碎發也濕了,額角的汗還在往下流,手臂上和額頭上的青筋鼓起。

陳霧崇像解開了什麽不得了的桎梏,要求一次比一次過分。

廖湫忱恨不得找個東西把他嘴堵住,讓他不要講出這種不要臉的下流話來。

她不肯聽話,甚至還往後躲。

很快被陳霧崇抓到身上。

掛在陳霧崇身上,兩個人身上都是汗。

廖湫忱要滑下去,每次往下滑時被迫吃的更深,到了不該有的深度,這次男人不像之前那樣好帖地用力托著她,反而惡劣地想方設法讓她吃的更深。

她全身都在發顫,但此刻懸在半空唯一的依靠只有身邊的男人,再不情願廖湫忱也只能不得已把男人摟的更緊、更用力。

陳霧崇臉上神色肉眼可見高興起來。

與之相反的,廖湫忱眼淚全都溢出來,啪嗒往下掉。

廖湫忱搞不清楚陳霧崇又犯什麽神經病,也嗚咽著說不出話。

兩三分鐘後,陳霧崇托著她在臥室走了一圈,最終停在窗戶處。

她被抱到窗臺上,男人把窗戶打開,示意她看天上的月亮,“中秋快到了,我馬上把這邊事情處理完,然後我陪你回家住一段時候好不好?”

月光撒下來。

廖湫忱有種被月亮看著的感覺,更羞恥了,“……嗚。”

她罵人的話變成細碎的聽不清的嗚咽。

陳霧崇怎麽有這麽多力氣。

盡管知道晚上院子沒人,廖湫忱還是提心吊膽,生怕吳媽或者什麽別的人因為擔心所以突發奇想進來看看。

夜風吹過來,濕漉漉的睡裙被風一吹,涼的嚇人。

廖湫忱被弄到迷迷糊糊,腿打著哆嗦,終於知道了今天陳霧崇不會善擺幹休,只得改變策略去求男人,“要壞了。”

男人動作慢下來,但還是沒停,哄她,“寶寶,壞不了。”

陳霧崇不松手,也不停下動作,廖湫忱只能用指甲狠狠撓他洩憤。

一開始廖湫忱還挑顯眼的地方去抓,又害怕陳霧崇真的不要臉到給別人說那時她抓的,後面轉為抓男人的背。

男人任由她抓,甚至貼心地湊得更近。

陳霧崇的手墊在廖湫忱背上,確認她不會被硌到。

似乎是察覺到廖湫忱體力不支,只在窗臺了一次,男人將窗戶閉上,抱著人重新將陣地轉移回臥室。

太累了。

太過分了。

廖湫忱感覺自己都要脫水了,身上的人卻依然沒有停下的跡象。

到底要多久?

她迷迷糊糊醒來,發現男人還在吃,要氣哭,聲音斷斷續續,“陳霧崇……”

“陳霧崇……”

察覺到廖湫忱真的累了,男人哄她,“寶寶你先睡,最後一次,完了我就睡。”

這話陳霧崇不知道在今晚說第幾次了,在廖湫忱這裏沒有任何可信度。

廖湫忱用力抓他。

陳霧崇說的輕巧,他現在這樣,讓她怎麽睡?

廖湫忱睡著前還在喃喃,“我要回去。”

醒來時比想象的要輕松。

床單被子全換過新的了,幹燥綿軟舒適。

眼睛也被敷過了,其餘地方都應該塗過藥了,除了身上酸軟,廖湫忱再沒有什麽多餘的癥狀。

她緩慢睜開眼,終於從疲累中緩過神來。

廖湫忱坐起來,先環顧了一圈臥室,沒看到陳霧崇。

她又低下頭去,看自己。

睡衣也被換過了。

身上這件甚至不是她買的。

穿著很舒服,不磨人。

只是又薄又透,布料少的驚人。

簡直像……

那四個字廖湫忱說不出來。

她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陳霧崇拉過來千刀萬剮。

盯著幹凈的被子,她臉色變了又變。

衣服肯定是陳霧崇幫她換的。

其他的呢?床單被子和衛生呢?

阿姨進來了嗎?昨天晚上他們弄成那樣。

被阿姨看見她以後還怎麽好意思

還有陳霧崇……

廖湫忱用被子將自己裹住。

在心裏暗罵。

變態!!!

她咬牙切齒,已經不想再提到男人名字。

一時間無數念頭在她腦海裏閃過。

臥室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陳霧崇端著餐盤從門外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廖湫忱。

男人仿佛完全沒註意到廖湫忱憤怒的臉色,語氣溫柔又粘膩,“老婆吃點東西,昨天太累了。”

他還有臉說?!

這事都怪誰?

廖湫忱沒好氣看他,“你怎麽還在家?”

陳霧崇穿戴整齊,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完全,隱隱約約能看出痕跡。

他都有空給她眼睛消腫,沒空給自己臉冰敷一下嗎?

男人粘膩到不舍得挪動半分的視線告訴廖湫忱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對上廖湫忱的目光,陳霧崇輕輕笑了一下,他把碗放到旁邊,語氣理所當然,“我當然要在家照顧老婆,老婆放心,我這段時間哪裏都不去。”

在廖湫忱的註視下,他下面的話想扔出一枚炸彈,“宴會請帖我都幫老婆推過了,老婆你在家好好休息。我給下人們都放假了,家裏只有我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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