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 奶媽也不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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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奶媽也不要了嗎？？
11月16日 06:50:30
姻緣？
歐陽業呆呆的看著, 今天是什麽日子，他的APP怎麽一個又一個不停的解鎖各種各樣的東西。
【恭喜您開啟姻緣系統，您可以主動和他人結成姻緣了, 將為您開放姻緣卡池, 每一點姻緣點數可在卡池內兌換相應卡牌, 為了能獲得更多的卡牌請您更加積極的結下姻緣吧！】
【註：姻緣對象不限定數量, 姻緣並非必須由您主動結成，姻緣不可解除。】
歐陽業就算再蠢笨也知道姻緣這兩個字代表著什麽, 基本就和戀愛掛鉤了。
但是和羈絆是提升屬性不同, 姻緣則是開放了卡池, 乍一眼看上去沒有羈絆有意義，但是既然是姻緣，歐陽業實在是不認為這會是簡單的卡池，畢竟這APP怎麽都是頂著‘戀愛游戲’的名字。
點開卡池, 歐陽業在看到卡池內的卡牌之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時間回溯：您可以將時間回歸到您需要的時間點, 回溯時間越久需求姻緣點數越多。】
哇……
【覆活：您可以指定一位死去的人覆活, 死去時間越長, 所需求的姻緣點數越多。】
天……
【創造：您可以根據您的需要創造您需求的物品, 無限制, 您需要創造的物品越是違背自然規律, 需求的姻緣點數越多。】
……
瘋了，瘋了嗎？這是什麽逆天的，逆天的卡池。
這是能做到的嗎？！
歐陽業看著卡池, 手都在顫抖, 這已經不僅僅是可怕，而是逆天的程度了。
這麽強大的技能，是散布了骨化癥、試圖寄生地球汲取地球能量的骸星能做到的？
但是這一張張宛若鑲了金邊的卡牌, 對現在的歐陽業來說卻完全只是擺設，根本無法兌換不說，就連姻緣點數如何獲得都不得而知，更何況每一張卡牌需求的姻緣點數都不相同。
歐陽業已經為了自己獲得更多的技能強行綁定了這麽多人，獲得了如此多人的好感，甚至還為此搭上了他人的性命，歐陽業光是想著如果結成了姻緣，就連對方的戀愛感情都要獨占，他又不能回饋，就根本沒辦法下手積極的獲得姻緣點數。
歐陽業嘆氣。
如果他為了這些點數去玩弄別人的姻緣情感，那他和十苦有什麽區別，只是一個是身體上的虐待，而他是精神上的虐待罷了。
可如果用得好沒準真的能對這個末世……
不不不這不是他能做到的事情……
好糾結……
“你怎麽了？你的臉部肌肉是抽搐了嗎？你要變醜了嗎？”姚善善一點也不給好臉的聲音將歐陽業從APP中拔出。
歐陽業手指尖尖拂過眼角，擦過莫須有的淚水：“我只是覺得，看著無比貴重的鉆石擺在眼前的東西我卻完全沒辦法狠下心拿走，很心疼。”
“鉆石？那玩意的能量還比不過一根碎骨，那玩意有什麽好心疼的？”姚善善一副完全不理解的模樣。
歐陽業哽住，無語望天。
突然APP上出現了一條信息，歐陽業低頭看去。
【您的羈絆對象-項詩朗對您的情感逐漸覆雜，在您的身邊所感受到的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新奇感俘獲了對方，對方認為只要待在您身邊就能感受到喜悅，常有奇遇，追逐您的道路上每一次想到您都會心生甜蜜、幸福，經過這一次見面之後再一次感受到您對他的重要程度，認為您的存在將會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珍寶，您和對方的情感加深了，對方主動與您結成姻緣。】
【您的物品愛意值滿成就勳章x1已經自動兌換為1點姻緣點數。】
歐陽業：“……？”
歐陽業打開地圖，去看項詩朗和十苦的方位，現在兩人位置重合，但是沒有移動的跡象，這才讓歐陽業松了口氣。
項詩朗到底是怎麽知道他在哪裏的啊，這麽大地圖怎麽就能精準的找到他的方位呢。
難道說，他的身上被項詩朗下了詛咒嗎？
感覺遇到項詩朗本來簡單的事情就會變得覆雜，他不能讓項詩朗太過為所欲為。
