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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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馴服
11月5日 02:02:27
歐陽業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成功將一個人的愛意值刷到80，點開了自己的個人狀態欄。
在這麽短短幾天之內他花了大量的錢去攻略他所觸碰到的這些身懷獨特天賦的戰士們，得到了相當多的技能, 再加上又被項詩朗的羈絆補充了新的強大技能, 歐陽業覺得自己在危機四伏的《再臨末世》生存率大大提高了。
點開自己狀態欄滿滿當當的全部都是新技能, 雖然全部都是低級, 歐陽業也足夠滿足了。
技多不壓身，雖然很難強大起來, 但作為路人他也有路人的覺悟, 只要有自知之明, 不強行向前沖鋒，安靜的待在後方保自己的小命就行。
更重要的是，這麽花銷下來，開銷實在是太大了, 錢包虧空, 他還得留下足夠充足的去安撫追蹤對象和羈絆對象們情緒的錢。
“缺錢啊……”歐陽業喃喃道。
為什麽在這個所有人都對金錢並不怎麽在乎的世界裏他反而卻變成了一個守財奴呢。
要怎麽樣才能繼續賺到錢呢, 歐陽業嘆氣。
今日預言：心想事成。
歐陽業眨了眨困倦的眼睛, 心想事成, 是說今天能賺錢嗎？
歐陽業最後隨手點開地圖打算觀察一下大家的位置就睡, 然而陡然看到原本一動不動的項詩朗的頭像居然改變了位置, 現在所在的方位……
突然歐陽業背後起了一層冷汗，睡意消的幹幹凈凈。
這個方位剛剛好是在他目前居住的房子窗戶正對著的遠處，歐陽業有十分強烈的預感, 現在項詩朗正在透過窗戶看過來, 如果不是因為床在窗戶死角，歐陽業覺得自己只要擡頭看向窗戶沒準就能和項詩朗來個深情對視。
詳情頁裏並沒有寫明現在項詩朗的想法，這反而更讓歐陽業發怵。
偏頭看著躺在另外一張床上抱著鴿子籠和頭骨熟睡的藍果, 歐陽業稍微安心了些許。
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現在項詩朗身體還在重傷中，肯定打不過藍果，而他的保命技已經刷新完畢了，應該問題不大。
11月5日 04:38:45
歐陽業猛然睜開了眼睛，突然擡頭看向窗邊。
在黑夜和月光之中，有個人影出現在他們的房間裏，但是在看到這個身影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是柳覆生。
歐陽業並沒有起身，因為有些困頭暈暈乎乎的，如果不是他剛剛入手的低級被動感知技能，恐怕都不知道柳覆生來了。
藍果不吭聲睡得很香，是因為對柳覆生很安心吧。
只是突然這麽出現，歐陽業心臟都嚇的加速了。
“怎麽大晚上過來？”
“明天就是約好的時間了。”柳覆生道。
在黑暗中，歐陽業看不清柳覆生的臉，也不知道現在柳覆生是不是在盯著鴿子籠裏的姚善善，卻能聽出來這語氣中陰惻惻的底聲。
斬草除根是個好習慣啊，歐陽業很想誇獎一下柳覆生。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啊，現在不困嗎？”歐陽業也並不是一定要姚善善活下來，現在半夜柳覆生來這裏嚇一嚇姚善善，沒準察覺到死亡威脅的姚善善會在白天改變主意。
柳覆生沒有回答歐陽業的話。
“難道是又睡不著了嗎？”歐陽業知道柳覆生少眠，幹脆將自己已經睡的暖烘烘的被子掀開一個角，“過來這裏睡。”
柳覆生沒有立刻行動。
“快點來，現在天這麽冷，暖氣都要跑出去了。”歐陽業催促。
柳覆生終於動了，在黑暗勾勒的陰影下他脫掉禦寒的衣物，鉆到了歐陽業的被窩裏，帶來一陣寒氣。
歐陽業將柳覆生抱了抱，掖好被角，很快被窩裏重新升溫。
歐陽業當然知道柳覆生睡不著，但是誰讓他有哄睡卡在手呢？
11月5日 05:27:28
柳覆生睡著了。
呼吸很均勻，身體很放松，少年尚未完全發育的身體放松下來軟乎乎熱騰騰的，像個小暖爐，這本來應該是很舒適的睡眠機會，可歐陽業睡不著了。
為什麽……
為什麽哄睡偏偏要用該死的音游。
他現在完全清醒了。
難過的想哭。
11月5日 09:00:12
