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真小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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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真小野獸？
11月23日 01:26:34
【您的追蹤對象-柳灰正在仔細思考著關於您的事, 幹凈的衣服、幹凈的食物、香噴噴的身體、暖融融的溫度、面前認真凝視他雙眼的人，這一切對對方而言十分陌生，雖然一直以來活的亂七八糟, 可並非蠢笨智障的柳灰很清楚獲得這些東西的含義, 您完全沒有給出任何理由的給予行為, 讓對方處於混亂之中。】
歐陽業沈默了。
他忘記了, 柳灰是個智力很正常的生活在《再臨末世》的主角團成員。
因為親眼看到柳灰用匍匐姿態偷食物，被蕭白抓住掙紮的像小野獸, 用食物就能簡單拴住, 從頭到尾都不肯說話, 結果導致他差點就把這孩子幻視成真小野獸了。
歐陽業開始迅速反思自己在這短短的一個晚上之內有沒有露出過會讓柳灰心生懷疑的表情和行為，並且開始反思自己的傻白甜。
雖然是半夜。
但是……
現在就是戰場！！
先想想應該說點什麽才能讓這孩子對他的愛意能增加吧，如果商店裏有愛意值雙倍道具就好了，他現在肯定會花大價錢購買。
比如先說點感興趣的事, 可除了吃歐陽業也不知道應該對柳灰說什麽。
說到底為什麽一個正常思維的人會把自己搗鼓成那一副十年不洗澡流浪漢的模樣啊, 這個物資非常豐富的世界怎麽也不應該會變成那樣啊。
在洗澡的時候, 這孩子身體頗為慘不忍睹, 雖然有傷痕但是也不至於是傷痕累累, 顯然在這個世界擁有自己願望天賦的人通常對暴力也不是很感興趣, 他應該只是被扔出去了而沒有被毆打過, 只是這些傷痕卻讓歐陽業有些費解，很多地方看上去……很像牙印，這讓歐陽業有個大膽的猜測, 這孩子該不會不僅偷搶東西吃, 還吃自己吧。
歐陽業思緒翻飛，越來越不著邊際，就這麽盯著柳灰看了很久。
他發現自己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和這孩子交流, 自己嘴笨的簡直難受到抓頭發。
“今天太晚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吧，還是要睡個好覺，那間房子給你住，記得明天我會給你做早飯哦。”
睡覺吧，放棄了。
歐陽業將自己的房間讓給了柳灰，自己決定去和藍果擠一擠，雖然歐陽業並不介意和柳灰睡一張床，但是想到柳灰那什麽都吃的特性，生怕自己睡熟了讓人給啃了。
還是早點睡吧，明天會有好辦法的。
大晚上不要隨便做事，第二天肯定會後悔。
柳灰現在肯定也很混亂，讓他安靜一下。
給自己找足了借口的歐陽業帶著柳灰去了自己的房間，坐在床邊給柳灰蓋上被褥，頗有點安撫對方睡覺的意味，希望能用行動來增加一點愛意值。
柳灰正在眨巴著眼睛看他，歐陽業伸手將柳灰的眼睛捂住：“閉眼。”
收回手，看著柳灰閉著眼睛的小帥臉，回憶了一下未來的脂包肌壯漢，抽了抽嘴角，安撫著拍了兩下被褥。
歐陽業掏出手機，點開APP，哄睡卡使用！
來吧！
快節奏音游。
他寧可被音游氣的半死也不想再強迫自己交流了！
11月23日 09:12:09
睡了個懶覺。
這段時間一直在路上睡睡袋和帳篷，其他人好像沒什麽，但是對一只純種睡床人而言還是溫暖的被窩和柔軟的床墊才是真愛，光是撫摸著這些松軟的舒適的被褥就能讓歐陽業感到幸福，甚至現在被窩裏還有個小暖爐，在這種天氣裏抱著小暖爐睡覺真是讓人心情愉悅。
“你不起床嗎？不是說要給人做早飯？再等等午飯就要開始了。”姚善善嘰嘰歪歪的聲音作為歐陽業的晨間鬧鈴實在是不怎麽讓人快樂。
歐陽業揉了一把藍果的腦袋，低頭果然看到這小孩早醒了，被他這麽抱著居然一動不動也不覺得難受。
“起床吧。”歐陽業揉了揉頭發，他的頭發又有些長了，長得還挺快。
