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遇險㈡ 整理好稍微淩亂的衣服,沈流光……

關燈
第62章 遇險㈡ 整理好稍微淩亂的衣服,沈流光……

整理好稍微淩亂的衣服, 沈流光幫謝星月把偏斜的鳳釵戴穩,再為她將身後掛起的絲帶放下。

這親昵熟練的動作讓蕭玉恒無比驚訝。

驚訝沈流光這廝還能有這手藝,驚訝他對謝星月的細心,驚訝他動作的熟練肯定是經歷過無數遍的操作。蕭玉恒知道沈流光很重視、很寵愛謝星月這位王妃, 但很難想象從前不茍言笑的沈流光如今會是這番模樣。想過自己或許哪天浪子回頭, 找一個賢惠女子共度餘生, 都不敢想象沈流光有這樣柔情的一面。

瞧蕭玉恒那意外的表情,沈流光嘲諷般的嗤笑, 這浪蕩子天天在自己面前說著哪家花樓的女子好, 這會總歸羨慕自己了吧。

攜手謝星月往前面的路走, 回頭對著蕭玉恒得意地挑著眉,炫耀自己佳人相伴。

看清沈流光的嘲t諷,蕭玉恒冷哼一聲,搞得誰身邊沒個美人似的, “呵。”雙手負於身後,挺直腰背往前走。

跑了十幾裏的路, 沒了回去的工具, 靠著雙腳走回去不太現實, 只能嘗試往附近的村子走。

不知走了多久, 走進了一片樹林。

夜色漸起,三人迷失了方向, 再往裏面走,竟有一處山洞。

夜黑不便行動,三人決定今夜將就在此休息。

餓得饑腸轆轆,摘了果子吃仍然不夠。還在思考如何裹腹時,突然聽見樹林有穿梭的聲音,眾人打起十二分精神。

正在大家謹惕的時候, 謝星月眼尖發現是一只小白兔,頓時雙眼發亮,指著前面穿梭的影子,小聲說話,生怕嚇到兔子,“看,是兔子。”

謝星月躡手躡腳往前走,彎著身子,不然地上的影子打擾到兔子。輕輕把塗有毒藥的袖箭換成普通箭頭,瞄準兔子活動的幅度和頻率,瞄準時機。

“嘶!”

“噗!”

一擊射中小兔子,看著兔子吐了一口鮮血便倒地。

沒有充饑的東西,只能抓到什麽吃什麽。要是不及時補充體力,萬一有殺手追上來,再高的武功技巧,沒有體力都是白費,只能等死。

對視上沈流光讚裳的眼神,謝星月自信挑著眉,“今晚給你烤只兔子兔子嘗嘗。”

正準備上前去清洗兔子,沈流光一把把謝星月拉回來,不然謝星月過去,轉頭對著蕭玉恒,“你不去?”

還處於對謝星月的驚訝中,在蕭玉恒的認知裏面,謝星月影當時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閨秀,擅長箭術是因為出自武將世家,流落荒野是因為內心堅強。但適才剛發現兔子時,便能想到用兔肉充饑,而果斷出手,一定是以往有過這樣的經歷。可身為魯國公的女兒,常年待在京城,怎會有這樣的經歷?還在疑惑不解時,突然被沈流光使喚。

蕭玉恒一臉疑惑,一定要自己去?謝星月是女子,不讓她幹粗活可以理解。沈流光既然要表現自己,為什麽不自己去?

面對蕭玉恒的質疑,沈流光從容說出自己的理由,“我剛剛被砍了一刀,受了傷,情況不是很好。”

明明穿著軟肋甲,那一刀只傷到了衣服,連刀痕都沒看見,哪裏就受傷了,分明就是舍不得謝星月受累,想讓蕭玉恒去幹粗活。

也罷,蕭玉恒懶得在這看兩公婆膩歪,身負重任去把兔子處理好。拎起垂下的兔子,蕭玉恒重嘆一句,“今天碰上我們,算你倒黴了,小爺幾個得吃點東西才能活命。”在山洞旁邊找了一處流水的地方,挽起衣袖,掏出匕首,劃破兔子的內臟,熟練地處理兔肉。

瞧著蕭玉恒熟練地動作,謝星月有些驚訝,傳聞中的紈絝公子看起來有點“賢惠”的模樣。

沈流光陪著謝星月走到附近一棵果樹下,伸手摘下幾個果子,吃兔肉的時候解膩。謝星月抱著沈流光遞過來的一顆顆果子,離開時看見那雜草叢中有調香的葉子,采下幾株等著待會烤肉用。

又挑選了幾根木棍,沈流光架起烤肉的臺子,等著蕭玉恒處理好兔子就可以開始烤制。

無論是蕭玉恒,還是沈流光,謝星月很好奇他們本是養尊處優的貴公子,怎麽會這些手藝。

“世子的手藝看起來很不錯,這熟練程度比得上老師傅了。”

“以前經常過著刀尖舔血的日子,困於荒野、叢林已是常態,總得會些生存的技能。就算不會,在荒林多待幾天就學會了。”

