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見自己回望過去，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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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見自己回望過去，那“金……
見自己回望過去, 那“金主”立刻斂回目光，和善地沖他笑笑。
這不笑還好，一笑隊友乙更是覺得從頭到腳地冒涼氣。
對方的和善他倒沒感受出來, 反是察覺到了對方笑容下的核善。
“老顧啊, ”隊友乙訕訕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趁著常明上廁所去了，他趕忙拉過顧思議：“你和你那金......”
隊友乙話鋒一轉, “你那朋友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他時刻警惕著常明離開的方向，生怕自己正背後蛐蛐人家呢, 常明給他來了個回馬槍, 到時候可就尷尬了。
“是啊是啊。”隊友丙也湊了過來, 拍攝的過程中，他們之間不免要有肢體接觸。
對男團來說著, 彼此勾肩搭背簡直都是小兒科。他們還沒有放大招呢, 只要粉絲需要, 兩個人現場抱成一團也不是不可能。
正所謂男團不賣腐, 回家種紅薯。
已糊過一輪的男團成員痛定思痛，決定抓緊一切機會大賣特賣。
可隊友賣腐未半而中道崩殂。
他們一靠近顧思議，就能感到與一陣涼颼颼的視線。
循著視線望過去, 就見顧思議帶來的朋友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看。
他人長得本就高大俊朗, 笑起來的時候堪堪帶著些傻氣, 尚且能中和掉他身高塊頭帶來的逼迫。
可等對方完全喪失了面部表情時，他看過來的視線就格外唬人。
幾名隊友賣腐賣得小心翼翼, 力不從心。
又聯想到攝影棚裏眾人對常明恭敬的態度, 隊友們心思各異，只覺得顧思議為了他們團做出了太多的貢獻。
不光要和男人在一起，還要時刻被對方監視著沒有絲毫的人身自由。
“是我們不爭氣啊。”
感性的隊友已經潸然淚下，“你放心。”那人抽抽搭搭的, “等我們賺到錢了，一定替你贖身。”
“？？”顧思議頭頂緩緩扣出一個問號，不用猜也知道，這幾個家夥腦子裏沒想什麽好東西。
“噓，他來了。”察覺到顧思議嘴唇微動，隊友乙趕忙噓了他一聲，用眼神示意顧思議他身後有人。
顧思議視若無睹，“你們都誤會了。”
他淡淡地解釋，怎麽可能沒聽到身後故意放低的腳步聲？
“我和常明不是那種關系。”
“我們只是朋友。”
顧思議適時地垂下頭，輕聲道：“他不喜歡我的。”
“......”隊友們表情各異，深吸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總覺得哪裏怪，卻又說不出個一二三四，只覺顧思議話裏話外透著股茶香。
而且那話似乎也不是對著他們說的。
真是納了悶了。
隊友們也沒往顧思議這話，是刻意說給常明聽的方面去想。
彼時他們齊齊看向顧思議的身後，再怎麽說他們這也屬於背後討論“金主”，可別再給這單資源攪和黃了。
“您回來了啊？”
“速度真快。”
“是啊是啊，累壞了吧。”
“快歇歇。”
幾名隊友沖顧思議擠眉弄眼的，忙殷勤地圍了上去。
常明不知道在他離開的這幾分鐘時間當中，顧思議和他的隊友們究竟說了些什麽。
不過，剛才顧思議的話卻是一字不落地鉆進了他的耳朵當中。
被對方親口承認他們是朋友關系，並被顧思議誇獎他人很好。
常明覺得自己理應感到高興。
他不在場的時候顧思議都這樣認為，那是不是就說明，顧思議打心底裏也承認這段友情呢？
可現實卻是，他高興的同時，心裏還不可控地湧起一股空落落。
常明不知道自己的空落落究竟來自何處，只認為是他自己太壞了，所以才感到了不滿足。
他撐出一個笑靠近過來。
視線無意間掃到，顧思議隊友緊貼向顧思議的動作，那交疊的胳膊，落在常明的眼睛裏分外刺目幾乎要燒紅他的眼。
這到底是怎麽了？
常明討厭這樣陰晴不定的自己。
討厭到，他忍不住想要用手敲打向自己的腦袋，這樣腦子裏升起的尖銳嘲笑，是不是就能短暫地消失？
“天，你這是怎麽了？”
“你沒事吧。”
“......”
顧思議回過頭，瞧見的就是常明蹙著眉頭，手捏住眉心的模樣。
他快步走了過去，支撐住常明的身體，“腦袋痛？”
常明下意識地點頭又搖搖頭，他握緊拳頭敲向自己的腦袋。
那聲音實在是太討厭了。
一字一句刺激著他的神經。
又說顧思議是在騙他，又說顧思議他們隊友喜歡他，還說什麽剛才他們指定在背後討論著他傻乎乎的模樣......