歐陽業醒來了，發現柳覆生居然還在。
只是一向少眠的少年並沒有在睡覺，而是坐起身看著正在聯網似乎在查看什麽。
“歐陽哥，醒了？”
“我還以為你會走呢。”歐陽業笑道。
“嗯……”柳覆生並沒有明說，視線下移。
歐陽業跟著看過去，發現自己雙手正非常霸道固執的抱著少年的腰腿。
歐陽業：“……”
柳覆生道：“現在是有點冷了。”
歐陽業順著臺階立刻往下走：“是啊，你身上暖呼呼的，果然小孩子就是火氣旺，和小火爐一樣。”
歐陽業松手起身，對上了藍果坐在自己的床上抱著鴿子籠有些幽怨的目光，歐陽業咳嗽一聲掩飾尷尬，藍果這幾天都想鉆他被窩，被歐陽業以小孩子要培養獨立性為由拒絕了。
11月5日 09:29:44
歐陽業將鴿子籠打開，將姚善善的頭骨從鴿子籠裏取出來，舉著面對面。
畢竟是一個很完美的人類頭骨，歐陽業就連教學道具的骨頭都沒見過，一開始就很膈應，到現在也依舊沒到習以為常的程度。
歐陽業突然呲牙，下巴向後擡了擡：“你懂嗎？”
明明在滿是威脅的人手裏非常安靜的頭骨一到歐陽業手裏也不知道怎麽就直接生了三個膽各種敢叫囂：“我可是偉大的骨頭，我是偉大的骸星的使者，為了骸星我將無所畏懼，任何威脅哪怕是死亡都不能毀滅我的大義！”
歐陽業眨巴著眼睛，突然道：“我只是讓你能安心的跟著我，就這麽難？我明明讓你體會到了很多有趣的感受。”
“骨化人，永不為奴！”
歐陽業托著腮，將姚善善頭骨上下拋著玩，這前人類現骨化人難道沒發現他對自己和骸星的稱呼都是人類取的嗎？一邊利用人類的思維，一邊又是身為怪物的驕傲，真是很強烈的割裂感。
“你真的不願意和我一起？我只是不會讓你找自己的身體，我們可以說話聊天，我們四處移動也會帶著你一起，既然成為了同伴我也會保護你，這對你來說都是毫無意義的事嗎？”歐陽業單手換成雙手，捧著姚善善。
“只有人類才會需要那些懦弱的情感。”
“但是你也很需要同伴啊，骨化人成群結隊會更強大，你們肯定也有同伴意識吧？比起那些很難交流的沒有智慧的骨化人，你可是特殊的啊，難道你不想做點特殊的事嗎？”歐陽業再次誘哄。
“我……我本來就很特殊……”
察覺到姚善善的結巴，歐陽業對著姚善善露出了一個陽光、和善、溫柔、體貼、關心的微笑。
【您對追蹤對象-姚善善使用了情感增幅。】
【您對追蹤對象-姚善善贈送了草莓蛋糕x1。】
【您正在對追蹤對象-姚善善使用：撫摸卡。】
歐陽業一邊撫摸著姚善善的頭骨一邊在APP裏一起撫摸，沈浸在愛意滿值中的姚善善切身感受到了一加一加一大於三的效果，正在瘋狂動搖。
歐陽業雖然不介意這玩意的死活，可舍不得錢啊，他可是辛辛苦苦的給這玩意給了不少好處。
況且其實他給姚善善贈送物品後並不是毫無作用，姚善善對他的愛意值已經有50了。
“畢竟是相處了三天的關系，我這個人一直都很相信緣分，相遇的緣分，相觸的緣分，說話的緣分，相互給予對方機會的緣分，我認為我們是有緣分的，但是我們的立場不一樣，我想要克服立場讓我們成為難得的朋友，所以才會這麽努力，我並不是想用殺死你來威脅你和我成為朋友，而是能用我們成為朋友這一點來保護你不被殺死……”
歐陽業的聲音很溫柔，一言一語是歐陽業在職場上練就的絕對不會讓人討厭的溫柔音調，一邊真誠一邊謊言的試圖誘哄單純的姚善善。
成為骨化人才幾年，估計在成為骨化人之前也撐死不過三十歲的小輩，歐陽業還是有哄騙的手段的。
姚善善已經動搖到顫抖。
歐陽業偷偷點了點APP，看到上面姚善善的詳情頁居然開始瘋狂刷屏了。
【在清晨溫和的秋冬暖陽之下，您的發絲都被陽光染上了溫暖的金色光芒，您的容顏美麗帥氣，聲音好聽，在咬住每一個字的時候紅粉色的唇瓣一張一合，說出來的是這個世界上最能誘惑人的話語。】
歐陽業：“？”
【即便已經成為了骨化人，可還殘存在骨子裏的對人類的審美的姚善善，認為您現在簡直美麗的勝過春日繁花，勝過夏日耀陽，勝過秋日碩果，勝過冬日白雪，您的一舉一動對姚善善而言都成為了人生中絢麗的風景。】
歐陽業：“……”感情增幅會有這種奇怪的效果嗎？
不過，他臉好。
歐陽業突然想起了自己這一個很容易奪得他人好感的優勢。
他很帥。
雖然完全沒有體會過顏值優勢，歐陽業很難學會在短視頻裏經常刷到的誘惑神色，無法很完美的完成顏值誘惑，但是學一學漫畫裏看到過的場景還是沒問題的。
歐陽業輕輕的捧著姚珊珊頭骨：“是我太強求了，你不甘願，可能我們之間本來就不應該維系的緣分吧。”