……接下來幾天他要把所有的詛咒都用在自己身上，靠量對抗項詩朗！
11月16日 12:02:11
滿是血腥氣、卻十分幹凈的研究所，一個一個隔間中正在被折磨到不見人形的實驗體被綁縛住，甚至還有被迫不斷強行處於精神興奮狀態已經被精神狀態恍惚的孩子。
這是一個扭曲的世界，所有人都不得解脫，而他們的苦難僅僅是為了不斷的豐富那些會被記錄下來的數據。
柳覆生手中抱著渾身是血的孩子，奄奄一息的孩子已經被疼痛折磨到瞳孔無法聚焦。
“我會……治好你，你再忍一次，最後一次……”柳覆生努力在孩子的耳邊輕聲告訴他。
然而孩子卻微微搖頭，眼角流下了分不清是血還是淚的液體。
“我想救你。”柳覆生道。
然而那已經看不清原貌的孩子的臉上，卻像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孩子已經拒絕再活下去了。
在這個很難感受到快樂的世界裏，痛苦卻如影隨形。
“……死……”明明那張嘴已經無法清晰說出任何一句話，可卻偏偏向往著最後的解脫的道路。
尚未成熟的少年眉間緊皺，低著頭。
逐漸的懷裏的孩子失去了聲息，被緩緩的放在了地面上。
“這個世界需要犧牲，我們所有人都是在為世界犧牲的人。”
破損的厲害的實驗服，佝僂著的脊背，在眼鏡片後陰沈的雙眼，十苦站在高處，居高臨下的望著柳覆生。
“當所有人都有天賦的時候，就註定大部分人無法實現願望，而是成為他人實現願望的墊腳石，這是命運。”
“但是他們的奉獻是有意義的，因為他們幫助了我的願望的達成，我的願望，甚至可以拯救這個世界，讓更多人擁有實現願望的機會。”
十苦張開雙手，微笑著，在他身後綻放出新的世界。
而柳覆生則是伸出了手。
“你不會實現願望，你會成為我實現願望的墊腳石。”
歐陽業睜開眼睛。
做夢了。
夢到在夢裏看漫畫。
《再臨末世》作為熱門熱血漫畫，其中也少不了套路，這其實並不能算是一個非常規劇情，但是畫手分鏡和畫面都拿捏到了極致，將一個怪異的研究員活生生的展現在了所有讀者的眼睛裏。
最終十苦是會死在柳覆生手裏的。
為什麽柳覆生會放過了十苦呢，明明柳覆生知道十苦做了什麽，甚至很可能已經親眼見證了那樣的地獄。
難道是因為覺得打不過所以識時務者為俊傑了嗎？可是在漫畫裏他和十苦的實驗村也是打的有來有往啊，正義感爆棚的英雄少年不可能什麽都不做。
歐陽業百思不得其解。
他是不是可以給柳覆生發個消息問一問呢。
但是如果問了，難道不會讓柳覆生察覺到他在背後跟蹤，甚至還刻意打聽他消息的事了嗎？
可能柳覆生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現在十苦和項詩朗綁定了，歐陽業真的很怕會影響柳覆生可能存在的計劃。
十苦在漫畫裏雖然畫的醜陋，但是對自己的追求和目標都十分堅定，本身也是個氣質帥氣的反派，現在歐陽業滿腦子都是最後看到十苦的那一眼癲狂的滿頭流血的精神病模樣，感覺變化大的有點發指。
歐陽業偏頭看著在副駕駛上熬了一晚上現在在熟睡的藍果，又回頭看了一眼閉著眼睛被他強求趴在後座上的蕭白……
自從他穿進《再臨末世》之後就沒見到劇情在線過……
更煩了。
11月17日 20:11:11
為了趕快離開十苦和項詩朗，馬不停蹄的趕路，歐陽業也有些心疼旺財，今晚打算找個地方露營。
只是這一片基本沒有什麽能遮風避雪的地方，他們前進了很久都沒有看到合適之處。
“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麽覺得那邊好像在亮著燈？”歐陽業瞇著眼睛。
在他們更遠的地方，能看到一處光亮，在幾乎完全暗下去的僅剩一點白的天色之下顯得格外突兀。
“是人嗎？”靠的越近，歐陽業就越是確定在那裏的是人，開始忐忑。
在這麽遙遠的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突然出現一處光亮，應該是有人，是敵是友也很難判斷，折騰了這麽一番歐陽業也不想多生事，不太想靠近，操作著旺財打算繞過去。
“是流浪飯館。”藍果看著光亮之處，對歐陽業道。
“那是什麽地方？”歐陽業很疑惑。