幾句話輕描淡寫,反覆經歷了無數灰暗的歲月。

處理好野兔的蕭玉恒進來,衣服上沾了不少水跡,剛好聽到沈流光和謝星月的對話,“倒是王妃讓人驚訝,看得出王妃以前的生活也一樣豐富精彩。”

蕭玉恒將野兔交給沈流光,沈流光把多餘的木棍放在一旁,用處理好的木棍穿過野兔,架在烤架上。謝星月拿出火折子,小心吹氣吹燃火折子遞給沈流光。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熟練得就像平常在幹的事情。

謝星月甚至頭都沒擡,就像在聊一件尋常的事情,“以前我常和父親、兄長出門,有時會在路途過夜,見多了就會了。”

這話可信度很高,謝家父兄確實常年不在家,家中獨寵小妹一人,出門常帶著小妹一起也說得過去。蕭玉恒信了謝星月的說辭,以為謝星月的大膽是因為跟父兄常年在外歷練養成。

實際上,謝星月跟父兄出門的次數很少,他們忙,無暇顧及謝星月。只有閑下來時,謝星月偶爾會去軍營找他們。

之所以會這些野外生存的能力,是謝星月早年跟隨名師四處學醫所練成。學醫,不可固步自封,需得有寬廣的眼界才能領略一點皮毛。跟著名醫四處奔波,在實際生活中提升自己的本來,常常累得謝星月難受,也因為常常歷練才造就了謝星月現在的好體格。

撿好剛摘下來的香辛草,謝星月將香草繞成一團交由沈流光,塞進野兔被清空的內腹。

三人圍坐一旁,等著野兔烤熟,吃著新鮮的果子充饑。

還在縣上的崔錦禾抑制不住內心的擔憂。

原本在珠寶店逛著正開心,突然看見店裏的掌櫃慌張地關上店門。

店內的人都奇怪掌櫃的做法,這店有幾十年了,掌櫃不至於光天化日對顧客做什麽壞事,只是掌櫃異常的動作讓眾人奇怪。

“老掌櫃,您這是怎麽了?”

“就是,好端端大白天的,關門做什麽?生意不做了?”

老顧客不疑其他,皆紛紛玩笑掌櫃的行為。

見其他人一臉淡定,剛謹惕起來的崔錦禾和剛準備進入戰鬥狀態的王修明稍微放松些。

不顧眾人的取消,掌櫃小心翼翼開著門縫,打量外面的情況,發現沒有危險才放下緊張的心。輕輕將門關上,背靠著門,重重松了一口氣。

見此,眾人十分疑惑。

“你們不知,外面都亂成一團了,好多的黑衣殺手,再嚷嚷,小心你們自己的命。”掌櫃剛聽到從外面跑回來的小廝說著街尾的事情,立馬在門口打量那邊的情況。但距離太遙遠,沒辦法看清,見有好些人急忙跑過,掌櫃拉住一人詢問街尾發生何事。

那人著急忙慌,沒有時間跟掌櫃閑聊,直說那邊在殺人,好多好多的黑衣殺手,快快逃命要緊。

掌櫃見狀,立馬叫來兩個小廝,把立在門口的招牌趕快搬進屋。看見店內的顧客還在嬉皮笑臉的挑選貨物,掌櫃不敢聲張,擔心引起恐慌。害怕因此會引起殺手的註意,但時候殺手在自己店內動手後果不堪設想,肯定會造成重大的損失。

聽見掌櫃的話,眾人沒了剛剛的輕松打趣,皆是一副緊張模樣。有的後退躲在櫃子後,有的姐妹二人緊緊抓在一起,有的大聲嚷嚷要去出去看那些殺手一點顏色瞧瞧。

頓時店內的聲音十分嘈雜。

掌櫃安撫大家不要慌亂,殺手沒有入室搶略,只在外邊動手。囑咐大家稍安勿躁,不要出去,先在店內休息片刻,等黑衣人離開或者等衙役處理完再行回家。

王修明和崔錦禾對視了一眼,覺得事情不對勁。

他們在二樓,對外面的事情聽得不太真切。走到窗邊,看見三三兩兩的黑衣人策馬揚鞭,兩人立馬下樓出去。

在店門口被掌櫃攔住,誤以為兩人生氣黑衣人為非作歹,正要替天行道,好心勸誡兩人不要出門,否則很容易被黑衣人盯上,“年輕人,不要意氣用事,外面正亂著,你兩出去肯定死路一條。我這裏你們還能躲一躲。”

“就是就是。”其他人也想著這兩個小年輕不要涉險。

“有勞你好心,我們確實有急事。”王修明隨身拿出一錠銀子交由掌櫃。

果然,突然白得了一錠銀子,掌櫃看花了眼,顧不上攔王修明離開。見他們非要去送死,掌櫃已經仁至義盡,重新把門關上。

等王修明出店門查看,街上已經空了,緊急到事發地點,看見地上倒著許多黑衣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