手指在頭骨的後腦處微微觸碰，溫柔、細膩，背對著陽光，歐陽業露出了一個簡單的笑容。
【情感增幅技能效果結束。】
歐陽業移開了眼神去看APP。
【您的追蹤對象-姚善善被您的美色所迷惑，感受到了在你們之中深刻的緣分，最終不舍得斷絕這份不應該存在的情感，禁忌、美麗、危險的感官正在逐漸被姚善善所理解，對方將徹底無法舍棄您。】
歐陽業抿了抿唇。
頭骨嘎巴著牙關：“我……”
姚善善0%
心情值（99/100）
愛意值（65/100）
生命值（0/100）
就算是為了回本，這點肉麻能忍忍就忍忍吧。
11月5日 14:00:10
“這麽快就要走了嗎？”歐陽業面對著柳覆生，他們剛剛一起吃完了午餐，稍微坐了一會兒柳覆生就提出要離開，不是暫時離開他們，而是要直接離開H中央發電站。
“留下是為了殺死那家夥。”柳覆生垂眸道。
“你能讓它留在我身邊，我很驚訝，我還以為你會固執的殺死它。”歐陽業開始有些擔心柳覆生會不會太好騙，“它也有可能是騙我的啊，你就不能因為擔心我再多呆一段時間？”
雖然歐陽業也知道自己厚臉皮了，剛想說開玩笑，就聽到英雄少年開口：“骨化人不是人類，它們不會說謊。”
歐陽業一楞。
骨化人的確不會說謊，但是這個認知是在中期才會被意識到的事，怎麽現在柳覆生就知道了？
“歐陽哥。”
“嗯？什麽？”歐陽業還沒來得及問出疑惑，就被柳覆生吸引了註意。
“歐陽哥很神奇。”英雄少年一向沒什麽表情的臉上再一次出現了歐陽業很喜歡的柔和，“讓你活下來，對我而言是個驚喜。”
11月5日 14:09:20
歐陽業望著幾乎已經遠去到看不到的柳覆生的車輛，有些感慨。
“叔叔也是我的驚喜。”藍果握住歐陽業的衣袖，認真道。
歐陽業將藍果抱起來，認真撫摸：“你對叔叔來說是個大大的驚喜。”
“那我的更大。”藍果道，引得歐陽業笑了出來。
藍果手裏的鴿子籠裏的姚善善卻非常不高興的‘哼’了一聲，來表達被忽略的不滿。
歐陽業伸手戳了戳在籠子裏的姚善善，微微一笑，瞬間姚善善就安靜了。
臉好用啊。
好看的臉是真的太好用了。
歐陽業猜測是不是自己那麽容易刷這些人的愛意值也有一定原因是因為他現在其實很好看？長相好看的人的世界都是這麽明媚的嗎？
11月5日 16:20:30
歐陽業將一根看上去就很脆弱的樹枝遞給了蕭白。
“叔叔。”藍果在一旁很不安的再一次叫了歐陽業，試圖阻止歐陽業的行為。
“沒關系，我只是試一試，蕭白，點到即止，指導大過於比試懂嗎？”歐陽業問。
蕭白神色卻很凝重，歐陽業也逐漸跟著凝重。
“難道很難做到嗎？”
一向不會拒絕別人的蕭白似乎是咬著牙道：“我試試。”
“……真的這麽難嗎？”歐陽業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不應該這麽做。
突然絮絮叨叨的姚善善在旁邊咋咋呼呼：“你這不是自不量力這是什麽？那玩意是你能碰的嗎？就算他手中不是劍也能把你打到和星星一起翩翩起舞，那家夥每一次都沒有留手，他就是為殺戮而生的，你想讓他指導，你是把我忽悠了以後去找死嗎？”
歐陽業抽了抽嘴角，所以姚善善是知道自己被忽悠了嗎？
“你就，嗯，真的不行？”歐陽業厚著臉皮試圖施展美顏暴擊。
然而蕭白神色更凝重了。
歐陽業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專門去找一個願望是變帥的人刷一下愛意值，看能不能得到充分利用美貌的天賦了。
“我盡量。”最終蕭白只是一咬牙，視死如歸的模樣。
歐陽業：“……”這麽誇張嗎？
“目標是我要打碎你手裏的樹枝，如果我打碎了就算我贏，你……你絕對不要傷到我啊。”歐陽業也很忐忑。
蕭白神色極其認真：“嗯。”
歐陽業神色覆雜，蕭白的本性實在是好的有點過頭了。
歐陽業突然提出這一次對練，是為了讓自己和其他人都辨別一下他現在的戰力到什麽程度。
羈絆能直接加成他本身素質，又能通過相當多的人獲得了很有趣的低級技能，歐陽業覺得自己已經能勉強算是一個戰力了。
但是人必須要有對自己清晰的認知，才不會強行去做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招致後患。
不過……
蕭白應該沒問題吧，現在愛意值都到60了，應該會舍不得對他下重手吧。
看著蕭白凝重的表情，歐陽業開始擔心。