“太奇怪了，你明明是個人類，怎麽會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我這個骨化人都知道。”姚善善十分不甘寂寞的滔滔不絕懟歐陽業，非常自豪的炫耀自己知道的事，“流浪飯館就是流浪者開的飯館唄，有很多不在城市裏居住的流浪者也有想要成為廚師之類的願望，就會一邊流浪一邊開飯館，有沒有客人全部隨緣。”
這居然是常識？
“如果開飯館，那願望應該是希望有人吃他的東西，不是在人群裏會更高興嗎？”歐陽業很茫然。
“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在城市。”藍果擡頭對歐陽業道，“一般如果遇到了，能免費吃一頓食物。”
歐陽業心動了。
遠遠的看著那一小處亮光，歐陽業方向盤一轉。
11月17日 20:45:22
嘶啦——
食物下鍋油炸的聲音聽上去非常治愈，幾個人蜷縮在小飯館的餐臺邊上，歐陽業看著正在不斷冒著泡泡的有油鍋，一直逃跑趕路的這段時間以來，現在是心情最舒暢的時候。
小飯館只有一個小餐臺，外面用保溫布搭了一個小棚子，將溫暖鎖在小棚子裏，有淺淺的油的香氣。
當炸菜丸子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歐陽業第一個動筷子，入口的酥脆和剛剛出鍋的滾燙讓歐陽業忍不住直哈氣，在咀嚼幾下之後被裏面口感豐富的汁水震撼。
“天啊，這個味道也太好吃了。”歐陽業對這個炸菜丸子十足的滿意，笑意都要溢出來了。
果然就如同姚善善和藍果所說，這裏是一處流浪飯館，經營這裏的是一對夫妻，只是從這對夫妻的臉部病紋上來看，他們的壽命已經到達了末尾，恐怕不會再有多少作為人的時間。
“我很喜歡炸物，火候的掌握很重要，我這一生都在研究怎麽把炸物做的好吃，但是能看到吃的這麽開心的人很少見，見到你我也很開心。”丈夫笑著將一份再次炸的酥脆口感極好的炸肉丸推給了歐陽業他們。
“我是真的喜歡。”雖然至今為止歐陽業就沒有吃到過難吃的東西，畢竟好吃的東西已經是《再臨末世》的特色了，一邊是極致的美好一邊是極致的絕望，本身就是十分割裂感十足的末世。
“喜歡就多吃點，如果你們願意，今晚可以留下來，我愛人可以給你們做夜宵。”妻子坐在一旁笑著對他們道。
歐陽業坐在位置上，看著小夫妻在一起的模樣，歐陽業覺得這莫名的很浪漫。
“你們是流浪者嗎？”歐陽業問，雖然不知道這樣直接問是不是不禮貌，但是很好奇。
“現在是流浪者，以前不是。”丈夫一邊認真炸著食物，一邊和歐陽業說，“以前是在城市裏，但是我和妻子的時間都快到了，不想在孩子的面前被殺死，碎骨被清掃班帶走，所以就離開城市，成了流浪者。”
歐陽業啞然，簡簡單單一句話，卻勾勒出了一絲淒涼。
這對夫妻，是出來等死的。
雖然不會因為愛而感到快樂，卻並不是不存在愛，甚至會因為愛而痛苦。
“你看上去很難過，別難過，現在能碰到你高高興興的吃我的食物，這就是最讓我高興的事了，能在最後這段時間還能招待像你這般吃的開心的顧客，我真的很幸福，上天一定是眷顧我了。”丈夫緩緩道。
歐陽業垂眸，突然問：“那夫人的願望是什麽？”
“我的願望是成為仙女。”夫人很漂亮，笑起來更是明艷，靠在小飯館的邊上，輕聲道，“但是我那時候還小啊，對仙女的定義就是可以飛、很漂亮的大美女，概念太模糊啦，所以我的天賦就僅僅是能夠很輕松的跳躍，我還可以長時間滯空，本來是成雜技團成員的，但是……哈哈，現在這個世界越來越不需要雜技了……”
普普通通的一對夫妻，在歐陽業的眼前，他們說話之時帶著笑，雖然看上去更像是天生和善而不是因此而開心。
歐陽業望著兩人，手指動了動，最後還是沒有去觸碰這兩個人。
以他的能力肯定能給兩人帶來不一樣的對世界的體會，可他們似乎很滿足現在了，他不想在兩人臨死前帶來不應該在他們生命中出現的意外。
11月17日 22:30:03
歐陽業坐在小飯館內，讓其他人出去搗鼓帳篷，和夫妻一起聊天。
“你們要去的地方是游樂城啊。”妻子道。
“城市？不應該是獨立區嗎？”歐陽業很意外，因為按照《再臨末世》接下來的劇情，現在柳覆生要去的地方應該是一處獨立區。
獨立區在《再臨末世》中指的是獨立出來不願意承認國家法制的自治地，他們占據的是一處已經不再使用的城市，雖然聽上去很囂張，但是本質和流浪者差不多，既然不承認國家法制，那就不能享受國家保護，自己保護自己，自己管理自己。