“你為什麽突然要撿那麽一個小屁孩啊？同情心泛濫啦？”因為臥室的門關著，姚善善才開口問，也沒不給歐陽業面子，刻意壓低了聲音。
歐陽業就知道，蕭白和藍果能無動於衷，這姚善善的碎嘴絕對會問個為什麽。
“你不是說了嗎？同情心泛濫啊。”歐陽業道。
“你這個人到底為什麽還能保留這麽多無用的感情，骨化癥變異了嗎？”姚善善嘎巴著頭骨，疑惑的問。
“怎麽可能，是我的天賦比較特殊。”歐陽業笑著扣住了鴿子籠，“但是我不會告訴你，以防因為你讓骸星知道了。”
姚善善倒是一頓，似乎沒想到這個問題，很罕見的沒有懟歐陽業。
“怎麽了？”歐陽業倒是很意外。
“我覺得你大概是不信任我。”姚善善一如既往的嘲諷，歐陽業心中一驚，剛想說點什麽挽回一下一人一骨的感情，卻聽到姚善善繼續道，“但是我很大度，我決定理解你作為人類的難處，反正最後的贏家是我。”
話雖如此，歐陽業卻沒聽出來姚善善的語氣中有多少大度的成分。
雖然是骨頭，但是也是戀愛游戲APP的登錄對象，歐陽業覺得有必要維護一下感情。
“你……”歐陽業的手指敲了敲鴿子籠，“想不想出來放放風？”
“在這裏有什麽好放風的，要放風你應該把我放到碎骨裏放風。”姚善善明顯是在拒絕了。
歐陽業啞然，這姚善善難道是在鴿子籠裏呆習慣了嗎？現在都不打算出來了？
想著，幹脆操作著APP給姚善善贈送了一些小禮物。
11月23日 09:45:11
嘶啦——
歐陽業的油條下鍋，發出了很好聽的聲音。
他們沒有在房間裏做飯，而是在洗漱之後全員來到小飯館，他專門買了幾個板凳放在一旁，讓自家一大兩小的孩子坐著等吃，只是藍果有點不太配合。
一直以來都很乖巧的藍果不肯坐小板凳，而是站在歐陽業身邊，手牽著歐陽業在圍裙之後的衣角。
歐陽業不明白藍果這是在做什麽，難道是餓了嗎？
餓也不行，三個人得一視同仁，第一口食物三個人必須要有。
在三個油條炸好之後一人一個，歐陽業看著藍果和蕭白小口吃的當口，柳灰已經一口吞了。
歐陽業：“……”
11月23日 09:48:23
三串炸丸子，一人一串，藍果蕭白小口吃，柳灰一口吞了。
11月23日 09:51:48
三份炸蔬菜，一人一份，藍果蕭白小口吃，柳灰一口吞了。
……
11月23日 10:00:39
三份炸薯條，藍果吃飽了，蕭白小口吃，柳灰要一口吞了，腮幫子吃的鼓鼓的。
……
11月23日 10:14:22
兩串腌制肉丸，蕭白吃飽了，歐陽業一串，柳灰一口吞了。
歐陽業瞪圓了眼睛，自己手裏的肉丸子還很燙，自己光是吃一口都呼哈呼哈半天，這孩子也一口吞？
將自己的肉丸放下，上前捏住了柳灰的下巴：“張嘴。”
柳灰倒是沒有拒絕，張開了嘴，歐陽業將自己剛剛擦幹凈的手撐著柳灰的口腔看了一圈，居然真的沒有一點燙傷，剛剛炸出來的食物很酥脆，照這種吃法很可能會劃傷口腔，但是別說是傷口了，這孩子連舌頭都漂亮的很，真是一副絕好的牙口。
“你的天賦是吃吧？”歐陽業收回自己的手指，擦了擦，失笑。
柳灰閉上了嘴，抿了抿，似乎不太適應歐陽業在他的口腔裏留下來的感覺。
“你這麽吃只是怕你受傷，如果沒事的話你想怎麽吃就怎麽吃。”
歐陽業說完就繼續做炸物，他雖然年紀最大，但是也沒到了想要對小輩的吃相指指點點的時候，人家喜歡怎麽吃就怎麽吃，都末世了，還要什麽餐桌禮儀呢。
歐陽業將炸好的刷了一層辣椒粉的炸蔬菜遞給柳灰，柳灰一口悶了，沒被辣到沒被嗆到。
歐陽業也註意到了，這孩子根本不是餓，純粹就是天賦使然，這胃估計沒個底，他放慢點做吧，免得真的對胃造成壓力。
只是……歐陽業瞥了一眼藍果，這孩子已經從剛剛的抓著衣服變成抱著腰了。
11月23日 11:55:11
歐陽業等來了今天第一單生意，對方看著歐陽業小飯館上的價目表，道：“價格很高。”
“是有些高，但是就算是被我騙了，嘗嘗試試看？”歐陽業沖著對方微笑。
歐陽業的臉是好看的，就算是被印上了醜陋的病紋卻也依舊是好看的，歸功於這身體前身的絕對美貌，就算不會獲得他人的喜歡，也一定能在一定程度上獲得好感，而這一招在十苦的實驗村已經百戰百勝。
微笑，溫柔，觸碰，以及好看的臉和好聽的聲音。
“味道其實很普通。”吃過之後，對方只是道。
“我的天賦很一般。”歐陽業有些不好意思的歪歪頭賣個小萌。