常明根本不在乎顧思議是否在騙他。
他只想反駁，顧思議不是那種人。
可他嘴巴太笨了，再加上心頭又憋著一股悶氣，常明翻來翻去地也只會重覆三個字：你瞎說。
他氣得恨不得把腦袋裏的聲音給就出來痛扁一頓，讓它再也不敢放肆。可惜，現實裏只有他氣得跳腳。
察覺到靠近過來的冷香，以及手腕處傳來的柔軟，擡眸又瞧見顧思議關切的目光，常明突然感到一陣委屈。
在對方問他是否腦袋痛的時候，常明一改往日的沈默，幾乎是告狀般，“有人說你壞話。”
話音未落，腦袋裏的那股聲音瞬間安靜下來。
都不等高興，視線之中顧思議的臉色陡然冷了些。
常明忽然就有些後悔了，也許他不應該說的，任何一個人在聽到有人罵自己的時候，想必都會不開心。
他不想顧思議感到為難。
除此之外，常明感到後怕。
腦子裏的那聲音之前警告過他，不能把這件事說給其他人聽。
要不然他們就會把他當成瘋子抓起來。
常明知道的，腦子裏如果出現其他人的聲音，勢必會被別人認為是瘋子，他會被抓進精神病院的。
常明雖不怕被抓起來，可他不想因這件事而和顧思議分開。
他萬分地緊張，覺得自己應該忍忍的。
明明忍忍就可以了，他為什麽要說出來。
常明驚慌地看向顧思議，像是在等待著對方的審判，他已經被很多人覺得是個傻子了，他不想顧思議也這樣認為。或是在本就傻的印象之後，又添加一個瘋子的後綴。
顧思議纖長的睫毛覆蓋住他眼底的情緒，常明辨不出他的喜怒，只聽到對方低沈的聲音響在耳畔。
“那你幫我罵回去了嗎？”顧思議終於開口。
常明不可置信地擡起眼，正對上顧思議烏沈沈的眼。
顧思議伸手撫上了常明緊蹙的眉頭，因過於緊張額上而生氣的冷汗。他毫不在意地用指腹觸了上去，柔和的遇到透著股循循善誘的哄騙。
見常明楞楞點頭，他先是不假思索地誇到：“常明真棒。”顧思議一錯不錯的目光，不帶一絲一毫的敷衍。
常明燒紅了耳朵，前一秒還緊繃著心，下一秒立刻驕傲地鼓起了胸膛。
顧思議安撫地笑笑，等周圍人退去，他隨即不動聲色地問道：“是有人在你腦海裏說的嗎？”
“你...你怎麽知道？”常明面帶崇拜，他不好意思極了，沒想到自己隱瞞了這麽久的秘密顧思議竟一瞬能猜透。
顧思議笑意未抵達眼底，腦海裏的聲音？顧思議強撐著面上的鎮定，“系統，能幫我檢測下常明的身體嗎？”
他不覺常明是瘋子，也不認為常明會騙他。
小世界當中會出現兩個系統嗎？
顧思議從未遇到過，可他不敢松懈下來。
“不算系統，只是一個插件罷了。”
“插件？”坐在回程的保姆車上，顧思議得到了系統的回覆。
“是的，任務目標身上帶有防沈迷插件。”
“防沈迷？”顧思議換了個姿勢，沈沈目光看向依在他身上，呼吸悠長已陷入睡眠的常明。
“應該是為了增強您任務難......”系統聲音一抖，話裏的內容像是突然喪失了信號一樣，支離破碎的。
“所以任務目標身上安裝了一個防沈迷插件，其作用就是防止他對您過分沈迷。”
“插件對常明身體有害嗎？”
比起插件究竟從何而來，系統為什麽沒有辦法說完整的緣由，那還是常明的身體更重要一些。
再者答案已經昭然，小世界當中比系統權限更大的無非是天道，小世界外比系統權限更大的也只有主神。
“沒有。”系統道：“同您綁定系統差不多，但對方無法幹預常明的決定。”
“懂了。”顧思議臉上的深情似笑非笑，“系統會幹預我的決定，而插件只會反覆念叨我的不好。”
“這......”系統無言以對，瘋狂轉移目標，“您...您需要更改嗎？”
“我的權限比插件高，您若需要的話，我可以把插件更改成對你有利的。”
“比如呢？”
“比如一直在任務目標腦海裏說你的好話，順著你的心意任你所為。”
顧思議沒應聲，把頭輕靠在常明的腦袋上。
“沒必要。”
就算沒有插件，在自己的引導下常明也會一點點地愛上自己。
即使沒有插件，他也會滿心滿眼的全都是自己。
他需要做的只是等待罷了，何必多此一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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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自己回望過去, 那“金主”立刻斂回目光，和善地沖他笑笑。
這不笑還好，一笑隊友乙更是覺得從頭到腳地冒涼氣。
對方的和善他倒沒感受出來, 反是察覺到了對方笑容下的核善。
“老顧啊, ”隊友乙訕訕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趁著常明上廁所去了，他趕忙拉過顧思議：“你和你那金......”