11月5日 16:23:03
歐陽業趴在了地上。
11月5日 16:25:34
歐陽業再次趴在了地上。
11月5日 16:26:50
歐陽業又又又趴在了地上。
歐陽業：“……是我的錯覺嗎？你好像一直在把我往地上打，而且打趴我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蕭白握著那根毫發未傷的樹枝，神色凝重。
歐陽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有些無奈。
亡靈劍仙畢竟是英雄少年的老師，可不是他這種人能比的了的，有這種狀況完全是在預料之中。
雖然算不上是不服輸，但是歐陽業覺得路人甲有路人甲的打法，他這個年齡沒什麽沖勁，因為性格的緣故從小到大也隨遇而安，很難做出主人公那樣非常認真不放棄的自我鍛煉，那他能做的就只有多依賴一下對於繁多的技能的使用了。
歐陽業深吸了口氣。
雖然現在就用掉這些技能有些可惜，但是早用早CD。
【您使用了低級眩暈。】
【您使用了低級土系魔法。】
【您使用了低級陷阱制作。】
【您使用了低級增速。】
【您使用了投擲。】
……
11月5日 17:01:56
歐陽業跪在地面上，吐了。
用了相當多的方法，可蕭白的衣角都碰不到哪怕一點。
而且因為一次性使用了太多的技能，因為完全是不熟悉的技能，技能能跟上，但是身體素質和反應跟不上，有種在游樂園裏做了過山車之後的嘔吐和暈眩感。
“叔叔。”藍果擔心的在歐陽業的身邊拍打著歐陽業的後背。
“所以說人不能不自量力，跟你說了你還非要上前自討沒趣，你以為樹枝就有用了嗎？那樹枝在那人的手裏和劍沒什麽區別……”
歐陽業的眼神飄忽著瞟了絮絮叨叨的姚善善一眼，姚善善噤聲。
只聽到姚善善小聲的嘟囔著，一副明顯沒說夠憋得難受幹脆自己小聲嗶嗶的模樣。
歐陽業總算勉強壓下去一點惡心感，擡頭看蕭白，發現蕭白站在他面前，手裏還拿著樹枝，雖然表面上沒什麽表情，但是顯然很茫然不知所措。
“不是你的問題，我只是在試試自己的能力。”
歐陽業站起身把手足無措的蕭白拉離這個悲催的簡易訓練場。
幾個人到了安逸的地方，歐陽業這才坐下來，認真詢問：“你們剛剛看了之後，覺得我能做什麽？能在城市裏做警衛員嗎？巡邏員呢？或者說面對骨化人的時候我有幾分勝算？”
蕭白沈默了下，緩緩道：“很低。”
藍果眨巴著眼睛，握住歐陽業的手腕：“我會保護好叔叔的。”
歐陽業嘆氣，這話聽上去簡直就像是在說他要和骨化人打根本沒戲。
“你別笑死我了，我們骨化人可不是那麽輕而易舉就能弄死的，你這些都是小花招，稍微搞個沒有天賦的普通人罷了，小道具耍的天花亂墜沒一個能真的能用的，就你那點力量能不能把我打碎都是個問題，更何況骨化人完全不重樣的類型，你算哪根蔥啊。”
歐陽業偏著頭，聽著姚善善的吐槽，也是嘆氣。
果然是這樣啊。
雖然他有機會打敗骸骨巨人，但是到底是借用了藍果和柳覆生的力量，那都不是他本身的能力，之後還趴下了……
“你不能這麽說叔叔。”藍果晃了晃籠子，導致姚善善的頭骨在籠子裏晃蕩了好幾下。
姚善善也察覺到歐陽業的沈默，鬼使神差的閉了嘴。
“總之，在你身邊的兩個人都很強大，只要你不自己去找死就不會有什麽問題。”姚善善小聲道，頗有點在安慰歐陽業的意思。
“我會保護好叔叔。”藍果再一次表明自己的立場。
蕭白的眼神飄忽，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別擔心，我也不是很失落，有這個結果我早有預料，況且和姚善善說的一樣，我本意就是為了自保，如果能安心活下來，就算沒有變得很厲害也沒關系，這次本來就是想看看自己的極限在什麽地方。”
低級到底還是低級，不能抱太大希望，歐陽業點點頭，確認了，他是路人甲。
“人類很擅長自我安慰，我知道的很，我可沒打算安慰你。”姚善善在旁邊道。
“真不錯。”歐陽業突然側著頭對姚善善道。
“什麽？”姚善善茫然。
“在我身邊有一個能直言不諱的你，在這麽危險的世界裏，我很需要聽到這樣的話。”歐陽業呲牙笑。
姚善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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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5日 02:02:27