對方望著歐陽業，最後只是垂眸，最後目光看向別處：“但是有很獨特的味道在裏面，和其他食物不一樣，有享受感。”
當然是APP登錄後的愛意值效果啊，歐陽業當然不會主動說出來。
今日預言：盆滿缽滿。
怎麽可能放過。
“如果你覺得不錯，請幫我宣傳一下吧。”歐陽業笑著，給第一位顧客贈送了一串炸肉丸。
11月23日 14:21:45
村子畢竟是村子，整個獨立區的人數看上去應該也就只有曾經歐陽業世界中一個小區的人數差不多，一人宣傳所有人都知道。
在這個對食物沒什麽欲望的世界，到誰家吃飯都一樣，自己做飯更是少見，既然人家推薦了那不如就來試試看，歐陽業已經忙到腳不沾地。
“蕭白，藍果，去采購一些東西。”歐陽業立刻吩咐兩人去昨天采買的地方進貨。
藍果有些擔心，被歐陽業用膝蓋稍微推了推，這才有些不情願的去。
“柳灰，你過來。”歐陽業也給柳灰配發了任務，“把肉打一打。”
這活藍果來不太好控制力道，蕭白已經做了切碎的任務，那讓柳灰來。
“做好一份，我會給你勻出一串給你吃。”歐陽業當然沒忘了這個什麽時候都在吃的大胃王。
柳灰肅然起敬。
11月23日 22:02:12
歐陽業感覺如果自己還是當初的自己，這會兒估計累慘了。
羈絆對體質的加成還是相當有意義的，否則他今晚回去第二天醒來指定要腰酸背痛。
因為食材用完所以才回來，這個點已經很晚了，歐陽業一回到房子就癱軟在沙發上扮演廢物。
身體不累，精神疲憊，一直反反覆覆做同樣的事情也是會心煩的，歐陽業依稀覺得這應該就是進廠打螺絲的感覺，只是到底是給自己做生意，做老板的感覺還是不同的。
不過……
今天真的是盆滿缽滿。
“明明是個獨立區，怎麽大家都挺有錢的。”歐陽業自言自語著。
歐陽業感覺自己或許應該花點時間和柳灰互動一下，自己今天做的事情就只是不停餵食還使喚人家了，既然那麽喜歡吃，那總給吃的應該不會有錯吧？
歐陽業看著APP。
柳灰100%
心情值（30/100）
愛意值（10/100）
生命值（82/100）
歐陽業：？
漲了？
這孩子內心發生了什麽獨特的變化嗎？
歐陽業神色極其覆雜，看向在不遠處坐在小板凳上蜷縮著身體的柳灰。
是因為餵了一天食物嗎？因為喜歡吃所以只要投其所好就行？如果只是這樣那也太像撿回來了只小野獸了吧。
如果是這樣那或許不用作太多工作，純餵幾天感情就會變好，做了什麽也許反而會本末倒置。
再觀察觀察。
“去洗澡吧，睡你昨天睡的房間。”歐陽業對柳灰道。
藍果聽到這話倒是挺開心，突然一個撲騰到了歐陽業身上，歐陽業被砸了個眼暈，抱住了藍果：“你再長大點可不能這麽撲了。”
藍果當初那樣一個瘦小的孩子，都已經被他在短短時間之內養出肉了，更別說柳灰了，按照柳灰這個吃法，以後會變成壯漢也是預料之中。
在歐陽業和藍果打鬧之時，柳灰沒動。
歐陽業註意到柳灰之時，察覺到柳灰在看著他們。
黑漆漆的瞳孔始終望向他們，距離他們的距離很遠，只是很沈默，那模樣似乎是在觀察和端詳。
歐陽業點了點APP，眼前一亮，APP給提示了。
【您的追蹤對象-柳灰正在看您，今天一天和您的相處讓他感受到了和平時不一樣的感覺，往常總是時不時的想要進食的欲望在今天似乎降低了不少，即便停下咀嚼動作也不會饑餓難忍，無法很好適應這種新奇的平和感正在迷惘中。】
這應該是吃飽了吧。
歐陽業想。
畢竟餵了一天，就算再有天賦，人類的身體也是有極限的。
歐陽業起身，對藍果道：“你先去洗，然後回床上暖被窩。”
藍果似乎有些不樂意，忌憚的瞥了一眼柳灰，一步三回頭的去了衛生間。
【您的羈絆對象-藍果因為有同齡人的出現剝奪了您的目光而十分忌憚對方，對於不熟悉且不知道是否能正常相處的人處於防備之中，請適當的調節兩人之間對對方的情緒，可以讓兩人的感情處於良性競爭之中，能更好的增加雙方對您的愛意值哦！】
歐陽業鄙視的看著APP，有時候真的覺得這就是個愛意值惡魔。
“明天還會給你吃的，一會兒藍果洗完了你去洗。”歐陽業覺得柳灰不聽話很可能是因為沒承諾給吃的。
柳灰沒吭聲。
等到藍果出來，歐陽業看到柳灰站起身，跑去了衛生間。
歐陽業：“……”
還真是沒給承諾吃的啊。
11月24日 21:12:11