在獨立區裏有相當多的各地的規矩，儼然像是一個擁有自己制度的村落，而十苦所在的實驗村本身也屬於獨立區的一種。
“這附近的獨立區的話要往那個方向走。”妻子伸出手指著一個方向，是大方向一致但是一個正北一個西北。
歐陽業很驚訝：“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們是從城市裏出來的啊。”丈夫笑道。
歐陽業心中咯噔一聲。
他一直在觀察柳覆生的動向，所以很確定柳覆生根本就沒有朝著夫妻所說的獨立區的方向走。
柳覆生沒去獨立區？
《再臨末世》到這裏的劇情應該是柳覆生在經過十苦這件事後，在實驗體在自己懷裏咽氣的刺激之下，認為自己的隊伍裏需要一個擁有治愈能力的人，但是又不能是只擁有治愈能力的人，所以他選擇了在附近的、前世聽到過的一個人物——萬毒廚神。
現在萬毒廚神還只是一個在獨立區中不被重視的不起眼少年，柳覆生基本是去投資的。
但是現在……
柳覆生繞過了萬毒廚神的劇情？
這……
怎麽可能？！
奶媽都不要了嗎？！
11月17日 23:33:30
歐陽業坐在剛剛升起的火堆旁，望著夫妻小飯館發呆，小飯館周圍的雪都已經鏟平，地面上十分平整。
按照小夫妻的說法，這附近的獨立區規則不嚴格，誰都可以進入，也是誰都可以出去，只要交錢。
小夫妻既然是在城市裏生存，這附近都有些什麽地方都是有了解的，所以信息來源也算可靠，將死之人對他們也沒有欺騙的理由，所以歐陽業怎麽想，現在那個還被稱為傻子的萬毒廚神應該就在距離這裏最近的獨立區裏。
萬毒廚神沒有名字，或者說是他不記得自己的名字，在他還沒有完整記憶的時候雙親就接連骨化了。
萬毒廚神之所以能活下來，只是因為這個物資並不匱乏，甚至還很超越的人類末世裏，總是能蹭到能吃的東西的。
只是一開始還不明白這一點的孩子，被饑餓和孤獨逼瘋，而留下了很深的後遺癥，幾乎無時無刻不渴望著進食，所以以一種非常強勢的強盜姿態長大。
他不僅偷盜他人種植的蔬菜，還咬死他人蓄養的家禽，會直接搶劫廚師做好的食物，也因為過於肆無忌憚所以經常會被管理秩序的人員打的半死。
而被打傷的這段時間無法去搶劫，他只能挪動著身體去吃沒有人會吃的東西，比如垃圾，比如毒物，甚至是土石。
或許農民、牧民、廚師等願意給他食物，可規則卻不能因為他一個人被破壞，他不會去賺錢，更不會付錢，即便將他扔出去，可他總有能力重新爬回獨立區，所以最終變成了一個在獨立區內混生活的邊緣人。
這只不過是萬毒廚神的起點，而在柳覆生重生之前，萬毒廚神毒死了一整座獨立區的人後，瘋瘋癲癲的去往下一座城市，逐漸因為殺孽過重而被通緝致死。
在柳覆生重生之後，他找到了萬毒廚神，帶領萬毒廚神走向他即將走去的道路，也算是將本來走向邪道致死的萬毒廚神拯救了回來。
但是現在柳覆生為什麽不管他了？
難道說是順序變化了？柳覆生先去了城市，之後才會再去解救萬毒廚神嗎？
現在柳覆生還在城市裏，那他現在要不要幹脆在野外等著，看看柳覆生的下一步動向？
如果柳覆生沒有要帶走萬毒廚神的打算，以防萬一，他是不是……應該把萬毒廚神也接走？
歐陽業捂著嘴，眼神發懵。
“你在想什麽呢？”姚善善的聲音突然傳來，伴隨著撞擊鴿子籠的聲音，歐陽業立刻扣住了姚善善的鴿子籠，擔憂的忘了一眼小飯館，可姚善善卻不以為意，“這兩個都是要死的人了，就算知道有會說話有智慧的骨化人又怎麽樣，他們又沒有機會再告訴別人了。”
“也許他們可以直接報警啊！”歐陽業壓著姚善善，忍不住道。
“報警？好古老的詞匯。”姚善善卻吐槽歐陽業，然後嘎巴著牙齒道，“他們既然主動脫離了城市，就自然失去了身份，又不是什麽重要人物，可不會和警衛員有聯系，流浪者就是自願被放棄的人，不然你以為獨立區是哪裏來的？”
歐陽業啞然，開始有些擔心自己的城市身份會不會有問題。
“我還是得去新城市登錄一下我們幾個人的信息，我可不能和官方失去了聯系。”
“真是一點意義也沒有的擔心，你不是有尺梅的聯系方式嗎？除非她刪了你。”姚善善說著說著又忍不住桀桀怪笑，“不過你也沒在人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或者說你除了那張臉基本一無是處，估計人早把你刪除了。”