歐陽業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成功將一個人的愛意值刷到80，點開了自己的個人狀態欄。
在這麽短短幾天之內他花了大量的錢去攻略他所觸碰到的這些身懷獨特天賦的戰士們，得到了相當多的技能, 再加上又被項詩朗的羈絆補充了新的強大技能, 歐陽業覺得自己在危機四伏的《再臨末世》生存率大大提高了。
點開自己狀態欄滿滿當當的全部都是新技能, 雖然全部都是低級, 歐陽業也足夠滿足了。
技多不壓身，雖然很難強大起來, 但作為路人他也有路人的覺悟, 只要有自知之明, 不強行向前沖鋒，安靜的待在後方保自己的小命就行。
更重要的是，這麽花銷下來，開銷實在是太大了, 錢包虧空, 他還得留下足夠充足的去安撫追蹤對象和羈絆對象們情緒的錢。
“缺錢啊……”歐陽業喃喃道。
為什麽在這個所有人都對金錢並不怎麽在乎的世界裏他反而卻變成了一個守財奴呢。
要怎麽樣才能繼續賺到錢呢, 歐陽業嘆氣。
今日預言：心想事成。
歐陽業眨了眨困倦的眼睛, 心想事成, 是說今天能賺錢嗎？
歐陽業最後隨手點開地圖打算觀察一下大家的位置就睡, 然而陡然看到原本一動不動的項詩朗的頭像居然改變了位置, 現在所在的方位……
突然歐陽業背後起了一層冷汗，睡意消的幹幹凈凈。
這個方位剛剛好是在他目前居住的房子窗戶正對著的遠處，歐陽業有十分強烈的預感, 現在項詩朗正在透過窗戶看過來, 如果不是因為床在窗戶死角，歐陽業覺得自己只要擡頭看向窗戶沒準就能和項詩朗來個深情對視。
詳情頁裏並沒有寫明現在項詩朗的想法，這反而更讓歐陽業發怵。
偏頭看著躺在另外一張床上抱著鴿子籠和頭骨熟睡的藍果, 歐陽業稍微安心了些許。
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現在項詩朗身體還在重傷中，肯定打不過藍果，而他的保命技已經刷新完畢了，應該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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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業猛然睜開了眼睛，突然擡頭看向窗邊。
在黑夜和月光之中，有個人影出現在他們的房間裏，但是在看到這個身影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是柳覆生。
歐陽業並沒有起身，因為有些困頭暈暈乎乎的，如果不是他剛剛入手的低級被動感知技能，恐怕都不知道柳覆生來了。
藍果不吭聲睡得很香，是因為對柳覆生很安心吧。
只是突然這麽出現，歐陽業心臟都嚇的加速了。
“怎麽大晚上過來？”
“明天就是約好的時間了。”柳覆生道。
在黑暗中，歐陽業看不清柳覆生的臉，也不知道現在柳覆生是不是在盯著鴿子籠裏的姚善善，卻能聽出來這語氣中陰惻惻的底聲。
斬草除根是個好習慣啊，歐陽業很想誇獎一下柳覆生。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啊，現在不困嗎？”歐陽業也並不是一定要姚善善活下來，現在半夜柳覆生來這裏嚇一嚇姚善善，沒準察覺到死亡威脅的姚善善會在白天改變主意。
柳覆生沒有回答歐陽業的話。
“難道是又睡不著了嗎？”歐陽業知道柳覆生少眠，幹脆將自己已經睡的暖烘烘的被子掀開一個角，“過來這裏睡。”
柳覆生沒有立刻行動。
“快點來，現在天這麽冷，暖氣都要跑出去了。”歐陽業催促。
柳覆生終於動了，在黑暗勾勒的陰影下他脫掉禦寒的衣物，鉆到了歐陽業的被窩裏，帶來一陣寒氣。
歐陽業將柳覆生抱了抱，掖好被角，很快被窩裏重新升溫。
歐陽業當然知道柳覆生睡不著，但是誰讓他有哄睡卡在手呢？
11月5日 05:27:28
柳覆生睡著了。
呼吸很均勻，身體很放松，少年尚未完全發育的身體放松下來軟乎乎熱騰騰的，像個小暖爐，這本來應該是很舒適的睡眠機會，可歐陽業睡不著了。
為什麽……
為什麽哄睡偏偏要用該死的音游。
他現在完全清醒了。
難過的想哭。