歐陽業又賺了一天的錢，食材用完了，但是大概是因為昨天來吃的人多，今天來的人都提前來了，基本這個點都吃飽了，歐陽業打算收攤等明天再來。
“已經沒有了嗎？”有人問。
“對，今天食材用完了，如果想吃的話可以明天來，我還會在。”歐陽業立刻揚起標準的商業化明媚笑容，非常和善熱情好客。
“那麽可以耽誤一點您的時間嗎？”
“嗯？”歐陽業這才註意到正在和他談話的人不同。
高大、壯碩的成年男性，整個脖子和手指都已經蔓延上病紋，按照病紋大致判斷，這個人應該不會太小，氣質上也很獨特，和一直在他這裏吃飯的常客不同，歐陽業對這種感覺很熟悉，就像是在公司裏遇到老總的感覺。
應該是這片獨立區的上位者吧，或者幹脆是領導人？村長？
“當然，有什麽事嗎？”歐陽業面不改色，直接問道。
對方坐在了歐陽業準備的小餐桌旁，在這麽寒冷的夜晚沒有好吃的炸串這樣坐著會很冷，歐陽業稍微用手攙扶了一下對方：“太冷了，我們換個地方吧。”
對方望著他的眼睛，點頭。
是誰呢？
“請問可以單獨談談嗎？”對方問。
“對不起，我想和我的家人在一起。”歐陽業十分明確的拒絕，他可不傻，面對這種明顯意圖不明的家夥還要以自己脆弱的身板一對一談話，他才不會做那種事。
對方被拒絕了也不惱火，只是看向在一旁幹幹凈凈的柳灰：“這孩子是我們這邊的人吧，你也把他當家人嗎？”
歐陽業笑容不減，已經在心裏瘋狂轉悠這人是什麽意思，本來丟也丟不掉的臟狗現在看到有人撿了要來要錢了嗎？這個世界上的人對錢沒有那麽迫切，那麽……
“也不是，只是暫時照顧一下。”歐陽業說著，也沒去看柳灰的表情，繼續道，“因為看他實在是太臟了，完全沒有人照顧，還一直吃不飽的樣子，感覺很不可思議，想著能幫就幫點。”
“是廚師的感性啊。”對方只是道。
“或許是這樣沒錯。”歐陽業也沒否認。
“但是一個城市有一個城市的規矩，你這樣做是壞了規矩。”對方道。
歐陽業露出為難的神色：“意思是，讓我放任他不管嗎？”
“倒也不是，只是你還能管他多久呢？”
歐陽業的笑容減淡了些：“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的時間大概不多了吧。”對方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頸，借以代指歐陽業的病紋，“你能照顧身邊的人多久呢，無論是這個孩子，還是你身邊帶著的另外兩個人。”
歐陽業沒接話，等著對方開門見山。
“我是這個獨立區的管理人，我叫雲峰山，我可以和您談談嗎？關於您的家人在您骨化之後的的去向，我想我應該可以給您一個您滿意的待遇。”
雲峰山100%
心情值（50/100）
愛意值（0/100）
生命值（2/100）
11月24日 21:45:29
“我的時間也不多了，所以一直都很擔心在這裏的人，我將他們帶領出來，卻沒辦法陪伴他們到最後，我很愧疚。”
“在我骨化之前，我希望能給在獨立區的人更多的保障，如果有更多的能保護這座獨立區的戰力就好了，將心比心，我認為您或許也和我是同樣的心情，對在您走後您的兩位家人到底是繼續流浪，還是尋找一個新的居處更好。”
“我們會承諾您的家人足夠的權利，或者說特權，這在大城市是做不到的，大城市中嚴格的制度讓即便是擁有出色戰鬥能力的人，也像個道具一樣被隨意使用，我們不一樣，我們或許規模很小，但所有人都是相互守護的家人。”
坐在一家燈火通明的小店內，歐陽業聽著雲峰山不斷對他說的話，知曉了對方的意圖。
是來挖角的。
歐陽業記得在《再臨末世》中，柳覆生帶著隊友來到這裏的時候也有這麽一糟，只是時間太久遠了，歐陽業也不記得這些炮灰的臉長什麽樣了。
“您的願望是什麽？”歐陽業突然問。
“是成為孩子王，小時候希望能和大家一起玩，希望能成為大家的主心骨，就變成這樣啦。”對方微笑道。
即便是孩子王，也是王啊。
歐陽業想起來了，當初柳覆生是怎麽離開獨立區的，過程並不容易。
獨立區之所以被稱之為獨立區，就是另外追尋他人的一群人，而‘王’就是追隨中心，王擁有統領的能力，所以在這裏的人是全部處於這個人的支配之下。
