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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滾蛋 老婆為什不能眼裏只有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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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滾蛋 老婆為什不能眼裏只有他一個人……

51

廖湫忱的手指細白又柔軟的, 就著她捏男人下巴附近兩側臉頰的動作,粉色圓潤的指甲貼在男人臉上。

她讓張開嘴,男人就真的乖順張開嘴。

舌頭上新多的東西實在突兀, 讓人想不註意都難。

等廖湫忱松開手,男人合上嘴, 舔了下唇,垂下的眼睫遮住他眼底遺憾的神色。

老婆手好軟, 好香,哪怕捏著他都沒有幾分力氣。

為什麽不多捏一會。

廖湫忱不知道陳霧崇在想什麽, 要是知道她一定會讓他滾。

陳霧崇對此的解釋輕描淡寫, “我以為你喜歡。”

她什麽時候說她喜歡了?!

廖湫忱後知後覺想起來應該是徐柚瑧給她說的那天陳霧崇剛好看見她刷視頻。

她喜歡他就去打嗎?

廖湫忱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認識打了個猝不及防, 她發現她真的有點看不懂陳霧崇是什麽意思。

哪怕說有幾分真心, 他也不至於低三下四到這種程度。

而且……而且……

他打這種東西,回去面對他員工,跟別人談生意的時候萬一被註意到,難道不會覺得羞恥和尷尬嗎?

廖湫忱還來得及沒想完, 思緒就被拽了回去,因為陳霧崇並沒給她多少反應的機會。

在她錯愕的功夫, 男人已經自顧自吃起自助餐。

“你別咬!!!”

一瞬間廖湫忱眼淚猝不及防溢出來,滾落到陳霧崇的背上,將男人後背暈濕小小一處。

裙擺被皇而堂之堆疊在腰腹處。

說咬其實並不確切。

男人並沒有用牙齒, 只是將小小飽滿的珍珠含進唇齒,小心翼翼的吮。

沒有給廖湫忱任何準備的時間, 強烈的刺激讓她一瞬間條件反射就想去用腿踢作亂的人, 反而小腿被男人的手輕輕捏住。

察覺掉廖湫忱已經到了極限,陳霧崇松開唇,微微讓開。

原本擁擠堆疊的裙擺一瞬間像放了閘的江水, 傾瀉而下。

所有作惡的證據全被裙擺擋住。

廖湫忱的小腿還被男人捏著,她眼尾和鼻尖都已經微微泛紅,幾滴眼淚要掉不掉地掛在下巴處,粘濕的睫毛和水潤的黑眸此時顯得可愛無比。

但她的神情卻不是那麽回事,哪怕這種時候,她的神色依然是高人一等的、矜傲的,仿佛陳霧崇伺候她是他天大的福氣。

雖然事實也確實如此。

這次水被衣物兜住,並沒傾瀉出來,只透過布料隱隱滲出一些,在落下前被男人捷足先登攝取。

雖然陳霧崇冒犯了廖湫忱,但此刻無論是神態、語氣,還是姿態都放得極低。

陳霧崇站起來,俯下身,由下位被動的姿態轉為主動,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原本握著老婆小腿的手。

廖湫忱坐在沙發上,輕咬著唇,小口喘氣。

“是我的錯,不要生氣了。”

趁著廖湫忱還沒回神,男人用指腹幫她將剛剛因為刺激溢出的眼淚一點點抹掉。

陳霧崇此刻像一條詭計多端的蛇,一邊在不動聲色中拉進和她的距離,一邊安慰她,“不要擔心了,會沒事的,祖父那邊有情況我派了最頂尖的醫療團隊,有情況會第一時間通知我,我也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廖湫忱確實在擔心這個,又是在這種時刻,男人試圖貼近她的軟弱。

她反應沒前幾次抗拒,沒有直接翻臉走人,只是繞開這個話題。

廖湫忱蹙著眉,氣息終於平穩下來,即使比他低半個頭,睨向他時也是主導的姿態,她警告他,“下次不要像剛才那樣了,提前告訴我一下。”

陳霧崇低下頭,作勢要過來吻她,廖湫忱下意識伸手去擋,因為多次強調對面依然不長記性而感到生氣,聲音都拔高了一點,“我說了多少次了——”

不要在吃完別的地方再過來吻她。

陳霧崇明白過來老婆的意思,喉結滾動兩下,略有遺憾的挪開。男人退而求其次順著鎖骨向下。

粗糲的舌面滾燙,落在皮膚上是陌生的奇怪觸感,即使已經好幾次,廖湫忱依然無法完全良好適應過來。

她下意識向後躲,在察覺到陳霧崇明顯吮含的動作時終於清醒起來,抓著男人脖頸的手微微用力,提醒他,“唔……別留下痕跡。”

她喘了口氣,“我穿禮服要露鎖骨的,到霧汀市我還有宴會……”

宴會、宴會……

老婆怎麽總是有那麽多人要去見。

在廖家也是,到霧汀市也是……

老婆為什麽不能眼裏只有他一個人?