歐陽業狠狠的拍了下鴿子籠，將鴿子籠裏的姚善善拍的頭骨到處晃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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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6日 06:50:30
姻緣？
歐陽業呆呆的看著, 今天是什麽日子，他的APP怎麽一個又一個不停的解鎖各種各樣的東西。
【恭喜您開啟姻緣系統，您可以主動和他人結成姻緣了, 將為您開放姻緣卡池, 每一點姻緣點數可在卡池內兌換相應卡牌, 為了能獲得更多的卡牌請您更加積極的結下姻緣吧！】
【註：姻緣對象不限定數量, 姻緣並非必須由您主動結成，姻緣不可解除。】
歐陽業就算再蠢笨也知道姻緣這兩個字代表著什麽, 基本就和戀愛掛鉤了。
但是和羈絆是提升屬性不同, 姻緣則是開放了卡池, 乍一眼看上去沒有羈絆有意義，但是既然是姻緣，歐陽業實在是不認為這會是簡單的卡池，畢竟這APP怎麽都是頂著‘戀愛游戲’的名字。
點開卡池, 歐陽業在看到卡池內的卡牌之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時間回溯：您可以將時間回歸到您需要的時間點, 回溯時間越久需求姻緣點數越多。】
哇……
【覆活：您可以指定一位死去的人覆活, 死去時間越長, 所需求的姻緣點數越多。】
天……
【創造：您可以根據您的需要創造您需求的物品, 無限制, 您需要創造的物品越是違背自然規律, 需求的姻緣點數越多。】
……
瘋了，瘋了嗎？這是什麽逆天的，逆天的卡池。
這是能做到的嗎？！
歐陽業看著卡池, 手都在顫抖, 這已經不僅僅是可怕，而是逆天的程度了。
這麽強大的技能，是散布了骨化癥、試圖寄生地球汲取地球能量的骸星能做到的？
但是這一張張宛若鑲了金邊的卡牌, 對現在的歐陽業來說卻完全只是擺設，根本無法兌換不說，就連姻緣點數如何獲得都不得而知，更何況每一張卡牌需求的姻緣點數都不相同。
歐陽業已經為了自己獲得更多的技能強行綁定了這麽多人，獲得了如此多人的好感，甚至還為此搭上了他人的性命，歐陽業光是想著如果結成了姻緣，就連對方的戀愛感情都要獨占，他又不能回饋，就根本沒辦法下手積極的獲得姻緣點數。
歐陽業嘆氣。
如果他為了這些點數去玩弄別人的姻緣情感，那他和十苦有什麽區別，只是一個是身體上的虐待，而他是精神上的虐待罷了。
可如果用得好沒準真的能對這個末世……
不不不這不是他能做到的事情……
好糾結……
“你怎麽了？你的臉部肌肉是抽搐了嗎？你要變醜了嗎？”姚善善一點也不給好臉的聲音將歐陽業從APP中拔出。
歐陽業手指尖尖拂過眼角，擦過莫須有的淚水：“我只是覺得，看著無比貴重的鉆石擺在眼前的東西我卻完全沒辦法狠下心拿走，很心疼。”
“鉆石？那玩意的能量還比不過一根碎骨，那玩意有什麽好心疼的？”姚善善一副完全不理解的模樣。
歐陽業哽住，無語望天。
突然APP上出現了一條信息，歐陽業低頭看去。
【您的羈絆對象-項詩朗對您的情感逐漸覆雜，在您的身邊所感受到的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新奇感俘獲了對方，對方認為只要待在您身邊就能感受到喜悅，常有奇遇，追逐您的道路上每一次想到您都會心生甜蜜、幸福，經過這一次見面之後再一次感受到您對他的重要程度，認為您的存在將會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珍寶，您和對方的情感加深了，對方主動與您結成姻緣。】
【您的物品愛意值滿成就勳章x1已經自動兌換為1點姻緣點數。】
歐陽業：“……？”
歐陽業打開地圖，去看項詩朗和十苦的方位，現在兩人位置重合，但是沒有移動的跡象，這才讓歐陽業松了口氣。
項詩朗到底是怎麽知道他在哪裏的啊，這麽大地圖怎麽就能精準的找到他的方位呢。
難道說，他的身上被項詩朗下了詛咒嗎？
感覺遇到項詩朗本來簡單的事情就會變得覆雜，他不能讓項詩朗太過為所欲為。
……接下來幾天他要把所有的詛咒都用在自己身上，靠量對抗項詩朗！
11月16日 12:02:11