隊友乙話鋒一轉, “你那朋友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他時刻警惕著常明離開的方向，生怕自己正背後蛐蛐人家呢, 常明給他來了個回馬槍, 到時候可就尷尬了。
“是啊是啊。”隊友丙也湊了過來, 拍攝的過程中，他們之間不免要有肢體接觸。
對男團來說著, 彼此勾肩搭背簡直都是小兒科。他們還沒有放大招呢, 只要粉絲需要, 兩個人現場抱成一團也不是不可能。
正所謂男團不賣腐, 回家種紅薯。
已糊過一輪的男團成員痛定思痛，決定抓緊一切機會大賣特賣。
可隊友賣腐未半而中道崩殂。
他們一靠近顧思議，就能感到與一陣涼颼颼的視線。
循著視線望過去, 就見顧思議帶來的朋友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看。
他人長得本就高大俊朗, 笑起來的時候堪堪帶著些傻氣, 尚且能中和掉他身高塊頭帶來的逼迫。
可等對方完全喪失了面部表情時，他看過來的視線就格外唬人。
幾名隊友賣腐賣得小心翼翼, 力不從心。
又聯想到攝影棚裏眾人對常明恭敬的態度, 隊友們心思各異，只覺得顧思議為了他們團做出了太多的貢獻。
不光要和男人在一起，還要時刻被對方監視著沒有絲毫的人身自由。
“是我們不爭氣啊。”
感性的隊友已經潸然淚下，“你放心。”那人抽抽搭搭的, “等我們賺到錢了，一定替你贖身。”
“？？”顧思議頭頂緩緩扣出一個問號，不用猜也知道，這幾個家夥腦子裏沒想什麽好東西。
“噓，他來了。”察覺到顧思議嘴唇微動，隊友乙趕忙噓了他一聲，用眼神示意顧思議他身後有人。
顧思議視若無睹，“你們都誤會了。”
他淡淡地解釋，怎麽可能沒聽到身後故意放低的腳步聲？
“我和常明不是那種關系。”
“我們只是朋友。”
顧思議適時地垂下頭，輕聲道：“他不喜歡我的。”
“......”隊友們表情各異，深吸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總覺得哪裏怪，卻又說不出個一二三四，只覺顧思議話裏話外透著股茶香。
而且那話似乎也不是對著他們說的。
真是納了悶了。
隊友們也沒往顧思議這話，是刻意說給常明聽的方面去想。
彼時他們齊齊看向顧思議的身後，再怎麽說他們這也屬於背後討論“金主”，可別再給這單資源攪和黃了。
“您回來了啊？”
“速度真快。”
“是啊是啊，累壞了吧。”
“快歇歇。”
幾名隊友沖顧思議擠眉弄眼的，忙殷勤地圍了上去。
常明不知道在他離開的這幾分鐘時間當中，顧思議和他的隊友們究竟說了些什麽。
不過，剛才顧思議的話卻是一字不落地鉆進了他的耳朵當中。
被對方親口承認他們是朋友關系，並被顧思議誇獎他人很好。
常明覺得自己理應感到高興。
他不在場的時候顧思議都這樣認為，那是不是就說明，顧思議打心底裏也承認這段友情呢？
可現實卻是，他高興的同時，心裏還不可控地湧起一股空落落。
常明不知道自己的空落落究竟來自何處，只認為是他自己太壞了，所以才感到了不滿足。
他撐出一個笑靠近過來。
視線無意間掃到，顧思議隊友緊貼向顧思議的動作，那交疊的胳膊，落在常明的眼睛裏分外刺目幾乎要燒紅他的眼。
這到底是怎麽了？
常明討厭這樣陰晴不定的自己。
討厭到，他忍不住想要用手敲打向自己的腦袋，這樣腦子裏升起的尖銳嘲笑，是不是就能短暫地消失？
“天，你這是怎麽了？”
“你沒事吧。”
“......”
顧思議回過頭，瞧見的就是常明蹙著眉頭，手捏住眉心的模樣。
他快步走了過去，支撐住常明的身體，“腦袋痛？”
常明下意識地點頭又搖搖頭，他握緊拳頭敲向自己的腦袋。
那聲音實在是太討厭了。
一字一句刺激著他的神經。
又說顧思議是在騙他，又說顧思議他們隊友喜歡他，還說什麽剛才他們指定在背後討論著他傻乎乎的模樣......