而王權絕對不容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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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3日 01:26:34
【您的追蹤對象-柳灰正在仔細思考著關於您的事, 幹凈的衣服、幹凈的食物、香噴噴的身體、暖融融的溫度、面前認真凝視他雙眼的人，這一切對對方而言十分陌生，雖然一直以來活的亂七八糟, 可並非蠢笨智障的柳灰很清楚獲得這些東西的含義, 您完全沒有給出任何理由的給予行為, 讓對方處於混亂之中。】
歐陽業沈默了。
他忘記了, 柳灰是個智力很正常的生活在《再臨末世》的主角團成員。
因為親眼看到柳灰用匍匐姿態偷食物，被蕭白抓住掙紮的像小野獸, 用食物就能簡單拴住, 從頭到尾都不肯說話, 結果導致他差點就把這孩子幻視成真小野獸了。
歐陽業開始迅速反思自己在這短短的一個晚上之內有沒有露出過會讓柳灰心生懷疑的表情和行為，並且開始反思自己的傻白甜。
雖然是半夜。
但是……
現在就是戰場！！
先想想應該說點什麽才能讓這孩子對他的愛意能增加吧，如果商店裏有愛意值雙倍道具就好了，他現在肯定會花大價錢購買。
比如先說點感興趣的事, 可除了吃歐陽業也不知道應該對柳灰說什麽。
說到底為什麽一個正常思維的人會把自己搗鼓成那一副十年不洗澡流浪漢的模樣啊, 這個物資非常豐富的世界怎麽也不應該會變成那樣啊。
在洗澡的時候, 這孩子身體頗為慘不忍睹, 雖然有傷痕但是也不至於是傷痕累累, 顯然在這個世界擁有自己願望天賦的人通常對暴力也不是很感興趣, 他應該只是被扔出去了而沒有被毆打過, 只是這些傷痕卻讓歐陽業有些費解，很多地方看上去……很像牙印，這讓歐陽業有個大膽的猜測, 這孩子該不會不僅偷搶東西吃, 還吃自己吧。
歐陽業思緒翻飛，越來越不著邊際，就這麽盯著柳灰看了很久。
他發現自己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和這孩子交流, 自己嘴笨的簡直難受到抓頭發。
“今天太晚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吧，還是要睡個好覺，那間房子給你住，記得明天我會給你做早飯哦。”
睡覺吧，放棄了。
歐陽業將自己的房間讓給了柳灰，自己決定去和藍果擠一擠，雖然歐陽業並不介意和柳灰睡一張床，但是想到柳灰那什麽都吃的特性，生怕自己睡熟了讓人給啃了。
還是早點睡吧，明天會有好辦法的。
大晚上不要隨便做事，第二天肯定會後悔。
柳灰現在肯定也很混亂，讓他安靜一下。
給自己找足了借口的歐陽業帶著柳灰去了自己的房間，坐在床邊給柳灰蓋上被褥，頗有點安撫對方睡覺的意味，希望能用行動來增加一點愛意值。
柳灰正在眨巴著眼睛看他，歐陽業伸手將柳灰的眼睛捂住：“閉眼。”
收回手，看著柳灰閉著眼睛的小帥臉，回憶了一下未來的脂包肌壯漢，抽了抽嘴角，安撫著拍了兩下被褥。
歐陽業掏出手機，點開APP，哄睡卡使用！
來吧！
快節奏音游。
他寧可被音游氣的半死也不想再強迫自己交流了！
11月23日 09:12:09
睡了個懶覺。
這段時間一直在路上睡睡袋和帳篷，其他人好像沒什麽，但是對一只純種睡床人而言還是溫暖的被窩和柔軟的床墊才是真愛，光是撫摸著這些松軟的舒適的被褥就能讓歐陽業感到幸福，甚至現在被窩裏還有個小暖爐，在這種天氣裏抱著小暖爐睡覺真是讓人心情愉悅。
“你不起床嗎？不是說要給人做早飯？再等等午飯就要開始了。”姚善善嘰嘰歪歪的聲音作為歐陽業的晨間鬧鈴實在是不怎麽讓人快樂。
歐陽業揉了一把藍果的腦袋，低頭果然看到這小孩早醒了，被他這麽抱著居然一動不動也不覺得難受。
“起床吧。”歐陽業揉了揉頭發，他的頭發又有些長了，長得還挺快。
“你為什麽突然要撿那麽一個小屁孩啊？同情心泛濫啦？”因為臥室的門關著，姚善善才開口問，也沒不給歐陽業面子，刻意壓低了聲音。
歐陽業就知道，蕭白和藍果能無動於衷，這姚善善的碎嘴絕對會問個為什麽。