11月5日 09:00:12
歐陽業醒來了，發現柳覆生居然還在。
只是一向少眠的少年並沒有在睡覺，而是坐起身看著正在聯網似乎在查看什麽。
“歐陽哥，醒了？”
“我還以為你會走呢。”歐陽業笑道。
“嗯……”柳覆生並沒有明說，視線下移。
歐陽業跟著看過去，發現自己雙手正非常霸道固執的抱著少年的腰腿。
歐陽業：“……”
柳覆生道：“現在是有點冷了。”
歐陽業順著臺階立刻往下走：“是啊，你身上暖呼呼的，果然小孩子就是火氣旺，和小火爐一樣。”
歐陽業松手起身，對上了藍果坐在自己的床上抱著鴿子籠有些幽怨的目光，歐陽業咳嗽一聲掩飾尷尬，藍果這幾天都想鉆他被窩，被歐陽業以小孩子要培養獨立性為由拒絕了。
11月5日 09:29:44
歐陽業將鴿子籠打開，將姚善善的頭骨從鴿子籠裏取出來，舉著面對面。
畢竟是一個很完美的人類頭骨，歐陽業就連教學道具的骨頭都沒見過，一開始就很膈應，到現在也依舊沒到習以為常的程度。
歐陽業突然呲牙，下巴向後擡了擡：“你懂嗎？”
明明在滿是威脅的人手裏非常安靜的頭骨一到歐陽業手裏也不知道怎麽就直接生了三個膽各種敢叫囂：“我可是偉大的骨頭，我是偉大的骸星的使者，為了骸星我將無所畏懼，任何威脅哪怕是死亡都不能毀滅我的大義！”
歐陽業眨巴著眼睛，突然道：“我只是讓你能安心的跟著我，就這麽難？我明明讓你體會到了很多有趣的感受。”
“骨化人，永不為奴！”
歐陽業托著腮，將姚善善頭骨上下拋著玩，這前人類現骨化人難道沒發現他對自己和骸星的稱呼都是人類取的嗎？一邊利用人類的思維，一邊又是身為怪物的驕傲，真是很強烈的割裂感。
“你真的不願意和我一起？我只是不會讓你找自己的身體，我們可以說話聊天，我們四處移動也會帶著你一起，既然成為了同伴我也會保護你，這對你來說都是毫無意義的事嗎？”歐陽業單手換成雙手，捧著姚善善。
“只有人類才會需要那些懦弱的情感。”
“但是你也很需要同伴啊，骨化人成群結隊會更強大，你們肯定也有同伴意識吧？比起那些很難交流的沒有智慧的骨化人，你可是特殊的啊，難道你不想做點特殊的事嗎？”歐陽業再次誘哄。
“我……我本來就很特殊……”
察覺到姚善善的結巴，歐陽業對著姚善善露出了一個陽光、和善、溫柔、體貼、關心的微笑。
【您對追蹤對象-姚善善使用了情感增幅。】
【您對追蹤對象-姚善善贈送了草莓蛋糕x1。】
【您正在對追蹤對象-姚善善使用：撫摸卡。】
歐陽業一邊撫摸著姚善善的頭骨一邊在APP裏一起撫摸，沈浸在愛意滿值中的姚善善切身感受到了一加一加一大於三的效果，正在瘋狂動搖。
歐陽業雖然不介意這玩意的死活，可舍不得錢啊，他可是辛辛苦苦的給這玩意給了不少好處。
況且其實他給姚善善贈送物品後並不是毫無作用，姚善善對他的愛意值已經有50了。
“畢竟是相處了三天的關系，我這個人一直都很相信緣分，相遇的緣分，相觸的緣分，說話的緣分，相互給予對方機會的緣分，我認為我們是有緣分的，但是我們的立場不一樣，我想要克服立場讓我們成為難得的朋友，所以才會這麽努力，我並不是想用殺死你來威脅你和我成為朋友，而是能用我們成為朋友這一點來保護你不被殺死……”
歐陽業的聲音很溫柔，一言一語是歐陽業在職場上練就的絕對不會讓人討厭的溫柔音調，一邊真誠一邊謊言的試圖誘哄單純的姚善善。
成為骨化人才幾年，估計在成為骨化人之前也撐死不過三十歲的小輩，歐陽業還是有哄騙的手段的。
姚善善已經動搖到顫抖。
歐陽業偷偷點了點APP，看到上面姚善善的詳情頁居然開始瘋狂刷屏了。
【在清晨溫和的秋冬暖陽之下，您的發絲都被陽光染上了溫暖的金色光芒，您的容顏美麗帥氣，聲音好聽，在咬住每一個字的時候紅粉色的唇瓣一張一合，說出來的是這個世界上最能誘惑人的話語。】
歐陽業：“？”
【即便已經成為了骨化人，可還殘存在骨子裏的對人類的審美的姚善善，認為您現在簡直美麗的勝過春日繁花，勝過夏日耀陽，勝過秋日碩果，勝過冬日白雪，您的一舉一動對姚善善而言都成為了人生中絢麗的風景。】
歐陽業：“……”感情增幅會有這種奇怪的效果嗎？
不過，他臉好。
歐陽業突然想起了自己這一個很容易奪得他人好感的優勢。
他很帥。
雖然完全沒有體會過顏值優勢，歐陽業很難學會在短視頻裏經常刷到的誘惑神色，無法很完美的完成顏值誘惑，但是學一學漫畫裏看到過的場景還是沒問題的。
歐陽業輕輕的捧著姚珊珊頭骨：“是我太強求了，你不甘願，可能我們之間本來就不應該維系的緣分吧。”
