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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掛念 目前公然與太子和蘇家為敵,無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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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掛念 目前公然與太子和蘇家為敵,無論……

目前公然與太子和蘇家為敵, 無論是對謝星月、崔錦禾,還是對晉王府、尚書府,都是沒必要的麻煩。

況且,此時還沒有直接證據可以證明中毒之事與太子、蘇家有關。若將功名歸於謝星月、崔錦禾, 無異將兩人置於危險之境。

只是, 這樣的處理太虧待謝星月和崔錦禾, 明明是她們的功勞,卻要歸功於其他人。

而沈流光更擔心, 此事會將謝星月暴露在皇上面前, 會針對謝星月。

看沈流光心疼的眼神, 謝星月認真回覆:“無妨,我和崔錦禾研究這借藥本就不是為了浮名。”

此事沈流光不特地提起,謝星月也不會特地在意,只是提起此事, 難免有些傷懷。

身為女子,處世萬般無奈。

牽著沈流光的手, 謝星月靠在他肩上, 慢慢走回房間。

“王爺, 你說很久以後, 女子會不會也像男子一般,入朝為官是常態, 馳騁疆場是常態,賺錢養家是常態。”

謝星月幻想著,將來的某一天,女子也能為自己做主,為自己說話。

無需待嫁從父,出嫁從夫, 夫死從子。

只需要聽從自己的想法。

“會有的。”沈流光附和著謝星月的話。

謝星月擡頭看著沈流光,他太高了,謝星月需要仰望。

心裏想著沈流光以後說不定能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他的話豈能隨便說說,萌生出幻想的念頭。

又覺得此事太過荒誕,女子入朝為官亦是易事。

那些講話冠冕堂皇的男人是不會允許,曾經可以隨意指使的妻子突然有朝一日能與自己在朝堂上共事。更不允許他們掌握多年的權力被更多人分散走。

女子為官,這不是謝星月和沈流光一兩句能解決的事情。

說話間,兩人便回到了房間。

今日沒見到蕭玉恒的身影,謝星月有些好奇,“今日怎不見蕭世子?”

“不用管他,他自有地方去。你掛念他做什麽,這幾日我都沒碰過你,也不知道體貼體貼我。”

沈流光關了門,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剛剛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作態,現在整個人都貼在謝星月身上。

說話的語氣蠱惑人心,好似在訴說自己被謝星月忽視的委屈。

熟練地將謝星月拉入自己懷裏,沈流光那布滿粗繭的大手穿進謝星月寬大的衣袖,手指游動著。

俯首低語,沈流光的雙眼飽滿著渴望和占有。

“唔~”

溫柔的親吻逐漸熾熱,被對方的熱情吸引著,唇齒交纏。

謝星月的腰身被沈流光的大手一推,更貼近沈流光的身體。感受到沈流光的身體逐漸升溫,燙得厲害。

唇瓣分離,嘴裏仍有對方的氣息。

臉上染起紅暈,謝星月低聲喘息,雙眸柔情似蜜,身上的領口大敞。

媚態橫生,在沈流光看來,便是赤裸裸的勾引。

身上的衣服被謝星月扯松,攔腰抱起謝星月輕輕放置床上,撫摸謝星月纖細著小腹,溫熱的氣息靠近耳旁,“今夜,不許拒絕我。”

許是被沈流光的激情帶動著,謝星月深深陷進去,一時忘了這兩日身體不適,反應過來時,輕輕推著沈流光,“別,我這兩日身子不適。”

一開始被推著,沈流光不覺其他,仍俯身做自己的事情,直到聽見謝星月說話才停下動作。

誤以為是謝星月月事來臨,算著日子也該到了。

沈流光隔著衣服摸著謝星月下身,知道謝星月來月事有時會不舒服,“可是月事來了?”

這動作太快,羞得謝星月來不及阻止,拿來沈流光的手。告訴他已經推遲好幾天沒來,以前偶會這樣,只不過這幾天身體不太舒服,不知道是不是過度勞累的緣由。

聽完謝星月的解釋,沈流光大膽猜想,低聲耳語,“兮兮會不會有了身孕?”

謝星月拍開沈流光不安分的手,“你想得倒美,前兩日我就把過脈了,你猜錯了。”

看見謝星月這說話的語氣,沈流光覺得謝星月不喜歡自己剛剛說的話。

是不喜歡小孩?還是不喜歡和自己有小孩?

沈流光想從謝星月的眼神探查幾分答案,卻看不出。

只好直接問:“你不喜歡小孩?”

謝星月搖搖頭。

“是有時的事情讓你受委屈了?”沈流光能猜到的只有外室子的事情。

謝星月又搖搖頭,“有時是個懂事的孩子。”

“明日帶你出去走走。那你今夜如何補償我?”