滿是血腥氣、卻十分幹凈的研究所，一個一個隔間中正在被折磨到不見人形的實驗體被綁縛住，甚至還有被迫不斷強行處於精神興奮狀態已經被精神狀態恍惚的孩子。
這是一個扭曲的世界，所有人都不得解脫，而他們的苦難僅僅是為了不斷的豐富那些會被記錄下來的數據。
柳覆生手中抱著渾身是血的孩子，奄奄一息的孩子已經被疼痛折磨到瞳孔無法聚焦。
“我會……治好你，你再忍一次，最後一次……”柳覆生努力在孩子的耳邊輕聲告訴他。
然而孩子卻微微搖頭，眼角流下了分不清是血還是淚的液體。
“我想救你。”柳覆生道。
然而那已經看不清原貌的孩子的臉上，卻像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孩子已經拒絕再活下去了。
在這個很難感受到快樂的世界裏，痛苦卻如影隨形。
“……死……”明明那張嘴已經無法清晰說出任何一句話，可卻偏偏向往著最後的解脫的道路。
尚未成熟的少年眉間緊皺，低著頭。
逐漸的懷裏的孩子失去了聲息，被緩緩的放在了地面上。
“這個世界需要犧牲，我們所有人都是在為世界犧牲的人。”
破損的厲害的實驗服，佝僂著的脊背，在眼鏡片後陰沈的雙眼，十苦站在高處，居高臨下的望著柳覆生。
“當所有人都有天賦的時候，就註定大部分人無法實現願望，而是成為他人實現願望的墊腳石，這是命運。”
“但是他們的奉獻是有意義的，因為他們幫助了我的願望的達成，我的願望，甚至可以拯救這個世界，讓更多人擁有實現願望的機會。”
十苦張開雙手，微笑著，在他身後綻放出新的世界。
而柳覆生則是伸出了手。
“你不會實現願望，你會成為我實現願望的墊腳石。”
歐陽業睜開眼睛。
做夢了。
夢到在夢裏看漫畫。
《再臨末世》作為熱門熱血漫畫，其中也少不了套路，這其實並不能算是一個非常規劇情，但是畫手分鏡和畫面都拿捏到了極致，將一個怪異的研究員活生生的展現在了所有讀者的眼睛裏。
最終十苦是會死在柳覆生手裏的。
為什麽柳覆生會放過了十苦呢，明明柳覆生知道十苦做了什麽，甚至很可能已經親眼見證了那樣的地獄。
難道是因為覺得打不過所以識時務者為俊傑了嗎？可是在漫畫裏他和十苦的實驗村也是打的有來有往啊，正義感爆棚的英雄少年不可能什麽都不做。
歐陽業百思不得其解。
他是不是可以給柳覆生發個消息問一問呢。
但是如果問了，難道不會讓柳覆生察覺到他在背後跟蹤，甚至還刻意打聽他消息的事了嗎？
可能柳覆生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現在十苦和項詩朗綁定了，歐陽業真的很怕會影響柳覆生可能存在的計劃。
十苦在漫畫裏雖然畫的醜陋，但是對自己的追求和目標都十分堅定，本身也是個氣質帥氣的反派，現在歐陽業滿腦子都是最後看到十苦的那一眼癲狂的滿頭流血的精神病模樣，感覺變化大的有點發指。
歐陽業偏頭看著在副駕駛上熬了一晚上現在在熟睡的藍果，又回頭看了一眼閉著眼睛被他強求趴在後座上的蕭白……
自從他穿進《再臨末世》之後就沒見到劇情在線過……
更煩了。
11月17日 20:11:11
為了趕快離開十苦和項詩朗，馬不停蹄的趕路，歐陽業也有些心疼旺財，今晚打算找個地方露營。
只是這一片基本沒有什麽能遮風避雪的地方，他們前進了很久都沒有看到合適之處。
“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麽覺得那邊好像在亮著燈？”歐陽業瞇著眼睛。
在他們更遠的地方，能看到一處光亮，在幾乎完全暗下去的僅剩一點白的天色之下顯得格外突兀。
“是人嗎？”靠的越近，歐陽業就越是確定在那裏的是人，開始忐忑。
在這麽遙遠的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突然出現一處光亮，應該是有人，是敵是友也很難判斷，折騰了這麽一番歐陽業也不想多生事，不太想靠近，操作著旺財打算繞過去。
“是流浪飯館。”藍果看著光亮之處，對歐陽業道。
“那是什麽地方？”歐陽業很疑惑。
“太奇怪了，你明明是個人類，怎麽會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我這個骨化人都知道。”姚善善十分不甘寂寞的滔滔不絕懟歐陽業，非常自豪的炫耀自己知道的事，“流浪飯館就是流浪者開的飯館唄，有很多不在城市裏居住的流浪者也有想要成為廚師之類的願望，就會一邊流浪一邊開飯館，有沒有客人全部隨緣。”