“你不是說了嗎？同情心泛濫啊。”歐陽業道。
“你這個人到底為什麽還能保留這麽多無用的感情，骨化癥變異了嗎？”姚善善嘎巴著頭骨，疑惑的問。
“怎麽可能，是我的天賦比較特殊。”歐陽業笑著扣住了鴿子籠，“但是我不會告訴你，以防因為你讓骸星知道了。”
姚善善倒是一頓，似乎沒想到這個問題，很罕見的沒有懟歐陽業。
“怎麽了？”歐陽業倒是很意外。
“我覺得你大概是不信任我。”姚善善一如既往的嘲諷，歐陽業心中一驚，剛想說點什麽挽回一下一人一骨的感情，卻聽到姚善善繼續道，“但是我很大度，我決定理解你作為人類的難處，反正最後的贏家是我。”
話雖如此，歐陽業卻沒聽出來姚善善的語氣中有多少大度的成分。
雖然是骨頭，但是也是戀愛游戲APP的登錄對象，歐陽業覺得有必要維護一下感情。
“你……”歐陽業的手指敲了敲鴿子籠，“想不想出來放放風？”
“在這裏有什麽好放風的，要放風你應該把我放到碎骨裏放風。”姚善善明顯是在拒絕了。
歐陽業啞然，這姚善善難道是在鴿子籠裏呆習慣了嗎？現在都不打算出來了？
想著，幹脆操作著APP給姚善善贈送了一些小禮物。
11月23日 09:45:11
嘶啦——
歐陽業的油條下鍋，發出了很好聽的聲音。
他們沒有在房間裏做飯，而是在洗漱之後全員來到小飯館，他專門買了幾個板凳放在一旁，讓自家一大兩小的孩子坐著等吃，只是藍果有點不太配合。
一直以來都很乖巧的藍果不肯坐小板凳，而是站在歐陽業身邊，手牽著歐陽業在圍裙之後的衣角。
歐陽業不明白藍果這是在做什麽，難道是餓了嗎？
餓也不行，三個人得一視同仁，第一口食物三個人必須要有。
在三個油條炸好之後一人一個，歐陽業看著藍果和蕭白小口吃的當口，柳灰已經一口吞了。
歐陽業：“……”
11月23日 09:48:23
三串炸丸子，一人一串，藍果蕭白小口吃，柳灰一口吞了。
11月23日 09:51:48
三份炸蔬菜，一人一份，藍果蕭白小口吃，柳灰一口吞了。
……
11月23日 10:00:39
三份炸薯條，藍果吃飽了，蕭白小口吃，柳灰要一口吞了，腮幫子吃的鼓鼓的。
……
11月23日 10:14:22
兩串腌制肉丸，蕭白吃飽了，歐陽業一串，柳灰一口吞了。
歐陽業瞪圓了眼睛，自己手裏的肉丸子還很燙，自己光是吃一口都呼哈呼哈半天，這孩子也一口吞？
將自己的肉丸放下，上前捏住了柳灰的下巴：“張嘴。”
柳灰倒是沒有拒絕，張開了嘴，歐陽業將自己剛剛擦幹凈的手撐著柳灰的口腔看了一圈，居然真的沒有一點燙傷，剛剛炸出來的食物很酥脆，照這種吃法很可能會劃傷口腔，但是別說是傷口了，這孩子連舌頭都漂亮的很，真是一副絕好的牙口。
“你的天賦是吃吧？”歐陽業收回自己的手指，擦了擦，失笑。
柳灰閉上了嘴，抿了抿，似乎不太適應歐陽業在他的口腔裏留下來的感覺。
“你這麽吃只是怕你受傷，如果沒事的話你想怎麽吃就怎麽吃。”
歐陽業說完就繼續做炸物，他雖然年紀最大，但是也沒到了想要對小輩的吃相指指點點的時候，人家喜歡怎麽吃就怎麽吃，都末世了，還要什麽餐桌禮儀呢。
歐陽業將炸好的刷了一層辣椒粉的炸蔬菜遞給柳灰，柳灰一口悶了，沒被辣到沒被嗆到。
歐陽業也註意到了，這孩子根本不是餓，純粹就是天賦使然，這胃估計沒個底，他放慢點做吧，免得真的對胃造成壓力。
只是……歐陽業瞥了一眼藍果，這孩子已經從剛剛的抓著衣服變成抱著腰了。
11月23日 11:55:11
歐陽業等來了今天第一單生意，對方看著歐陽業小飯館上的價目表，道：“價格很高。”
“是有些高，但是就算是被我騙了，嘗嘗試試看？”歐陽業沖著對方微笑。
歐陽業的臉是好看的，就算是被印上了醜陋的病紋卻也依舊是好看的，歸功於這身體前身的絕對美貌，就算不會獲得他人的喜歡，也一定能在一定程度上獲得好感，而這一招在十苦的實驗村已經百戰百勝。
微笑，溫柔，觸碰，以及好看的臉和好聽的聲音。
“味道其實很普通。”吃過之後，對方只是道。
“我的天賦很一般。”歐陽業有些不好意思的歪歪頭賣個小萌。
對方望著歐陽業，最後只是垂眸，最後目光看向別處：“但是有很獨特的味道在裏面，和其他食物不一樣，有享受感。”
當然是APP登錄後的愛意值效果啊，歐陽業當然不會主動說出來。