手指在頭骨的後腦處微微觸碰，溫柔、細膩，背對著陽光，歐陽業露出了一個簡單的笑容。
【情感增幅技能效果結束。】
歐陽業移開了眼神去看APP。
【您的追蹤對象-姚善善被您的美色所迷惑，感受到了在你們之中深刻的緣分，最終不舍得斷絕這份不應該存在的情感，禁忌、美麗、危險的感官正在逐漸被姚善善所理解，對方將徹底無法舍棄您。】
歐陽業抿了抿唇。
頭骨嘎巴著牙關：“我……”
姚善善0%
心情值（99/100）
愛意值（65/100）
生命值（0/100）
就算是為了回本，這點肉麻能忍忍就忍忍吧。
11月5日 14:00:10
“這麽快就要走了嗎？”歐陽業面對著柳覆生，他們剛剛一起吃完了午餐，稍微坐了一會兒柳覆生就提出要離開，不是暫時離開他們，而是要直接離開H中央發電站。
“留下是為了殺死那家夥。”柳覆生垂眸道。
“你能讓它留在我身邊，我很驚訝，我還以為你會固執的殺死它。”歐陽業開始有些擔心柳覆生會不會太好騙，“它也有可能是騙我的啊，你就不能因為擔心我再多呆一段時間？”
雖然歐陽業也知道自己厚臉皮了，剛想說開玩笑，就聽到英雄少年開口：“骨化人不是人類，它們不會說謊。”
歐陽業一楞。
骨化人的確不會說謊，但是這個認知是在中期才會被意識到的事，怎麽現在柳覆生就知道了？
“歐陽哥。”
“嗯？什麽？”歐陽業還沒來得及問出疑惑，就被柳覆生吸引了註意。
“歐陽哥很神奇。”英雄少年一向沒什麽表情的臉上再一次出現了歐陽業很喜歡的柔和，“讓你活下來，對我而言是個驚喜。”
11月5日 14:09:20
歐陽業望著幾乎已經遠去到看不到的柳覆生的車輛，有些感慨。
“叔叔也是我的驚喜。”藍果握住歐陽業的衣袖，認真道。
歐陽業將藍果抱起來，認真撫摸：“你對叔叔來說是個大大的驚喜。”
“那我的更大。”藍果道，引得歐陽業笑了出來。
藍果手裏的鴿子籠裏的姚善善卻非常不高興的‘哼’了一聲，來表達被忽略的不滿。
歐陽業伸手戳了戳在籠子裏的姚善善，微微一笑，瞬間姚善善就安靜了。
臉好用啊。
好看的臉是真的太好用了。
歐陽業猜測是不是自己那麽容易刷這些人的愛意值也有一定原因是因為他現在其實很好看？長相好看的人的世界都是這麽明媚的嗎？
11月5日 16:20:30
歐陽業將一根看上去就很脆弱的樹枝遞給了蕭白。
“叔叔。”藍果在一旁很不安的再一次叫了歐陽業，試圖阻止歐陽業的行為。
“沒關系，我只是試一試，蕭白，點到即止，指導大過於比試懂嗎？”歐陽業問。
蕭白神色卻很凝重，歐陽業也逐漸跟著凝重。
“難道很難做到嗎？”
一向不會拒絕別人的蕭白似乎是咬著牙道：“我試試。”
“……真的這麽難嗎？”歐陽業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不應該這麽做。
突然絮絮叨叨的姚善善在旁邊咋咋呼呼：“你這不是自不量力這是什麽？那玩意是你能碰的嗎？就算他手中不是劍也能把你打到和星星一起翩翩起舞，那家夥每一次都沒有留手，他就是為殺戮而生的，你想讓他指導，你是把我忽悠了以後去找死嗎？”
歐陽業抽了抽嘴角，所以姚善善是知道自己被忽悠了嗎？
“你就，嗯，真的不行？”歐陽業厚著臉皮試圖施展美顏暴擊。
然而蕭白神色更凝重了。
歐陽業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專門去找一個願望是變帥的人刷一下愛意值，看能不能得到充分利用美貌的天賦了。
“我盡量。”最終蕭白只是一咬牙，視死如歸的模樣。
歐陽業：“……”這麽誇張嗎？
“目標是我要打碎你手裏的樹枝，如果我打碎了就算我贏，你……你絕對不要傷到我啊。”歐陽業也很忐忑。
蕭白神色極其認真：“嗯。”
歐陽業神色覆雜，蕭白的本性實在是好的有點過頭了。
歐陽業突然提出這一次對練，是為了讓自己和其他人都辨別一下他現在的戰力到什麽程度。
羈絆能直接加成他本身素質，又能通過相當多的人獲得了很有趣的低級技能，歐陽業覺得自己已經能勉強算是一個戰力了。
但是人必須要有對自己清晰的認知，才不會強行去做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招致後患。
不過……
蕭白應該沒問題吧，現在愛意值都到60了，應該會舍不得對他下重手吧。
看著蕭白凝重的表情，歐陽業開始擔心。