這居然是常識？
“如果開飯館，那願望應該是希望有人吃他的東西，不是在人群裏會更高興嗎？”歐陽業很茫然。
“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在城市。”藍果擡頭對歐陽業道，“一般如果遇到了，能免費吃一頓食物。”
歐陽業心動了。
遠遠的看著那一小處亮光，歐陽業方向盤一轉。
11月17日 20:45:22
嘶啦——
食物下鍋油炸的聲音聽上去非常治愈，幾個人蜷縮在小飯館的餐臺邊上，歐陽業看著正在不斷冒著泡泡的有油鍋，一直逃跑趕路的這段時間以來，現在是心情最舒暢的時候。
小飯館只有一個小餐臺，外面用保溫布搭了一個小棚子，將溫暖鎖在小棚子裏，有淺淺的油的香氣。
當炸菜丸子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歐陽業第一個動筷子，入口的酥脆和剛剛出鍋的滾燙讓歐陽業忍不住直哈氣，在咀嚼幾下之後被裏面口感豐富的汁水震撼。
“天啊，這個味道也太好吃了。”歐陽業對這個炸菜丸子十足的滿意，笑意都要溢出來了。
果然就如同姚善善和藍果所說，這裏是一處流浪飯館，經營這裏的是一對夫妻，只是從這對夫妻的臉部病紋上來看，他們的壽命已經到達了末尾，恐怕不會再有多少作為人的時間。
“我很喜歡炸物，火候的掌握很重要，我這一生都在研究怎麽把炸物做的好吃，但是能看到吃的這麽開心的人很少見，見到你我也很開心。”丈夫笑著將一份再次炸的酥脆口感極好的炸肉丸推給了歐陽業他們。
“我是真的喜歡。”雖然至今為止歐陽業就沒有吃到過難吃的東西，畢竟好吃的東西已經是《再臨末世》的特色了，一邊是極致的美好一邊是極致的絕望，本身就是十分割裂感十足的末世。
“喜歡就多吃點，如果你們願意，今晚可以留下來，我愛人可以給你們做夜宵。”妻子坐在一旁笑著對他們道。
歐陽業坐在位置上，看著小夫妻在一起的模樣，歐陽業覺得這莫名的很浪漫。
“你們是流浪者嗎？”歐陽業問，雖然不知道這樣直接問是不是不禮貌，但是很好奇。
“現在是流浪者，以前不是。”丈夫一邊認真炸著食物，一邊和歐陽業說，“以前是在城市裏，但是我和妻子的時間都快到了，不想在孩子的面前被殺死，碎骨被清掃班帶走，所以就離開城市，成了流浪者。”
歐陽業啞然，簡簡單單一句話，卻勾勒出了一絲淒涼。
這對夫妻，是出來等死的。
雖然不會因為愛而感到快樂，卻並不是不存在愛，甚至會因為愛而痛苦。
“你看上去很難過，別難過，現在能碰到你高高興興的吃我的食物，這就是最讓我高興的事了，能在最後這段時間還能招待像你這般吃的開心的顧客，我真的很幸福，上天一定是眷顧我了。”丈夫緩緩道。
歐陽業垂眸，突然問：“那夫人的願望是什麽？”
“我的願望是成為仙女。”夫人很漂亮，笑起來更是明艷，靠在小飯館的邊上，輕聲道，“但是我那時候還小啊，對仙女的定義就是可以飛、很漂亮的大美女，概念太模糊啦，所以我的天賦就僅僅是能夠很輕松的跳躍，我還可以長時間滯空，本來是成雜技團成員的，但是……哈哈，現在這個世界越來越不需要雜技了……”
普普通通的一對夫妻，在歐陽業的眼前，他們說話之時帶著笑，雖然看上去更像是天生和善而不是因此而開心。
歐陽業望著兩人，手指動了動，最後還是沒有去觸碰這兩個人。
以他的能力肯定能給兩人帶來不一樣的對世界的體會，可他們似乎很滿足現在了，他不想在兩人臨死前帶來不應該在他們生命中出現的意外。
11月17日 22:30:03
歐陽業坐在小飯館內，讓其他人出去搗鼓帳篷，和夫妻一起聊天。
“你們要去的地方是游樂城啊。”妻子道。
“城市？不應該是獨立區嗎？”歐陽業很意外，因為按照《再臨末世》接下來的劇情，現在柳覆生要去的地方應該是一處獨立區。
獨立區在《再臨末世》中指的是獨立出來不願意承認國家法制的自治地，他們占據的是一處已經不再使用的城市，雖然聽上去很囂張，但是本質和流浪者差不多，既然不承認國家法制，那就不能享受國家保護，自己保護自己，自己管理自己。
在獨立區裏有相當多的各地的規矩，儼然像是一個擁有自己制度的村落，而十苦所在的實驗村本身也屬於獨立區的一種。
“這附近的獨立區的話要往那個方向走。”妻子伸出手指著一個方向，是大方向一致但是一個正北一個西北。