今日預言：盆滿缽滿。
怎麽可能放過。
“如果你覺得不錯，請幫我宣傳一下吧。”歐陽業笑著，給第一位顧客贈送了一串炸肉丸。
11月23日 14:21:45
村子畢竟是村子，整個獨立區的人數看上去應該也就只有曾經歐陽業世界中一個小區的人數差不多，一人宣傳所有人都知道。
在這個對食物沒什麽欲望的世界，到誰家吃飯都一樣，自己做飯更是少見，既然人家推薦了那不如就來試試看，歐陽業已經忙到腳不沾地。
“蕭白，藍果，去采購一些東西。”歐陽業立刻吩咐兩人去昨天采買的地方進貨。
藍果有些擔心，被歐陽業用膝蓋稍微推了推，這才有些不情願的去。
“柳灰，你過來。”歐陽業也給柳灰配發了任務，“把肉打一打。”
這活藍果來不太好控制力道，蕭白已經做了切碎的任務，那讓柳灰來。
“做好一份，我會給你勻出一串給你吃。”歐陽業當然沒忘了這個什麽時候都在吃的大胃王。
柳灰肅然起敬。
11月23日 22:02:12
歐陽業感覺如果自己還是當初的自己，這會兒估計累慘了。
羈絆對體質的加成還是相當有意義的，否則他今晚回去第二天醒來指定要腰酸背痛。
因為食材用完所以才回來，這個點已經很晚了，歐陽業一回到房子就癱軟在沙發上扮演廢物。
身體不累，精神疲憊，一直反反覆覆做同樣的事情也是會心煩的，歐陽業依稀覺得這應該就是進廠打螺絲的感覺，只是到底是給自己做生意，做老板的感覺還是不同的。
不過……
今天真的是盆滿缽滿。
“明明是個獨立區，怎麽大家都挺有錢的。”歐陽業自言自語著。
歐陽業感覺自己或許應該花點時間和柳灰互動一下，自己今天做的事情就只是不停餵食還使喚人家了，既然那麽喜歡吃，那總給吃的應該不會有錯吧？
歐陽業看著APP。
柳灰100%
心情值（30/100）
愛意值（10/100）
生命值（82/100）
歐陽業：？
漲了？
這孩子內心發生了什麽獨特的變化嗎？
歐陽業神色極其覆雜，看向在不遠處坐在小板凳上蜷縮著身體的柳灰。
是因為餵了一天食物嗎？因為喜歡吃所以只要投其所好就行？如果只是這樣那也太像撿回來了只小野獸了吧。
如果是這樣那或許不用作太多工作，純餵幾天感情就會變好，做了什麽也許反而會本末倒置。
再觀察觀察。
“去洗澡吧，睡你昨天睡的房間。”歐陽業對柳灰道。
藍果聽到這話倒是挺開心，突然一個撲騰到了歐陽業身上，歐陽業被砸了個眼暈，抱住了藍果：“你再長大點可不能這麽撲了。”
藍果當初那樣一個瘦小的孩子，都已經被他在短短時間之內養出肉了，更別說柳灰了，按照柳灰這個吃法，以後會變成壯漢也是預料之中。
在歐陽業和藍果打鬧之時，柳灰沒動。
歐陽業註意到柳灰之時，察覺到柳灰在看著他們。
黑漆漆的瞳孔始終望向他們，距離他們的距離很遠，只是很沈默，那模樣似乎是在觀察和端詳。
歐陽業點了點APP，眼前一亮，APP給提示了。
【您的追蹤對象-柳灰正在看您，今天一天和您的相處讓他感受到了和平時不一樣的感覺，往常總是時不時的想要進食的欲望在今天似乎降低了不少，即便停下咀嚼動作也不會饑餓難忍，無法很好適應這種新奇的平和感正在迷惘中。】
這應該是吃飽了吧。
歐陽業想。
畢竟餵了一天，就算再有天賦，人類的身體也是有極限的。
歐陽業起身，對藍果道：“你先去洗，然後回床上暖被窩。”
藍果似乎有些不樂意，忌憚的瞥了一眼柳灰，一步三回頭的去了衛生間。
【您的羈絆對象-藍果因為有同齡人的出現剝奪了您的目光而十分忌憚對方，對於不熟悉且不知道是否能正常相處的人處於防備之中，請適當的調節兩人之間對對方的情緒，可以讓兩人的感情處於良性競爭之中，能更好的增加雙方對您的愛意值哦！】
歐陽業鄙視的看著APP，有時候真的覺得這就是個愛意值惡魔。
“明天還會給你吃的，一會兒藍果洗完了你去洗。”歐陽業覺得柳灰不聽話很可能是因為沒承諾給吃的。
柳灰沒吭聲。
等到藍果出來，歐陽業看到柳灰站起身，跑去了衛生間。
歐陽業：“……”
還真是沒給承諾吃的啊。
11月24日 21:12:11
歐陽業又賺了一天的錢，食材用完了，但是大概是因為昨天來吃的人多，今天來的人都提前來了，基本這個點都吃飽了，歐陽業打算收攤等明天再來。
“已經沒有了嗎？”有人問。