不想和謝星月講這些不愉快的話題。

現下被謝星月挑起的濃情蜜意,沈流光把責任拋在謝星月身上。

被沈流光寬大的身形籠罩,謝星月見他傲嬌板著臉,又不高興自己掃了興致,又不得不體諒自己身體。無奈又氣憤的情緒夾雜著,惹得謝星月失笑。

這可把沈流光氣得郁悶死。

好好的氣氛,全讓謝星月打亂了,還好意思在這裏笑。

氣憤的沈流光乘其t不備,“惡意”捏了謝星月的腰身,嚇得謝星月嬌聲嬌氣叫喚了一聲。

這嬌媚的聲音活脫脫在勾引沈流光,瞧著沈流光那似笑非笑的玩味讓謝星月覺得今晚難逃魔掌。

沈流光被勾得全身燥熱,俯身貪婪地侵略謝星月的唇舌,逼近謝星月的身子,大手觸摸著,像在巡掃自己的領地。

忽然,謝星月的雙腿被鉗制著。

兩人停下動作,沈流光撐起的衣物抵著謝星月的衣服。隔著兩層衣服,謝星月仍能感受到對方的滾燙。

僵持不動。

被羞人的動作擺弄著,謝星月羞得閉上眼,不想管這事了。

不敢對視沈流光像狼看獵物一般貪婪侵略的眼神。

全身心被謝星月挑逗著,沈流光怎麽會放過謝星月,捏著謝星月的下巴,低沈的聲音,語氣有幾分勾人和霸道,“睜眼。”

謝星月被迫睜眼,與沈流光相比,謝星月的眼神顯得有些慌亂無措。

“自己說說,要怎麽辦?”沈流光拉著謝星月的手貼近自己的衣物。

怎麽辦?

謝星月內心只想好好睡覺,但又不敢這麽說。以謝星月的經驗來看,要是真說了,今晚就不用睡了。

吞了一下口水,謝星月說著好話,試圖蒙混過關。

今夜的興致被謝星月挑起了,沈流光是不打算睡了,非要謝星月自己說出解決的法子,不然今晚就耗在這裏。

全身心被折騰了一番,沈流光心滿意足之後,謝星月好聲好氣求饒,才得以放過。

松手時,還被警告,“下次你得加倍補償我。”今夜沒有強要謝星月身子,沈流光已經很委屈了。

典型得了便宜還賣乖。

氣得謝星月伸手要打人,卻實在酸軟得很。

翻過身,背對沈流光,不想跟他講話,拉扯著被子。

突然身體發涼,沈流光眼見自己身上的被子被謝星月扯走,又好笑又無奈。

抱著謝星月的身子,又哄了好一會,聽見謝星月沈沈的呼吸聲,沈流光才懷著笑意入睡。

天大亮。

許是研制出借藥,謝星月心情放松,昨夜睡得格外沈。以至於今晨沈流光離開時,謝星月都不曾察覺。

摸著身旁的空位,位置發冷,沈流光離開了好一會了。

謝星月起身,換來白霜收拾,捯飭好,簡單用了早膳便出門去。

詢問昨日解藥分發的事宜,全程由蘇遠操持,並沒有什麽需要操心的地方。

又問了林思安的情況,白霜指了樓下的方向。

是林思安在修花。

按時按點喝完謝星月的湯藥,進食有已謝星月囑咐的藥膳為主,閑散時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林思安在努力地恢覆以往的身體素質,可恨這些年聽從蘇家名醫的囑咐,把自己養廢了。

今下,只能一步一步挽回自己的身體。

謹聽謝星月的囑咐,量力而行,不可急於求成。林思安完成一項後,會適當休息片刻,而後又繼續活動。

蘇遠來時,都覺得林思安有些變化。

身體變化倒不明顯,是心境方面,林思安有這非常積極樂觀的心態,比以往沈悶悶的要有趣得多。

謝星月下樓往林思安方向走去。

“王妃,早。”見謝星月來,林思安很是欣喜。

“蘇夫人,早。”謝星月對林思安從來沒有惡意,她是位堅強的女子。

哪怕一開始救她是出於利益互換的目的,但與林思安的交涉過程,謝星月被她的強大的內心所吸引。

久病纏身,仍保留對生活和以後的向往。

不曾埋怨過別人,善待周圍。只做好自己可以努力的事情,若沒有強大的內心,很難能在病痛中保持這份美好的心境。

與林思安閑聊幾句,見沈流光走來。

林思安瞥見謝星月眼睛發亮的表情,知道謝星月不計較尊卑,含笑調侃道:“王爺與王妃和如琴瑟,叫人羨慕。”

聞言,謝星月意識到自己不爭氣的嘴角上揚,大大方方回應,“蘇知縣與夫人多年相伴,伉儷情深,何嘗不讓人羨慕。”

兩人相視一笑。

謝星月見沈流光臉色不對勁,暫別了林思安,握著沈流光冰涼的手心,眉心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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