醋意在男人胸腔翻滾,雙目一點點變得猩紅,陳霧崇舔了舔唇,還是依照廖湫忱的話克制住動作。

改為單純的舔。

廖湫忱幾乎頭皮發麻,隨著男人換了動作,舌釘終於在此刻完完全全彰顯它的存在價值。

“陳霧崇,”廖湫忱喘了口氣,男人的脖頸處流下汗液,有些打滑,她抓不到著力點,手指亂抓,“你別這樣,好奇怪……”

一旦知道男人舌頭上還有別的東西,哪哪都變得不對勁起來。

男人自顧自繼續,仿佛完全沒聽到她的話。

廖湫忱掙紮兩下,半推半就,她腰已經全軟下去,身子也像一灘即將化開的水。

比起交談商量,聲音更像撒嬌,男人攏在上面,輕輕松松將她整個人鉗制住,纖細的腰和白軟的腿被男人用手輕易攏住。

將近十分鐘後,陳霧崇終於舍得片刻松開嘴裏的香甜,擡眼去看被攏在身下的人。

肉眼可見今天有些過分了。

老婆流著淚,微微張著唇,可以清楚看清貝齒下粉紅舌尖上清亮的水漬。

陳霧崇小腹處不自覺緊了緊,喉嚨也幹渴起來。

想幫老婆舔掉。

這個想法充斥陳霧崇的大腦。

這麽想了,像著了魔般,男人也這麽去做。

老婆很少露出這麽失神和乖順的模樣,讓他一下失了神志,也忘了剛才廖湫忱的話,俯下身去就要去吻她。

猝不及防,廖湫忱甚至沒來得及閉緊牙關,就這麽被男人輕而易舉得逞。

即使陳霧崇嘴裏並沒有任何奇怪的味道,只有清涼的淡淡柑橘味,但廖湫忱依然覺得別扭無比。

她說了多少遍?!!

廖湫忱咬牙切齒,覺得陳霧崇實在太過得寸進尺,她確實因為打舌釘的事有幾分錯愕,因而多縱容了一點。

現在看來,就完全不能給他好臉色看。

太過分了!!

廖湫忱不是沒和陳霧崇接過吻。

他們上一次飛霧汀市也接了吻。

但這次不一樣。

除了男人帶有侵略性的粗糲的舌面,還有另一個陌生的東西,那個舌釘。

舌釘是最基礎的款式,並沒有多麽花裏胡哨,但依然讓廖湫忱難以招架。

她要呼吸不上來。

在最初的生疏後,男人已經學會熟練且靈活的利用新多出來的東西幫助自己,慢條斯理地抵著廖湫忱口腔裏的敏感點一點點磨。

感受著她t一點點發抖,變軟,眼尾越來越紅,溢出來眼淚越來越多。

更可惡的是,身上的人還不滿意,惡劣地故意用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頜,讓她無法動作,只能被動承受。

廖湫忱能清晰感覺到有口腔裏的津液流出,然後被男人貪婪地搜刮到一幹二凈。

他是沒喝過水嗎?

陳霧崇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正緊緊貼著她光潔的背,指腹粗糙,正惡劣地一點點摩挲。

男人襯衫剛剛被紅酒澆濕了,現在也沒幹,胸膛是半赤裸的狀態。她也沒好到哪去,裙子雖然還穿著,但背後拉鏈已經被完全拉開。

終於被松開了。

廖湫忱大口喘著氣,整張臉都已經變得粉紅和濕潤,眼眶裏還擠滿了沒掉完的眼淚。

她怒不可遏去瞪陳霧崇。

剛剛要不是顧及到他打了舌釘,還在恢覆期,廖湫忱早一口咬下去,讓陳霧崇狠狠吃個苦頭,哪能任由他那麽過分。

在廖湫忱發脾氣之前,男人就已經松開原本捏著她下巴的手,輕車熟路向下。

陳霧崇在這種事上格外有天分,只用一小會,就能讓她舒服地渾身發抖,軟綿綿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

陳霧崇將分寸拿捏的極好,在廖湫忱真正發飆之前就收手,又剛好能堵住她準備罵他的話。

裙子還算完整地穿在身上,只是穿裙子的人已經顯得相當狼狽。

脖頸太滑,什麽也抓不住,廖湫忱一邊抓著男人頭發舒服地掉眼淚,一邊警告他,“你下次要再這樣就滾蛋,不弄了——”

半響,男人才啞著嗓子嗯了一聲。

昂貴的裙子,陳霧崇只需要輕輕用力就能撕開,他可以在第二天賠更多的更好的給廖湫忱,但他還是小心翼翼盡量不將裙子弄壞。

別的則沒有那麽幸運。

絲襪的延展性很好,剛剛男人已經用手指試過。

只要微微用力,原本繃直的絲襪面就能變得更寬,給出更多空間。

廖湫忱蹙著眉,整個人都還沒從上一波的刺激裏緩過神來。

察覺到男人停下手上的動作,有些微微詫異。

想不到他還算體貼。

只不過這個想法剛出,她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雙濕漉漉的黑亮眸子和男人對上,她將剛剛的感動全都忘到腦後,怒不可遏,“陳霧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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