歐陽業很驚訝：“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們是從城市裏出來的啊。”丈夫笑道。
歐陽業心中咯噔一聲。
他一直在觀察柳覆生的動向，所以很確定柳覆生根本就沒有朝著夫妻所說的獨立區的方向走。
柳覆生沒去獨立區？
《再臨末世》到這裏的劇情應該是柳覆生在經過十苦這件事後，在實驗體在自己懷裏咽氣的刺激之下，認為自己的隊伍裏需要一個擁有治愈能力的人，但是又不能是只擁有治愈能力的人，所以他選擇了在附近的、前世聽到過的一個人物——萬毒廚神。
現在萬毒廚神還只是一個在獨立區中不被重視的不起眼少年，柳覆生基本是去投資的。
但是現在……
柳覆生繞過了萬毒廚神的劇情？
這……
怎麽可能？！
奶媽都不要了嗎？！
11月17日 23:33:30
歐陽業坐在剛剛升起的火堆旁，望著夫妻小飯館發呆，小飯館周圍的雪都已經鏟平，地面上十分平整。
按照小夫妻的說法，這附近的獨立區規則不嚴格，誰都可以進入，也是誰都可以出去，只要交錢。
小夫妻既然是在城市裏生存，這附近都有些什麽地方都是有了解的，所以信息來源也算可靠，將死之人對他們也沒有欺騙的理由，所以歐陽業怎麽想，現在那個還被稱為傻子的萬毒廚神應該就在距離這裏最近的獨立區裏。
萬毒廚神沒有名字，或者說是他不記得自己的名字，在他還沒有完整記憶的時候雙親就接連骨化了。
萬毒廚神之所以能活下來，只是因為這個物資並不匱乏，甚至還很超越的人類末世裏，總是能蹭到能吃的東西的。
只是一開始還不明白這一點的孩子，被饑餓和孤獨逼瘋，而留下了很深的後遺癥，幾乎無時無刻不渴望著進食，所以以一種非常強勢的強盜姿態長大。
他不僅偷盜他人種植的蔬菜，還咬死他人蓄養的家禽，會直接搶劫廚師做好的食物，也因為過於肆無忌憚所以經常會被管理秩序的人員打的半死。
而被打傷的這段時間無法去搶劫，他只能挪動著身體去吃沒有人會吃的東西，比如垃圾，比如毒物，甚至是土石。
或許農民、牧民、廚師等願意給他食物，可規則卻不能因為他一個人被破壞，他不會去賺錢，更不會付錢，即便將他扔出去，可他總有能力重新爬回獨立區，所以最終變成了一個在獨立區內混生活的邊緣人。
這只不過是萬毒廚神的起點，而在柳覆生重生之前，萬毒廚神毒死了一整座獨立區的人後，瘋瘋癲癲的去往下一座城市，逐漸因為殺孽過重而被通緝致死。
在柳覆生重生之後，他找到了萬毒廚神，帶領萬毒廚神走向他即將走去的道路，也算是將本來走向邪道致死的萬毒廚神拯救了回來。
但是現在柳覆生為什麽不管他了？
難道說是順序變化了？柳覆生先去了城市，之後才會再去解救萬毒廚神嗎？
現在柳覆生還在城市裏，那他現在要不要幹脆在野外等著，看看柳覆生的下一步動向？
如果柳覆生沒有要帶走萬毒廚神的打算，以防萬一，他是不是……應該把萬毒廚神也接走？
歐陽業捂著嘴，眼神發懵。
“你在想什麽呢？”姚善善的聲音突然傳來，伴隨著撞擊鴿子籠的聲音，歐陽業立刻扣住了姚善善的鴿子籠，擔憂的忘了一眼小飯館，可姚善善卻不以為意，“這兩個都是要死的人了，就算知道有會說話有智慧的骨化人又怎麽樣，他們又沒有機會再告訴別人了。”
“也許他們可以直接報警啊！”歐陽業壓著姚善善，忍不住道。
“報警？好古老的詞匯。”姚善善卻吐槽歐陽業，然後嘎巴著牙齒道，“他們既然主動脫離了城市，就自然失去了身份，又不是什麽重要人物，可不會和警衛員有聯系，流浪者就是自願被放棄的人，不然你以為獨立區是哪裏來的？”
歐陽業啞然，開始有些擔心自己的城市身份會不會有問題。
“我還是得去新城市登錄一下我們幾個人的信息，我可不能和官方失去了聯系。”
“真是一點意義也沒有的擔心，你不是有尺梅的聯系方式嗎？除非她刪了你。”姚善善說著說著又忍不住桀桀怪笑，“不過你也沒在人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或者說你除了那張臉基本一無是處，估計人早把你刪除了。”
歐陽業狠狠的拍了下鴿子籠，將鴿子籠裏的姚善善拍的頭骨到處晃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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