常明根本不在乎顧思議是否在騙他。
他只想反駁，顧思議不是那種人。
可他嘴巴太笨了，再加上心頭又憋著一股悶氣，常明翻來翻去地也只會重覆三個字：你瞎說。
他氣得恨不得把腦袋裏的聲音給就出來痛扁一頓，讓它再也不敢放肆。可惜，現實裏只有他氣得跳腳。
察覺到靠近過來的冷香，以及手腕處傳來的柔軟，擡眸又瞧見顧思議關切的目光，常明突然感到一陣委屈。
在對方問他是否腦袋痛的時候，常明一改往日的沈默，幾乎是告狀般，“有人說你壞話。”
話音未落，腦袋裏的那股聲音瞬間安靜下來。
都不等高興，視線之中顧思議的臉色陡然冷了些。
常明忽然就有些後悔了，也許他不應該說的，任何一個人在聽到有人罵自己的時候，想必都會不開心。
他不想顧思議感到為難。
除此之外，常明感到後怕。
腦子裏的那聲音之前警告過他，不能把這件事說給其他人聽。
要不然他們就會把他當成瘋子抓起來。
常明知道的，腦子裏如果出現其他人的聲音，勢必會被別人認為是瘋子，他會被抓進精神病院的。
常明雖不怕被抓起來，可他不想因這件事而和顧思議分開。
他萬分地緊張，覺得自己應該忍忍的。
明明忍忍就可以了，他為什麽要說出來。
常明驚慌地看向顧思議，像是在等待著對方的審判，他已經被很多人覺得是個傻子了，他不想顧思議也這樣認為。或是在本就傻的印象之後，又添加一個瘋子的後綴。
顧思議纖長的睫毛覆蓋住他眼底的情緒，常明辨不出他的喜怒，只聽到對方低沈的聲音響在耳畔。
“那你幫我罵回去了嗎？”顧思議終於開口。
常明不可置信地擡起眼，正對上顧思議烏沈沈的眼。
顧思議伸手撫上了常明緊蹙的眉頭，因過於緊張額上而生氣的冷汗。他毫不在意地用指腹觸了上去，柔和的遇到透著股循循善誘的哄騙。
見常明楞楞點頭，他先是不假思索地誇到：“常明真棒。”顧思議一錯不錯的目光，不帶一絲一毫的敷衍。
常明燒紅了耳朵，前一秒還緊繃著心，下一秒立刻驕傲地鼓起了胸膛。
顧思議安撫地笑笑，等周圍人退去，他隨即不動聲色地問道：“是有人在你腦海裏說的嗎？”
“你...你怎麽知道？”常明面帶崇拜，他不好意思極了，沒想到自己隱瞞了這麽久的秘密顧思議竟一瞬能猜透。
顧思議笑意未抵達眼底，腦海裏的聲音？顧思議強撐著面上的鎮定，“系統，能幫我檢測下常明的身體嗎？”
他不覺常明是瘋子，也不認為常明會騙他。
小世界當中會出現兩個系統嗎？
顧思議從未遇到過，可他不敢松懈下來。
“不算系統，只是一個插件罷了。”
“插件？”坐在回程的保姆車上，顧思議得到了系統的回覆。
“是的，任務目標身上帶有防沈迷插件。”
“防沈迷？”顧思議換了個姿勢，沈沈目光看向依在他身上，呼吸悠長已陷入睡眠的常明。
“應該是為了增強您任務難......”系統聲音一抖，話裏的內容像是突然喪失了信號一樣，支離破碎的。
“所以任務目標身上安裝了一個防沈迷插件，其作用就是防止他對您過分沈迷。”
“插件對常明身體有害嗎？”
比起插件究竟從何而來，系統為什麽沒有辦法說完整的緣由，那還是常明的身體更重要一些。
再者答案已經昭然，小世界當中比系統權限更大的無非是天道，小世界外比系統權限更大的也只有主神。
“沒有。”系統道：“同您綁定系統差不多，但對方無法幹預常明的決定。”
“懂了。”顧思議臉上的深情似笑非笑，“系統會幹預我的決定，而插件只會反覆念叨我的不好。”
“這......”系統無言以對，瘋狂轉移目標，“您...您需要更改嗎？”
“我的權限比插件高，您若需要的話，我可以把插件更改成對你有利的。”
“比如呢？”
“比如一直在任務目標腦海裏說你的好話，順著你的心意任你所為。”
顧思議沒應聲，把頭輕靠在常明的腦袋上。
“沒必要。”
就算沒有插件，在自己的引導下常明也會一點點地愛上自己。
即使沒有插件，他也會滿心滿眼的全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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