11月5日 16:23:03
歐陽業趴在了地上。
11月5日 16:25:34
歐陽業再次趴在了地上。
11月5日 16:26:50
歐陽業又又又趴在了地上。
歐陽業：“……是我的錯覺嗎？你好像一直在把我往地上打，而且打趴我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蕭白握著那根毫發未傷的樹枝，神色凝重。
歐陽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有些無奈。
亡靈劍仙畢竟是英雄少年的老師，可不是他這種人能比的了的，有這種狀況完全是在預料之中。
雖然算不上是不服輸，但是歐陽業覺得路人甲有路人甲的打法，他這個年齡沒什麽沖勁，因為性格的緣故從小到大也隨遇而安，很難做出主人公那樣非常認真不放棄的自我鍛煉，那他能做的就只有多依賴一下對於繁多的技能的使用了。
歐陽業深吸了口氣。
雖然現在就用掉這些技能有些可惜，但是早用早CD。
【您使用了低級眩暈。】
【您使用了低級土系魔法。】
【您使用了低級陷阱制作。】
【您使用了低級增速。】
【您使用了投擲。】
……
11月5日 17:01:56
歐陽業跪在地面上，吐了。
用了相當多的方法，可蕭白的衣角都碰不到哪怕一點。
而且因為一次性使用了太多的技能，因為完全是不熟悉的技能，技能能跟上，但是身體素質和反應跟不上，有種在游樂園裏做了過山車之後的嘔吐和暈眩感。
“叔叔。”藍果擔心的在歐陽業的身邊拍打著歐陽業的後背。
“所以說人不能不自量力，跟你說了你還非要上前自討沒趣，你以為樹枝就有用了嗎？那樹枝在那人的手裏和劍沒什麽區別……”
歐陽業的眼神飄忽著瞟了絮絮叨叨的姚善善一眼，姚善善噤聲。
只聽到姚善善小聲的嘟囔著，一副明顯沒說夠憋得難受幹脆自己小聲嗶嗶的模樣。
歐陽業總算勉強壓下去一點惡心感，擡頭看蕭白，發現蕭白站在他面前，手裏還拿著樹枝，雖然表面上沒什麽表情，但是顯然很茫然不知所措。
“不是你的問題，我只是在試試自己的能力。”
歐陽業站起身把手足無措的蕭白拉離這個悲催的簡易訓練場。
幾個人到了安逸的地方，歐陽業這才坐下來，認真詢問：“你們剛剛看了之後，覺得我能做什麽？能在城市裏做警衛員嗎？巡邏員呢？或者說面對骨化人的時候我有幾分勝算？”
蕭白沈默了下，緩緩道：“很低。”
藍果眨巴著眼睛，握住歐陽業的手腕：“我會保護好叔叔的。”
歐陽業嘆氣，這話聽上去簡直就像是在說他要和骨化人打根本沒戲。
“你別笑死我了，我們骨化人可不是那麽輕而易舉就能弄死的，你這些都是小花招，稍微搞個沒有天賦的普通人罷了，小道具耍的天花亂墜沒一個能真的能用的，就你那點力量能不能把我打碎都是個問題，更何況骨化人完全不重樣的類型，你算哪根蔥啊。”
歐陽業偏著頭，聽著姚善善的吐槽，也是嘆氣。
果然是這樣啊。
雖然他有機會打敗骸骨巨人，但是到底是借用了藍果和柳覆生的力量，那都不是他本身的能力，之後還趴下了……
“你不能這麽說叔叔。”藍果晃了晃籠子，導致姚善善的頭骨在籠子裏晃蕩了好幾下。
姚善善也察覺到歐陽業的沈默，鬼使神差的閉了嘴。
“總之，在你身邊的兩個人都很強大，只要你不自己去找死就不會有什麽問題。”姚善善小聲道，頗有點在安慰歐陽業的意思。
“我會保護好叔叔。”藍果再一次表明自己的立場。
蕭白的眼神飄忽，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別擔心，我也不是很失落，有這個結果我早有預料，況且和姚善善說的一樣，我本意就是為了自保，如果能安心活下來，就算沒有變得很厲害也沒關系，這次本來就是想看看自己的極限在什麽地方。”
低級到底還是低級，不能抱太大希望，歐陽業點點頭，確認了，他是路人甲。
“人類很擅長自我安慰，我知道的很，我可沒打算安慰你。”姚善善在旁邊道。
“真不錯。”歐陽業突然側著頭對姚善善道。
“什麽？”姚善善茫然。
“在我身邊有一個能直言不諱的你，在這麽危險的世界裏，我很需要聽到這樣的話。”歐陽業呲牙笑。
姚善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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