“對，今天食材用完了，如果想吃的話可以明天來，我還會在。”歐陽業立刻揚起標準的商業化明媚笑容，非常和善熱情好客。
“那麽可以耽誤一點您的時間嗎？”
“嗯？”歐陽業這才註意到正在和他談話的人不同。
高大、壯碩的成年男性，整個脖子和手指都已經蔓延上病紋，按照病紋大致判斷，這個人應該不會太小，氣質上也很獨特，和一直在他這裏吃飯的常客不同，歐陽業對這種感覺很熟悉，就像是在公司裏遇到老總的感覺。
應該是這片獨立區的上位者吧，或者幹脆是領導人？村長？
“當然，有什麽事嗎？”歐陽業面不改色，直接問道。
對方坐在了歐陽業準備的小餐桌旁，在這麽寒冷的夜晚沒有好吃的炸串這樣坐著會很冷，歐陽業稍微用手攙扶了一下對方：“太冷了，我們換個地方吧。”
對方望著他的眼睛，點頭。
是誰呢？
“請問可以單獨談談嗎？”對方問。
“對不起，我想和我的家人在一起。”歐陽業十分明確的拒絕，他可不傻，面對這種明顯意圖不明的家夥還要以自己脆弱的身板一對一談話，他才不會做那種事。
對方被拒絕了也不惱火，只是看向在一旁幹幹凈凈的柳灰：“這孩子是我們這邊的人吧，你也把他當家人嗎？”
歐陽業笑容不減，已經在心裏瘋狂轉悠這人是什麽意思，本來丟也丟不掉的臟狗現在看到有人撿了要來要錢了嗎？這個世界上的人對錢沒有那麽迫切，那麽……
“也不是，只是暫時照顧一下。”歐陽業說著，也沒去看柳灰的表情，繼續道，“因為看他實在是太臟了，完全沒有人照顧，還一直吃不飽的樣子，感覺很不可思議，想著能幫就幫點。”
“是廚師的感性啊。”對方只是道。
“或許是這樣沒錯。”歐陽業也沒否認。
“但是一個城市有一個城市的規矩，你這樣做是壞了規矩。”對方道。
歐陽業露出為難的神色：“意思是，讓我放任他不管嗎？”
“倒也不是，只是你還能管他多久呢？”
歐陽業的笑容減淡了些：“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的時間大概不多了吧。”對方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頸，借以代指歐陽業的病紋，“你能照顧身邊的人多久呢，無論是這個孩子，還是你身邊帶著的另外兩個人。”
歐陽業沒接話，等著對方開門見山。
“我是這個獨立區的管理人，我叫雲峰山，我可以和您談談嗎？關於您的家人在您骨化之後的的去向，我想我應該可以給您一個您滿意的待遇。”
雲峰山100%
心情值（50/100）
愛意值（0/100）
生命值（2/100）
11月24日 21:45:29
“我的時間也不多了，所以一直都很擔心在這裏的人，我將他們帶領出來，卻沒辦法陪伴他們到最後，我很愧疚。”
“在我骨化之前，我希望能給在獨立區的人更多的保障，如果有更多的能保護這座獨立區的戰力就好了，將心比心，我認為您或許也和我是同樣的心情，對在您走後您的兩位家人到底是繼續流浪，還是尋找一個新的居處更好。”
“我們會承諾您的家人足夠的權利，或者說特權，這在大城市是做不到的，大城市中嚴格的制度讓即便是擁有出色戰鬥能力的人，也像個道具一樣被隨意使用，我們不一樣，我們或許規模很小，但所有人都是相互守護的家人。”
坐在一家燈火通明的小店內，歐陽業聽著雲峰山不斷對他說的話，知曉了對方的意圖。
是來挖角的。
歐陽業記得在《再臨末世》中，柳覆生帶著隊友來到這裏的時候也有這麽一糟，只是時間太久遠了，歐陽業也不記得這些炮灰的臉長什麽樣了。
“您的願望是什麽？”歐陽業突然問。
“是成為孩子王，小時候希望能和大家一起玩，希望能成為大家的主心骨，就變成這樣啦。”對方微笑道。
即便是孩子王，也是王啊。
歐陽業想起來了，當初柳覆生是怎麽離開獨立區的，過程並不容易。
獨立區之所以被稱之為獨立區，就是另外追尋他人的一群人，而‘王’就是追隨中心，王擁有統領的能力，所以在這裏的人是全部處於這個人的支配之下。
而王權絕對不容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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